【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56-72)【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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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迪斯马的头颅字数:33,603 字  0056「我让她教你,在床上怎么伺候你爸,再疼也给我忍着!要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哪怕像邵明屹这样权倾一方的大人物,专机也是必须从当地机场起飞的。因此,大量的机场地勤人员,都目睹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衣着考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在安保的重重环绕下,用铁链牵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年轻女孩,登上了飞机……  乔应桐搬回了昔日的宅邸。  除了蔡嫂,宅邸中其余佣人几乎都换了批新的;木地板和草坪全都有被撬开掀开过的痕迹;大大小小全部家具隐隐能看出被搬动过……除了这些之外,宅邸中一切如旧。  然而只有乔应桐明白,这个曾与父亲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家,早已物是人非,一切已无法回到过去……  每一夜的调教,仍在继续,只是父亲失去了昔日的耐心,如今只要乔应桐在床上表现得稍微有一丝的犹豫,等待她的,便是父亲毫不留情的一顿责罚:  「哭声那么小,是因为爸爸操得不够深入吗?」  「嘴再张大点,止住你的呕吐声!不许回咽口水!」  「张开腿!屁股再抬高一点,别紧绷着淫穴!如果你不想次次都被插入宫腔的话。」  ……  乔应桐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冲撞中,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却丝毫不敢喊痛。  当两人的关系陷入无解的死局,她究竟该如何做,才能结束这炼狱般的日子?  这一天,是邵明屹按既定行程出差的日子。  还是老李载的他,当车子刚驶离车库,一辆老旧的宾利,就停在了宅邸门前。  乔应桐警惕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  来者不善。  「明屹说你聪慧过人,依我看,也不过如此。」薛曼琳打量着一脸戒备的乔应桐,轻蔑一笑:  「早就有人给我报信,打从英国回来,明屹对你就大不如前了,倘若你真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与其乞求一个男人的怜悯,倒不如趁身子还未被彻底玩坏,与我联手合作,好远走高飞。」  「既然你早已有了主意,那就废话少说,把牌全部亮出来。」乔应桐的声音掷地有声,依然无法掩饰她紧咬的牙关,微微在颤动。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跟薛曼琳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贸然接受她的提议,只会把自己推向更深的万丈深渊。  薛曼琳显然有备而来,开出了一个她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就不想……去见见你的生父么?」  若干小时后,一个全身堆叠各种奢侈名牌、打扮得如同圣诞树般花哨招摇的少女,来到宅邸中,她一把推开乔应桐,径直拉开了乔应桐的衣柜……  「啊!」  少女打量着衣柜那些五花八门情趣睡衣,脸蛋「唰」地泛红,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少女指着乔应桐的鼻子骂骂咧咧,「你平时就是在我爸爸面前,天天穿成这样的吗?就为了勾引他操你穴……果然是没娘养的野鸡!淫贱不要脸!」  「滢滢!」一旁的薛曼琳赶忙呵斥她,却一件件地翻看着乔应桐衣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睡衣:  不仅有轻轻一扯束带,便能让双乳浑圆弹出的缎面紧勒乳罩;  还有镶嵌了珍珠链的丁字裤,一旦穿上,颗颗珍珠便会嵌入淫穴里,令穿着者无法闭拢淫穴;  甚至还有将整副淫穴爆露在外面的开档裤,显然是为了穿着时,方便承受男人肉棒的肆意侵犯……  这些剪裁设计,既淫靡不堪,又让穿着者羞耻难当,只是为了取悦那些观赏它们的男人。  「啧……」薛曼琳冷哼一声,回过头,却一脸郑重地握住了自己女儿的肩:  「乖宝贝,你可别忘了,这一次你回国的目的,就是讨你爸欢心……能不能成事,还得仰仗她的指点!大事当前,就得先忍耐。」  「忍耐?哈哈哈哈……」看着对自己横眉怒对的滢滢,乔应桐笑得直不起腰,「衣柜里的全部,都是你父亲命人定制的,你若是想穿,就直接拿去。」  是的,薛曼琳开出的交换条件,便是待邵明屹出差回来那天,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趁着月黑风高,冒充乔应桐,躺到主卧的床上,让她与自己的父亲完成交合。  乔应桐先是瞠目结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这女人,为了笼络前夫,居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不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吗?我才是真正的邵家千金!」薛馨滢将挂着的情趣睡衣一件件拽了下来,粗鲁地拖拽进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身着情趣睡衣的薛馨滢,兴致勃勃地朝自己的母亲嚷嚷:  「妈妈你看!我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翘,穿我身上是不是比她性感多了!」她不住地扭着臀,扯动自己的丁字裤,「就是这内裤……哎哟,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玩意儿?」  看着女儿那狼狈模样,薛曼琳居然「嗤」一声笑了。  「别扯了别扯了,一会就被你扯坏了。」薛曼琳毫不留情地打掉她的手,「真蠢,丁字裤穿反了都没发现?」  在乔应桐的目瞪口呆中,薛曼琳径直扯下自己女儿的丁字裤,又帮她重新穿好,喋喋不休道:  「女人的性感肉臀,当然得露给男人看啊……」  「哎呀,妈妈你别往下拉了!我奶头都快露出来了!」  从未穿过这等羞耻亵衣的薛馨滢,慌乱捂住自己的胸,却没能阻止自己的生母上下齐手,不断地把自己的蕾丝胸罩往下扯。  「事到如今,你还抱着那点不值钱的矜持不放!?」恼羞成怒的薛曼琳猛然抬起右手,这才惊觉乔应桐还在一旁,又悻悻地放了下去。  「自从外公家衰落之后,外面的人是怎么嘲笑咱们母女俩的,你还嫌听得不够多吗!说我人老珠黄,连个男人都栓不住,平白放走了个绝世金龟婿……」  不顾女儿满脸写着委屈,薛曼琳竟先一步抹起了泪,一边凝噎着,一边语重心长道:  「今后咱母女俩,还能否在上流圈子中,光鲜亮丽做人,就全看你了。一会我就让她教你怎么叫床,怎么在床上伺候你爸……到那天,你再疼也给我忍着!记得,淫叫时要大声一点,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你们这样……是乱伦……」  母女俩还在筹谋着那出惊世骇俗的大戏,一旁的乔应桐早已捂住嘴巴……  「唔、唔……呕——」她差点把胃液都吐了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薛馨滢的眼神亮晶晶的,声音却带着深深不解,不以为然地开口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0057那个被称为「生父」的男人:「只可惜,你对我而言,已毫无价值。」  ……什么?  当怒火直冲天灵盖,乔应桐的声音都在发颤:  「事到如今……你们母女俩还想一边坑骗我,一边让我帮忙,是把我当傻子吗!」  正当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之时,却被薛馨滢一把拦在了门口。  不远处的薛曼琳,冷冷看着口沫横飞的亲生女儿,只觉得太阳穴剧痛无比。  像她这么精明有心眼的人,是怎么生出蠢钝如猪的女儿的?  只见想来口无遮拦的薛馨滢,此刻更像是被打开了泄洪闸般,将一切全盘托出:  「我妈当年告诉过我,她从毕业派对回来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不被外公责罚,她主动提议薛邵两家聚会,在用餐的时候,她偷偷用混淆的酒,替换了我爸爸的酒杯……  「醉成烂泥的我爸爸,第二天在我妈妈房间醒来后,误以为自己跟我妈妈上了床,加之爷爷奶奶一心想让爸爸接手家族产业,在得知我妈怀孕后,爷爷奶奶喜出望外,以此逼迫爸爸尽快完婚,好继承家业……  「可惜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提出离婚,要净身出户……」  不顾薛曼琳上前阻拦,薛馨滢越往下说,越是咬牙切齿:  「2年多前,我便哀求爸爸,我要回国读书,要搬回来跟他一起住……爸爸却一口回绝了!」  乔应桐一愣。  两年多前?那不就是……邵明屹刚把她带回来的那阵子么?  「后来我才知道,全是因为你这不要脸的贱种!」  薛馨滢的声音越颤越厉害,若不是薛曼琳及时按住了她的手,她那一巴掌,就扇在乔应桐脸上了。  「既然不是亲生父亲,跟爸爸上床又有什么错!你拥有的一切本该属于我……现在我就要全部夺回来!」  面对咄咄逼人的薛馨滢,乔应桐无心恋战。  满脑子里,都是薛曼琳临走前,留下的那句:  「眼下,也只有乔仕……也就你的生父,能救得了你。」  这女人果然手段厉害,区区一句话,就让乔应桐思绪翻涌,高速运转的大脑几乎擦出火星子来。  那个被称为「生父」的男人,当年狠心将她抛在孤儿院,却又在这十多年间,始终没有忘却她的生日……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乔应桐无数次地……从心底为生父开脱:  他一定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只能藏匿在深山老林里;  他或许因为工作很危险,所以无法与自己见面;  指不准,薛曼琳在撒谎,自己的生父,早就死了。  ……  然而薛曼琳说到做到,没过几天,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当接送乔应桐的车子,停在铁丝网密布的高墙外,乔应桐脊椎一阵恶寒,大脑瞬间空白……  厚重却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有一个字迹模糊的牌匾:  『北门监狱』  这座监狱在当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里面关押的,全是重刑犯。  薛曼琳比乔应桐想象中的,还要神通广大,当狱警注意到车上下来的乔应桐,不仅没有喝令她交出探监许可,反而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在乔应桐的一脸震惊中,领着她,往监狱深处走去。  乔应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心脏怦怦直跳。  狭长的走道幽暗且逼仄,当穿过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铁闸门后,四周的画风却愈发诡异起来:格调高雅的按摩房、奢华的品酒室、一应俱全的赌场……  若不是那一道道铁栏杆,乔应桐甚至会以为,这里不是监狱,而是自己走进了不为人知的豪华度假所。  最终,当狱警领着乔应桐,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型牢房前,种种荒诞窜连着时空错乱的眩晕感,令乔应桐一阵头昏脑胀,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就端坐在一片漆黑当中。  「你这个孽种……」男人生锈的声音,像刀片般刮过她的耳膜,「多年未见父亲,却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还不给我跪下!」  这本该热泪盈眶的重逢时刻,乔应桐却张大着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生父身上有股无形的震慑力,将她牢牢锁在地上。  「难道你……就是……」  乔仕深陷在真皮大班椅中,身着一身剪裁精致、却早已过气十多年的复古西装,面对女儿那一脸收不住的惊愕,他并未起身,反而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无论是牢房中那雕花乌木大床、华贵的红丝绒沙发,还是唱片机里播放的已故女星金曲……一切的物件,包括他本人,仿佛将时间凝滞在了十多年前的过去。  「哈哈哈哈……薛曼琳可真有意思,居然把你送到我面前。」  瞧着怯意尽显的乔应桐,乔仕轻哼一声,如同早已预料到那般,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可惜,你对我而言,已毫无价值,因为……我快刑满释放了。」  0058「他靠蚕食你我的血肉走到今天,你若记得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就该为自己复仇!」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里,却又过着完全不同于犯人的生活。」  乔仕起身,拖动着「哗啦哗啦」作响的铁镣铐,在乔应桐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拉开了一个镂金小闸子,取出雪茄剪开,漫不经心地深吸一口。  