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好书】【天生神医】【作者:了了一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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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看现代,反穿都市第一奇文。 郁郁不得志的古枫被卷入皇宫里偷汉养奸带绿帽的破事中,妙手仁心却惨遭追杀,一世为善最后却落了个天打雷劈...... 老天有眼,让他穿越到现代大都市的深城。 新的环境新的人和事,古枫立志要做个混得风生水起的现代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古枫如何演绎传奇人生。

  入世卷 第一章 酒后夜惊魂

  深城,凌晨两点半。

  苏曼儿刚刚结束了一场很难对付的应酬驾车回家。

  作为新时代的白领丽人,年轻漂亮,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还从事着医药代表这种极具危险与挑战性的工作,那是很容易招来狼的。

  像是今晚,如果不是她有够冷静机智,在瞧出了那名色咪咪的钱主任给自己递来的酒有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酒移花接木的与郑老板对换了一下,相信这会儿就要被狼吃了,而且很可能还不只一头呢!

  想到这里苏曼儿醉颜微酡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苦笑,像别人所说的:长得跟个包子似的,能怨狗跟着吗?

  白天的深南大道车水马龙嚣闹无比,此刻却已显得相当冷清,偶有一两辆车子从她车旁超了过去,些微的酒意使她紧了紧脚下的油门,时速顿时提到了八十公里!

  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使她的精神稍爽,深呼一口气正想伸手去开音响的时候,却不防前面的公路中间突地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出现得太突兀了,谁会想到有人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到马路中间来瞎转悠呢?

  偏偏这个时候后面的左右方向同时有车灯射来,苏曼儿连方向都不敢打,只能下意识的猛踩刹车。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极为茫然,像是梦游一般呆愣在那里,眼见自己的车子撞来,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连一点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找死?

  找死你也别找上我啊!这是苏曼儿撞人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嘎——”轮胎与地面剧烈的磨擦发出了刺耳的响声,然而距离实在太近,苏曼儿的车子还没有完全刹停,就硬生生的把那男人撞了个结实。

  “嘭!”的一声闷响,那个男人被撞翻在车前三米之外,然后就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

  “完了完了,我撞人了,我撞死人了!”苏曼儿被吓得俏脸一片煞白,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儿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手忙脚乱的下了车,犹犹豫豫的来到那男人面前,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这一探,苏曼儿的心头总算稍定一点,捂着胸口阿弥陀佛的道:“还好还好,老天有眼,菩萨保佑,还没死,还没死呢!”

  上下的查看一下男人,心里不禁惊疑阵阵,这个男人被车子撞飞了这么远,竟然没有丝毫外伤,身上的衣服也没破,仅仅是沾了点灰而已!

  看到他的打扮,她就更觉奇怪,这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像是古代的服饰,头发留得老长,长得可以在脖子上绕几圈上吊的那种,最搞笑的是他还扎成了女人一样的辫子!

  这家伙是刚从古装片场溜出来?还是从泰国偷渡来的呢?苏曼儿疑惑难解,不过仔细的瞧瞧,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可真帅,尽管此时他的双目紧闭着脸面有些苍白,却仍让人觉得气质非凡眉宇轩昂,看多几眼,竟然有点耳热心跳。

  晕死,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苏曼儿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这才摇了摇男人胳膊,“先生,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连摇带唤差点就要用高跟鞋去踹了,男人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苏曼儿是真为难了。

  怎么办呢?不管他的死活,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这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她是做不出来,万一躺在这里还没死的他被后面的车碾死了呢?那自己不是成了真正的杀人凶手了吗?

  那要不然把他送到医院去?这就更不行了,自己开车前喝了酒,虽然没有喝醉,可也属于危险驾驶,这会还撞了人,一旦被交警逮到,吊证扣车都还是小事,万一搞得不好被关进去,那可就阿弥陀佛了。

  在苏曼儿正走神的时候,那男人悄悄的张开了眼,看见一个姿色柔美风姿卓越的女人蹲在身边也很是惊奇,不过更让他挪不眼睛的却是女人裙底榨泄的春光,他这个视角跟本不需用窥这个字眼就能欣赏到极为美妙的春光。

  非礼勿视,那是孔圣人迂腐的作风,按他古枫的张扬个性,却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送到了眼前的美景,古枫不可能不看的,不看那可是白不看啊。

  “怎么办呢?”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使得古枫瞬间闭上了眼睛。

  苏曼儿低头看看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古枫,对着空气商量道:“要不就把他扔在这里?”

  古枫听得这话心里微寒,大嫂,你可千万别这样做啊!

  “那要不然怎么办嘛?”苏曼儿仿似听得到古枫的心声似的,不过要是真能听到,光是那句大嫂就足够让她发飙了。

  古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连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到底是个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叭~~叭~~~~”凌晨三点的深南大道虽然冷清,但也不是毫无车辆,苏曼儿的车子虽然亮着应急危险灯停在那里,却是停在三车道的中间,后面的车子远远的就按响了喇叭!

  苏曼儿有点发急,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交警召来的,交警来了,那麻烦就变得更大了,只有赶紧离开才是上策,可是她总不能扔下这男人不管吧,思来想去,心里终于有了主张!

  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把这男人带回家再说了。

  随着她的身体贴近,一股似兰似麝的发香体香直奔古枫的鼻息,他近乎贪婪的呼吸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幽香,熏人欲醉,引人遐思啊。

  苏曼儿的身材虽然高佻,可是柔桡轻曼妩媚纤弱的她按理来说是扶不起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古枫,然而在她咬牙切齿的全力施为之下,古枫硬是被她架起来了。

  “哼,不就是个臭男人么,姑奶奶还不是照样搞掂!”苏曼儿虽然累得香汗淋漓,却还是很得意。

  古枫听得窃笑不已,还姑奶奶呢?要是我不配合,你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休想扶起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会儿古枫在偷笑,可是没过一会他就想哭了,这位姑奶奶看起来温婉柔顺娴静端庄,可是她的举止却跟温柔扯不上一点关系,甚至可以用粗鲁来形容。

  她半扶半拖的把古枫挪到车后,手一松就把他扔到地上,然后蛮横的把他硬塞进后排座,古枫的脚都还没有放进去,她已经重重的甩上车门,直把古枫夹得龇牙咧嘴倒抽好几口凉气,可那野蛮的女人竟然还懵然未知的使劲猛压关不上的车门,可怜古枫痛得冷汗直冒却又不敢呼痛,可真是童养媳哭老公有苦难诉啊。

  “嗯???”苏曼儿几次没把门关上,这才发现古枫的脚没放进去,脸上窘了一下,“索里,索里(英文)!我不是有意的”

  赶紧把他的脚塞进去,苏曼儿这才关门上车。

  第二章 跟陌生的女人回家

  古枫牛高马大的身躯躺在憋屈的后排座里,虽然他不知道女人到底要把他带到哪去,不过凭他的直觉,这女人的心地并不坏,否则撞了他之后就已扬长而去了,暂时的安全使他微松一口气,终于可以整理一下紊乱的思绪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奇装异服的又是些什么人?现在正载着他比千里宝马跑得还快的玩意儿又是什么.......无数无数的问号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他清楚的记得,早上在午门外看到皇榜召示,内容大概是说皇后得了重病,症状怪异,史上未见,太医们束手无策,急召各地名医,如能治好皇后病者,赏赐黄金万两,良田百亩。

  谁都想做英雄,可只有时势才能造英雄!

  谁都想出人头地,可是有韩红的病未必有韩红的命。

  古枫身世坷坎,好不容易学了一身医术与武功,却几乎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当他看到皇榜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初生牛犊不畏虎的他当即揭了皇榜进宫,望闻问切之后却惊愕的发现皇后所患之病竟然是花柳之症!(注释:花柳,即性传播疫病。)

  皇后的病虽重,然而根源并不复杂,刚开始古枫丝毫不以为然,未进宫前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疑难杂症,心中有些忐忑,谁知看过之后竟然只是个花柳之症!

  这病对别人来说虽难,可是对古枫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当即对皇后夸口道:三剂药,保证药到病除。

  要来了笔墨纸砚大手一挥就开始写方子,可是药方只开到一半,古枫就感觉不对劲了,皇后这病虽然突兀甚至可直接说是肮脏,但并不是不治之症,为何太医们均是束手无策呢?

  太医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毫无用处的庸医?

  不太可能吧!滥竽充数的人最多一两个,要全部都是,那还有什么戏可唱呢?

  仔细的想想,绝顶聪明的古枫这才恍然大悟,皇后是谁?皇后是一国之母,身份何等尊贵,可她竟然什么病都不患,偏偏患上了花柳这种病,那证明什么?证明皇后的私生活不洁,与人通奸导致的恶果,奸夫甚至可能还不只一个。

  然而,这一点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件事又印证了另一个事实,皇后偷人,皇帝就带了绿帽!

  皇帝是谁?他是九五之尊,并不是那些阿三阿四可以容忍或是休妻了事,龙颜大怒之下肯定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

  这是一件烂得不能再烂的事情,谁要是被牵扯进去分分钟都可能脑袋搬家!

  精明的太医们显然是瞧出了皇后这病的厉害关系,谁都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替她治病,所以个个推脱自己不会治,一来二去,这就炒成皇后得了怪疾无法医治的说法了。

  想通了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古枫的冷汗就冒出来了,原以为终于可以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一不小心却是上了断头台,心中不禁悲苦的嘶喊:“阿爸天!我怎么这么衰啊!”

  治吧?凭自己的医术,仅仅只要三服药就能使皇后痊愈,可是把她的病治好了,他古枫的死期可能也到了,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后,又或是皇叔皇子皇姑皇太后,甚至是那一班狡猾的太医,都不可能让他把这个秘密带出皇宫的。

  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那自然只有死人了!

  不治吧?药方已经开了一半,再说自己不会治,那不是前文不对后语,牛头不对马嘴更让人生疑?这不等于是自寻死路吗?

  治不治都是两难,不治,当场就可能被定个欺君之罪被推出午门斩首,治,也许还能有几天好活,但也是几天而已。

  最后,古枫只能无奈的写下了药方,但对皇后的病因却是三缄其口,任谁问起,都只称为风湿入骨。

  黄金良田的赏赐,古枫再也不敢想了,为了保住小命,三十六计还是溜为上策吧,紧熬慢熬的到了天黑,恰逢雷鸣闪电狂风暴雨大作,古枫没命的奔逃,然而最终还是被皇后派出的高手围在了荒山野岭里。

  皇后是谁?皇后是后宫之主,她既然能偷汉不被发现,显然是个精明狡诈之人!

  她对自己的病早已心知肚明,更知道太医们为何个个推脱,服了古枫开出的一剂药后,身体已大感舒服,觉得再服两剂就会无碍的她这就准备召见这位民间神医,赐予毒酒企图灭口,然后再暗地里找碴把那一干太医通通杀掉!

  可是当她得知古枫已经不辞而别,当即就冷笑起来,大辽之内莫非黄土,逃得了和尚你还逃得了庙,立即就对自己暗养的一班高手下了死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后对每一步都算得很精,但她唯一算错的,那就是古枫开出的药方并不是连服三剂同样的药就能痊愈的,第一剂以攻毒为主,第二剂是以解毒为辅,第三剂却是以温和为补的。

  皇后连服三剂都是攻毒的药,后果可想而知了。

  荒山野岭之中,古枫被皇后派出的高手围困,一番激战,他终于凭着高强的武功把一干高手通通放倒了,拍拍手就要收工,却没想还有一人未完全死绝,临死还作怪的给他射来一把长剑!

  古枫猝不及防之下眼看就要被一剑穿心了!

  突然间,地动山摇的雷鸣巨响阵阵,响声未停,闪电撕裂长空,天地为之一亮,一道闪电不偏不倚的打到古枫的身上。

  天打雷劈而死,那是恶棍的下场,古枫自认为生平并没有做什么恶事,却仍得到这种待遇实在太不公平了,然而闪电过后,他不但侥幸活了下来,而且还更幸运的穿越了时空,完好无损的来到了现代的深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就是苏曼儿乍见到古枫的时候,站在马路中间的他为何会挂着茫然如梦游一般表情的原因了。

  古枫闭目沉思间,苏曼儿已经把车驶离了深南大道。

  当汽车使入这座陌生的城市,到处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霓虹!

  古枫半眯着眼偷偷的打量着车窗外的景色,顿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外面的一切都是他所陌生的,宽阔的道路,明亮的街灯,林立的高楼,各种奇形怪状没有马却奔跑如飞的马车,这些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古枫一直是聪明绝顶的,遇事一直都肯用脑子,可是现在这个情景,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再有脑子也是白搭。

  这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古枫真的分辨不清了!他唯一知道的那就是前面坐着的女人虽然有点马虎兼小心眼,但心肠并不坏,面相看起来也不像恶人,最起麻没有那个恩将仇报的皇后坏,看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能靠她了。

  “嘎——”刺耳的刹车声再次响起把古枫吓了好大一跳,心疑道:这女人不是又把人撞了吧?

  第三章 原来你不是大嫂

  “你醒了?”苏曼儿惊叫着转过头来,原来她通过车内倒后镜看到了张开眼睛的古枫。

  古枫心中苦笑一下,醒了就醒了,为何如此大惊小怪呢!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再装昏扮晕显然是不能了,于是就坐直了身子,拱手抱拳道:“感谢大嫂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从何而来,苏曼儿一点也不明白,这句话唯一让她听明白的就是大嫂两个字,所以下一刻,她的俏脸就沉了下来:“你叫谁大嫂?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那么像大嫂吗?”

  “呃~~”古枫这会傻眼了,仔细瞧瞧,此女眉毛柔顺,紊丝不乱,秀发乌黑,却带着少女的清涩.......这女人敢情还是完壁之身呢!

  一句话,处女变大嫂,难怪人家生气了,可是没有道理啊,在他们大辽像这般年纪的女子,早就嫁作人妇,子女都好几个了。难道这女人有什么毛病嫁不出去?古枫在心里胡乱的猜测。

  苏曼儿要知道他的此种心思,恐怕会当场吐血几百毫升了。

  古枫再次抱拳,深表歉意的道:“对不起,小姐,在下不知你还未成亲!”

  “小姐?”苏曼儿一听这称呼就更来气了,很多人都把女医药代表看作是小姐,认为做这行的女人都是靠卖身来卖药兼的,可她却是洁身自好,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的熬着,要是她愿意出卖自己的话,又何止现在这样呢!

  尽管身正不怕影斜,可是听到别人叫她小姐,仍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打开车门钻进了后排,杏眉怒睁的瞪着古枫:“你再说一次,你叫谁小姐?”

  又叫错了?古枫心里寒了一下,这女人看起来好眉好貌的,却没想到她发起飙来竟然如此强悍泼辣,要换了平时,他肯定还以颜色,可现在自己还搞不懂这是什么鬼地方,人生路不熟,唯一算得上认识的就是这个女人,许多地方还得倚仗人家,看来还是忍让一下的好,“那个小......”小字刚出口,姐字差点又跟了上去,庆幸舌头转得快,在她的眼光再次变冷前利索的改了口:“小弟有所冒犯,还望姐姐见谅。”

  一声姐姐,总算叫得苏曼儿心里舒服了一点,却仍是闷哼一声,粗声粗气的问:“谁是你姐姐,少跟我攀亲带戚的!”

  此女软硬都不吃?古枫有点招架不住了,只能选择装聋作哑。

  苏曼儿瞧这家伙还挺老实的,虽然脸还紧绷着,却又忍不住就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古枫茫然的打量一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摇摇头,“感觉很不好!”