「那一年,我认识了刚毕业不久的邵明屹,我俩一拍即合,决定联手研发一项关于核心元件的新技术……  「我俩都清楚,一旦这个产品成功问世,必将在业界掀起新的一轮技术革命。所以,为了能让产品尽快面世,我几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可谁能想到,眼见产品即将发布,邵明屹他竟然……」  说到此处,乔仕夹着雪茄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邵明屹不仅算计了我!还暗中对产品动了手脚!就这么一夜间,我赔得倾家荡产,从原本身家数十亿的尖端工程师,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而他,却因为钻了法律空子,至今逍遥法外!」  「啪!」一声巨响,乔仕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那坚硬如磐石的乌木书桌,竟被砸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这还不算完!我入狱之后,他把我们的共同研发成果据为己有,只是稍微篡改了一下设计图,就堂而皇之地,当作那是他独占产权的二代产品,重新推向市场!」  「不、不可能……」乔应桐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爸爸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不信?哈哈哈哈哈——!」乔仕先是仰起头,放声长笑,紧接着又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就回去问你的那个『好爸爸』,看看他有没有胆量,当着你的面承认这十几年前的事!」  「所以……我便沦落为了孤儿……」乔应桐眼神呆滞,脑袋则像被重锤击中一般,嗡嗡作响,「举目无亲地……被关进孤儿院……」  「等等……」乔仕顿了顿,阴鸷的眼神变得更令人毛骨悚然,「你再说一次……你叫他什么?」  不待乔应桐反应过来,那那只戴着纯金扳指的手,已冷不丁地穿过铁栏杆,猛地攥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凌空拎起,悬在半空中。  「唔唔唔唔——!」乔应桐痛苦地双腿乱蹬,脸上满是惊恐。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谁的种……」乔仕怒目圆睁,他那消瘦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竟敢当着老子的面,毫无廉耻地认贼作父!委身奸宄!」  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震动声,从乔应桐的身体深处传出,刺耳地响彻整个走廊。  就在乔仕跟她对话的时候,埋在她双穴深处的震动栓,神不知鬼不觉地启动了,从一开始的嗡嗡的低鸣,渐渐转变为失控的毒蛇,对准她每一寸淫肉横冲直撞,肆虐翻滚。  乔应桐强撑已久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中疯狂抽搐,失声嚎叫:  「呃!呃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拉拽着紧紧箍住下体的贞操带,却无法阻止那冷硬的金属凸起,狠狠压住她肿胀的花蒂,狂暴地碾磨震颤,令她的双腿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张开又夹紧。  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从她悬在空中的双腿间泊泊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不要看着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仕先是面露一丝诧异,他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他果然……不过是个善于粉饰自我,内心扭曲至极的残暴之徒,啧啧啧……」  在狱警毕恭毕敬的开门、行礼中,乔仕缓步走到乔应桐跟前,俯低头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蜷缩在地上、痉挛不止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震动声,我能听出来,是你的下体,被他扣上了贞操带,对吧?」乔仕故作失望地摇摇头,眉眼间,却尽是轻蔑之色,「你呀你呀……就跟你那当妓女的妈一样下贱,为了钱,就可以成为男人的玩物……」  「我是……妓女的孩子……」  随着瞳孔迅速黯淡,乔应桐刚勉强支撑起身的身躯,瞬间如同断线木偶般,再次瘫倒在地。  「她背着我偷偷生下你,讹了我一笔钱,便抛下你,远走高飞了……」乔仕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身上的西装,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幽深的牢房中回荡着乔应桐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痛苦地紧捂耳朵,仿佛这么做,就能隔绝所有的残忍真相。  「说起来,我倒是该感谢你。」乔仕脸色突然一变,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眼角微微上扬,「若不是我被捉拿归案前,将你卖给了孤儿院,利用这笔钱买通了监狱内部,我怕是早就死在肮脏腐臭的普通牢房里了……」  「呵、呵呵……」  接连的刺激下,乔应桐神志早已濒临崩溃,双目空洞的她,发出一声古怪的轻笑。  「所以,你是说……你当初把我卖给孤儿院,任凭我终究有一日将沦落为性奴,就为了自己能在监狱过上好点的生活……」  「不仅如此啊……我的好女儿,你知道吗?差一点点,你就帮为父提前复仇成功了!」  话说到这里,乔仕两眼都放光了。  「我万分没想到,买下你的人居然是邵明屹!你知道他为了买走你,给孤儿院支付了多大一笔钱吗?光靠孤儿院给我的抽成,足够我雇一支小型佣兵队去谋杀他了!」  乔仕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颤抖。  「就在上个月,我用剩下的钱,雇了几个刚出狱的拜把兄弟,潜入他的宅邸,偷偷安装炸弹,只可惜……居然被他识破了!」乔仕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满脸惋惜。  上个月,正是她搬离邵明屹宅邸的那段日子。  难怪她回来时发现,所有的家具和地面,都有被掀开搬动的痕迹……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当所有的真相同时炸开,如同一记轰雷,炸得乔应桐的脑子嗡嗡尖啸。  魂牵梦萦多年的生父,是重刑犯;  自己只不过是低贱妓女所生的孩子,如同一次性垃圾般,被随意丢弃;  自己这不堪回首的前半生,种种苦难的罪魁祸首,竟是自己所爱之人,那个将她拉出深渊,百般托举她,令她心底无限感激、视作依靠的男人……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忍?  最后是如何走出监狱的,乔应桐已毫无印象了。  「……是他,靠蚕食咱俩父女的血肉,才走到了今天;是他的奸诈诡计,才令咱俩父女沦落至今天的田地!」  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乔仕那如同风中破木窗的声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刺破了她的心脏,随时令她窒息。  「你若还记得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就该为我、为你自己复仇!」  今天,就是邵明屹回来的日子。  此时的他,应该是在宅邸中与薛馨滢颠龙倒凤、水乳交融。  乔应桐用齿尖狠狠咬破嘴唇,勉强从贞操带控制中夺回了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宅邸赶去。  0059「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女儿。」当着滢滢的面,她被父亲用麻绳反绑,吊在空中【微H】  然而,当她回到宅邸,偌大的宅邸早已被乱成一团。  还没上楼,就听见主卧传来凄恻的悲嚎声。  薛馨滢精挑细选的情趣睡衣,此刻还工工整整地套在她身上,她抱住邵明屹的大腿不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哭得随时要背过气去:  「爸爸——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您既然那么喜欢操她,为何就不肯操我啊?您这样让我怎么回去跟妈妈交待啊!您倒是说话呀爸爸——!爸爸——!」  一旁的,是邵明屹面若冰霜的脸。  当听见推门声,邵明屹误把门口的乔应桐当成了佣人,头也不回地怒斥道:  「谁让你们给她开门进来的?把她送回薛曼琳那里!以后没我批准,再也不许放她们两母女进这个屋子!」  「都是她……都是那个贱人……」  薛馨滢率先一步看清了来者何人,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如疯子般,朝着门口的乔应桐猛然扑去:  「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骗子!!!」  在薛馨滢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中,无数巴掌如暴雨般,落在乔应桐身上。  乔应桐被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龄比自己要小的女孩,力气居然是自己的好几倍!毫无招架之力的她被耳光扇得眼冒金星,只能被动挨打。  幸亏此时邵明屹快步赶到,迅速掀开了骑在乔应桐身上的薛馨滢,一声怒吼:  「闹够了没有!!!」  薛馨滢的手腕被邵明屹死死钳住,动弹不得,骨头仿佛要碎裂般的剧痛,让她惶恐地回头……  对上的,是父亲震怒的双眼。  「你不是要问,为什么是她么?」邵明屹额角青筋暴起,瞳孔中翻涌着令人恐惧的威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薛馨滢生吞活剥。  「因为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女儿;至于你,不过是你工于心计的母亲,为了自己的上流社会地位,为了把当年的我锁死在家族利益链里,处心积虑布下的一枚棋子……」  任凭薛馨滢再迟钝,岂会不懂母亲的算计?只是,自小浸淫在豪门规则中的她,比谁都清楚,一旦失去「邵家千金」这层金箔,她和母亲靠着没落的家族资产,很快便会被排挤出上流阶层,沦为三流小报所津津乐道的笑柄。  「妈、妈妈……别打我了……求你别打了……」薛馨滢瞳孔快速涣散,不断喃喃的声音细如蚊呐。  当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一切已无力回天,她心里明白,等待自己的,只有母亲无休止的谩骂与羞辱。  薛馨滢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般,颓然跪倒在地。  「我确实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教给你了!」看着薛馨滢缓缓倒下,乔应桐心中五味杂陈,「……唔!唔唔唔——!」  她还想说下去,已被父亲一把掐住了脸颊。  「桐桐……」邵明屹瞳孔中的怒意没有丝毫消退。  当魔鬼低吟般的声音灌入耳膜,乔应桐根根汗毛倒竖:  「看起来,贞操带对你的惩戒,还远远没能让你学乖……这迟来的逆反,为父自有方法好好教育你……」  当房间内骤然响起乔应桐无力的啜泣求饶声,被冷落在旁的薛馨滢,眼神便从落魄,迅速转为了惊恐……  「爸爸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衣服撕裂声,不断擦过薛馨滢耳膜,乔应桐就在她面前,被她自己的父亲,亲手剥得一丝不挂。  「爸爸,你不可以……不可以当着你女儿的面……这样做……」乔应桐看着邵明屹手里的那一捆麻绳,面露惊恐之色,身体本能地往后逃缩。  「我向来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怒意从邵明屹低沉的声线中骤然升起。  然而一旁的薛馨滢,此刻却在父亲眼里看见了,她从未得到过的宠溺:  「我的女儿,从来就不是她……而是你,桐桐。」  当贞操带在钥匙的转动下解开,嵌在淫肉深处、嗡嗡作响的震动栓,便被父亲的大手猛地扯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  「唔呃——!」乔应桐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贞操带不仅在她小腹和双腿之间的肌肤上,留下了惹人生怜的红痕;就连娇嫩的花穴,也因震动栓的肆虐,肿胀得艳红欲滴……她的身体,如泣如诉着这场名为「调教」的残酷折磨。  「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忤逆父亲……」  邵明屹看着女儿,眼神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冷峻的威严取代:  「如果你能记住,不是抓个旁人就能替代自己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言谈中,他手中那捆粗糙的麻绳,已毫不怜香惜玉地,穿过乔应桐的双腿,强行收紧,再与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  「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唔、唔嗯啊啊——!」粗糙的麻绳被打成一个巨大的结,嵌入了她火辣生疼的穴瓣,乔应桐在颤抖中,又是不断地痛苦求饶。  然而此时的邵明屹,眼中已无半分温情,双手用力一拉……  在麻绳发出的吱吱摩擦声中,乔应桐赤裸的身体被缓缓吊起,悬吊在卧室正中间。  「不要……不要……」  此刻的她看起来,如同一具用于供奉神明的人祭,姿势扭曲而淫荡。  她双腿被迫大张着,红肿的双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羞耻与恐惧令她全身颤抖不已;尽管她死咬着舌根,依然没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在悬空中轻微摇晃,彻底沦为邵明屹眼前的泄欲器皿。  一旁的薛馨滢,将全过程看在眼里,脸色煞白如纸。  「怎……怎么会这样……这不、不不不……这不是做爱!这是暴力……是动用私刑!!!」她的嘴巴张得如同鸭蛋般大,颤抖的声音几乎无法连成句。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她,原本只以为,男女交合不过是忍耐男人的肉棒在穴中反复抽插,可当她亲眼目睹这场惨无人道的凌虐,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操控着绳索,早已丧失理智的男人,竟是她长久以来,敬重且爱慕已久的父亲……  当好几名女佣匆匆上前,合力拖拽着薛馨滢离开房间的时候,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湿漉透亮的痕迹……  她吓得失禁了。  0060「你的身体,可比你更明白爸爸的爱。」【H,一边挨皮带的抽,一边被操穴,直到高潮】  「你知道……自己做错什幺了吗?」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后,邵明屹缓步走到女儿面前,他低沉的声音,此刻异常平静。  乔应桐每每痛苦得不禁挣扎,绳索便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滋滋呀呀」声。被反绑着吊在半空中的她,甚至连擡头看向父亲的脸,都做不到了。  先前被薛馨滢鲁莽解开的皮带,此刻还挂在邵明屹的腰间,他大手用力一抽……  「哗啦——!」  「桐桐……知道……」乔应桐看着父亲手中将皮带折过来,紧握在手中,深深的恐惧令她牙关直打颤,直到将唇咬出血,才勉强从喉咙中挤出了声音:  「我不该把别人,引到爸爸床上……」  然而,邵明屹摇了摇头。  「桐桐……你是爸爸精心栽培的完美作品,你一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悟性……」一声叹息,邵明屹弯腰啜吻着女儿苍白的唇,眉眼间尽是不舍,「只可惜……」  话音刚落,举起的皮带已狠狠抽在她的臀瓣上,娇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唔……」  乔应桐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将眼泪咽回肚子。  「只可惜,你太不懂为父的心了。」  「咻——啪——!」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随着几道皮带无情抽过,触目惊心的抽痕,爬满了乔应桐原本白皙的臀瓣。  「唔……呜……」当烧灼般的痛楚蔓延至大腿根,乔应桐全身止不住地在颤抖,她却硬是没发出只言片语。  邵明屹打量着女儿冷汗淋漓的脸,眯着眼,淡漠问道:  「不求饶?」  换作是以往,只要父亲的调教动作稍微粗鲁一点,身娇体弱的她早已哀嚎连连了,可如今,哪怕皮带抽得她龇牙咧嘴,她却强行咬住了舌根,试图保持住冷静。  一切只因为,一个危险的念头,正在她脑海里快速成型……  「桐桐知道……今日……全是自己的错……不敢求饶……」  作为十多年前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邵明屹肯定没想到,乔应桐已经与监狱里的乔仕见面;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已经得知了十多年前的残酷真相。  「今天的桐桐看起来,过于顺从了。」尽管感知到了女儿的反常,邵明屹却毫无一丝防备,他拿过茶几上的水果刀,轻轻挑断了深埋在女儿花穴中的绳结。  哪怕乔应桐再不情愿,那散开的麻绳结,早已被亮晶晶的淫液彻底浸润。  「不枉我调教了你这些年。」邵明屹的嘴角勾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你更能明白爸爸对你的爱。」  「是的……爸爸,我爱你……」  倘若在过去,这一句「我爱你」,是她心底反复翻涌,却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而如今,在她机械般的应答中,只剩阳奉阴违的伪装。  尽管如此,经过贞操带夜以继日的操纵,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此刻看起来,依然如同一朵经蹂躏而盛放的淫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黏腻的花瓣不断抖动着,渴望着被父亲采撷、被侵入,被重新占有。  摆脱绳结的淫穴还来不及喘息,已被粗大的肉刃迅猛贯入其中。  「唔唔……嗯……唔啊……」  随着父亲猛烈的抽插,不堪重负的麻绳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发出渗人的「呲呲」声。  「呜啊啊啊……呜呜呜呜……爸爸……唔呜呜呜……」  女儿此前的背叛,早已令邵明屹心灰意冷,听着女儿那声声哀哭,不仅没能激起他的怜悯之心,反而令他心脏深处的占有欲进一步地膨胀。  当失望与怒火彻底占据了他的心脏,他着了魔般想要听见女儿更多的哭声,用肉棒填满她的子宫、用精液彻底浸润她,直到她……  「有了阴栓,你的身体却更敏感了。」邵明屹面露满意之色,握紧了女儿身上的麻绳,「爸爸会让你明白……桐儿,你的身体,是不能违抗爸爸的。」  「爸爸……不要……不要……」  「呲哑——」、「呲哑——」  麻绳晃动的幅度愈发激烈,当刺耳的撕扯声不断擦过耳膜,乔应桐无法遏制地痛苦挣扎起来。  她光洁的肌肤被麻绳越勒越紧,身体却在麻绳牵引下,主动地迎向父亲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留余力地,狠狠撞入,将肉棒彻底吞入腹中。  「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青筋怒张的肉刃,就这幺一次次地,撞入她柔嫩的宫口。当脆弱宫口被肉刃开得越来越深,她红肿的媚穴也从痛苦,转为了麻木,如同一个等待接纳精液的肉便器般,淫液开始止不住的四溢,黏腻地顺着麻绳淌下。  「你还要摇尾乞怜到什幺时候?」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以最淫荡的模样,耻辱地回应着养父的侵犯;而生父的声音,却如同鬼魅般响彻脑海……  「你看看你自己,被仇人调教成最低贱的性奴,还要不知廉耻地用子宫,来充当仇人的泄精盆!」  乔仕的每一字每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狠狠扎入她心脏,不断渗出鲜血。  「是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是邵明屹!把你我逼入今日这般境地!!!」  离别之前,乔仕最后的那声嘶吼,终于,蚕食了乔应桐所有理智。  「我不想高潮……」酸楚的泪,从乔应桐眼角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我不要!!!」  然而,经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一旦被父亲插入,便会彻底丧失自我。  「你觉得……爸爸会允许幺?」  邵明屹先是冷哼一声,再次抄起了皮带……  「啪!」  又是一声清脆而震而的声响,皮带猛地挥下,精准地抽在女儿密布冷汗的臀瓣上。  乔应桐的身体猛然一颤,再也没能遏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肉臀又多了一道鞭痕的同时,诡异的灼热感却令她双腿抽搐起来,随着淫穴阵阵收紧,晶莹剔透的淫液便一滴一滴地,从花丛深处淌出,打湿了邵明屹的耻毛。  「爸爸说过……最了解你身体的人,是我。」  邵明屹摇了摇头,尽管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和,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却撞入了女儿身体更深处。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空气,在肉棒与皮带的双重凌虐下,乔应桐的全身如同触电般,在一阵阵恐怖痉挛中,盛放的热泉从她双腿如烟花般喷泄而出,溅落在地,湿透了身下的那一大片地毯。  直到高潮的余波消失殆尽,乔应桐的意识也支离破碎起来,一眨眼,她便坠入昏厥中。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父亲温柔的声音,还在耳旁徘徊。  「桐桐,我的好孩子……」  熟悉而温热的臂弯,紧紧拥住了她瘫软在绳索中的身体。  「在这个世界上,配喊我作爸爸的人,只有你。」  他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0061血溅在他的裤子上,缓缓散开,「为什么……不、不躲……」  「对,就放桌上,不用打开盒子。」  佣人们窸窣的脚步声与邵明屹低沉的吩咐声,交织成浑浊的声浪,时而像隔着厚重的玻璃,时而又尖锐地刺入太阳穴,听起来很不真实。  「嗡——」  颅内骤然炸响的蜂鸣,终于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  身上的绳缚已经解开,可她却依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肮脏的地毯上;不远处,邵明屹早已穿戴整齐,正若无其事地指挥佣人整理他出差带回的伴手礼。  (乔应桐……站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掐入地毯的十指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就这么瘫在污秽中,你真的甘心吗,乔应桐……)  原本人生被摧毁,又如性奴般被他肆意糟蹋,用完即弃,弃如敝履?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乔应桐把牙关咬出了血。  她很清楚,此刻背对着她、与佣人交谈的邵明屹,正是戒备心最低的时候。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那遍布鞭痕的大腿、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秘穴,本该令她痛苦得连爬起身都做不到,却在此时此刻,凝结为最炽烈的悲愤,化作她最后的强心剂。  (站——起——来——!!!)  当女佣弯腰去捡那把落在她身旁的水果刀时,乔应桐猛地夺过刀子攥入掌中。  「啊——!」  女佣一声惊呼,乔应桐宛若一头挣脱捕兽夹的濒死幼兽,胸腔中爆发前所未有的嘶吼,举起手中的刀,直刺向那个曾经深爱至骨、被她唤作「父亲」的男人。  「邵——!明——!屹——!」  利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  「先生!!!」  随着女佣一声惊恐的惨叫,温热的液体沿着乔应桐的手臂,一滴、两滴……溅在邵明屹的大腿上。  「爸、爸爸……为、为什么……」  鲜血从邵明屹的指缝间不断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裤子上,缓缓散开,仿若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乔应桐的脸颊,早已血色褪尽。  精通防身术的邵明屹,想要反制女儿那拙劣的一击,简直易如反掌。乔应桐深知这一点,所以方才将全身力量都倾注在刀上,刀尖直指父亲胸口,作出殊死一搏之势。  刚刚那一瞬间,她满心想的,就是置这个男人于死地,可当看着对方徒手攥住了锋利的刀刃,掌心那触目惊心的红,却让她……  「为、为什么……」乔应桐双唇颤抖,声音就像被抽走了灵魂般,空洞而微弱,「……为什么……不、不躲……」  「给我站住!!!」  随着邵明屹一声怒喝,正仓皇逃离的女佣,脚步猛地顿住。  「当什么都没看见!把药箱给我拿来,不准告诉任何人!」  这女佣刚来不久,哪敢违抗?她哆嗦着捧来药箱,离开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门框才勉强退了出去。  安静的房间,重新只剩下父女两人。  「从蔡嫂告诉我,薛曼琳趁我不在,偷偷来宅邸找你,我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  看着乔应桐跪在他脚旁,一边手忙脚乱地,包扎他手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一边泣不成声,邵明屹一声叹息,唇角蠕动许久,还是开了口:  「乔仕一定告诉了你,我背叛了他……那么,他可曾告诉你,我们共同研发的核心元件——Gat-X101,本就是个有致命缺陷的半成品?」  什么……  乔应桐愣住了。  女儿漫长的沉默,令邵明屹的思绪飘回到十多年前。他痛苦地闭上眼,将不愿回想的记忆,向女儿娓娓道来:  「明明只需要半年……将Gat-X101再打磨个半年,它就能彻底完善。到那时,完美的Gat-X101一经面世,将令整个行业的供给端,都被我与你的生父,彻底垄断……」  明明那是值得高兴的事,邵明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  「但乔仕等不及了,他多次要求,趁其它几家巨头公司势头疲软的空档,将半成品的Gat-X101立即发布,更快地占有市场份额……  「经历无休止的争吵后,我发现我的电脑有骇入痕迹……我知道,是他干的。」  乔应桐的手颤抖了一下。  「你还记得入室盗窃的宋星游吗?