  苏曼儿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的把他撞出什么好歹了吧,紧张的问:“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古枫试过感觉这么糟的时候,那就是他十二岁时,父母双双死于战乱之中自己不幸的成为孤儿,看着被烧成废墟的村落的时候,可那时候他最少知道自己在哪里,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坚强活下去,可是现在呢?他在哪里?该做什么?

  苏曼儿看着古枫那毫无神彩可言的脸容,感觉他不像是在撒谎,以为自己真撞坏了他的什么零部件,心里顿时就有点慌,“那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古枫没听说过,可是皇宫的太医院他却是知道的,天黑之前他才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呢,他以为苏曼儿所指的医院就是太医院,惊恐的摇头道:“姐姐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小弟没什么事,只要稍事歇息就行了。”

  既然没有事,苏曼儿真想扔他两百块钱,让他下车走人算了,可是看着那张茫然不知所措却又帅气逼人的脸,心头不免一软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家?”古枫心中一痛,家在他只有十二岁的时候就没有了,烽烟四起战火连连的年头里,颠沛流离的他为了活下去,数年间几乎什么都干过了,讨饭,挑粪,挖坟,做木工,做泥工,甚至是替人披麻带孝吃斋念佛......最后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学得一身武功与医术,原以为马上就要出人头地了,结果却惹来杀身之祸。

  “对啊,你的家在哪里?”苏曼儿的声音打断了沉思中的古枫。

  “原来的家住北辽南朝齐休龙川郡的,后来一打仗,家就没了!”古枫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什么什么?你说的是什么辽什么郡?什么地方打仗了?”苏曼儿瞪大了眼睛问。

  古枫无奈的又重复一次。

  苏曼儿这会总算听清了,但是对地理省份十分熟悉的她却听都没听过这么个地方,可就算她是孤陋寡闻吧,他又怎么扯上打仗了呢?如今太平盛世,什么时候打过仗了?难道这家伙是从中东逃难过来的?

  地址问不到,她只好转过话题:“那你的父母呢?”

  “先父先母在战乱中不幸过世了!”古枫的眼神更是暗淡无光。

  “什么?”苏曼儿再一次把眼睛瞪得老大,这会儿她总算知道他哪里不好了,脑子不好,估计是自己刚刚那一撞,把他给撞傻了!

  哎呀我的妈呀,这下搞出大头佛了!苏曼儿十分头痛的揉着太阳穴,想了想,又不死心的问:“那你现在住哪啊?”

  “荒山,野地,山洞,破庙,烂祠堂,什么地方都住过的!”古枫没撒谎,以前的他一直流离失所,东家吃西家住那已是家常便饭,哪有真正意义的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曼儿心中巨寒,很无力的问:“那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古枫摇头,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都没搞明白,他怎么可能有住的地方。

  苏曼儿再没有心情跟他交谈下去了,因为她已经确定,自己确实是把他的脑子撞坏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苏曼儿一边开车一边自怜自艾感怀身世。

  父母早早的就过世了,唯一的亲人就剩下住在北方的舅舅,跟着他过了几年,最后却实在忍受不住舅母的无理苛责与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故意刁难,自己一个人回到这边原来的家,那时候她才仅仅十六岁,转眼间八年过去了,想想这八年来的困苦艰辛,心头不免一阵阵发酸,现在还倒霉的把人撞成了傻子,心里更是难受。

  算了算了,不管怎样,自己确实是把他给撞了,明天老老实实的带他去医院看吧,谁让她命苦呢!

  古枫不知道苏曼儿已经把他当成了傻子,因为他被车窗外的街景完全吸引了,虽然此时已是夜半三更,但深城是出了名的不夜城,到处都是灯红酒绿霓虹闪烁,这些对现代人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对他来说却全都是新奇的。

  苏曼儿的家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半小洋楼,父母留下来的遗产,也是现在深城已不多见的私宅。

  当苏曼儿把车停到了停车场,领着古枫往住宅方向走的时候,街口大排档里正围坐着十几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正在喝酒宵夜,显然是刚从什么迪厅或酒吧泡了出来,在这里完成夜生活的最后一个节目。

  众人看着一个装扮时尚的现代女郎领着一个像是刚从古装剧里跑出来的男人,惊诧,白眼,然后是哄笑,口哨声四起!

  第四章 千万不要惹我

  “哟,小姐,刚下班啊?今天生意不错嘛,这会儿还领着凯子回家加夜班呢!”一穿着耳环,弄了个爆炸头的粉刺男阴阳怪气的朝苏曼儿喊。

  “女人肾好,男人你就别想跑呗!官人,我要!”粉刺男旁边的人齐声怪叫起来。

  这个钟点回家,让人误会也是正常,因为这个钟点,确实是小姐下班的时间了,而苏曼儿的装扮也确实前卫大胆了一些,连大辽朝八零后少林方丈里的姑娘也不敢这样穿啊。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错误可以原谅,态度是不能原谅的。就算人家真的是小姐,就算人家真的加夜班,就算人家真的肾好得不行,那又有你们鸟事咩?

  苏曼儿领着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古枫,原本只是感觉稍许尴尬,可是听得那男的一句小姐,又夹带着不堪入耳的话语,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古枫的那句小姐是尊称,可是这个粉刺男嘴里的小姐,却是带着极重的侮辱成份,她真的很想冲过去把他的头摁进旁边养鱼的水缸里清醒清醒,看他还敢不敢两杯黄尿下肚就满嘴喷粪,不过看见对方那么多人,禀着好女不与男斗自欺心态,她忍了,拿别人的错误来承罚自己,她才不屑这样做呢!

  古枫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这男人的话他没听懂,呆子,愣子,甚至是傻子他都听过,可是凯子是个什么意思呢?他还在琢磨。

  他唯一感觉奇怪的是这男人怎么穿得花花绿绿像个娘们,而且还把头发弄得像鸵牛屎一样顶在头上!

  粉刺男的同伴见苏曼儿不搭腔,反而是低着头扯着那奇装异服的凯子要过去,这下就更来劲了,哄笑中粉刺男旁边的黄毛带着酒意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一下拦住了苏曼儿的去路,“喂,你耳朵聋了,我们大哥跟你说话呢!”

  “我不认识你们,闪开,我要回家!”苏曼儿没好气的道,说罢就想从黄毛的身侧绕过去,惹不起你们,姑奶奶还躲不起吗?

  “回家?跟这个凯子?”那黄毛不屑的冷笑几声,从萝卜型的牛仔裤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老人头在苏曼儿面前晃了几晃,“包夜多少钱,说个价吧!”说罢又朝古枫指了指,“喂,傻x,还梦游呢?赶紧的给老子滚蛋,这妞我们大哥看中了!你今晚自己吃自己吧!”

  黄毛的话,古枫勉强听懂了一半,不过包夜,凯子,傻x,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字眼,虽然似懂非懂,但他已经从黄毛的表情及语气中看出来了,这厮嘴里吐出来的可能没有一句是人话,所以他的脸色就沉下来了,流氓这种东西原来并不是大辽才有的特产,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怪异很陌生,但总算有一样是他熟悉的,那就是人性,参差不整良莠不齐的人性。

  “别理他,咱们走!”苏曼儿感觉自己扯着的那只手腕开始变得坚硬起来,疑惑的抬头,却看到了一双冷峻与阴沉的眸子,那种眼神,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他却可以轻松的游离,留下她一人独自回忆那种坚硬、冰冷、令人窒息的感觉,而久久不能找回自己。

  黄毛人多势重,跟本就没把奇装异服的古枫看在眼里,古枫的表情变化自然也是不屑一顾,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妍姿俏丽艳美绝伦的苏曼儿身上,猥琐的目光由上到下,由下到上的肆意打量着她的重点部位,看到她那因生气而越显红艳的绝美俏脸,竟然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把。

  然而,就在他的手离苏曼儿的俏脸仅仅只有五公分的时候,一只犹如铁钳般的手死死的握住了他的四个手指,随后他就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几声连响,他的四个手指从不可思义的角度被扭转过来,四指全部骨折,最后竟然贴在了手背上。

  “啊——”黄毛暴发出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划破长空,直穿云宵,在寂静的深夜显得那么凄厉与恐怖。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坐在那里的十几个地痞流氓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顿时龇牙咧嘴哩哇鬼叫着抄起酒瓶,板凳,板砖,有的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刀朝古枫扑来。

  苏曼儿吓得当场花容失色手脚颤抖,连反应都忘了,一只大手把她轻轻的一带,她就觉得自己被护到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后,然后就看到那个身影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扑向了那十几人。

  战斗,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粉刺男,也就是古枫认为把牛粪顶在头上的那位,被古枫狠狠的一把掌打去,正中左脸颊,整个人因受不住这个力道凶猛的巴掌而原地转了几圈,手里握着的那把刀也毫无目标跟着旋转,紧跟在他左右的几个同伴因为躲闪不及,纷纷遭了殃,身上或大或小的被锋利的刀子划开了口子,而那粉刺男停下来的时候,半边脸已经浮肿起来,嘴里的二十八颗牙齿有超过半数光荣下岗,嘴里流出来的血水中还有烟熏的黄牙掉了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打人就打脸,这是最爽的事情,也许是在大辽憋屈得太久了,心里早有股无名火,所以在搞清楚了这是一班胡作非为的小流氓的时候,古枫觉得自己总算找到泄火的对象了。

  这名粉刺男明显是这一伙的头头,那些地痞流氓看到他受伤后,立即又想冲上来,古枫眉目一沉,大巴掌一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又给粉刺男的右脸颊来了一巴掌,原本还晕头转响的粉刺男躲闪不及挨了个结实,嘴里仅剩的那几颗牙齿也被迫提前离休了,人也跟着再一次原地打了几个转。

  古枫冷冷的看着,突然伸脚一踢,那粉刺男双腿一软就背向古枫面向众人跪倒在地。

  一干小混混看到了他们老大的惨状,顿时骇得脸色铁青,意识到站在眼前这人并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个恶魔一般的怪物的时候,再没一个人敢上来了,他们只是流氓,又不是奥特曼,哪敢跟怪物叫板啊!

  这会儿,粉刺男终于缓过了气开始惨叫起来。

  “闭嘴!”古枫十分不耐烦的冷喝,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道,“你再鬼叫,我就踢断你的腿!”

  声音很平缓,仿似没有一点火气,可任谁都感到了话中刺骨的寒意。

  粉刺男身为老大,他也不想这么丢人的大呼小叫,可是如此剧痛难忍,他实在忍不住了,再憋下去,他会得心病的。

  “喀嚓!”的响声过后,众人瞠目结舌的看到,他们老大的一条左腿呈一个奇怪的形状扭曲起来。

  古枫说到做到,真的把他的腿给踢断了。

  “啊~”惨叫只响起一半就嘎然而止,因为粉刺男想起了古枫刚刚说过的话,害怕另一条腿也会报销的他,脸如死灰满头大汗的死死的咬紧牙关,硬是不敢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场中所有的混混都愣住了,什么反应都没有了,在这一带,除了四哥,也就是粉刺男的老大之外,他们还没见过这么狠的角色。

  第五章 吓出一身的冷汗

  古枫轻轻的伸手,把吓得手脚发软全身无力的苏曼儿牵到粉刺男的面前,毫无表情的问:“你刚刚说我姐姐是小姐?”

  “不,不是的!”头上顶着牛屎发型的粉刺男平时是很威风的,可是这会儿被打断了一条腿与二十八颗牙齿的他一点都威风不起来了。

  “那么谁是小姐?”古枫很平静的问,但问话的同时,脚却不经意的动了一下。

  粉刺男看到古枫那仿似抽了一下筋的腿,身体顿时就条件反射似的缩了一下,刚才这个怪物就是这样动了一下,跟本就没看清他的动作,自己的一条腿就废了。这会儿又来,那另一条腿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可过了一会发现自己的另一条腿还完好无损的长在身上,这才明白人家这是警告,如果回答得不能让这怪物满意,那就不再是警告了。

  事到如今,为了保住另一条腿,为了日后的报复,除了装孙子认怂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再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迭声道:“我妹是小姐,我妈是小姐,我全家都是小姐!”

  “做你的家人真可怜!”古枫啧啧的摇头叹息,然后指着苏曼儿对粉刺男说:“给我姐姐道歉,这件事就算了,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暴力的。”

  你不喜欢暴力?不喜欢暴力你还这样暴力我们?流氓们欲哭无泪的在心里道。

  “对不起,对不起,姑奶奶,让您弟弟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粉刺男哭丧着脸向苏曼儿求饶,但心里却怨毒的想,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

  看见粉刺男哥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苏曼儿心里别提多解气了,除了解气,更多的还是感动,为古枫的行为而感动,刚开始她还觉得他这样做太过份太残忍了,可是当她明白古枫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之后,她一点儿也不觉得他过份与残忍了。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在这竞争激烈人心险恶的深城讨生活,受了多少冷眼,多少的委屈,多少的欺辱,可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挺身而出为她打抱不平,甚至是说一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苏曼儿以为自己已经看得相当透彻了,一颗心也接近了麻木的状态,可是古枫的出现,仅仅只是短短几个小时里,却让她先是感触然后是感动,一丝久违的温暖也从冰冷的内心里缓缓的弥漫开来,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看着苏曼儿的表情变化,古枫心里很知足,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即下了火气又讨好了这个暂时要倚仗的女人,可谓是一举两得啊,可是他哪里知道,今晚的一时痛快却替他惹来很大的麻烦。

  在跟苏曼儿回家的路上,古枫实在忍不住了,“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苏曼儿刚刚被古枫不小的感动了一把,所以这会儿听得他发问,语气出奇的温柔,“什么问题,没关系的,你尽管问。”

  “姐姐,你们这里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古枫早就从苏曼儿的反应及那粉刺男的语气中听出这不是好话,可在他们大辽这小姐二字明明是尊称啊。

  苏曼儿大窘,随即那好不容易降下去的声音又尖利起来,超乎以往的高亢:“小子,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纯心找抽啊?”

  古枫捂住了耳朵,再没敢展现他的好奇心了。

  到了家门前,一个并不大的院落里面是二层半白色石米彻成的小洋楼。

  在今晚以前,苏曼儿还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把一个男人带回家,而且还是个奇装异服年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

  这种事情,以前的她是不敢想的,可是现在却毫不犹豫的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倒霉呗!苏曼儿在心里愤然嘶声道。

  看着他以好奇又惊讶的目光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苏曼儿多少有些得意的,这个房子,今年她才重新精心装修过,大到室内的设计,小到地砖的颜色形状,事无巨细,全都是她一手一脚操持的。

  此时的古枫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两个眼睛忙不过来了,正感觉惊奇与新鲜呢!

  突然,“啪!”一声惊木拍堂的巨响毫无征兆在在屋内响起,随即古枫就听到了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传来:“大胆刁民,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等大罪?”

  古枫闻言心中巨寒,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逃了这么远,最后还是被辽帝给逮到了,吓得赶紧的垂下了头,喃喃的道:“小民知罪!”“小民知罪!”[!--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既然知罪,见了朕为何还不下跪?”

  古枫当即就跪了下来,气不敢喘,头也不敢抬的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有点儿奇怪,房子好像并不大,可怎么说话有回声呢?

  “呵呵!”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传来,古枫壮着胆子抬起头,只见苏曼儿手里拿着个上面刻有很多数字小玩意站在那里,而她旁边墙上的一个框框里,皇帝威风凛凛坐在龙椅上,堂下还跪着个人,周围站着文武百官,全都是小一号的,不过那服饰与地方明显不属于大辽的。

  此刻他们正在自问自答,完全把古枫当成空气一样,刚刚他之所以觉得说话有回声,那是因为他的两句话恰好和那跪着的人一模一样甚至是同一个腔调。

  这是什么?照妖镜吗?古枫挠着头一点也想不明白。

  “你在干嘛呢?”苏曼儿笑得花枝乱颤的问。

  “我.......”古枫看看苏曼儿,又看看那个框框,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液晶电视啊,你没见过吗?”苏曼儿没有再笑,笑意被满满的惭愧所代替了,若不是自己那一撞,他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疯疯颠颠的了,不过,她却不得不承认,他刚刚的表现确实是太逼真了,简直就像真的在拍宫廷古装片一样。

  古枫摇头,他确实没见过这液啥的玩意儿,也不明白一个框框里为何能挤得下那么多人。走到框框的背后,发现后面并无空间,仅仅是薄薄的一个框框,这才知道框框里跟本没有人,可他更闹不明白了,这些人又是怎么弄到框框里去的呢?

  “这奇特的物事如何造出来的?”古枫左右研究着液晶电视。

  苏曼儿很无爱地看了他一眼,她也不清楚液晶电视是怎么造出来的,可就算知道恐怕也和他说不明白。

  “你先自己玩着,我去洗澡!”苏曼儿说着也不管古枫,自顾自的拿着衣服进浴室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和他认识了只有几个小时,苏曼儿对他却有种说不出的放心,但不是因为他的脑子被自己撞坏了不会做出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再傻他也是个男人啊,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傻到连那种事也不会做的啊,而是因为.....她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没感觉不自在,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第六章 气质爷们

  雾气升腾的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几乎可以想象,苏曼儿修长完美的身体,此刻应该是如何的动人,但古枫却什么都没想,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一屋子新奇的事物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这些东西就算在金碧辉煌豪华奢侈的皇宫也没有的。

  目光转动间,他不禁意的看到墙上挂着一本厚厚的万年历,过去的日期已被夹着卷起,最新的一页上写着:公元2010年6月3号,农历庚寅年[虎年]辛巳月甲申日。

  看到这个日期,古枫呆了呆,拿下万年历看了又看,算了又算,闹了半天还是弄不明白什么叫农历,这公元2010年到底又是几年?对着万年历上的日期,又对照着这一屋子的陌生事物,他那么精明的脑子竟然也不够用了。

  苏曼儿舒服的洗了个澡,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却见古枫呆头呆脑的坐在那里,表情迷茫,双眼无神,就像自己在深南大道上刚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了?”苏曼儿小心翼翼的问,像是生怕吓着了他似的。

  “姐姐,我想问问你,我现在还在大辽国土内吗?”古枫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大辽,听不明白!”苏曼头一头雾水。

  “哪现在的皇帝是谁啊?”古枫又问。

  “皇帝?现在哪有皇帝啊?”苏曼儿忍不住苦笑,他的脑子又开始犯迷糊了,会不会是发烧了,于是伸手探到他的头上摸了摸。

  温度没有异常,估计是里面出毛病了,自己那一撞可真把他撞得不轻啊,苏曼儿十分自责。可是直到把手从他的额头上拿开,她才突然发觉自己的这个动作竟然是那么自然,脸上不禁红了红,这男人虽然神智不清,可他必竟是个男人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张口道:“封建社会早就结束了,现在已经是人人平等的时代。”

  “那大辽呢?哪里去了?”

  “哦,你说的是古代的辽国吧?早已经结束了啊,我算算哈!”苏曼儿板着手指头掐掐点点,然后说:“应该结束一千多年了吧!”

  古枫听了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姐姐,我读得书少,你可别骗我啊!”

  “晕死,骗你你请我吃饭吗?”苏曼儿翻着白眼问。

  “我,我没银子!”

  “哈哈,还银子呢,你可真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我叫古枫!姐姐呢?”

  “苏曼儿!”报上了姓名,苏曼儿不禁疑问:“古枫,你的头发为什么要留得那么长?而且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

  “我......”古枫唯之语塞,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是从大辽过来的吗?别说是她,就连自己也难相信,可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你也老大不小了啊,不能这么任性地追求非主流啊,那些都是不等吃不等穿不切实际的东西,人还是踏踏实实本本份份的好,不要动不动就讲打讲杀.....”苏曼儿滔滔不绝的劝慰着古枫,她把他当成非主流迷了。

  古枫不知道什么叫做非主流,但也明白她苦口婆心的一番话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似懂非懂的他频频点头。

  苏曼儿说了好大一通,停下来的时候这才忍不住想,他不是被自己撞傻了吗?自己跟他说那么多,他能听懂吗?可也不对啊,刚刚在大排档的时候,他的表现却比正常人还正常呢,于是偿试着问:“既然你都明白,那把头发剪了,不要穿这么复古的衣服了好吗?”

  “剪头发?”古枫顿时睁大眼睛,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头发不剪,不能剪!”

  苏曼儿大寒,这小子的疯劲又上来了。

  “剪吧!”苏曼儿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劝道。

  “不!”古枫倔强的应道。

  “真的不剪?”苏曼儿顿时就来气了,厉声呵斥道:“你看你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个什么样子?你到街上看看,有没有人像你这样的?你以为你这样很艺术吗?你这是丢人现眼,丢人现眼你都不懂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枫无语,捂着自己长长的辫子,两眼惶恐的看着苏曼儿,像是生怕她抢去一般。

  看着古枫的模样,苏曼儿除了啼笑皆非之外,还有种成就感,因为刚刚对着那一班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威风凛凛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竟然畏缩如小孩一般!不过转眼间,这种成就感就消失了,因为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完全正常的男人,但也不是不正常......反正就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而这一切,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剪吧,最少剪短一点!”苏曼儿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你这样子出去,天天都要被人笑话的。”

  剪?还是不剪?古枫犹豫极了,女人的话不无道理,在现代社会坚持大辽的作风肯定要被人当作怪物的,环境不会适应人,只有人去适应环境,这是真理,眼前的环境,只有入乡随俗才能混得开啊。

  “那就剪吧,剪短一点点!”不得不说,古枫的适应能力是很强悍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在战火连年里活到今天呢。

  苏曼儿见他如此虚心的接受改造,心里也是很快慰的,此子也不是朽木不可雕的嘛,于是立即就拿来了剪刀,临时客窜一会发型师!

  “喀嚓”一声响,古枫回头看看,苏曼儿手里握着自己的从小到大都没剪过的头发!

  “你不是说剪短一点吗?怎么全剪了?”古枫愤怒的吼道。

  苏曼儿没想到一直温文儒雅,连拆人家骨头也和和气气的家伙竟然也会吼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声音低低的道:“深更半夜的,不要大吼大叫嘛,多吓人啊!”

  古枫再次被她弄得无语,唯有心痛的看着已经离开了脑袋的三千烦恼丝。

  佛曰:三千烦恼丝,一丝胜一丝。削去三千烦恼丝,还我佛家心。别人是为了出家才剪发,而他却是为了入世,剪去长发!

  这,究竟是何世道啊?古枫不免在心里感叹。

  苏曼儿握着古枫那根长长的辫子,心里也是疑云团团,到底要留多久才会有这么长的头发呢?

  她这个发型师虽然是临时客窜的,但一番修修剪剪之后,古枫却完全换了个人,古装剧变成了都市偶像剧场,一头短碎发的古枫看起来精神爽朗,朝气蓬勃,颇具时代气息。

  苏曼儿退后几步,端详自己的作品,越看越觉舒服,越看也越觉喜欢,而越看,一张俏脸也越红,说实话,真正吸引她的并不是古枫的帅,而是他的独特的男人气质!

  男人的气质是一种神韵,如火之有焰,灯之有光。

  男人的气质是醇香浓郁的美酒,历久弥香,抿口便醉

  有钱的男人不一定有气质。物质堆砌不出男人气质,这样的男人铜臭有余而情调不足,情调不足则索然无味。

  潇洒的男人也不一定有气质,有气质的男人却一定很潇洒。

  外表潇洒是美丽的,有气质的男人青春健康,活力充沛,任何时候都光彩照人、灿烂依然。拥有男人气质非易事,没一定的底蕴、修养、阅历,无法烹饪出醉人的气质。

  古枫,就是这么一个独特的男人,不过,再独特也没用了,让自己给撞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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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最新地址点我收藏】【信息区微信端点我关注】【教你快速升级+赚钱】第七章 女大五 赛老母

  “古枫,你今年几岁了?”苏曼儿终于忍不住问。

  “十九!”古枫如实回答,心里却不免疑惑,问我年纪做什么,难道要给我做媒吗?

  “哦!”苏曼儿语气淡淡,但不难听出一丝感慨,如果他真的被撞傻了,自己要对他下半辈子负责的话,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嫁给他了,可是他才十九,自己却已经二十四了,足足大了五岁,俗话说: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罐,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福寿至,女大五,赛老母!

  老母?苏曼儿心中不免一寒,她可不想做古枫的老母,那多寒碜人啊。

  偏偏这个时候,古枫的疯劲好像又上来了,颇不识趣的问:“姐姐,你今年贵庚啊?”

  “咳~~~~”苏曼儿脸上那个窘足以用精彩来形容,嗔怪的横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打听那么多干嘛,赶紧洗澡去!”

  苏曼儿一直独居,照理来说家里不会有男人的衣服,可是她却搬出了一个大箱子,打开之后,满满的都是男人的衣服。

  古枫有点好奇的凑过去,“姐姐,这是你相好的衣服吗?”

  苏曼儿白了他一眼,几呼是吼着道:“这是家父的!”

  “哦!”古枫心头大定,却有样学样的低声道:“深更半夜的,不要大吼大叫嘛,多吓人啊!”

  “你~~~”苏曼儿瞪了他一眼,瞪得他低眉顺眼了,这才叹了口气说:“家父已经过世十五年了!”

  “啊?”古枫吃了一惊,穿死人的衣服那可是会倒大霉的。

  “啊什么啊?”苏曼儿整了整面容,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白衬衣及一条西裤扔到他身上,“穿就穿,不穿你就给我光着!”

  泼妇如此强悍,古枫又不想光着,所以只好老实的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门关上以后却好久也没有传来水声,苏曼儿有些奇怪,难道这家伙在大便?

  三十分钟过去了,里面仍是没动静,苏曼儿忍不住了,就算是便秘也该搞掂了吧,于是敲门问:“古枫,古枫,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声音,苏曼儿正纳闷,门却开了,古枫的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头发也没湿,显然还没洗。

  “你怎么了?磨蹭这么久怎么还没洗?”苏曼儿疑惑的问。

  “我,我,我没找到水!”古枫脸红耳赤的道,他在那个小间里仔细的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发现水缸,管子倒是有,可是一滴水都没有,正想出来问苏曼儿呢,她倒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曼儿真的不想翻那么多白眼,那样眼睛会抽筋的,可是这会她还是忍不住又送了古枫一个,没好气的问:“难道你是从外星来的?连热水器都不会用吗?”

  古枫一脸窘态,热水器是什么玩意儿他都没听过,又怎么会用呢?

  看到他如此模样,苏曼儿这才恍然,自己把他的脑子撞坏了嘛,只好耐着性子,领着他来到热水器旁,告诉他哪个是开关,哪个方向拧是开,哪个方向拧是关,看着他呆头呆脑的土老帽模样,她索性把沐浴露,洗头水,护发素,洗面奶,牙膏,牙刷等等的使用方法都说了个遍,末了问:“听懂了吗?”

  古枫点头,又不是小孩,而且没有脑瘫,这些东西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使用的方法却很简单,只要说一遍他就明白了。

  温热的水从古枫的头上淋下,散开的细小水柱像是天上落下的雨水般洗刷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很舒服很奇怪,同时也让他的脑袋为之一醒。

  这里是一千多年以后的新时代,这也是他人生的新转折点!

  在大辽郁郁不得志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没学会武功与医术之前一直受人的冷眼与欺凌,眼看就要出人头地了,没曾想却遇到了皇后那点儿破事,差点儿就没了一条小命。

  既然老天如此错爱,把他阴差阳错的弄到了这里,那么他再窝窝囊囊碌碌无为的过下去,那他真的是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在这里,他要过得好,比在大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过得好。

  权利,地位,金钱,女人,他都必须要有,在这里,他一定要发光发亮,成为人上人,成为绝对的强者。

  环境不会因人而改变,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他该努入的融入这个新的环境新的事物了.......

  浴室里终于有了哗啦啦的水声,苏曼儿放心了,由他自己折腾去吧,转身离去时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刚才自己拿衣服给他的时候,好像只拿了外衣外裤并没有给他拿内裤,父亲那个装衣服的厢子也没有看到有内裤,那该怎么办呢?

  让他当当吊吊的不穿内裤?这样好像不太好吧,万一遇到什么脖起的情况,那不是太寒碜人了?

  拿自己的给他穿?先别说男女的身体构造不一样的,就光是想想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穿着一条女人的内裤,仅仅是想想,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想了想,还是去路口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美宜佳”超市给他买两条吧。

  女人去买男人的内裤,和男人去买卫生巾差不多。

  在给古枫挑选内裤的时候,那相熟的超市老板一直用古怪又复杂的眼光打量她,因为老板知道苏曼儿一直单身,这会儿突然深更半夜的来买男士内裤,想必是已经有男人了,心中不免悲叹:一个好女人又被狼叼走了。

  苏曼儿拿着两盒男士内裤几乎是逃似的回到自己的家,那超市老板的异样眼光实在让她受不了了,心里自欺欺人的愤然道:买男人内裤怎么了?谁规定女人就不能买男人内裤了?我买给我弟弟穿不行吗?

  弟弟?想到这个词眼,苏曼儿的眼神不免一暗,足足大人家五岁,不做弟弟又能做什么呢?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的响着,古枫显然还在洗澡!

  苏曼儿把内裤的盒子放在桌上,开了电视坐在那里发呆,万一古枫的脑子真的再也治不好了,那自己真的要照顾他一辈子吗?那她不用嫁人了?

  唉,不嫁就不嫁吧,做医药代表那么多年,见识过无数男人,基本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若不是自己够圆滑世故随机应便,恐怕早就成为残花败柳了。

  明天醒来就带他去看吧,希望能把他给治好,那样也不用耽误人家一辈子又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等她从乱糟糟的心事里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

  洗这么久,水费不用钱的吗?可随后一想,心里不免一惊,她家所用的热水器可是有一定的危险性,那家伙的身体虽然结实,身手也够强悍,可是再厉害他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病人,别不是一氧化碳中毒了吧?

  第八章 露两手羞你个半死再说

  古枫的澡迟迟没洗完,苏曼儿再也忍不住了,心惊之下过去敲门,敲了几下里面没动静。

  下意识拧门冲进去,却惊愕的发现,古枫闭着双目完好无损的站在淋浴器下,身上自然是什么也没穿,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嘛!

  看了好几眼之后,苏曼儿的小心肝开始砰砰的乱跳起来,没有穿衣服的古枫,身体的比例是那么匀称,身上的肌肉呈现出一条条柔美的弧形,结实却一点也不夸张,增一分太粗旷,减一分太瘦削,正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好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苏曼儿虽然脸红耳赤,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看了一眼又一眼,随后才装出极为愤怒的说:“真是的,洗澡就洗澡,发什么呆呢,一点也不顾虑别人的感受!快点儿,水费很贵的!”

  说罢,把一盒内裤扔过去,随后迅速的掩上门,逃似的闪了。

  女人和男人一样,对异性同样充满着好奇与渴望,只不过男人习惯直白,女人天生含蓄罢了。

  古枫感觉很是委屈,我澡洗得好好的,你突然闯进来,上上下下的把我瞧了个遍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扬长而去,你又顾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苏曼儿父亲的衣服,虽然是十多年前的衣服,但当他站到苏曼儿眼前的时候仍是让她感觉眼前一亮,西裤衬衣,使他看起来温文儒雅中又带着年轻的张扬,特别是那对与他年纪不相称的深邃眸子,几次都让苏曼儿忍不住走神。

  男人都是狼,千万别让他羊一样的外表给骗了,否则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的,苏曼儿如此的告诫自己,可是想起了浴室里的光景,却又忍不住脸热心跳神思恍惚。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稍为把持不住就要犯错误,这个男人虽傻,可他还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那啥很敏感的女人,为了防患于未然,苏曼儿觉得还是早点去睡觉才是最安全的办法,所以定了定心神后推开一扇房门,对古枫道:“今晚你就在我爸的书房里委屈一晚吧!”