当时我告诉你,任意6位数,都可以打开我的保险箱。」  宋星游?保险箱?  难道说……  乔应桐猛地一颤,手里的纱布滚落在地,邵明屹的伤口,再度渗出丝丝鲜血。  「对,那一次,只是我故技重施罢了。」  邵明屹就像感受不到右手的疼痛般,苦笑着。  「我知道乔仕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我在电脑中故意留下漏洞,当再次有人骇入时,哪怕是技术再拙劣的程序员,都能轻而易举地调出Gat-X101的设计稿……」  「所以……」乔应桐呼吸陡然急促,很显然,她已经猜到了这段往事的后续。  「乔仕走上了我最不愿看见的那条路,没过多久,我的电脑便有了新的的入侵记录。随后,他便与我彻底决裂,自立门户,成立了他自己的新公司。」  邵明屹的眼神,既痛苦,又挣扎。  「从他盗走设计稿的那天起,我便做了后手准备,我联系了合作商,以今后产品20%分红为代价,让他们在后台程序里,加了一行隐蔽代码……  「有了这行代码,只要操作平台程序识别到Gat-X101,就会自动触发原有缺陷,引发短路,不仅Gat-X101会被烧毁,就连搭载它的机器都无法幸免。」  话已至此,真相已逐渐明朗,乔应桐惶恐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邵明屹盛怒的脸。  深陷回忆中的邵明屹,就如同天底下每一个对技术怀着强烈偏执的天才那般,怒吼着:  「Gat-X101是我未完的心血!也是我摆脱家族控制的最大筹码!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将我多年的夙愿,全部毁于一旦……」  「就因为此……」邵明屹的悲愤,将乔应桐一并拉入失控当中。难掩痛苦的她,嘶声逼问:  「你就要把他送进监狱吗!!!」  「送他进监狱的人,是他自己。」邵明屹冷冷说道。  乔应桐愣住了。  摆脱掉回忆的邵明屹,重拾理智,眼神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冷冽:  「靠偷来的Gat-X101,他迅速抢占了整个市场,很快又因为给全行业造成重大损失,不得不支付巨额赔偿……不到一年,他的公司便破产清算了。为了偿还债务,他不惜钻法律空子,当我再听闻他的消息时,他已从亿万富豪,沦为阶下囚……」  乔应桐双膝一软,重重跪坐在地上。  双耳嗡嗡作响,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看着女儿惨白的神情,邵明屹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直面着她,声音沉重:  「我原本只知道,他有个私生女,为了筹钱,他甚至拿私生女变现……直到十多年后,你站在我面前,说出你的名字,我才明白——当年被他卖去孤儿院的私生女,就是你,乔应桐。」  0062「还能听见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已无憾……去打开我给你的最后生日礼物吧。」  「呵、呵呵……」  跪在地上的乔应桐,眼神如同死水般空洞:「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看着女儿那一脸前所未有的绝望,邵明屹胸口的痛,早已令他几近窒息。  「我一直在逃避这一天……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个秘密被揭穿,我们父女之间的情义,就缘止于此了……」  邵明屹黯然闭上双眼。  「当我得知,薛曼琳把你引到乔仕面前,我很清楚……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  「所以呢?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悲愤化作失控的野兽,完全吞噬了乔应桐所有理智,彻底崩溃的她,一把抓起地上带血的刀,疯了般将邵明屹死死压在沙发上:  「既然你选择瞒了我那么久……有本事,你就瞒我一辈子!!!一辈子都别让我知道啊!!!」  邵明屹如同感知不到死亡的濒临那般,他没有丝毫的闪避,任凭锋利的刀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越是这样,越是令乔应桐恼羞成怒,眼泪不断从乔应桐脸上簌簌而下:  「你知道,当乔仕告诉我,你就是我前半生悲剧的罪魁祸首时,我是什么感受么?」嘶哑的声音,在乔应桐喉咙打转,「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全都是骗人的……」  「桐儿……」  女儿的反应,完全出乎他预料,此时此刻的邵明屹,再也没能克制自己的心,他嘴角微微抽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头熟悉的黑发,任凭女儿那虚软无力的拳头,如同棉花般,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胸口:  「我的爸爸啊……我多么希望你亲口告诉我,你才是我生父,一切一切……全都是乔仕设计陷害你的……」  「是我害了你,这点是不能被改变的……如今还能听见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已无憾……」  邵明屹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凝视着深爱的女儿,迟疑了好几秒,终于开了口:  「所以……桐儿,去打开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吧。虽然还没到你生日,倘若我再不给你,就没机会了。」  生日礼物?  泪眼婆娑的乔应桐,迟疑着,缓缓回过头。  邵明屹刚刚吩咐佣人摆在桌上的,哪是什么伴手礼,而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乔应桐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恐惧打开自己的生日礼物。  她的手指不断颤抖,缓缓解开丝带……  这一次,礼物盒里躺的,不再是禁锢她的项圈、也不再是令她不堪的淫具,而是……  一张飞往英国的单程机票。  这张印了她名字的单程票,上面登机信息隐隐还能感到烫手。乔应桐迷茫地拿起机票,才发现,盒底还有一份文件。  当看清了上面的字,乔应桐心脏猛地一颤……  压在机票下方的,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Royal college of art  Kensington gore,london SW7 2EU,United kingdom  Admission offer letter  Date:15 June 2045  to:Ms.YingTong Qiao  Address:66 Xichuan road,qian county,baekje federation  Student ID:RCA2045-Ypq-0079  Dear ms。YingTong Qiao,  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lace in the……  自己的留学申请,不是早就在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被父亲撕成碎片吗,为什么……为什么……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砸在烫金的校徽上,直至墨迹在纸面晕开,化作一片模糊的蓝。  邵明屹默默看着女儿颤抖的背影,声音平静而柔和:  「当年,你苦苦哀求我乔装成你的父亲,就是想要把书念完。而如今,我们的契约仍在,我会继续扶持你,直到你完成自己期望的全部学业……」  终于,邵明屹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从今天起,桐桐,你自由了。」  0063这一刻,她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我……要结婚了。」  「Miss qiao~Miss qiao……」  头顶是摄影棚那炙烤般的聚光灯,加之主持人甜腻做作的嗓音,依然没能令深陷在回忆中的乔应桐,思绪重返现实。  从她带着那份录取函,只身前往英国起,时间一晃已过去四年。  除了每个月定期打入银行卡的巨额生活费,曾经的父亲,早已彻底消失在她世界中。每每回想起过去,乔应桐没有一次不恍惚,那只不过是……她所做的一场荒诞诡谲的梦。  当账户里的余额,终于积累成寻常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数字,乔应桐更为不安了。她心底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是邵明屹的女儿,科技业巨头的掌上千金生活,从前就不该属于她,今后,也不会再有。  她的人生,终究又只剩自己一人。  「Miss qiao……」  主持人猛然拔高的音量,总算令乔应桐回过神来……  「什……」  心事重重的她,居然在录制这档英国著名访谈节目的时候,想其他事情想得入了神。  面对全程都在走神的节目嘉宾,主持人好不容易才稳住脸上笑容,她瞥了一眼摄影师身后的提词板:  「在校期间曾获得过『Rca院长杰出奖』的您,尚未毕业就收到来自Fable Design Lab、Atelier vantage等多家艺术机构的邀约,可是您却全部推掉了,是打算成立自己的设计品牌,大展宏图吗?」  「不、不是的……是因为……」  黑黢黢的镜头快速对准了乔应桐的脸,在公开场合向来从容大方的她,这一刻却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  「我……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整个演播室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我从小,就是一名孤儿……」  说这段话的时候,乔应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颈,轻轻摩挲着。尽管那个部位早已没了项圈的痕迹,但这些年,她依然时常会无意识地做出刻板行为……此刻,被高清摄像机精准地记录了下来。  「只身待在英国的这些年,我无数次从噩梦中痛苦醒来,形单影只的我,只是世界的一枚弃子;我甚至连活着的每一天,都失去了意义……」  主持人无法窥探乔应桐的记忆,只当她是个才华盖世、沉浸在自己悲春伤秋中的新锐创作者,若不是节目还在录制,几乎要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这些年,我终于黯然明白,拥有一个能容得下自己的家,才是我毕生最大的夙愿。所以,我已经答应了未婚夫的求婚,将会以全职太太的身份,陪他生活下去……」乔应桐声音越来越低。  不待她说完,主持人已傲慢地打断了她,强行按既定流程发问:  「你的毕业设计《驯翼》,已在拍卖界炒出了天价。然而网上流传着一份关于你的心理分析报告,根据报告显示……」  看着主持人翻动那份报告,乔应桐脑子嗡嗡作响,主持人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随时要将她吞噬。  此时的乔应桐,已然完全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什么了。  但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给她解围。  「分析指出,您患有特殊的心理癖好……」主持人扬起眉毛,「乔小姐,你需要为自己辩解吗?」  待节目录制完毕,天色已昏黑,乔应桐甚至没能逐一答谢制作团队,便逃似的回到家中。  这个上周才刚搬进来的旧公寓,还来不及整理,未开封的封装箱凌乱地堆放在四周,乔应桐踮着脚尖,在夹缝中艰难穿梭……  明明是独居的公寓,浴室却传来花洒的淅沥水声。  乔应桐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拔腿就逃,才恍然惊觉——  是了,即将完婚的她,如今不是独居的人了。  默默回到卧室的她,却对着那张只有一个枕头的双人床,陷入了深深的惆怅……  从答应周奉祧的求婚,再到一同搬入这个小公寓,他俩居然什么都没发生过!?  贴着墙根,乔应桐歪歪扭扭地坐在地上。  就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对男欢女爱早已安常习故的自己,却从心底如此排斥周奉祧的亲昵?  「不、我不可以这样……」缩在墙角的她,将头埋入臂弯之中,双肩微微颤抖。  「我再也不要一个人了!我不要……」  淋浴声戛然而止,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周奉祧,全然未注意到乔应桐的异常,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房子角落,接通了乱响个不停的手机。  「再让我知道你让那个女人睡床,自己睡沙发,你这辈子都别回国了!」老太太的咆哮声,震得手机都在发颤,「我没那么怂蛋的儿子,居然连个女人都镇不住!」  周奉祧好说歹说,总算获得了挂断通话权,他如释负重般,长舒一口气。  推开卧室的门,眼见未婚妻如受惊的兔子般,从墙角弹起身,周奉祧却没有丝毫的关切之意。  母亲下达的命令,此刻在他耳边嗡嗡回响:  「今晚就把她给办了!女人这种生物,只有怀上咱老周家的种,才会老实安分地依附你、对你言听计从,按妈说的去做,别再拖下去了!」  「小桐……」周奉祧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抓住乔应桐的手,却不敢抬头正视乔应桐的目光,「我妈上次说了……现在国外不太平,我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她放心不下,希望我俩尽快回国完婚……」  未待乔应桐接话,他已笨拙地剥起了乔应桐的衣服。  「你等等……你先听我说……」乔应桐慌乱拨开他的手,想说的话刚到嘴边,却哽住了,「可是我……」  将未婚夫视作救命稻草的乔应桐,怎敢坦白自己曾经其它男人的性奴?  