  古枫点头,丝毫也不觉委屈,荒山野岭破庙烂祠堂都能睡,更何况有床有被有瓦摭头呢!

  苏曼儿的父亲苏世良在去世前是个历史教师,书房里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历史书,顺着书架看去,全都是厚厚的书本,《史记》《汉书》《尚书》《国史大纲》《中国民族简史》《中国大历史》《中国通史》《历代史略》《集古录》.......这些书已足够古枫把自己跳过的那些朝代了解个清楚明白了,但因为古代的繁体与现代的简体有很大区别,古枫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慢慢适应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一夜,古枫没有睡觉,他已经睡得够久了,只不过眨了一下眼,就过了一千多年,那么多忽略的历史,他必须趁现在赶紧的恶补一下。

  直到第二天中午,古枫还在看着中国通史,经过了彻夜的恶补,他终于相信,大辽确实灭亡了,而在大辽之后,又经过了好几个朝代,总共一千几年,最后才是现在!

  当他正沉迷于史书时,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来,却见苏曼儿穿着件睡衣,秀发紊乱,还带着倦意站在门外,尽管是这副模样,却也让她看起来有种雍懒唯美,“饿了没有?饿了我给你做饭,吃完饭咱们去医院!”

  “去太医院干嘛?”古枫脸色大变,太医院可是他的不祥之地啊。然而转瞬又失笑的恢复如常,大辽已经不在了,又何来太医院呢?

  “你生病了,当然要去看大夫了!”苏曼儿用手顺着自己的秀发不以为然的道,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拉高!

  “我又没病,看什么大夫,而且我自己就是大夫!”古枫清晰的看到了成熟美女的丰满与白皙,原来苏曼儿独处习惯了,夜里睡觉除了内裤和睡衣,别的是不穿的,所以这个动作使得古枫的眼睛很是享福。

  非礼要视,而且要拼命的视才对得起自己,所以古枫几乎是眼也不眨的看着她。

  看到古枫的异样眼神,苏曼儿这才意识到什么,俏脸刷的一下通红,一边转身一边慌乱的拉衣服,还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去做饭!吃完饭咱们去医院。”

  做饭不进灶房,进闺房,可真够奇怪的,古枫纳闷的想,然而他哪里知道,苏曼儿是去补穿上那个类似于他们大辽称之为肚兜的玩意儿呢!

  苏曼儿的饭菜做得很香,为了庆祝古枫的到来,她把冰箱里的存粮通通都拿了出来,做了一桌的美味佳肴。

  很可惜,某人却不领情,板着一张臭脸坐在那里,不棒碗也不端筷。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苏曼儿很是失望的问,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饭,没曾想却是这么个结果。

  “我重申,我是个大夫,我没有病,不需要去医院!”古枫很郑重的再次申明。

  “好好好,你没病好吧,是我有病,你陪我去医院行吗?”苏曼儿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古枫。

  谁知古枫却一板正经的道,“你的病不需要去医院,我可以给你治!”

  苏曼儿大倒,她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他还真拿个棒槌缝衣服啥也当真了,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逗着他问:“那你说我有什么病?”

  “你把手伸出来!”古枫煞有介事的作了个请的姿势。

  苏曼儿原本不想再跟他闹下去,可是现在正是医院下班时间,反正时间很充裕,反正不吃饭也是干瞪眼,反正......她是伸出了手。

  突地,一阵温热传来,苏曼儿不觉全身一震,低头看去,却见古枫似模似样的把三只手指搭到自己手腕处,他这是在给自己把脉?十几岁的小屁孩会把脉,别把人给笑坏了啊,可是看着古枫一本正经的脸,她又不敢笑出来,只好任他胡闹。

  古枫可不管她在想什么,双目微闭,三只手指分别同时轻按在她的寸、关、尺上,初时只是轻轻一按,过了约有一分钟,力度稍重,最后的时候,苏曼儿感觉他的手指有点紧,看过老中医的她终于觉出了点门道,很是惊讶的打量着古枫,不管他是真大夫还是假大夫,光是这一手就够用来唬人了。

  君不见苏大小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吗?

  古枫把完脉之后,又要求看苏曼儿的舌苔,如此这般之后,终于点点头停下来。

  “古大夫,怎么样?诊断出什么来了吗?”苏曼儿到此刻还是不相信一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头小伙只是摸一下看两眼就能瞧出她有什么病来,所以语气带有调侃之意。

  “姐姐脉弦,舌苔黯红程淡紫,是为肝气不舒,气血失和之症,”

  苏曼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你弄那么多之乎者也的干嘛,直接告诉我是什么病不就得了。”

  古枫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痛经,另一个是带下病!痛经已近十年,带下病是最近因辛辣之食与过渡劳累引起阴阳不调所致......”

  “带下病是什么?”

  “就是妇女下面的病!现代应该称之为.....妇科病!”古枫回忆着昨晚看到的那本医学杂志提到过的道。

  苏曼儿闻言,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像是猴儿屁股般,直想挖个洞钻地下去了,低声埋怨道:“让你直接,没让你这么直接啊!”

  不用猜,听她的语气,古枫是全中了。

  听到女人埋怨,古枫感觉很冤,婉转的你听不明白,直接你又受不了,古人那句“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要说错了可真是天打雷劈。

  苏曼儿见古枫说中之后久久没有下文,不禁气急,“还愣着干嘛,赶紧说怎么治啊?”

  “妇科病好治,一剂药方,外加温水清洗,注意卫生饮食休息这三样即可,不过这痛经呢,治起来就有点麻烦,毕竟已经有十年之久了!”

  “很麻烦?”苏曼儿有点心凉,她这个痛经也不是第一次看大夫了,可是看来看去,总是时好时好。

  “也不是很麻烦,只是要用上针灸与中药调理,这个过程有点长而已,姐姐放心好了,你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苏曼儿惊喜的道,十年痛经,每月一次,每次最少两天,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了,如今听说康复有望,怎么不喜出望外呢。

  “嗯!”古枫郑重的点头,然后却很小心的问:“那姐姐还要带我去医院吗?”

  苏曼儿没想古枫如此精明,自己的心思最终没瞒过他,于是就老老实实的道:“古枫,昨晚姐姐不小心撞了你,看你后来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癫的样子,姐姐真的很担心,你就跟我去看看好吗?做一下ct或是别的什么检查,有病咱们治病,没病权当买个放心好不?”

  古枫一点儿也不想上医院,可是听得苏曼儿说得如此真诚,又不忍心拒绝,最后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第九章 开宾利好了不起吗

  吃过了饭,苏曼儿驾车带着古枫前往市人民医院。

  直到此刻,古枫才见识到这座现代化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林立的高楼大厦,人行道上行色匆忙的都市人,大道上的车水马龙,就算坐在车内,也让古枫嗅到了大都市的气息,那就是紧迫与危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座城市如此的发达,古枫没来由的兴奋起来,昨晚他看书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没有阶级,没有独裁者,没有战乱,更没有压迫与剥削,人人都是平等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本事,谁都可以发红发紫发光发亮的,这对一直郁郁不得志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车子离了石华路上了东部干线,车速终于被提升起来,凉爽的风,柔美的音乐,还有旁边驾车行云流水般舒畅的绝色美女,古枫探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禁感叹:现代化的生活真tm的美好啊。

  感叹还没完,一辆宾利从旁边嗖的一下超了过去,与此同时,一个老头从车里探出脑袋“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惯性的风带着呕吐物,很结实的刮到同样没有交通意识的古枫脸上及身上。

  一股腥臭味顿时在车里弥散开来,古枫沉声道:“姐姐,追上他!”

  “古枫,别着急,我要他好看!”把这个情景瞧得一清二楚的苏曼儿当即就怒了,一脚就把油门踩到底,车速顿时被提升到极致,“有钱很了不起?开名车很了不起?坐这么好的车还犯晕也好意思出来现世?见过丢人的,还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古枫拿着发飙的苏大小姐百忙之中扔来的纸巾擦拭身上的脏物,心里却感觉很冤枉,我有急吗?好像急的是你吧?可是当他两旁的景物正在飞速倒退,狂风刮得他头发全部竖起的时候,他就开始紧张起来了,施展轻功的时候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虽然爽,可是被别人硬带着玩轻功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

  东部干线上,出现了一副奇异的风景,一辆宝莱不停蛇行狂飙着猛追前面的豪华宾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速度与激情5》正在深城开拍呢。

  前面的车辆在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小排量的宝莱竟然如此的强悍与疯狂,纷纷退避三舍,待得看清驾车的是个桃腮杏面的极品女人的时候,司机大佬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心道:美女,追我可以,可千万别吻我啊!

  宾利车仍懵然未知的自行自路,待得宝莱咬到了尾巴上狂按喇叭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有人追赶,方向灯急闪,宾利车很识趣的靠边了,他不是惹不起,只是不想惹,这是将近千万的豪华宾利,车头的那个b可不是装出来的,随便被后面的宝莱蹭伤点皮都得不偿失啊。

  宾利停了下来,苏曼儿使到近前,猛地一个急刹,车子竟然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猛地停到了宾利车前,两个车头之间,仅仅只有零点五公分的距离!

  好漂亮的急刹动作,好历害的驾驶技术,好强悍的女中豪杰啊,看到如此情景的司机无不称赞不已,可是古枫的脸却被吓白了,转过头,却见苏曼儿的脸要比他的更白。

  老天作证,我真不是故意的!苏曼儿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宾利,刚刚她只是想把车停在旁边,没想车速过快,刹车又踩得过猛,结果就造成这样的意外了。

  宾利车的司机的脸色也没能比苏古二人好多少,足足有好几秒钟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打开车门走下来查看前面的车头,别说是被撞坏了,就算是被蹭破了皮,这辆廉价的宝莱整个当了也不够赔的。

  看到两车中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司机这才稍稍放心,正想怒斥开宝莱的女人的时候,却没想人家已经来到面前,指着他的脑袋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怎么开车的?你的驾照是买来的吗?开宾利很了不起吗?开宾利就可以随便乱吐吗?开宾利就可以污染环境吗?开宾利就可以吐脏了别人的衣服扬长而去吗.......”

  宾利司机被这狗血淋头的一通臭骂弄得懵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敢情是后面坐着的老爷刚刚在呕吐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人家了,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就这么点屁事,司机顿时就不屑的冷笑起来,“嗨!我说小姐,就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那谁说的,错误可以原谅,态度绝不可以原谅,苏曼儿一听那句小姐,再一次狂飙起来了:“你说谁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你爸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你必须给我道歉,吐着我弟弟的那个老头也得给我弟弟道歉,否则我不放过你......”

  宾利司机见这女人泼辣蛮横摩拳擦掌一副有打的架势,原本就有些不悦的他开始恼火了,可是想到车里刚下飞机急着回家见大小姐的老爷,只好忍了,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往往苏曼儿身上一扔,这就转身想上车离去。

  眼看那叠花花绿绿的厚厚钞票就要砸到苏曼儿身上了,横空就有一只手伸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接下了钞票。

  “把你的纸钱拿回去!”古枫把握在手里的钞票狠狠的往那辆宾利车砸去,他在大辽穷得叮当响,来到这里也没见过钱,可正因为没见过,他认为这种花花绿绿的纸钱是烧给死人用的冥钞,就使出全身力气往车上砸了。

  “嘭!”的一声闷响,那叠从古枫手里砸出的钞票竟然像铁锤似的在宾利车门上留下了一个坑,然后跌落地上。

  近千万的豪华宾利,经过15个阶段120道工序人工打造的厚重金属外壳竟然被砸出了个坑?

  “王八蛋,你干什么?”这下宾利车司机可真是恼了,不过怒气冲天他只是心痛车子被砸了个坑,却忽略了车为何会被一叠柔软的钞票砸出个坑来,他要是想通这个道理,恐怕这会儿就不敢吱吱歪歪了。

  古枫翘起手臂,不予理彩,反而冷声道:“把那老头叫出来。”

  “mb的,我看你是纯心找死了!”火摭眼的宾利司机再也顾不上其他了,猛地一个虎冲抬腿就是一记侧踢,腿脚生风迅猛无匹,显然是个练家子的。

  古枫看到这一脚的架势来了点兴趣,这家伙的身手不弱嘛,稍稍缩肩侧身,相当优雅从容的避过一脚。

  一脚落空,宾利司机也有些惊疑,见对方竟然微笑着像自己招手,那可恶的笑意像是师父在考验徒弟一般,他的心里就更恼火了,拳头一紧,一记铁拳快如闪电的袭向对方的胸口,然而这只是虚招,拳风未尽,他的膝盖已经猛地向对方的小腹顶去,这才是最终的杀着,如果被狠毒的一着顶中,就算是铁人也得抱腹倒地的。

  古枫在他抬肩耸胯的时候就已瞧出了这位的险恶用心,这招数确实不错,可是比起大辽皇后派出的高手,只能算是雕虫小技跟本就不足一哂,古枫仅仅是单手向下压就接住了他的膝盖,同时另一只手却已迅雷不及耳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宾利司机大急,双拳齐出就要往古枫身上砸,可是脖子上猛地一股巨力传来,掐得喉咙猛紧,胸闷气促,眼前乌天黑地,差点就天旋地转的晕死过去,抬到一半的手也颓然放了下来,他很明白,如果自己一定要硬砸上去,凭着此人无可匹敌的腕力是足以在瞬间拧断自己的喉咙的,晓得眼前的对手有多可怕之后,这名宾利车司机再不敢轻举妄动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住手!”一声威严低沉的喝声传来,刚刚那个吐了古枫一身的老头步下车来了。

  第十章 原来如此

  “住手!”一声威严低沉的喝声传来,刚刚那个吐了古枫一身的老头步下车来了。

  古枫冷哼一声,松手一推,宾利车司机便跄跄啷啷的退后了好几步,怒不可遏的当即就掏出了手机要打电话,可是当他看到老头不经意扫过来的凌厉眼神,又乖乖把手机放下了。

  “呆在这里干嘛,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老头沉声喝道。

  那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司机屁也不敢再放一个,垂头丧气的上车去了。

  老头刚刚在车里已经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早早就想下车,可是心头气闷,头晕晕的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只到这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来,“小兄弟,刚刚真是对不住了,老头刚从国外长途跋涉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适,没想到吐着了你,老头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的衣服多少钱,老头愿意赔偿。”

  古枫定定的看了老人好一会儿,这才淡淡的道:“老头,我之所以让姐姐追你,并不是让你道歉和赔偿的。”

  听了这话,不单司机愣了,就连苏曼儿也是一头雾水,心疑道:你不是为了讨个公道的吗?可我是啊!

  “那小兄弟所为何事?”老头也闹不明白了,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眼光深邃的后生。

  “你刚刚吐出来的食物里带着腥血与邪毒,若不及早医治,命将不过半月,言尽于此,请好自为之!”古枫说完不伦不类的抱了抱拳,这就再不看他转身上了车。

  苏曼儿听了这话后差点当场吐血几升,自己拼了命的来给他讨取公道,没想到他竟然是好心好意的来警告人家的,一时间感觉自己是猪八戒照镜里面都不是人,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傻,待得看到古枫已经上了车,这才暗骂一句“小没良心的”,朝那老头闷哼一声捡起地上那叠钱就迅速的上了自己的车!

  这一叠钱少说也有一万八千,古枫虽然不知柴米油盐贵,可她不能不懂事不是?要说那宾利车司机扔她这叠钱是侮辱的话,她还觉得这侮辱太少了点呢!

  老头一直呆愣在当场,搞不明白刚刚那个愣头青是在诅咒他还是真的在告诫他,不过这一次从法国回来确实感觉不太对劲,以前坐飞机从来不会晕机的他,在机上的时候就感觉胃里有点翻腾,下了飞机后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不但没减轻,反而更严重了,矫车稍稍加速他就感觉受不了,最后还无法自控的吐出来。

  晕机,晕车,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岁月催人老,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去年回来的时候,自己还龙马精神呢,今年却已如此模样,看来不服老真的不行啊,一会儿回去后真的要找彭院长好好瞧瞧了.......

  在深城,有车有房的人绝对属于小资,可是小资做得像苏曼儿这么失败的人还是比较少见,房子是父母遗留下来的,车子是从二手市场里好不容易掏来的,刚刚被她做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急刹,这会儿才走了一个多公里,车头就“咔唠咔唠”的发出了响声,然后冒起来一股浓浓的白烟,挣扎几下这就闹脾气再也不肯动弹了。

  苏曼儿与古枫无奈何的下了车,二人大眼瞪了一会小眼,又瞪了一阵那个冒着白烟的车头,齐齐叹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从大辽到现代,古枫坐车总总共共就两回,更别说修了,他觉得这东西虽然好,可还是比不上大辽的马车,虽然马车跑得没这么快,但最少它在罢工之前会发出“嘶溜溜”的警告!

  “还能怎么地,凉拌呗!”苏曼儿还在生气,但不是生这破车的气,而是生某个出尔反尔鸟人的气。

  不过,要是古枫知道她这种想法,肯定又要大喊冤枉,他只是让她追上人家,并没有说去找人家算账啊,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好不好?

  东部干线是快速通道,没有公共汽车,的士也很少,出口与出口之间最少都相隔着近十公里,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可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当二人手足无措的时候,那辆宾利车从后面赶上来了!

  苏曼儿很想招手,可是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又不好意思,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宾利车司机竟然一脚油门“呋”的一声超了过去。

  这下子苏曼儿却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五指成拳,中指竖了起来。

  古枫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大小姐,这个姿势咋看起来很帅,可是细看之下又觉得有点不雅,尽管他到最后还没弄懂这个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宾利车轻轻的晃了晃,车速也缓了缓,显然司机从倒视镜里看到苏曼儿的手势而被气得抓狂了,不过想起那年轻男人的身手,他也只能对着空气抓狂,难不成还敢调转过头来找碴吗?

  宾利车走没影了,苏曼儿掏出了手机,给唯一一间熟悉的拖车公司打电话,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拖车公司终于答应派救援前来,不过要在两个小时以后。

  两个小时?等你来了,那些大牌医生恐怕早就下班去小三家了。苏曼儿有点头痛的想着,最终不想耽误时间的她还是猛地一咬牙对古枫说:“走,咱们步行到下个出口去拦公车!”

  古枫无所谓,因为他并不知道下个出口有六个公里那么远,就算知道也无所谓,在大辽,他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身下的两脚车,随便一打仗,他都得没命奔逃一百几十公里,这几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是碎料吗?他唯一担心的是苏曼儿这个奔行如飞却没有马的马车,就这么没摭没掩的扔在这里,不怕被人偷吗?

  “那这个呢?”古枫指了指她那还在冒烟的二手宝莱。

  “就扔这算了,反正一会拖车公司会把它拖走!”苏曼儿很无爱的看了一眼她的破车。

  “万一给别人偷了呢?”古枫有些担心的道。

  “偷了就偷了呗,反正我买了全保!正好换新的!”

  “全保是什么?”

  “保险!”

  “什么是保险呢?”

  大白天的,苏曼儿真不想翻白眼,但她还是送了古枫一个,掏出了手机,打给了一个保险经纪小陈,“小陈,我是苏药代,这里有个朋友想了解一下什么是保险!你给他说一下吧!”

  那边的小陈一听这话就乐了,买保险的最怕别人不愿意听他咯嗦,现在竟然有人自动送上门,那可是再好不过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枫小心翼翼接过苏曼儿递过来的玩意,上下左右翻过来覆过去的看,那傻头傻脑的模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笨蛋,把它放到耳朵上!”苏曼儿终于受不了了,狂吼一声,吼过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左右看看,没人,这才稍稍心安。

  古枫的神经与耳膜都开始逐渐习惯苏曼儿的河东狮吼,所以这会儿很镇定的依言把手机放到耳朵上。

  没有声音,再听,也没有声音,运起内功凝神细听了好一阵,周围有风声,喇叭声,车轮呼啸声,隐约好像还有一个男人的低语,不过周围的臊音实在太大了,他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苏曼儿见古枫好一阵没声响,以为他在听小陈说话,可是细看之下,却又忍不住两眼翻白,这家伙竟然把听筒反过来,张嘴又要吼,可是想起他之所以时疯时醒全是自己造成的,心又软了下来,温和的伸出手纠正道:“不是这样的,手机要反转过来,把听筒对准耳朵!”

  “喂,听清楚了吗?”古枫这会儿终于清晰的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吓了他好大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左右察看,发现真的没人,这才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小玩意儿。

  苏曼儿瞠目结舌的看了古枫好一阵,这才叹口气要回了手机,“算了,还是我边走边给你说吧!”

  “好!”古枫也不习惯那个小小的玩意儿,诡异得像是幽灵在耳边说话似的。

  第十一章 杯具还是洗具

  徒步而行,古枫是铜皮铁骨自然没问题,苏曼儿却是细皮嫩肉娇弱无比,虽然她独立生活了近十年,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步行,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六公里长的径走,她是一次都没有过,更何况这会儿她还穿着长达一根手指的高跟鞋呢!

  仅仅只是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苏大小姐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偏偏这个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的菜鸟还滔滔不绝得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停的问这问那,更是弄得她叫苦连天,“停,停,我不行了,我,呼,我走不动了!”

  才走了几步路呢?这就不行了,真是娇生惯养。这种话,古枫自然只敢在心里说说,看着她脸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中不免一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道:“上来吧!”

  “你,你要背我?”苏曼儿看着那宽厚结实的背忍不住连咽几口唾沫,走得脚趾头都快抽筋的她真的很难拒绝这个充满诱惑的邀请啊。

  “嗯!”古枫点头,那些圣人说的男女授受不亲,他认为纯属扯淡,面对美女的时候,不好好的亲近亲近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苏曼儿左右看看,没人,而且自己今天也没穿短裙不怕走光,周围的风景又如此优美,真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自己想不放纵一回都不行了,于是又故作矜持的犹豫一阵,这才轻轻的趴到古枫的身上。

  女人成熟柔软的身体紧贴于他的背部,一股熏人发醉的发香体香扑鼻而来,古枫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迅速的炽热起来。

  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浮臊的心神,双手托着她的腿往前走去。

  苏曼儿的身材虽然高佻,但古枫背在身上却犹如无物一般,健步如飞的走在东部干线上,成为一道奇观,引得来往的车辆狂按喇叭。

  苏曼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背,那种感觉奇异,忐忑,羞臊,温馨,幸福,安全......复杂得不得了,不过,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六个公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苏曼儿感觉里,这段路真的太短了,她多希望有人可以永远这样的背着她啊。

  这个片段是短暂的,但留给她的映像却是深刻的,以至她在往后的几年里,甚至是后半辈子的几十年里,每每回忆起来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甜密与温馨。

  然而,快乐总是很短,痛苦总是很长,时间会走,日子要过,下一个出口到了。。

  出到人来车往的大道,苏曼儿自然不好意思再让古枫背着,浪漫是好,可是当庭百众的把肉麻当有趣那就太寒碜人了。

  恰好这个时候一辆公车驶来,苏曼儿就扯了古枫一把,领着他上车了。

  周末的公车,总是要比以往时候更挤一些,下车的人没有,上车的却不只古枫与苏曼儿两位,被三挤两挤的,两人就面对面的站着,中间,仅仅隔着不足三公分的距离,若是情侣,肯定是不介意的,可是这两位明显不是,所以面对面的时候,脸红耳赤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吱!”的一个刹车,虽然不是很急,但也使古枫前倾了一下,虽然他是可以使用点千斤坠的功夫使自己不往前倾,可是那样做太假真经了,该无辜的时候就要装无辜嘛,所以古枫很无辜的轻撞到了苏曼儿的身上,大嘴也像是啄木鸟似的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这张白里透红的俏脸,他早就想亲了,如此良机,哪里肯放过。

  苏曼儿的身体被古枫轻撞一下,整个人都麻了似的,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是微微一凉,待得意识到什么事的时候,不免嗔怪的横了古枫一眼,一张脸也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今天的公车司机显然很猥琐,因为他像是故意配合古枫似的,动不动就来个点刹,急刹,虽然苏曼儿已有防备,把俏脸转开了,可是避无可避的身体还是时不时的和古枫发生激情的碰撞。

  刚刚是后面,古枫还可以忍受,可现在却是面对面,原本还很享受的他很快就觉得不妥了,某个部位挺起了,当庭百众,众目睽睽产生这种变化,古枫也尴尬得不行,脸红得像关公一样,他也不是没脸没皮的嘛!

  苏曼儿显然也感觉到了,心慌意乱的她为了避免因尴尬而当场羞死,故意视而不见,可是......这纯粹是自欺欺人的做法,她被撞得魂都快没了。

  适度的猥琐,那是个性,可是太过猥琐,那就是无耻了,自认为风流并不下流的古枫不想再这样出丑了,终于使出了千斤顶......呃,千斤坠才对。

  这下好了,任那带着情绪开车的司机怎么刹车,古枫也撞不到苏曼儿身上了,可是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不撞别人,别人撞他啊,一个温软如玉的躯体,从背后时不时的撞过来,有时好像是故意似的,力道颇重。

  古枫疑惑的回头,却看到一个妙龄女郎满脸羞愧与抱歉的看着她,然后又恼怒的瞪了她后面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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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妙龄女郎往后看去,古枫看到了一张比他要猥琐很多倍的脸,也看到了他那极为下流的动作,司机明明没刹车,他也照撞不误,他撞妙龄女郎,妙龄女郎撞古枫,古枫撞......呃,苏曼儿是那么好撞的吗?若换了这吃豆腐的人不是古枫,肯定已经发生下半身残疾的杯具了。

  妙龄女郎的姿色不俗,甚至好像要比苏曼儿还要好看一点,但古枫还是觉得苏曼儿比较顺眼一点,毕竟已经相处了一天一夜,多少有感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夜夫妻百日恩嘛,现在虽然还不是,但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摆明是迟早的事嘛。

  不过,看着妙龄女郎那张难受的脸,古枫仍是觉得有些难受,英雄救美这种桥段太恶俗了,所以古枫决定让她自救,把昨夜在书房里贪好玩别到衬衣口袋上的钢笔悄悄的递给了妙龄女郎,他看到苏曼儿父亲的遗照上就是这样的。

  妙龄女郎很被动的被前后夹攻,心里正觉难受呢,不防大腿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一下,又恼又羞又吓了好大一跳的她赶忙低头看去,却发现是前面的儒雅帅哥正悄悄递来一支钢笔,原本还闹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送定情信物也要看时间场合的嘛,可是再一想,顿时心领神会的向他抛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忠告:以下动作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小朋友切勿模仿!)

  妙龄女郎接过了钢笔,不动声色的拧开了笔帽,悄悄的把钢笔放到了臀后,尖的那头对着后面的猥琐男。

  猥琐男见前面的女人被自己三翻几次的吃豆腐都没敢吱声,猜测这是个沉默内向腼腆的女人,于是更是色胆包天的恶向胆边生,在司机又一个急刹的时候,他几乎是下猛劲的用下身撞向女人的臀部。

  结果,可想而知,杯具发生了,猥琐男发出凄厉动人的惨叫,捂着血流如柱的下身倒了下去

  第十二章 下一站 医院

  老天作证,古枫一点也不想发生这样流血事件,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怯怯懦懦的女人会拧下笔盖制造如此血案。

  不过,那猥琐男也真是的,占点便宜吃点豆腐就算了,干嘛下那么猛的劲呢?你真把这女人当成是你家的吗?这回好了吧,没吃着狐狸惹一身血了。

  女人仍是紧握着那杆笔,脸色虽然有点白,可是看着地上正哭天喊地的男人却极为冷漠。

  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古枫心寒的想着,回头看去,却又觉得错了,因为苏曼儿的心肠一点都不毒,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想比之下,还是她更耐看。

  苏曼儿见古枫看她,免不了习惯性的又赏他一记白眼: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古枫很无辜的苦笑,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

  这二位正眉来眼去呢,那边却已乱套了。

  “蛇哥!””蛇老大!”“你怎么了?”“.......”

  那猥琐男一倒地,整个公车就响起了七嘴八舌的惊叫声,真是不叫不知道,一叫吓一跳,古枫愕然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半是那猥琐男的人,难怪他敢如此肆无忌惮了,原来是仗着人多势众有恃无恐呢!

  女人的脸色变得更白了,握着钢笔的手更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众喽咯七手八脚的扶起了那猥琐男,没等看起来奄奄一息的猥琐男说话,几个眼尖的已经发现女人手上握着还带血的钢笔,迅速明白了怎么回事。

  “三八,你tm不想活了!”一个红发鼻环男冲过来,扬手就一巴掌扇到女人脸上,可是那手只伸了一半,却像是被马蜂扎了似的惨叫着收了回来。

  原来女人用手中的钢笔在那红发鼻环男就要打到她脸上的时候,很重的扎了他一下,用的当然还是笔尖。

  好一朵带刺的玫瑰,可惜古枫一点儿也不喜欢。

  女人先是弄得猥琐男受伤,这会儿又把红发男给扎了,这无疑是连续两次去捅同一个马蜂窝,几个男人几乎同时抽出了刀子,怪叫着朝她扑过去。

  杯具又要发生了,一朵鲜花马上就要惨遭摧残!

  这一伙人多势众,个个穷凶极恶,车上的乘客人人自危,连司机大老都吓得不敢再发动车子了,谁还敢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

  古枫这个时候要再不站出来那就太对不起观众了,不过他还是没站出来,倒是伸手拉了一把那个吓得发呆的女人,把她猛拽到的身后,使自己首当其冲的面向刀光剑影。

  眼看三把刀子就要扎到古枫的身上了,车厢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与叹息声: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是什么意思知道吗?不知道的话眼前很快就有版可以看了。

  谁都以为,古枫肯定要被乱刀砍倒在血泊之中了。

  然而,事实却不是那样,枪打出头鸟未必,刀砍地头蛇倒是发生了,因为出头的鸟要飞得够快够猛的话,枪是打不中的!

  古枫的出手一向不慢,而且还很猛,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便看到那三把刀子到了他的手上,而那三个男人,却已经躺在地上装死狗。

  谁都没看清古枫是怎么出手的,谁也不知道他又打中了三人的什么地方,大家唯一看到的,那就是这三人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动静。

  那班乌合之众原本就是欺善怕恶之辈,平时最多就掐掐软柿子,遇到个硬的,也是人多欺负人少,可是面对这个像是武侠电影里偷溜出来临时客窜一把英雄的高高手,他们很有自知之明,就算人再多上几倍,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来啊!”古枫一手扬起,一手伸向他们,双腿扎成了马步,竟然完完全全盗版人家太极张三丰的起手势,不过好像佛山黄飞鸿也喜欢玩这招。

  那班乌合之众面对他的挑恤,竟然个个都表现得无动于衷,甚至眼中还流露出无法隐藏的寒意,躺在地上的那三位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谁还敢上去找死啊!