更不可能敢说出,那个藏在心中、惶恐不安多年的秘密:  她可能……已经无法生育了。  当年在床上,被邵明屹屡次插入宫腔的她,这些年甚至连去医院做身体检查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周奉祧急得红了眼,「我妈说了,结婚生子,是女人的本分工作!」  就当周奉祧的手,即将覆上乔应桐凌乱敞开的胸口,乔应桐猛然弓起身子……  「哕——呕——」  排山倒海的呕吐声突如而来,酸臭的呕吐物从乔应桐胃部倾泻而出,全都喷在周奉祧身上。  0064身着性感长裙的她被下药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未婚夫工作上的筹码  几周后,已经回到国内的乔应桐,此刻正身着一袭性感的低胸紧身裙,坐在这充满中式古典韵味的饭店包厢里,显得格外怪诞而格格不入。  她完全不明白周奉祧为何要她穿成这样,出席陌生人的饭局,加之包厢内沉闷的空气,令她不自觉地拉扯着勒得过紧的领口。  一旁的周奉祧连忙按住她的手,压低嗓音,斥责道:  「喂!女人家大庭广众要端庄一点……待会王总监就到了!」  「……王总监?」乔应桐丈二摸不着头脑。  两周前的那个夜晚,周奉祧预想中的春宵一刻并未发生。为此,他还跟乔应桐冷战了好些天。  直到一份离奇Offer的出现,两人的关系才莫名迎来转机。  说起来,这封邮件来得很是突然——履历平平无奇的周奉祧,却收到了国内某头部企业的特聘邀约:P8职级,总包年薪对标P7上限150%,承诺两年内晋升P9并授予股票期权。  哪怕再淡泊名利的人,面对此等丰厚的条件,怎有不心动的道理?  直到房东突然告知,两人一起租下的公寓已经被周奉祧擅自退租了,乔应桐还一脸懵。  无家可归的她,来不及与一路关照她的老师好生道别,就被周奉祧架上了回国的飞机。  明明已到了约定时间,王总监却迟迟不现身。百无聊赖之下,乔应桐一遍遍地翻看那封邮件,眉头却愈发紧蹙。  「我还是觉得,这事情有诈……」  这份Offer来得实在太蹊跷了,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是诈骗犯的把戏,尤其邮件的落款,还是一家曾与邵明屹势同水火的死对头公司。  周奉祧故意别过头,支支吾吾。  周奉祧可不敢告诉她,这么丰厚的Offer,可是带有隐蔽条款的。  Hr通过视频会议,郑重告知他:若想正式入职,必须带上伴侣,由部门主管亲自「检阅」。  随后没过几天,一个匿名包裹便悄然寄到他手中,里面赫然躺着一件性感长裙,当中意味,不言而喻。  这些年来,国内一些大企业高管逼迫下属「献出」伴侣的丑闻,早已不是秘密。  然而周奉祧的上一份工作,已经被母亲给搅黄了。以他的能耐,这样的企业和职位,错过就不会再有。  反正乔应桐迟早要成为他妻子的,现在为他牺牲一下,应酬应酬其它男人,又怎么了!  周奉祧咬紧牙关,不断说服着自己。  「你可别忘了,等完婚后,你怀孕生下我的孩子,家里的一些开销都得仰仗我,不就是让你陪个酒……」  周奉祧话还没说完,实木餐桌猛然一颤。  「原来……这才是你急匆匆地把房子退掉的原因?」乔应桐怒目圆睁,双手重重砸向桌子,「这种事情我干不来!你另请高明,我回英国了!」  眼见未婚妻头也不回便扬长而去,周奉祧慌了,拔腿就追上前:  「喂喂……小桐、小桐……你听我说啊!」  然而他居然连乔应桐猛然甩开的手腕,都没能拽住。  乔应桐骤然回过头,周奉祧还是第一次看见,向来温婉的未婚妻,居然有如此锋利的眼神?  「我放弃事业跟你回国,只是因为,我从小就渴望,自己能有一个家。」乔应桐失望的眼神,如同冰渣子般渗人,「然而这样的你,让我在你身旁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砰!」的一声,包厢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他俩差点就与闯入者迎面相撞。  「客、客人……」服务员捂着胸口倒退半步,「王总来电说车抛锚了,改日再聚,账单他已经付过,请你们慢用。」  赔了夫人又折兵,周奉祧这下彻底傻眼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总算将乔应桐按回桌前:  「就算分手也要有力气不是?」周奉祧忙不迭地陪着笑,夹起最大的一块虾,放入乔应桐碗中,「从早上饿到现在,再不坐下来好好吃饭,小桐……你胃病又要犯了。」  乔应桐捂着早已阵阵抽痛的胃部,目光扫过满桌珍馐,叹了口气。  任凭这一桌菜再精致,终究还是比不上住在邵明屹宅邸的那些日子里,厨房做出来的味道。心事重重的她,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几口饭菜刚下肚,头上那盏雕花灯笼,突然间,诡异地闪烁起来。  乔应桐瞧着愈发昏暗的包厢,满腹狐疑:  这种级别的餐厅,怎么连个备用发电机都没有?  直到身旁一阵杯盘翻倒的脆响,乔应桐猛地扭头……  周奉祧整张脸栽在残羹鱼骨上,如同一头死猪般,鼾声如雷。  「不好——!」乔应桐连忙吐掉口中的食物,踉跄起身时却带翻了椅子,她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这哪是灯光在变暗,这天旋地转的眩晕……  他俩被人下药了。  0065当着未婚夫的面,她被塞入口球,身体被张开、吊起,被神秘男人指奸……【微H】  黏滑的不明液体,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乔应桐的胸口上。  「唔——!」  这冰凉且诡异的触感,乔应桐猛然一个哆嗦,总算睁开了眼睛。  耳旁的风声早已遁匿,眼前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缓慢流动的空气带着渗骨的凉意,隐隐拂过她全身皮肤。  不好——!  猛然坐起身,乔应桐慌乱摸向自己身体……  衣服不见了!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呲呲——!」  布条的拉扯声,刺耳地划过耳畔,蒙汗药还未完全消褪的她,疲软的双手却在黑暗中被猛然扼住。  充血所特有的酸楚与麻痛,从她的双腕,蔓延至手臂……意识模糊的乔应桐瞬间清醒过来,自己的双手,被布条分开反绑在身体两侧!  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是在被人爽约的饭店里吃着饭……难道是那个王总监下的手?还是饭店里的人动了绑架的心思?  「救命、救命啊啊啊——!」  凄厉的呼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又戛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直到贸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下颌,不由分说地,将硕大的口球,强行推入她张大的口腔中。  「唔——!唔唔唔唔唔!!!」  手劲之大,很显然,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乔应桐本能地挣扎着,她来回扭动头颅,发出痛苦的悲鸣,那只手竟因此而迟疑了半秒。  一声「咔嚓」,口球最终还是牢牢锁住了她的口腔,乔应桐彻底焉了,瘫软在柔软的床榻上,面如死灰。  因为,她不仅仅被神秘男人封了口;就连双眼,也早早被蒙上了。  未知的恐惧席卷她全身每一个毛孔,双腿早已因恐惧而哆嗦得无法起身……  这个男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是人贩子吗……  「不、不是说,只需要带上家眷陪酒吗……」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鬼哭狼嚎:  「为、为什么把我们运到这里,还要连同我,也关在这种地方???」  是周奉祧……他也被绑到了这里?  周奉祧显然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喋喋不休的嚎哭似乎惹恼了神秘男人,一声不耐的冷哼从漆黑中传来,更尖锐的布条拉扯声,密室中骤然响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当双手双脚被缓缓向上牵引,乔应桐身体逐渐离开床榻,她失声惨叫起来,然而就连呼救声,都被封堵在口球里。  粗糙的布条牢牢捆绑着她的四肢,进一步勒进她的皮肉,突然间猛地一拉,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呈现出羞耻的「大」字形,宛若砧板上的鱼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神秘男人面前。  (不要……不要……)  双腿被强行分开的乔应桐,以极为不堪的姿势被悬在空中。她甚至能感受到神秘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的秘穴上……  「小桐你还愣着干嘛……你赶紧挣脱掉啊!」  不远处的周奉祧,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中,尽管连头都抬不起来,但他依然目睹到了乔应桐被吊起来的全过程,瞬间吓破了胆,却还在无能狂怒地,对乔应桐发号施令。  「赶紧逃啊小桐!呜呜呜呜呜……」  正是这愚蠢懦弱的嚎哭声,令乔应桐彻底跌入绝望的泥潭。  为什么……自己居然如此轻率地,想要把终生幸福,托付在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懂逃避和推卸责任的男人手里?  万念俱灰的她,就如同深陷蛛网的猎物般,任由捕猎者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尽情抚弄。  滴在她胸脯上的不明液体,此刻还黏腻在她乳肉上,借助那只手,滑溜溜地顺着她颤抖的小腹,缓缓蔓延至双腿间,直至侵入她紧闭的花瓣……  「唔唔唔唔唔——!」  从离开邵明屹之后,从未被其他男人沾染过这片隐秘花园的她,如今,却在这种地方,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肆意亵玩……耻辱的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溢出,彻底沾湿了缠缚她双眼的布。  (不要……不要……)  然而男人却如同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那般,手指熟稔地探入她最隐蔽的媚肉深处,随着指尖娴熟地勾挑与旋绕,精准地撩拨每一处敏感的媚肉。  「唔……呜唔……呜唔唔唔唔……」  当不明液体渗入层层媚肉,发出淫靡的「叽叽咕咕」声,眨眼间,绵密的浆沫,便从绵软的穴口滚滚溢出……  乔应桐失声痛哭着,她含糊不清的哭声,从口球的间隙中钻出。  她的身体,已彻底沦为神秘男人掌控下的玩物,滚烫的热源从她小腹升腾而起,沿着大腿根,蔓延至她全身,将她赤裸的肌肤染成勾人情欲的媚粉色。  随着她不断地剧烈挣扎,封堵她哭声的口球,终于松脱了。  乔应桐沙哑的声音不断哽咽着,久违地喊出了那声曾经无比熟悉的称谓:  「爸爸……不要……」  「呜呜呜呜……求您……停下……」  0066巨大的鎏金鸟笼,她被吊在中间……「我只是取回属于我的女儿罢了。」【微H,NTR】  「……爸爸?你喊他……爸爸???」  周奉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周奉祧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你这个骗子!贱女人!居然串联别人来算计我!」  愤怒至极的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猪,却完全忘了自己还被关在铁笼子里。当脑袋「砰!」的一声重重撞上顶部横栏,周奉祧两眼一黑,随即晕厥了过去。  这暗无天日的漆黑空间,让人无法察觉时间的流逝。  晕厥过去的周奉祧,还在梦里祈祷着,今日所发生之事,只不过是场可怕的噩梦。  直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将他唤醒,周奉祧猛地睁开双眼,脸上刚浮现出惊喜之色,下一秒,便黯然凝固了:  他依然身处阴森的地牢里。  只是,禁锢他的铁笼,不知何时已被移走;  身旁的地面上,摆着几盘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  头顶的伤口也被人仔细包扎过,下意识伸手触碰的时候,依然疼得他龇牙咧嘴。  饥肠辘辘的他刚拿起汤勺,前方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既像是金属相互刮蹭时的冰冷碰撞声,又像是有人被堵了嘴,不断发出微弱的呜咽。  刺眼的道道射灯光,从天花板齐齐聚焦在前方一座巨大的拱形物上,它被猩红色的幕布严密包裹着,像是在刻意遮掩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小桐……」  周奉祧这才想起了未婚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迈着不安的脚步,走上前。  「你、你在那里吗?」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幕布的瞬间,幕布猝不及防地向两侧猛然拉开……  「嘶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一声惨叫,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这是……这难道是……」  先前被关在铁笼里而无法抬头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与乔应桐是被一扇金属围栏相隔开的。  然而,此刻拦在他面前的,哪是什么金属围栏,而是……  一座巨大的鎏金鸟笼!  