  没人过来是吧,没人过来我不会过去吗?古枫正准备过去揍人呢,却不防身后衣角被人扯了扯,扭过来头来,却发现苏曼儿怯怯的看着他,另一只手指着已经打开的车门,那意思不言而喻:当家的,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古枫正有点兴起呢,可是看到苏曼儿那柔中带凶的眼神,只好颓然的罢手!

  苏大小姐的河东狮吼,他虽然扛得住,可是能不扛的话,最好还是不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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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拱手抱拳,冲那一帮哥们说:“诸位江湖兄弟,在下今天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一步,改日再会.....”

  改日再会?一帮地头蛇听得心惊胆寒,那班观众却是啼笑皆非,倒是苏曼儿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的疯病又上来了,为了不再丢人现眼,几乎是强硬的把他拽下了车。那个制造了血案的女人自然也跟了下去。

  “mb.......”见这煞星终于走了,一帮地头蛇这才大松一口气,破嘴就要大骂,可两字刚出口,嘴巴却像是被突然寒了一只透明的红薯似的,张着合不上去了!

  那个煞星,竟然又回来了,沉着脸,低着头向他们走来。

  一干人等吓得差点像女人尖叫起来,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红毛,目瞪口呆的看着古枫走到近前,脸上已经没有一点人色了,双腿抖得像是筛糠似的。

  “嗯?”古枫只是轻轻的一声冷哼,可效果却要比苏曼儿的河东狮吼厉害多了!

  红毛受不起惊吓,一屁股跌坐于地,裤档都湿了,嘴里结结巴巴的道:“大,大爷,饶,饶,饶命。”

  “好狗不挡道,闪开!”古枫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红毛立即连滚带爬的向他的兄弟们靠拢,可他的兄弟却像是嫌他得了**似的猛地往后缩,原本密实无缝的车厢,硬是挤出了两米见宽的地方。

  古枫看也不看他们,自顾自的低头看来看去,看了好一会,脸上才露出点喜色,捡起地上的一个钢笔盖,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呼~~~”待得确定他真的走了,众人才不约而同的齐齐呼出一口大气,他要继续留在这里,他们肯定要憋出心病来的。

  定了定神,那个捂着还在流血部位的猥琐老大终于恢复了点威风,声音却还不敢太大的朝着司机喝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医院!”

  他们要劫持公车?非也!

  待续

  本章32393字节 第十三章 丁家

  古枫下车之后在人群中找到醒目的苏曼儿的时候,却已不见了那个女人,虽然他并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可他图不图是一回事,人家报不报又是另外一回事,像那谁说的:这是态度的问题。

  老子费了那么大劲救了你,竟然连句谢谢都没有,m的,下次见了铁定推倒你!古枫在心里愤然的想。

  那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可这里还有一位板着脸的姑奶奶呢,苏曼儿等到了古枫之后,一句话不说就往前走。

  古枫不知道自己又哪儿踩着她的尾巴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话说那坐宾利车的老头晕晕呼呼浑身不自在坐在车上,别说是抛锚在路边的苏曼儿与古枫,就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

  “老爷,你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先载你去医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头苍白的脸色,不禁关心的问。

  “先载我回家!”老头非常倔强的冷哼一句,这就闭上了眼睛,却是无力的靠在座位上呼呼的喘气。

  司机再没敢多话,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往深城最出名也最豪华的帝景别墅区赶。

  宾利车驶进一所独门独院的豪华别墅,花园的大水池边上正有一个妙龄芳华绝色天然却面如冷霜的女孩正在给大池中给鱼儿投食。

  这是一副唯美优雅的画面,任何人看了都会有种赏心悦目的感受,可是如果定睛细看,这种美感不但会打折扣恐怕还会荡然无存,因为女孩喂给鱼儿的并不是普通的伺料,而是血淋淋的生肉,池面上看不清鱼的模样,只见血水在翻腾,投下去的生肉瞬间被抢食一空。

  是的,这池中所养的就是异常恐怖的食人鱼,一个女孩喜欢摆弄这么血腥的玩意儿,其性其情就耐人寻味了。

  女孩艳若桃李却是冷心冰面,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钱一样,当她看到宾利车上的老头缓缓走下来的时候,脸上才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喜色:“爷爷,您怎么回来了?”

  “呵呵!”老头强打起精神笑笑,“丫头,爷爷回来高不高兴啊?

  女孩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稍见缓和,“爷爷,您也真是的,大老远的回来,怎么事先也不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机场接机啊!”

  “我想给你个惊喜啊!”老头笑笑,慈爱的看着他的孙女丁寒涵,他膝下第三代暂时唯一的骨血。“过几天就是我乖孙女过二十岁的生日,我怎么能不回来呢!”

  丁寒涵终于笑了一下,虽然是微不可闻的笑意,但对她来说,已算难得了。也只有对着最亲最爱的人,她才会露出如此真致的情感。

  “你爸爸呢?”老头一边往别墅走,一边问。

  “爸爸人在汕城,我看看能不能联络到他,告诉他您回来了!”丁寒涵说着掏出了手机。

  “跑汕城去干嘛?”

  丁寒涵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社团......”

  “哼!”老头闷哼一声打断了孙女的话,“社团社团,一天到晚就忙那点烂事,做黑的,做得再大又有什么用?见不得光,见不得人,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他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叔叔,安安份份的帮我,帮集团做事.....”

  老头正说着,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顿时就站立不稳跌坐于沙发上,胸口一紧紧发闷,胃里翻江倒海的,“哇”的一声,终于忍不住又吐了出来。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丁寒涵顿时就惊叫了起来,“阿布,杜管家,快来,快来啊!”

  司机阿布与杜管家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吓了好大一跳。

  “杜管家,赶紧给彭院长打电话,快!”丁寒涵慌忙的叫道,眼泪都已急出来了,叭叭的往下掉。

  “小姐别急,我这就去打!”惊慌失措的杜管家这才醒过神来,赶紧的打电话去了。

  吐了好几口的丁老头总算感觉舒服了一点,伸手抹抹孙女脸颊上的泪,“丫头,别慌,爷爷没事!”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我好吗?”丁寒涵一直是个性格倔强的人,可是现在看到最亲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出事,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没什么,可能是回来的路上感染了点风寒。没事,小问题罢了,一会让彭院长看看就好了!”丁老头慈祥的轻拍孙女的肩膀,“丫头已经长大了啊,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呢?看看,像个小花猫似的,一点都不靓了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卫寒涵只是抹了抹眼泪,什么都没说。

  丁老头假装轻松的笑笑,心头却始终挥不去那股闷郁之意,可是他却不想让孙女看出来,“丫头,你前几天给我打越洋电话不是说你会做点心了吗?爷爷有点儿饿了,你去做点给爷爷偿偿好吗?”

  其实,这会儿丁老头一点胃口都没有,不但今天,接连几天来食欲都很不佳,他只是想借故支走孙女,怕自己一会儿忍不住又吐出来让她看见罢了。

  这个孙女的性格是怪异了些,但他真的有种说不出的疼爱,一直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溶了,宝贝得不得了。

  他在法国那边事情很多,可是他知道孙女的生日临近,再顾不上忙碌,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回来亲自给孙女筹办生日了。

  丁老头是个重感情的人,同是也是个念旧的人,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丁老头原名丁益,土生土长的深城人,现在是全球排名一百,员工超过五万名的益盛集团董事长。

  可是谁能想到,现在身家上百亿的丁大享,在四十年前的深城却是个外号被称为丁不四的脓包呢!

  那时候深城并不像现在这么繁荣昌盛,它仅仅只是一个小渔村,村里基本有点能力的人都能种田,驾船,打渔,晒咸鱼。

  丁益的外号之所以叫丁不四,那就是这四样都不会,种田没收成,驾船怕晕浪,打渔网网空,晒咸鱼都生蛆,是村里窝囊得不能再窝囊的人。

  随着小儿子的出生,原本就紧巴的生活更显窘迫,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被逼无奈之下,丁益独自偷渡去香江寻求发展,没曾想这一去,却让他在香江站稳了脚,在渔村里什么都不行的脓包丁不四,没想却在做生意这行上具有极佳的天分,先是摆地摊,后是开杂货店,然后是做商行,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的他最后竟然做到了法国,然后成立了现在的益盛集团。

  随着渐渐的稳定,他有了回来接老婆儿子过去的打算,可是因为条件限制,当时他只接走了小儿子,把大儿子与老婆留在了内地。

  直到数年后,他终于有条件了,要把大儿子和老婆都接过去的时候,却得知十六岁的大儿子已经沦落黑道,还成为了一个小帮会的头头,怎么劝也不听,怎么打也不行之后,丁益只好无奈的听之任之,亲生的儿,心头的肉,难道真的把他打死吗?

  几十年过去了,随着年纪的老迈,思乡之情也愈发沉重,特别又遇到这次金融风暴之后,丁益已经有了回家的打算。

  其实,这一次他回来,除了想给孙女过生日之外,也是有心想和大儿子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他准备投巨资在内地发展,由大儿子来管理,但前提是他必需解散帮会。

  丁老头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未免有点一厢情愿了!

  第十四章 知错一回事 改过是另一回事

  丁老头正捂着气闷的胸口躺在床上的时候,彭院长到了。

  丁老头在外面生活了四十年,对中医完全没有概念,更别说信中医了,彭院长是西医,也是丁老头的忘年之交,从前在小渔村就认识了,当时年纪小小的彭院长还是个跟在丁老头的身后缠着他讲故事的鼻涕虫呢!

  丁老头现在是大财主,彭院长也不赖,两院之长,人民医院与深城医学院。

  “丁老头,搞什么鬼啊?下了飞机就去找女人,中马上风了?”彭院长进门就跟丁老头开玩笑,这已是两人几十年来的习惯了。

  “胖大海,你这个没正没经的草蛋玩意儿,赶紧过来给我看看!”丁老头难得的露出了笑意,他对彭院长有十足的信心,他来了,自己就有救了。

  彭院长的外号虽然不雅,但手上是一点也不含糊,当即拿出听诊器,视,触,叩,听之后,又量了血压,细细问了诊,眉头就皱起来了!

  全身乏力,食欲不振,恶心,呕吐,上腹部不适,触诊肝脏轻度肿大,触痛名显,皮肤稍显黄疸,种种症状都指向了一个疾病:急性病毒性肝炎。

  “怎么样?胖大海,我真的要死了吗?”丁老头仍是开着玩笑问,只不过眼里却有一丝沉重,因为他从彭院长的神色中看出点端倪了。

  “呵呵,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万,你这个祸害,死不了的!”彭院长笑骂一句,这才正经的道:“不过可能要住院,还要隔离!”

  “要住院,还要隔离?”丁老头的脸色沉了下来,疑问,“我得**型性肺炎了吗?”

  “不是肺炎,不过很可能是肝炎,但这只是我的初步考虑,要确诊,还得进行化验。”

  “肝炎?”丁老头愣了愣,疑问道:“我上个月在法国做过检查,肝功能与乙肝两对半都正常啊!”

  彭院长愣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丁老头,肝炎有很多种的。这两样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其它肝病。听我说,老实住院检查吧!”

  “不去行不行啊?”丁老头害怕住医院,跟彭院长耍着太极,“你说我得了肝炎,刚才回来的路上又有个家伙说我吐出来的东西有血有毒,活不过半个月了,我都搞不懂你们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哦?”彭院长愣了愣,仔细问了事情的经过后问:“你刚刚吐了的东西呢?”

  “在外面吧!”

  彭院长赶紧走了出去,找到丁老四吐出来的胃容物后,仔细的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血迹混杂其中,心里就认定那个嘴上没毛的家伙在发烧说胡话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取了一点样本。

  回到房间的时候,彭院长几乎是命令一般对丁老头说:“走吧,这就跟我上医院去,争取下班前把检查做完!”

  “真的要住院?”丁老头心头寒了又寒。

  “如果真的是肝炎,那就带有传染性,你不怕你的宝贝孙女被感染?”彭院长看着丁老头的眼睛问。

  牵涉到孙女的身体健康,丁老头立即就被打败了,垂头丧气的道:“去吧,这就去,一会儿你顺便看看丫头,别真被感染了。”

  “........”

  ――――――――

  走了一路,苏曼儿闷声不吭,古枫竟然也是沉默是金。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把你当成哑巴了吗?”苏曼儿粗声粗气的道,一路上,她都在等着古枫首先开口跟她说话,哪怕是提那些只有白痴才问的问题,可是这不解风情的家伙竟然一声也不吭,可把她气得够呛,憋来憋去最后还是她首先憋不住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呃~~”古枫连她生的是哪门子气都不知道,哪敢随便开腔,万一失手又踩着她的尾巴了呢!

  呃了一声又是半响没动静,苏曼儿真的被气得没脾气了,“你除了哎哎哦哦的,能说点别的吗?”

  “……姐姐,你在生气?”古枫琢磨好一阵才开的口。

  苏曼儿差点气绝,这么久你才瞧出我生气,你的眼睛放别人胸部上了?

  还别说,苏大小姐真的蒙中了,这一路,古枫的目光大多数都献给了街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胸部!他就纳了闷了,这里女人的胸部怎么比他们那个朝代的都大,难道是时代进步了,这个也跟着发达了?

  “我才没闲心生你的气,你爱给谁出头给谁出头,爱管谁的闲事管谁的闲事,我才懒得管你呢!”苏曼儿说着说着,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崩出一句:“你说,你以后还逞不逞能了?”

  古枫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她在为自己出手打抱不平而生气呢!于是赶紧的顺着她的意思摇头。“不了,以后也不了!”

  其实,他是有点误会了,如果他打抱不平的对像不是胸比她大,腰比她细,臀比她俏,气质比她好很多的女人的话,她是一点也不生气的。

  “哼,以后要让我发现你还逞能充英雄的话,看我管不管你!”苏曼儿见他认错的态度还很诚恳,尽管嘴上还很硬,心里却早原谅他了!

  其实苏曼儿也并不是完全反对他这样强出头的,但对像仅限是她自己……最少最少也不能是比她长得好看的女人。

  苏曼儿见他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心里又有些不忍,语气软了又软说:“古枫,其实不是姐姐真的喜欢说你,可你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我知道你是很能打,我也见识过了,可是你能打趴十个人,干翻一百个人,你还能放倒一千个人吗?你的功夫再好,你能躲得过子弹吗?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古枫听得频频点头,苏曼儿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不过他真的很想问问,昨夜的事情还有刚才在公车上的事情,除了暴力,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这话对古枫来说完全是两个概念,知错是一回事,改过又是另外一回事,一码归一码,如果遇到昨夜及刚才的情形,特别是昨夜,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暴力的。

  第十五章 真看不出来

  古枫与苏曼儿两人边走边说,慢吞吞的终于走了一站路。苏曼儿领着古枫进了一扇大门,穿过已停了无数车辆的宽阔停车场进入大堂。

  瞧了一眼里面的光景,古枫顿时有点呆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高的矮的瘦的黑鸦鸦布满了整个大堂,人山人海嚣闹远胜于集市。

  尽管每个人的性别高矮胖瘦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脸上均没有兴奋与喜悦,都是清一色的焦急与忧虑。

  “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古枫疑惑的问。

  “还能是什么地方?医院呗!”苏曼儿没好气的回答!

  如果说有少部份人会在医院这种地方表现兴奋与愉悦,那么医药代表绝对是其中的一种,然而同样身为医药代表的苏曼儿却没有此种心情,医药代表和所有的行当一样都是竞争激烈的,六年的从业生涯,苏曼儿却仅仅只是在那些私企民营的门诊,医院里面徘徊,对于市人民医这种三甲级以上的大医院,她连门路都摸不着!