鸟笼里乔应桐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着吊在空中,当看到周奉祧时,她的双眼骤然迸发出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却只能发出悲苦的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乔应桐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男人,缓缓踱步,来到乔应桐身旁。  是昨天那个男人,他还在这里!  周奉祧看着眼前的男人,瞳孔骤缩。  只见他先是撩开乔应桐汗湿的发丝,俯身亲吻乔应桐冷汗淋漓的颈侧,大手则覆上她弹润的乳肉,细细摩挲着那双早已硬挺的乳头,带着挑逗的力道揉捏、拉扯,又一路滑下她颤栗的小腹,指尖勾入她花穴边缝……  「不、不许你碰她!她可是我的妻子!」周奉祧双拳紧握,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恐。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男人身上,自带令人战栗的压强,朝周奉祧扑面而来,周奉祧的眼神中流出明显的惧意,身体本能地后退两步,双腿阵阵发软。  这个男人……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周奉祧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却被恐惧压得无暇细想。  「桐儿……」  脸色铁青的邵明屹,握住了女儿的下颌,逼迫目露惧意的她,只能看着自己。  「那么多年来,我悉心栽培你,就是不愿看见你有朝一日自甘堕落,洗手为他人做羹汤……」  4年了……那张久违而熟悉的俊朗面容,再一次地,映入乔应桐眼瞳。  岁月没有在邵明屹身上留下任何侵蚀痕迹,却让他比从前多了几分冷酷与疏离。  「唔唔……唔唔唔唔……」  但口中塞着的口球,让乔应桐无法吐出一字。很显然,父亲压根不打算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  「爸爸原以为,你这辈子只会属于爸爸一人,从前完全不考虑,教你如何挑选男人……」邵明屹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如今看来,确实是爸爸的失策,你挑选丈夫的品味,无比的糟糕……桐儿。」  终于,周奉祧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容貌,双膝一软,瘫跪在地……  「邵、邵明屹……」  Knvl的董事长,这个他只能在新闻里看见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太阳穴滚落……  难道说,邵总就是小桐的父亲?  还是说,邵总一直在伪装成王总监?  不管三七二十一,周奉祧连滚带爬地起身,迎着乔应桐震怒而绝望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邵明屹面前:  「邵总!虽然打扰了你们父女俩久别重逢,可是,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人啊!」  周奉祧很清楚,事业惨遭滑铁卢的自己,若是能借助乔应桐,攀上邵明屹这样的高枝,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翻身机会。  更何况,这位科技界与商界的双栖巨擘,就在自己面前,此刻不巴结,更待何时?  「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为您尽犬马之劳,我周奉祧必定肝脑涂地,为您的宏图霸业添砖加瓦!别说当您女婿了,哪怕让我从此跟您姓邵,我也心甘情愿啊!」  「周奉祧你……」  当邵明屹故意摘去她的口球,酸涩的眼泪便从乔应桐眼角哗啦啦地溢出,她瞪着周奉祧张牙舞爪,铐住她双手的铁链被她拽得「哗啦~哗啦~」作响。  「别傻了!!!是他算计了你,他根本就不是我父亲!」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不过是对我离开他心存怨恨罢了!你以为巴结这种卑鄙之人,真能得到好处吗?」  「小、小桐……」周奉祧结结巴巴道,「可是那封Offer,上面的电子签章和Hrd工号,都是真的啊!」  「桐儿……」邵明屹看着女儿眼里的悲愤,一声叹息,「若要嫁人,可以,但首先得比爸爸优秀;你看看,你挑的,这是个什么蠢货……」  「邵、邵总您听我……」  周奉祧正要开口,当他对上邵明屹的目光,喉头却猛然卡住。  「那封Offer,当然是真的。」邵明屹看着周奉祧,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般的笑意,「因为那家公司,早在两年之前,就被我收购了。」  当一沓厚厚的照片,如雪花般散落在周奉祧四周,原本还想强词夺理的他,这下,一句辩白都吐不出来了。  「真没想到,我竟是通过电视节目,来得知女儿要结婚的消息……身为你的父亲,不得不派人调查去你未婚夫的背景……」  指尖摩挲着女儿圆润的唇珠,邵明屹的眼神中却带着透骨的寒意:  「但很显然,你对这个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呢……桐儿,如此轻率,这一点也不像过去的你。  「你所谓的未婚夫,在上一份工作中为了晋升,不惜勾引已婚女上司,是他母亲专程飞到英国,当众棒打了这对『苦命鸳鸯』,随后他为了完成母亲抱孙子的心愿,便迅速向你求婚……」  邵明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泛黄的绒布盒子。  盒子内安放着的,正是邵明屹当初将女儿从孤儿院带离时,女儿脖子所扣的那枚项圈。  这些年,这枚项圈因邵明屹的反复摩挲,早已泛白褪色,可邵明屹始终不舍丢弃。  此刻,他如同当年一样,再一次地,亲手将这枚项圈,再次扣在不断挣扎的乔应桐脖颈上。  「如今,我只是取回属于我的女儿罢了。」  0067「性奴的身体,当然只会顺从主人的命令。」【微H,NTR,身上戴满淫饰,插入扩阴钳】  「……几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账,早已两清了。」  泪水浸湿了乔应桐泛红的脸颊,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面对着父亲冷漠的眼神,泣不成声。  「可如今,你不仅把我关在这,还当着我未婚夫的面强行羞辱我……在你眼里,我就永远都是你的性奴吗?」  「事到如今,你还管他叫未婚夫?」邵明屹的语气升起明显怒意,「在你选择离开我的那天起,你就必须像个成年人一样,明辨是非,我没兴趣听你狡辩。」  久违的项圈如同蟒蛇般,紧紧地勒住了脖颈,乔应桐的喉间不断挤出浑浊的干呕声。  「咳、咳……爸爸不要……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一把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睛。  「你要的爱,爸爸会给你,且只能由爸爸来给你。」  酸涩的泪花早已充盈乔应桐的眼眶,她无法看清父亲的模样,只听见父亲那冰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直到父亲修长的指尖,直探入她喉咙深处。  「唔——呕咳——唔唔唔——!」  浑浊的唾液,沿着父亲的手腕,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她挣扎着想要解开项圈,却黯然发现双手仍被冰冷的镣铐锁在头顶上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乔应桐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急促且绝望的悲鸣。  「小桐——!」  最后的那点良知,令周奉祧踉踉跄跄地扑向笼子,试图搭救痛苦万分的未婚妻。然而,仅仅是邵明屹的冷冷一瞥,周奉祧便身体一僵,畏惧地把身体缩了回去。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金属光泽划过眼侧,周奉祧看见了,未婚妻双腿间那狰狞的刑具……  他还不知道,就在他晕厥过去的时候,未婚妻就在他的不远处,被她的父亲,强行安置上了扩阴钳。  随着乔应桐双腿的阵阵颤抖,那插入媚肉深处的金属舌片,便嵌入得越深,冰冷而坚硬的胀痛感,如针刺般从她身体深处蔓延。很快,昨夜被父亲灌入穴中的精液,便沿着金属扩阴钳边缘,缓缓流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跪在笼子外的周奉祧,看在眼里。  「好啊你——!」  看着那粘稠的精液,从未婚妻肿胀的花瓣间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沾染得一片污浊,周奉祧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身,撕心裂肺地摇晃着鸟笼的围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冷淡,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原来,你、你……」  「……你说,她是性冷淡?」  邵明屹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奉祧,嗤笑道:  「她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一手调教的性奴……性奴的身体,当然只会顺从主人的命令。」  「我——不——是——!」眼泪从乔应桐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哽咽着试图反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拿起一串精致的铃铛,慢条斯理地,系上了她的项圈。  「我不是性奴……我不是……呜呜呜啊啊啊……」  嚎啕大哭的乔应桐,无助地甩动头颅,因为她看见了,跟铃铛串联在一起的,是整套奢华无比的淫饰……  很显然,是邵明屹在此之前,就特意命人打造的。  系好铃铛后,邵明屹的大手径直握住她早已肿胀的乳头,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两枚独属性奴标志的乳环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金属钩刺再一次地穿过她敏感的乳头,无数的金链子便垂在了她的乳房和腹部皮肤上,这久违的锐痛,令她的哭声也随之震颤起来。  除此之外,淫饰还带有两根粗重的脚镣。邵明屹弯下腰,拨开卡扣,将冰冷的脚镣,牢牢扣在她几乎无法站稳的脚踝上。这下,乔应桐连逃跑的机会也没了。  最后,还剩两枚小巧的金色夹子……  「难道这……这是……爸爸不要……爸爸不……唔哇啊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在父亲心里,早已一文不值,父亲毫不留情地,将夹子夹在了她肿胀的花瓣上。  尖锐的刺痛如针刺般从花穴炸开,乔应桐一声惨叫,身体在鸟笼中剧烈摇晃起来。  本就无法合拢的花穴此刻更加充血胀痛了,垂下的无数细链子与夹子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乱的叮当声,与她的哀鸣彼此交织着,回荡在幽深的地牢中。  「叮叮铛铛……叮叮铛铛……」  这样的乔应桐,不过是一只被囚于鸟笼的金丝雀,赤裸的胴体缀满华丽的金属淫饰,在炽烈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彻底沦为父亲肆意赏玩的玩物。  「你看看……这乳铃,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邵明屹看向周奉祧,如戏谑般捏住了女儿的乳尖,轻轻撩拨,那悬挂在乳头上的乳铃,又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没想到这一番挑弄,竟惹得乔应桐从喉间溢出声声低吟。  「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逼她的……都是你逼她的……呜呜呜呜……」周奉祧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般,抱着脑袋哭了,「她肯定是被逼的,被逼的……呜呜呜呜呜……」  这般懦弱的哭声,邵明屹听着烦躁,便不再理会周奉祧,而是拢住了女儿的细腰。  邵明屹低头,舔舐着女儿肩上细密的汗珠,指尖则顺着她被扩阴钳强行撑开的媚穴,滑入她的媚肉之中,搅弄着温润的露水。  他就以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强制久未经人事的女儿,无法并拢双腿,剥夺了她自主闭合那专供自己享用的淫穴的权利。  「这里,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吗?」邵明屹贴近她的耳畔,厉声质问。  「没、没有……」从被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乔应桐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爸爸……一直……都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0068看着她小腹印出肉刃轮廓,哭着磕头:「求求岳父大人轻点!别操坏她身子呜呜……」【H、NTR】  黏腻的水声,「叽叽咕咕」地回荡在在幽深的密室中。  「光是我的手,就让你露出这般淫荡的神情……」邵明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戾的笑意,「我的桐儿……居然还敢当着外人的面,口口声声地说……我不是她的父亲?」  「爸爸……我错了、我错了!不要——!」  此时的乔应桐,不仅唇舌哆嗦得几乎无法闭合,就连全身肌肤,都透着淫靡的绯红色。  只有邵明屹才知道,这样的女儿,已身处高潮的边缘,只需要轻轻地……  他微微一笑,双指熟稔压住着女儿媚肉深处那最敏感的穴点,拇指则狠狠碾过她膨大的花核:  「除了为父,还会有谁,对你的身体,如此了若指掌,嗯?」  