  其实,苏曼儿的原则性也太强了一些,她给自己定下的两条规定,也死死的抑制了她的发展,一不做黑心药,二不能出卖自己。

  卖艺不卖身又黑不下心肠的结果,那就是做了六年的医药代表,苏曼儿仍是紧巴紧巴的过日子。

  和苏曼儿相反,古枫得知这里就是以前大辽称之为医馆的地方之后,却露出了出奇的兴奋与激动。

  在大辽,他刚刚学会了一身的医术与武功,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却没想到第一个病人就是皇后,而且还被卷进了偷人养汉带绿帽的破事之中,不过老天有眼,让他在山穷水尽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一道闪电把他阴差阳错的送到了一千年后的现代。

  在这里,我应该可以大展拳脚了吧?古枫心里兴奋的想。

  不过,他还没动拳脚呢,别人就对他动了拳脚,苏曼儿一个暴粟敲到了他的头上,“什么时候了,还发呆!身分证给我,我给你填单挂号去!”

  市人民医院看病的程序一般如下,先领单子填写基本资料,然后花好几大元换来一张就诊卡,有了就诊卡才可以排队挂号,挂完号排队看医生,看完医生排队缴费,缴完费排队做检查,检查完了再回去排队找医生,找完了医生再去排队领药,然后该住院的住院,该回家的回家,不住院也不回家的的继续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打针。

  看一天的病,基本有半天的时间在排队,这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最保守的说法。

  闲话扯得有点长,话归正传,苏曼儿问古枫要身份证去填单子,他下意识的在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好一阵,这才恾然的问:“身份证是什么东西?”

  苏曼儿差点一头载倒在地,“你连身份证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真的傻得这么紧要吧?”

  古枫的脸上窘了又窘,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可事实他确实就是傻得这么紧要……用傻有点过了,无知,这两个字是最恰当的,大辽跟本就没有身份证这玩意儿嘛。

  苏曼儿掏出了钱包,把她那张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亮给古枫看。

  古枫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姐姐,这上面的画像没有你真人好看呢!”

  苏曼儿哭笑不得,她现在有个鬼的心思去在意好不好看呢,她在意的是古枫到底有没有。

  得到了完全否定的答案后,苏曼儿无奈的摇头,“古枫,你唯一要庆幸的是你来看的只是医生,而不是警察,否则你的麻烦就大了!”

  古枫也跟着摇头,然后却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明媚的说:“我唯一要庆幸的是遇上了姐姐你!”

  苏曼儿浑身一震,头脑有点犯晕,不酒自醉是什么感觉,她终于体会到了。

  “油嘴滑舌!”苏曼儿嗔骂一句,扯着他去填单子,心里面甜得像喝了蜜似的。

  咯咯嗦嗦的排了好几条长龙之后,苏曼儿终于领着古枫见到了脑科的李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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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好?”正端着报纸的李副主任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废话,来看得脑科当然是脑子不好啊。

  “头脑!”

  “头还是脑?”李副主任又是一句废话。

  “脑!”

  “怎么不好?”李副主任仍是心不在焉的。

  “被车撞了,脑子时好时坏,一时正常一时不正常,思维逻缉时不时的都要回到古代……”

  “停!”李副主任腾出一只手朝身后的检查床指了指:“躺到床上我检查下!”

  上床?苏曼儿心里寒了寒,“不是我,是他!”

  “他哑巴了?要你……”李副主任这会儿终于百忙之中抬起头了,看到面前坐着一女一男,女的出奇的秀丽,男的出奇的不顺眼,直接就把男的无视了,只顾盯着女的猛瞧个不停。

  “他…...不是这里不好嘛!”苏曼儿看了看古枫,犹豫的指着自己的灵秀脑袋解释道。

  “哦,小姐你好,这位是你的弟弟吗?”李副主任眼睛瞄了古枫一眼,又回到苏曼儿身上的重点部位上。

  “是的,李主任真好眼力!”苏曼儿笑笑,心里却骂了一句:你老木才是小姐。

  “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竟然被车撞了,实在太不幸了!”李副主任前后态度判若两人,这会儿表现得极为热心,然而说的全都是不等吃不等穿的话,“小姐贵姓啊?”

  你妈呢?她贵姓啊?苏曼儿被眼前这位小姐来小姐去的,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可是为了古枫能顺利看病,还是忍人所不能忍的忍了,很勉强的笑笑没有回答。

  李副主任这下好像才意识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些愚蠢,把放在面前的就诊卡刷了下电脑,看到了古枫的名字,又故作聪明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古小姐,古小姐如此丽质,在哪高就呢?

  要换了个唯利是图的人,这会儿肯定是渴着劲的巴结这位李副主任,告诉他自己是做医药代表的了,正在代理什么什么药,看看有什么可关照的了,可是爱恨分明的苏曼儿若不是看在古枫的份上,真的想吐这老不死的几口,可是想着还等着看病的古枫,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三个字:“公安局!”

  李副主任眼里飘过一丝寒意,但仍是笑意不减的道:“呵呵,没想到古小姐还是个巾帼英雄呢,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啊……”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因为我压根就不是!苏曼儿心里冷笑,脸上也不见得好看。如此的个性,难怪做了六年的医药代表仍是混不开了。

  “李大夫!”古枫终于开腔了。

  李副主任患了选择性耳聋似的充耳不闻,仍是看着苏曼儿道:“古小姐,我在公安局也很多熟人的,那个刑侦科的朱进朱科长认识吗?”

  “李大夫!”古枫声音仍然很温和,但屋里的两人均是耳膜一震,因为古大高手说话的时候已融入一丝内力。

  李副主任再想装耳聋那就是真的耳聋了,所以他很不耐烦的扔来一句:“怎么了?”

  “李大夫最近频频起夜吧?”古枫淡淡的问。

  “你什么意思?”李副主任微带愠意的问。

  “李大夫最近是不是夜尿频多,颜色赤黄带血,淋漓不尽,射程短浅,早上起床腰酸背痛,头晕眼花,两眼红肿,恶心干呕,牙疼得历害呢?”

  “是啊是啊!”李副主任下意识的回答,可是答过之后才醒过神来,他才是医生,而问诊的是个病人,尽管这个病人把他的症状全都说中了,可是他还是迅速的迭口否认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你以为是肾不行了,所以吃了很多补肾壮阳的药,可是越吃症状反而越重是吧?”古枫说着朝他身上指了指:“你摸摸肋下三寸,看看是不是有股摧心的疼痛?”

  古枫仍是淡淡的语气,但无形之中却有股不容置疑的说服力,特别是对被他说中了所有症状的李副主任而言。

  “这里吗?”李副主任的话和动作都是下意识的,这下再想否认,他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古枫微不可闻的摇头!

  “这里?”李副主任的手指又往下移了几分。

  古枫还是摇头。

  “这里?”李副主任再往下移了移。

  古枫仍然摇头。

  “到底是哪里嘛?”李副主任的语气带有满腔的懊恼及一丝无奈,谁让人家真那么神的张口就把他平时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毛病全说出来了呢!

  “这里!”古枫伸出了手,在李副主任的肋下三寸轻轻一按。

  “啊——”李副主任疼得惨叫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这股巨疼足足持续了好几秒钟才平伏下来,而这位李副主任在痛过之后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惨得不成人样了。

  疼痛平伏后,李副主任还是不信邪,竟然又伸手往古枫刚刚按过的地方轻按一下,一模一样的巨痛弄得他倒抽几口凉气,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费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撑着桌子没让自己倒下去,极为茫然的看着古枫呼呼牛喘,。

  “这回你该信了吧?”古枫看着他用很无辜的语气问,随后又挥挥手道:“别撑着了,赶紧去找个心脏大夫看看吧,长期的酗酒,又纵欲熬夜,铁人都不行,更何况你已经年近五十了。”

  李副主任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人色,这会儿听了古枫的话后,再也顾不得形象,尊严,地位,职责……什么东西能重要过他的一条命呢,所以捂着胸口跄跄啷啷的奔心内科去了。

  第十六章 长了见识

  病人给医生看病,这绝对是史上的首例,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古枫这种胆大妄为之人才做得出来了。

  苏曼儿一直静静的看着,直到李副主任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她的怒气才彻底的爆发出来,怒不可遏的质问古枫,“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古枫摊了摊手,仍是很无辜的模样。

  “你……”苏曼儿被气得又要发飙,随即却又警觉的看看四周,把声音压得极低的喝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他不可能那样子的。”

  “怎么不可能,他原本就有病,他自己也知道的,只是找不出病因而已,我帮他点出了谜根,他感激我都来不及呢!”古枫淡淡的说着,转而却又正儿八经的看着她道:“说实话,我确实是做了一点手脚,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你还是做了手脚,你……”

  “姐姐,别的不要说!”古枫挥手打断了她问:“你只要告诉我,刚刚看到他痛得要晕倒的样子有什么感觉?”

  苏曼儿愣了一下,想了有那么几秒钟,这才声音很小的答:“痛快!”

  “呵呵~~”古枫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那不就结了。”

  “你还笑!不准笑!”苏曼儿故作严肃的样子,然而想起刚才古枫给那李副主任看病的那滑稽情景,最终她自己也不禁婉尔失笑,可没一会她又一脸忧虑的停下来,长吁短叹的道:“你就作怪吧,现在医生都走了,谁给你看病啊!”

  “我跟本就没病!”古枫很强烈的抗议,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苏曼儿老把他当成病人看待。“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有病,那个狗屁李大夫连自己的病都看不好,又哪有资格看别人的。”

  “能医不能自医你没听过吗……”苏曼儿说着突然发现新陆似的叫起来,“咦,你终于承认自己有病了!”

  “你才有病!”这是古枫下意识的反应,但他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

  医生都去看病了,呆在这办公室里干坐一点意思都没有,可是苏曼儿坚持要等别的医生,古枫只好耐着性子陪着。

  干坐了好一阵,终于来了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苏曼儿也不管他是什么,抓着根稻草都当救生圈,缠着人家硬是给古枫看病。

  没等苏大美女软磨硬泡,仅仅只是几个媚眼,这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就差点当场缴枪投降,给古枫一口气开了十几张检查的单子,最后还送佛送到西的把李副主任的签名也现场模拟了。(注:实习医生没有处方权,连开检查单子都必须加上带教医师签名才能得院方认可!)

  排队缴费的时候,无聊也是无聊,苏大美女掏出宾利车司机扔给的那叠钞票教育古枫说:“认准了,这是钱,有钱不是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以后再也别拿钞票不当干粮去砸别人的车门了!”

  “这不是冥币吗?”古枫看着那叠红里透白的纸币疑惑的问。

  苏曼儿听了这话又是气不打一次来,拿着那叠钞票就猛砸古枫的脑袋,“你见过这么好看的冥币吗?你见过制作这么精美的冥币吗?你能用冥币买到东西吃吗?你能用冥币来看病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古枫一边躲闪一边应道,他要知道这是真的钱,他脑子真被撞傻了才用它去砸别人的车门呢!停了停,他才小声的问:“姐姐,现在的钱多少等于一两黄金啊!”

  被他这一问,苏曼儿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有这样衡量计算过rmb的价值,不过这个说法有点新奇,她就板起指头,喃喃有词的算起来,“一两等于五十克,一克黄金相当于200多,就用200来算吧,一两黄金是一万块,我数数……这里刚好是一两黄金。”

  古枫有点咋舌,一个驾车的车夫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两黄金,看来那个老头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跟着一起排对的人看着两人此般怪异的举动和言语感觉很是眼晕,见过爱显摆的,还没见过这么爱显摆的,有几个臭钱就拿出来炫耀,可真是典型的暴发户啊。

  苏曼儿不以为然,姑奶奶就是有钱,姑奶奶还真就炫耀了,你们吹得我胀咩?

  好容易,终于轮到他们俩缴费了,收费员张口就是一句:“有医保吗?”

  苏曼儿无奈的苦笑,古枫连身份证都没有,哪来的医保啊,于是冲人家摇头。

  古枫却疑惑不解的问:“什么是医保?”

  苏曼儿还没回答,收费员就传来“哧”一声鄙夷的冷笑,连医保是什么都不知道,可真够土老帽的了,如今乡下出来的也知道什么叫做农村合作医疗啊。

  古枫被人嘲笑,苏曼儿的脸上也很难看,狗瘦主人羞啊,气愤的把那叠钞票“啪”的扔到窗台上,动静有点大了,把收费员吓了一跳。

  “我们没有医保,可我们有钱!”苏曼儿振振有词声音响亮的道,那意思摆明了对收费员说:你咬我咩?

  收费员见这位不是善茬儿,也不敢太过招惹,呶了呶嘴在心里骂了句“土老帽”,使劲的把键盘当成苏曼儿猛敲一阵,面无表情的道:“三千三百八。”

  苏曼儿也把那叠钞票当成了狗眼看人低的收费员,狠劲的数出三十四张老人头,还是用扔的方式摔到收费员的面前。

  古枫没兴趣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更何况他现在确实有很多东西不懂,他很清楚,现代一个七岁孩童所懂的东西恐怕都要比他要多,所以他得学习。

  在排队做检查的时候,苏曼儿为了预防古枫再丢人,这就详细向他解说什么叫做身份证,什么叫做社保,什么是农村合作医疗,反正排队也是排队,无聊也是无聊,于是想着什么就说什么,逮着什么就说什么!

  苏曼儿是无聊,古枫却是无知,对她所讲的新鲜事物表现出极大的好奇与热衷,一个讲一个听,像是信徒在听耶稣传教似的,时间过得倒也不苦闷。

  不过,随着苏曼儿的讲解越见深入,古枫也越意识到自己现在迫切所需要的东西,那就是身份,一个现代的身份。

  一路的检查做下去,二便常规,血液化验,x光,b超……古枫终于体会到现代社会医术的进步与文明!

  走进一个房间里一站,没过多久,自己的整个胸腔结构清晰到每一根骨头都被轻而易举的画了出来,神奇,实在神奇。

  往一张小床上一躺,身上被涂了一点类似那种玩意儿的液体,他就在一个盒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腹部结构,心,肝,脾,胃,肾,无一不清,奇怪,实在奇怪。

  最后,他们终于做到了最后一项检查,也是苏曼儿认为最重要的一项,脑颅ct扫描,古枫的脑袋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就看这个了。

  ct室里早有十来个人在排队等候,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急与不安,因为下班的时间快到了,星期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医生值班,如果没有,那就得拖到明天了。

  有病,谁都不想拖,医生拖得起,病人可拖不起,无怪乎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ct室紧闭的房门,希望下一个进去的就是自己了。

  第十七章 想让我好看 我更想.....

  正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一班穿着白衣白帽的医生推着躺在车床上的一个老头缓步而来,一行近十人中只有三个是没有穿白大衣的,一个是躺在床上的老头,另一个是跟在旁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还有一个是表情冷若冰霜的绝色女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在排队的病人们看到这架势,脸色均是白了白,不用问,这一伙肯定是来打尖插队的,可是他们却只能敢怒不敢言,因为脑子没进水的人都知道,能让这么多医生陪同下簇拥而来的,身份地位肯定超人一等,更何况那班医生的脸上个个都挂着恭敬与谨慎的表情,看来躺在车床上的这位不是什么大领导就是什么大富豪了。

  古枫看到这一班白衣白帽,没像苏曼儿一样心里发急,反倒感觉有些好笑,这人不是还没死吗?怎么这就开始治丧了!