果然,乔应桐的身体瞬间弓起,扭曲得如同经受酷刑一般,她本能地想逃避父亲那粗暴的双指,然而,扩阴钳还牢牢地彻底撑开她的媚穴,毫无抵御之力的媚穴,只能任由父亲的手指肆意侵凌。  「呃、唔呃……不……」乔应桐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爸爸……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叮叮当当」淫饰晃动声骤然响起,灼热而稠滑的淫液,便从她颤抖的大腿根潺潺流下……  「小桐……你……」  周奉祧看着那落在鹅绒大床上的滴滴淫液,双目瞬间失去了光泽,瘫软在地上,喉头哽咽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被岳父强制泄身的未婚妻,那艳红的媚肉,还在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岳父的手指。  「很好,乖巧的桐儿,才是爸爸喜欢的样子。」  邵明屹总算满意地解开了扩阴钳,「咔嚓」一声,湿漉漉的金属舌片滚落在床榻上,又带出了更多的新鲜淫液。  「唔……」身体因突如其来的释放,令乔应桐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低鸣。  「这副身体自然知道……眼下,该如何讨好我。」面对重新驯服笼中宠,邵明屹游刃有余地,缓缓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小桐!你不可以屈服他……」  看着自己心中那纯白高洁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控制在手里,周奉祧眼睛瞪得如同鲜血般通红,咆哮成了眼下他唯一能证明「男子气概」的方式:  「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小桐——!」  然而乔应桐仅仅是瞥了一眼摊在地上的未婚夫,便被父亲恶狠狠地掰过脸,用铁钳般的手,扣住了她下巴:  「看着爸爸,用你的身体去告诉那只蝼蚁,你渴望的男人,是谁。」  「是爸爸……」耻辱的眼泪,从乔应桐脸上滑落,「求您了,爸爸……快点……操我……」  「小桐!!!」  周奉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每当被父亲高高架起一侧大腿,乔应桐这调教有素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翘起肉臀,朝着父亲,露出沾满露珠的花穴。  红肿的花瓣此刻微微张开着,看上去,早已做好了被肉刃深深插入的准备。  「请您……用肉棒,塞满我的小穴……」  当浑圆而坚硬的龟头,抵在她因沾满淫液而凉飕飕的花瓣上,乔应桐闭上了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我会让你的身体,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仅仅在泥泞的花瓣上碾磨了几下,邵明屹便毫不留情地,猛然破开女儿不断哆嗦的温润媚穴。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经历了昨夜的交合,肿胀的花穴依然没能完全适应与其不匹配的硕大肉刃,当逼仄的甬道再次被炽热的肉刃瞬间填满,窒息般的痛楚从小腹直捣胸口,乔应桐痛苦地昂起头,身体激烈地挣扎起来。  「好痛……我好痛……要被撕裂的……呜呜、呜啊啊啊……」  然而,她越是凄厉地哭喊,在她体内狠狠搅动的肉刃,便插入得越深。  「爸爸快拔出去……拔出去……桐儿受不这样……太痛了啊啊啊啊——!」  「这种痛,也只能由我来带给你。」邵明屹怜爱地抚摸着女儿那几近扭曲的小腹,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无论是我的形状、我的温度,还是,我的力道……」  话音未落,双指对准女儿敏感的花蒂猛地一按,猝不及防的刺痛,便从媚穴扩散至乔应桐的小腹,乔应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脆弱的宫口在颤抖中大开,硕大的肉刃趁势狠戾没入宫腔,推至入腹。  听着未婚妻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嚎,看着她纤薄的肚皮上,印出了肉刃的狰狞轮廓……  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令周奉祧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砰砰砰」地朝邵明屹磕头:  「呜呜呜呜岳父大人……再怎幺说,小桐日后是要为我生孩子的啊!」  像周奉祧这样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触到「豢养性奴」这种富豪圈爱好的,他只是从各种桃色传闻中依稀听闻,只有长期经受调教的性奴,才能为主人提供插入宫腔这样的性交侍奉。  他并不知道,在过去的多年里,乔应桐的小腹早已无数次被邵明屹的精液填满;他只是道听途说,被肉棒插入宫腔的性奴,将从此失去生育功能,彻底沦为富豪的肉便器。  而眼下,这一幕却在周奉祧面前,赤裸裸地上演着。  「求求岳父大人了呜呜呜呜……轻点、轻点!别操坏她身子呜呜呜呜……」  0069「你要逃出去……去找人救我!!!」被父亲强制高潮的她,春水喷在未婚夫脸上【H】  「小祧……如今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压根承受不住父亲如此狂风骤雨般的肆虐,乔应桐把脸别了过去,生怕周奉祧看见自己那张迷离而淫靡的脸。  她不断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对不起小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呜呜呜……可是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救我……快救我……呜呜啊啊啊啊——!」  显然,邵明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猛地收紧手中的铁链:  「告诉那只蛆虫,是谁的肉棒,在你宫腔里面……你肚子里装的,又是谁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是爸爸……是爸爸的肉棒!插在我的子宫里……」  乔应桐被拽得仰起头,就像只困兽般,浑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喉间发出了痛苦悲鸣。  「呜、呜!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呜嗯嗯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呜……」  周奉祧瘫坐在鸟笼外,额头早已磕出道道血痕,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怎么救……我能怎么救啊……」  许久后,他如同恍然大悟般,疯了般扑向鸟笼,双手死命掰扯着栏杆,试图撕开这座巨大的鸟笼。  然而,冰冷的金属纹丝不动,无情嘲笑他的愚蠢。  「小祧!别白费力气了……这样没用的!」乔应桐无奈地摇了摇头。  「让他救你?」对于女儿的天真发言,邵明屹由衷地感到好笑,「你的身体,可是爸爸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能逃离得了爸爸的控制么?」  一滴、两滴……当滚烫的春水从女儿的花穴汩汩涌出,溅湿了他的大腿,邵明屹笑意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满足:  「就像过去我教会了你高潮那般,如今的你,也只会如同过去那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爸爸怀里泄了身子,直至你……彻底崩溃。」  「鬼父已经得到了我,他一定……会放你走的……」  垂死挣扎之下,乔应桐的双腕被铁链磨出道道血痕,疼得钻心。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濒临极限,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还在朝周奉祧嘶喊着。  当一阵可怕的热源,从她小腹,猛烈窜上心脏,乔应桐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从剧烈颤动的牙关中,硬挤出来的:  「你要逃出去……快逃出去……去找人……救……我……救我……」  「啧。」  邵明屹冷哼一声,猛地抽出肉刃,当肉刃再一次狠狠贯入女儿子宫,瞬间,在女儿凄厉的惨叫声中,滚滚热泉如泄洪般,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双腿根部淌下。  「小桐——!你怎么了小桐!?」  周奉祧还呆愣在鸟笼外,听着未婚妻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大量滚烫的热泉如烟花般,猝不及防地喷溅在他脸上、身上,湿透了他的衣衫。  潮水独有的淫靡气息,正快速填满这个密不透风的地牢。  臊甜的春水气味猛然钻入他的鼻腔,直刺脑髓,周奉祧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才幡然醒悟……  看了眼晕厥过去的未婚妻,六神无主的周奉祧,口唇止不住地喃喃着:  「救、救命……」  就在这时,地牢那厚重墙壁的另一侧,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的呼唤声:  「先生……先生……」  隔着厚重的墙,那声音如幽灵般诡异飘忽。  下一秒,「吱——嘎——」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声响,冷不丁地在周奉祧身后响起,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了。  周奉祧甚至没能来得及看清来者的脸,便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老祖宗开恩,放过我、放过我……快放我走……」  魂飞魄散的他,与蔡嫂来了个重重的迎面相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整个人重重摔坐在地上,随即声嘶力竭地惨叫着爬起身,像逃命的野猪一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久久不散。  幽深的地牢内,再次只剩下父女二人。  邵明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总算放开了因体力不支,早已不省人事的女儿,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真的值得?」  看了眼怀里晕厥过去的女儿,他默不作声地,梳理着女儿那头凌乱的黑发。  「不过,从这一刻起,又是只有我们父女俩的时间了。」  0070浓烟散去,她从固若金汤的鸟笼中,凭空消失。「眼下,也是你该报答为父的时候了。」  鸟笼顶部的灯光,不知何时熄灭了。  当黑暗重新笼罩地牢,就连时间,都凝滞在一片死寂中。  「小姐……小姐……」  一个熟悉而虚无缥缈的呼唤声,游荡在乔应桐的梦境里。  「小姐!!!」  当那个声音突然在耳旁炸开,乔应桐猛地从床榻上弹起身。  「是谁!?」  下一秒,她便被一个久违而温暖的怀抱,紧紧裹在怀中。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泪如雨下的蔡嫂,语无伦次道,「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还要回来呐!」  邵明屹彻夜的摧残,早已令乔应桐全身发软,使不上任何力气,喉咙阵阵冒烟的她还未来得及张口说话,就听见钥匙钥匙插入了项圈锁孔的扭动声。  「我这就放你离开……小姐,答应我,不要再被先生找到了!」  「蔡嫂,你……从哪寻来的钥匙?」听着钥匙冰冷而生硬的转动声,乔应桐这才猛然清醒过来,喃喃问道。  「还能是哪?先生的保险箱!」蔡嫂拧动钥匙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忙脚乱之下,她硬是没能将这只特制项圈的锁头给打开,「好不容易,我才趁家里的佣人都不在,偷偷潜入先生书房,从保险箱里偷出来的!」  当听到「保险箱」三个字,乔应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好!快住手!!!」  多年前,邵明屹曾利用精巧设计过的保险箱,故意引诱宋星游自投罗网,这段记忆此刻在她脑海里再度变得清晰起来……乔应桐一把夺过钥匙,疯了似的在被褥上摩擦,试图抹去上面的指纹,「快把钥匙放回去!还有那监控仪……」  蔡嫂先是一脸错愕,随即一把按住乔应桐的肩,痛心疾首地怒斥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心存侥幸先生会对你心软,放你出去吗!」  声泪俱下的蔡嫂,奋力摇晃着乔应桐,力道之大,足以令乔应桐双肩生疼,「在你离开家的这些年,先生几乎都是彻夜彻夜地,在窗边枯坐到天明……他早已因为思念女儿过度,彻底疯魔了!我的好小姐啊……这般不理智的你,一点也不像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你啊!」  「不懂的人……明明是蔡嫂您……」乔应桐瞬间红了眼眶,她一把推开蔡嫂的手,别过头去,「我之后再跟您解释……蔡嫂,现在就当桐儿求求您了,快离开这里……」  「滋……滋……」  就在此时,一阵刺眼的火光从铁门中迸射而出,紧随而来的是令人牙酸的金属熔解声……  一阵电光石火之后,「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在焊枪之下轰然倒塌,地牢里闯入了一群手持全副武装、紧覆面罩的大汉。  「干什么!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滚滚浓烟下,蔡嫂只能听见身旁传来乔应桐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当刺鼻的浓烟终于散去,乔应桐如同人间蒸发般,从固若金汤的鸟笼中,凭空消失了。  「小姐——!!!」  若干小时后,身上只裹着一块脏床单的乔应桐,如同惊弓之鸟般,蜷缩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卡座里。  眼下正值工作日的下午,清冷的餐厅里冷气温度开得极低,乔应桐干裂的双唇不断呵出白气,磨破了皮的光脚不断地互相摩挲着取暖。  「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救出来?」  西装笔挺的乔仕,就倚在乔应桐对面的沙发上。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待在豪华牢房里,却被时间抛下的人。他身上的这身西装,不仅是邵明屹最钟爱的牌子,就连剪裁,几乎都与邵明屹如出一辙。  乔仕慢条斯理地将烟灰抖落在烟灰缸中,面对不断往脏床单里瑟缩的亲生女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父亲您……是怎么知道我在……」  「帮我做事的人,就在邵明屹宅邸的不远处,发现了神智不清的小周,是他告诉我的。」  不给乔应桐追问的机会,乔仕把一个精致的小型礼物盒,推到她面前。  「你的生日快到了。」  乔应桐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惴惴不安地解开了礼物盒的上的锦带。  盒子里,躺着一个奢华却俗艳的玻璃瓶,内里流淌着妖冶的紫色液体,凑近细闻,一股浓烈而危险的香气扑面而来。  「阿嚏——!」  安静的餐厅中,回响着乔应桐不合时宜的连连喷嚏声。  「奇怪了,你居然不喜欢?」乔仕打趣道,「我送过的每个女人,都爱极了这款香水,包括生下你的妈……她当年高兴地跟我说,每当她喷上这股媚香,陪侍的客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乔应桐慌乱地解释着,「我很喜欢!只要是父亲您送的,那么多年来,我一直当宝贝珍藏着!」  她垂低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一眨眼快20年了,在咱们父女相离的苦日子,父亲也从未忘却过我的生日,每一年寄来的礼物,就是支撑着我活下去唯一信念……」  「你记得就好。」  乔仕倾身向前,声音低沉而嘶哑:  「眼下,也是你该报答我的时候了。」  0071『今晚12点,暗阁,来取你最重要之物』身着露乳兔女郎的她,作为商品,出现在养父面前  黄昏时分,天色已暗,Knvl的总部大楼突然毫无征兆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时之间,尖叫声,咒骂声,在整个园区此起彼伏。  进行到一半的会议被迫中断,邵明屹神色平静地等待着大楼重新通电,然而漆黑一片的会议室内,他的手提电脑突然亮起惨白的蓝光,数不清的密密麻麻代码,在他屏幕上诡异地跳跃着。  「明明电缆前天刚完成全面检修……」封闭的会议室内,空气愈发沉闷,助理不断抹着满额热汗,「邵总,要派人重新排查吗?」  「不用,当普通故障上报给电力公司就行。」邵明屹头也没抬,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不明所以的助理还想说什么,突然瞥见自家老板那拧成死结的眉头,顿时噤了声。  很快,当邵明屹解开那串代码,他紧盯屏幕的双瞳,烧出了狰狞的血丝……  『今晚12点,暗阁,来取你最重要之物』  代码里所指的「暗阁」,是当地除了孤儿院之外,另一座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机构,丧心病狂程度比起孤儿院,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充斥着大量的非法财物交易,那些被强掳而来的女子,如牲畜般被摆上台面,在拍卖者贪婪且猥亵的抬价声中,任人宰割。  根据代码中的指示,邵明屹没有带任何的保镖,只身前往了城南的这座臭名昭著的暗阁。  沉闷的VIP包厢中并未开灯,突然间,一股甜腻而带着糜烂气息的香水味,朝邵明屹缓缓游走而来……  邵明屹先是紧蹙眉头,随后,瞳孔骤缩……  乔应桐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她静静地伫立在那,一言不发。  两人分开不过10多小时,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就被换上了不堪入目的兔女郎服饰:  头戴兔耳的她,颈上项圈已被拆除,换成了硕大的蝴蝶结;  黑色的紧身皮质上装,不仅快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几近勒断,更是将那双雪白的酥乳完全暴露在外,仅以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乳贴作遮掩。  随着乔应桐急促不安的呼吸,那对被腰封高高托举着的浑圆双乳,正微微颤动着,如同供人赏玩的尤物般,挑逗着旁观者的视线。  「这是在做什么!」  怒火中烧的邵明屹,二话不说便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快把衣服披上!」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乔应桐,暗影中的乔仕已抢先一步,将乔应桐拽入怀里。  「啊——!」  这般粗鲁的动作,自是拽得脚步不稳的乔应桐一声疾呼。  「邵明屹,你可别搞错了……她是我、的、女、儿。」  乔仕一字一顿道,他打量着邵明屹那张令自己深通恶绝的脸,反而「哧哧」地低声笑起来:  「不愧是你,久违的老搭档在这种地方,出现在自己面前,你居然还能如此从容镇定。」  「能布下这等精心谋划的局,除了你,不会有别人。」看着乔应桐被乔仕箍在怀里一言不发,邵明屹的语气,冷静得可怕。  「直接说,你要什么。」  但只有对他了若指掌的乔仕,才看得出来……从前哪怕是被竞争同行百般打压,他也从未见过邵明屹像此刻这般,绷紧的下颚几乎要咬碎牙齿。  这样的邵明屹,反而让他更亢奋起来。  「邵总,看见墙上那面钟了吗。」乔仕咧嘴一笑,眼中闪过阴鸷的寒光,「12点一到,今晚的拍卖会将正式开始,提醒一下,你最珍重的『女儿』,就是今晚暗阁的第10号商品……」  话音未落,随着墙上的时针指向12点,包厢外刺耳的喧嚣彼此间翻腾涌动,女人的啜泣声,皮鞭落于皮肉的脆响,男人的狞笑……如同地狱裂缝中涌出的恶鬼嘶嚎。  与此同时,包厢内无数盏灯同时炸亮,如利刃般,齐齐聚焦在正中央那惨绿色的赌牌桌上。  「规则很简单,Showhand,一局定胜负。」  乔仕猝然松手,令乔应桐踉跄扑倒在牌桌那堆冰冷的筹码上,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  「若你赢了,她任凭你处置……  「倘若是我赢,Knvl净利润的30%,尽归我手。」  乔仕俯身,强行将扑克牌塞进乔应桐颤抖的手中,逼她为两人发牌。  「第一轮拍卖已经开始,在她被送上拍卖台之前……邵总,你该不会,舍不得这点分红吧?」  面对乔仕的狮子大开口,邵明屹反而镇定从容地坐到了赌牌桌前,随着牌桌上两人的底牌被依次翻开,眼神如利刃般直刺乔仕,仿佛在静待时机,再次将他一剑封喉。  很显然,乔仕的手气并不如他,胜利天平正在向他倾斜。眼下,只要最后一张牌不是情况最差的方块3,他就能稳稳将女儿带离这座炼狱。  紧绷的心脏此刻才有了一丝松缓,邵明屹屏息凝神,缓缓掀开最后一张牌……  可偏偏,就是方块3。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仕冷不防的尖啸,撕裂了包厢的死寂。  邵明屹盯着乔仕手上的最后那张黑桃K,刹那间如坠冰窟,全身血液凝固……  不可能!!!最好的牌和最差的牌,竟在最后一轮,分别落入两人手里!乔仕在处于明显劣势的关头,竟在最后关头以微弱优势将他反杀——这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邵明屹猛地撑住赌桌站起来,却在下一秒僵住……  不对!  他回想起来,就在刚才发牌时,乔应桐那双颤抖的手,动作明显不自然,像是故意藏着些什么……  是乔应桐在发牌时动了手脚,用卑劣的舞弊手段,帮助乔仕赢了赌局!  0072「你猜猜看,当别的男人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是兴奋得呻吟连连,还是绝望地哭嚎求饶?」  「啧啧啧……邵明屹啊邵明屹,此刻的我,真是着迷于你这既震惊、又愤懑的神情……」乔仕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冷笑,宛如戏耍猎物的恶魔。  被生父钳在怀抱中的乔应桐,完全不敢直视邵明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她默默垂下头,兔女郎装下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啊……」  乔仕发出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声,动作却如最轻佻的嫖客,猛然掐住乔应桐的后颈,逼迫她抬起头,直面邵明屹,继续狞笑道:  「邵明屹,你还不知道吧?她不过是个妓女生的贱种,跟她那贪财无厌的妈一样,只要能帮她复仇,她就能心甘情愿地,对任何男人敞开身子……你玷污了她那么多年,如今还要把她关进地牢,供自己挥泄兽欲,她以为她真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性奴么?」  乔仕仰头狂笑着。  「一辈子精于算计的你,肯定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手里……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一个特制用于关押拍卖品的铁笼,就在此时,被几名高大壮硕的黑衣侍应,缓缓推入包厢。  「桐儿——!」  看着乔应桐如待宰牲畜般,被强行塞进铁笼,邵明屹终于沉不住气了,正想上前,却被黑衣侍应挡住了去路。  「啧啧啧……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牵挂着这种满腹坏水的叛徒,这样的你,真是让我感到陌生……」  乔仕饶有兴致地歪着头,打量邵明屹受挫的模样,继续嘲弄道:  「可是啊……邵总,像她这种被你调教得如此完美的性奴,在暗阁之中,可是绝无仅有的珍品,外面究竟有多少的男人,在觊觎她的身体?在今夜,又能拍卖出怎样的天价……」  「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怒不可遏的邵明屹禁不住一声嘶吼。  凭借平日锻炼有素的身手,几记重拳,就放倒了拦路者。然而,众多的打手从门外鱼贯而入,将他团团围住。  「这可是她自己选择的、向你复仇的方式,怨不得任何人。」乔仕摊摊手,取过侍应手里的钥匙,亲手将乔应桐的双手和头颅,锁在铁笼特制的固定处。这下,乔应桐彻底如同一个任人鱼肉的肉便器,再也动弹不得了。  「待会走出这个包厢,你就能看见,你所挚爱的『女儿』,是如何在舞台上,被百般玩弄这副温香软玉的身体……你猜猜看,当别的男人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是兴奋得呻吟连连,还是绝望地哭嚎求饶?」  乔仕拍了拍笼子,示意侍应赶紧过来;而他自己,则直勾勾地窥察着邵明屹眼底爆裂的血色。  眼见铁笼里的乔应桐即将被抬走,邵明屹却如释重负般,笑了。  「呵,我就知道,区区30分红绝对不是你的最终目标……乔仕,这一次,是你赢了。」  「哦?」乔仕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充满期待的狡黠光芒。  「这些年,你在我身边无孔不入地布局,无论是我的宅邸,还是Knvl,都安插了无数眼线。你如此处心积虑,无非是为了寻找彻底打倒我的机会。」  邵明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我将Stts-909的设计图,连同生产线的全部制造技术,交给你,用以换回她。」  此言一出,无论是叱骂着搬抬铁笼的侍应,还是笼子里抽噎不止的乔应桐,纷纷停下动作,朝邵明屹望了过来。  要知道,邵明屹从研发Gat-X101起家,到发布Zgmf-X20A,带领Knvl在行业内独占鳌头……十多年来,Knvl凭借一代代技术更迭,稳坐尖端领域的霸主宝座。  如今,他却将尚未面世、就引发行业地震的新一代旗舰Stts-909拱手让人,这意味着Knvl将因核心技术泄露而丧失竞争力,在残酷的行业争斗中日薄西山,终将泯然众人。  而乔仕,将凭借Stts-909的核心技术,从此构建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哈?哈哈……」乔仕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肆的笑声。  事情走到这一地步,就连他也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了十余年的霸业,最终居然是靠着自己当年抛弃在孤儿院的无用棋子,即将达成夙愿。  这样的戏码,与当年如出一辙,唯独胜负方发生了乾坤大逆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20多年了!」乔仕猛地揪住铁笼里的乔应桐,眼中全是病态的得意:  「当年没强行打掉那个为钱,而执意生下你的女人的腹中胎儿,是我这辈子最他妈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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