  躺在床上的老头与古枫一照面,不管是古枫,还是老头都忍不住一愣,他们见过,这老头就是坐在宾利车上的那位。

  “停一下!”丁老头看到了古枫,急忙就叫了起来。

  “怎么了,老丁!”跟在旁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疑惑的问,想来这位就是那外号胖大海的彭院长了。

  “胖大海,你不是想知道谁判定我命不过半月吗?”

  “你是说那个发烧说胡话的家伙?”彭院长左右张望,“在哪儿呢?”

  “嚅,那不就是吗?”丁老头朝古枫指了指。

  彭院长抬眼看去,一个年纪二十岁左右的的愣头青坐在那里,虽然气宇轩昂卖相不俗,却改变不了他嘴上*办事不牢的看法,“就是他?”

  “可不就是我!”被人当作空气似的指指点点,古枫着实受不了,这就走了过来,把老头当作标本的问一干医生,“你们诊断他是什么病?”

  那大大咧咧甚至还有点呼喝的语气让一干名医相当的不爽,纷纷报以嘲讽的冷笑与不屑的白眼,连敷衍回答心情都欠奉,你什么新鲜豆腐萝卜皮啊,敢在我们面前指手划脚呼呼喝喝的,真是有够不知所谓。

  彭院长虽然也不太满意眼前这位的态度,但他身为两院之长,涵养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当即说道:“我们一致认为,丁董事长患了急性病毒性肝炎。”

  “哈哈~~~~”古枫一阵大笑,啧啧叹息着摇头:“我刚刚一路的检查下来,开了不少的眼界,长了不少的见识,原以为现代医术已经发展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呢,没想到医生嘛,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小子,你说什么?”一干名医纷纷震怒,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

  彭院长也很气愤,这小子话虽没说透,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在变着法的骂自己这班人无能昏庸,听着身后那班名医毫无风度的鬼叫,眉头就皱得更紧,回头猛瞪一眼,那班名医脸上一禀顿时鸦雀无声。

  “听这位小兄弟的意思,好像是我们诊断错了啊,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彭院长强忍着愠意保持风度问。

  “呵呵,错不错,你们治着瞧就知道了!”古枫笑着扬起三根指头,“最多三天,这位什么长差不多就该准备身后事了!”

  “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丁老头的孙女丁寒涵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向前,扬手就一巴掌朝古枫的脸上打去。

  古枫要是这么轻易被她打中,那他就不是古枫了,脑袋只是微微一偏,丁寒涵就打了个空。

  “小姐,你知道有娘生没爷教是什么意思吗?”古枫的目光冷了起来。

  丁寒涵顿时被气得脸红耳赤牙关咬得格格作响,这不知所谓的家伙正在做骂她没教养呢!怒不可遏的她当即就喝道:“阿布,你还呆在那里梦游呢?还不赶紧给我教训他!”

  丁寒涵的私人司机兼保镖的阿布早就看到了古枫,心知十个自己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惹不起只好躲了,所以一直都躲在人群背后,可是没想到躲来躲去都没躲过,这会儿小姐大发雷霆,他要再畏畏缩缩的,那就太对不起这份年薪上百万的工作了,于是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挽起袖子就要向古枫出手,尽管他很明白,自己上去只有挨揍的份,可是挨揍总比丢工作的强吧,金融危机虽然渐渐过去,可是像他现在这么高工资的工作还是可遇不可求的。

  “阿布,回来!”丁老头轻喝一声,阿布立即就听话的顿住了脚步,却还是龇牙咧嘴的冲古枫瞪眼!一点也不想挨揍的阿布只能如此借坡下驴啊。

  彭院长也赶紧过来打圆场,对着丁寒涵温和的的道:“丁丫头,犯不着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走,咱们进去吧!”

  “哼,咱们走着瞧,过了今天我要你好看!”丁寒涵冷冷扔下一句,这就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

  古枫从来不怕恐吓,更何况还只是一个有胸没脑的女人,心里冷哼道,你想让我好看,嘿嘿,我却是想扒了你的衣服看看,山不转水转,咱们骑驴看唱本,边走边瞧吧。

  这一番争执,原本就没心情看病的古枫更是不想在这呆下去了,问了苏曼儿茅厕在哪儿,这就借着尿遁闪人去溜达了。

  出了标着医技大楼字样的大厦,古枫这儿逛逛那儿转转,很快就找不着北了,这个医馆大得超出了他的想像,在他感觉里要比大辽的皇宫还要复杂呢,最起麻他在那儿三转两转就逃出去了,可在这儿转来转去,他还是原地打转似的,最后只能无奈的回到原来走出来的那栋大厦,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已不是原来的那栋了,闹了半天才明白,这是外科住院大楼。

  即来之则安之,古枫倒是想看看现在的病人和古时的病人有什么不同。

  推开一扇房门,里面有两张病床,一个是手臂尺桡骨同时骨折的患者,古枫仔细看了一下才明白,现代的大夫采取了内固定术,把钢条殖入手臂,利用它来做支架,使粉碎性骨折的骨头重新愈合。

  弄明白了这个原理后,古枫不禁嗤之以鼻,搞这么复杂干嘛,采取古医术手法碎骨复位,再进行外固定不就成了,长则一个半月,短则二十五天就可恢愎了,整那么多钢钢铁铁的在里面,不但影响骨折长势,以后还得取出来,一前一后到彻底痊愈最少也到三到五个月,可真是多此一举。

  庸医,全都是庸医,古枫在心里骂道,其实他哪里知道,现代医生还有几个会用古医术手法碎骨复位啊,单纯性的骨折能用手法复位都已经被称作骨科专家了。

  对这位患者失去兴趣后,古枫来到另一张床。

  这是一位双手腕齐断再殖的患者,看到那神奇的缝补与接合之术,古枫又不免啧啧称奇,这种医术在大辽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战场上被不幸的斩断了手脚的人,除了永远失去手脚之外,跟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看来,现代医术也不是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最少这个断肢再殖就是古枫做不来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个躺在床上的患者被古枫搞得一头雾水,这位看起来不像是医生,更不是来探病的,可是一进来就对二人的伤处猛瞧个不停,一会儿摇头叹息,一会儿又赞叹有声,念念有词的自言自语,一直到他离去,两人都不清楚他在搞什么飞机。

  第十八章 返工返工返工

  “老黄,你认识他吗?”二十五床在古枫离去后忍不住问二十六床。

  “不认识,你认识吗?”二十六床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他来干嘛?”二十五床瞠目结舌。

  “不知道!”二十六床茫然的摇头。

  “难道是个神经病?”二十五床疑问。

  二十六床回忆起刚刚古枫那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禁点头道:“很有可能是从精神科偷跑出来的病人,精神分裂症,他把自己当成医生了!”

  “唉,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

  二人的交谈,古枫没听到,因为在二人说话间,他已经替今天缺席的外科主任查了好几个病房了。

  在他就要推开第n个病房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愣了愣。

  “……蛇皮,你不是说买深井田鸡粥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会自己也住进来陪我了!”这声音很是耳熟,古枫仔细想想,这不是昨夜那位把头顶牛粪的粉刺男吗?

  “老表,你有所不知,我刚才领着一班兄弟买好了田鸡粥,这就准备过来看你,可没想到刚出街口就遇到了回龙社的人,足足有百来十号人,个个都拿着长刀水管,有几个还带着喷子,我们就十来个人,那有什么办法,只好顶着头皮硬上了,咱不能丢义合帮的脸不是,老表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我以一挡十…….”这位口沫横飞上气不接下气的演说者古枫竟然也不陌生,这不是在公车上被钢笔扎了的猥琐男吗?

  难怪这两位一样的德性了,原来是表兄弟,蛇鼠一窝呢!

  “老表,你这腿和手又是怎么回事啊?”蛇皮天花乱坠的yy出一个故事后,这又忍不住问。

  “唉,别提了!”老表叹了口气,然后缓缓道来:“昨天晚上,我钵兰街街口吃宵夜…….”

  古枫听到这里不禁点头,这个老表显然要比蛇皮厚道一点,最少他说的是事实不是,看来自己昨晚那样对他是有点儿残忍了,可是听下去之后,心里的火气就腾腾的冒起来了。

  “……正吃着呢,一伙不长眼的孙子过来了,带头的那个身高七尺八寸,后面带着的十几人也全都牛高马大,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部队退伍出来的,他们也来吃宵夜呢,可是那咶噪的样子,简单就像乡下佬进城一样,吵得让人受不了,你知道老表我一向是敢怒就敢言的是不是?当过兵有啥了不起的,把我惹着了,照削不误。”

  “那是,那是!”

  “我当时好言相劝,让他们别那瞎嚷嚷,可是他们不单不听,反而仗着人多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谁啊,我可是钵兰街的老大不是,这十几个人加起来都还不够我下酒呢,于是我就二话不说抄了个瓶子上去了,一下就把带头那个的脑袋砸开了花……蛇皮,这个你得学我啊,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那孙子一被我放倒,其他的人顿时就被我的王霸之气给震住了,吓得屁滚尿流的,连他们的老大都不要了,通通跑了个干净,那孙子跪在地上,跪在地上一口一个大爷,一声接一声的认错……”

  “老表,老表,等一下,你这伤又是怎么弄的啊?”蛇皮疑惑的问。

  “嗨,喝多了呗,回家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老表摭摭掩掩的敷衍一句,又回到了他的yy故事中,“蛇皮,你当时不在场,在场的话你就知道了,那孙子刚开始多威风啊,领着一班人趾高气昂的,我以为有多神气呢,可是被我一酒瓶子敲下去,顿时就蔫了吧,爹啊妈的喊,最后连马尿都下来了……”

  老表正眉飞色舞的说得口沫横飞呢,不防房门轻轻的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上。

  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之后,老表的话嘠然而止,嘴巴像是被塞入了一个鸡蛋似的半响都合不上去!

  蛇皮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当场就被骇得脸无人色。

  随着古枫的出现,空气仿佛凝结了,原本咶噪的病房立即就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两人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两位的故事说得很精彩嘛。”古枫轻轻的拍手,淡淡的笑着问:“咦,怎么不说了?”

  两个表兄弟哑口无言,此时此刻,他们害怕都已来不及了,哪还有编故事的闲情逸志啊!

  “那个.......大哥,大爷,大佬,你怎么来了?”老表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赔着笑问,不管是他,还是蛇皮,都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个家伙是来探望他们的。

  “我来看看你们!”古枫草稿都没打就来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老表那只被自己踢断了腿,显然已经做过了手术,因为有开放性伤口,所以没上石膏,只是用纱布缠着几根木条固定着。

  “哎哟——”老表呻吟一声,因为古枫的手像是很不经意碰了碰他的骨折伤口,“大哥,大哥,你轻点你轻点,我求你了,别再折腾我了!”

  古枫没有理他,轻轻的触碰几下,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这个骨折接驳之术做得不咋地嘛!”

  很粗糙的骨折外固定术,术者用手法进行骨折复位,但骨折处的对位对线连百八分之八十都达不到,虽然长好以后在外观上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在活动功能上必定会大打折扣!

  老表面上没敢吱声,心里却已破口大骂:草你m的,全市第一流的骨科专家做的手术,你竟然说不咋地,有本事你给我做一个试试。

  古枫仿似听得到老表的心声似的,自顾自的叹道:“如此大的医馆竟然做出了这么丢人的接驳术,唉,看来我得给你返返工才行了!”

  老表闻言,吓得连瞳孔都收缩了,“不,大哥,大佬.....我的爷,您老人家行行好,发发慈悲,别再对我下毒手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放心,我返工之后,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古枫笑得十分真诚的说,可是他的好心好意在老表与蛇皮二人看来,却是那么的阴险与恐怖。

  “求你,不要,不要~~~~啊——”老表的哀求还没停就已厉声惨叫起来,古枫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抚到了他的骨折伤口之上,极为用力的揉,捏,掐,挤,推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过程虽然只有几十秒钟,可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老表却几次痛得背过气去,待得古枫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老表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

  病房里惨叫连连,那边的医生和护士自然也听到了。

  “小张,那边怎么了?”医生指着病房问当值的护士。

  “嗨,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刚下手术的两个患者,兴许这会麻醉过去了吧。”小张护士见怪不怪,外伤科,哪个下手术后的患者不是鬼叫连连的。

  “哦!”医生也是见惯了大蛇o屎的,所以更是处之泰然的去值班房看电视去了。

  古枫返工完毕,老表已经没有了动静,躺在那儿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但古枫脸上却露出了极为欣慰的笑意,然后又走到了蛇皮那边。

  “大哥,爷,爹,别,别,别乱来!”蛇皮刚才看着老表的惨样,已是惊恐连连,这会儿见这恶魔已经把目标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顿时吓得花容惨变,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古枫的手就要碰到他的伤口的时候,他的理智终于彻底的崩溃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古枫才醒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就要碰到的伤口,不禁吓了一跳,赶紧的缩回了手,看来自己真的热心过头了,他的伤口就在*上,这个地方就算要返工也不能委屈自己啊。

  “呵呵,哭啥子哟,你不要我碰,我不碰就是咯!”古枫笑笑,那么个地方,你贴钱带米求我碰都不碰呢,如此想着便背负起双手一摇三摆的出了病房.......

  待续

  本章33114字节第十九章 失之交臂

  值班医生正在看彼具嚎头的婚恋交友的互动电视节目“非x勿扰”,眼看是第三位男应征者上场了,可是二十四位佳丽仍没有一个春心动摇,医生急啊,条件多么优秀的三个猛男啊,竟然都恢溜溜的孤单离场,若换了应征的是自己,不知道面对二十四位佳丽的结果会是怎样呢?

  值班医生正看得出神呢,护士小张却敲响了房门,“高医生,病房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你是不是去看看?”

  高医生皱起了眉头,小张护士的能力他是清楚的,一般的小问题她都能轻松搞掂的,弄到她要来请自己的地步,显然这个状况非同一般,尽管此时第四位男主角就要进行最后一项的“男生权利”,尽管这位大龄未婚的高医生很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他还是狠心的扭头出了值班室。

  来到了病房,他看到了两个男性患者,一个是腰胯下缠绑着纱布,像是藏了把机关枪在里面似的凶悍,其实高医生很清楚,纱布下面没有凶器,只有一根类似豆芽菜似的小玩意儿,因为这个病人是他接诊的,只见这位脸上还带着泪痕,像是刚刚被那什么过似的,不禁疑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蛇皮一看到自己的主治医生,仿佛看到了亲人看到了党似的,心里的无限委屈使他差那么一点又掉下泪了,咬了好几次牙,这才好不容易忍住了,声音却仍是带着哽咽的道:“高医生,不是我,是他,我老表!”

  高医生转头看去,眉头又皱了起来,二十三床是胫腓骨骨折的患者,但这个病人不是他管的,要换了是别的医生管的病人,他也就随便敷衍一下就算了,可是这位是外伤科主任,自己顶头上司的病人,要出了什么意外,主任可是会怪责自己的,主任刚刚被院长叫走了,也不知道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去了,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办呢?只好暂时先应付着了,于是仔细的询问起来。

  待得知有人动过了主任费了牛劲才做好的骨折外固定术后,高医生的脸色大变,立即就召来了放射科的医生做急诊床边x光。

  片子拍出来后,放到读片器上一看,所有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懵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主任正和院长还有医院的一干大牌正从走廊那边走来,看到办公室里一干医生护士的表情,外伤科主任就忍不住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主任,你那个,那个二十三床的患者,刚刚被不明身份的人给动过了。”高医生很是坚难的用最短的话表达最重要的意思。

  “动过了?”外伤科张主任很奇怪,动过就动过了,动过了干我鸟事咩......这想法还没停,脸色已经大变,急问:“他什么地方被人动了?”

  “骨折伤处!”高医生声音很低的,不过在场的院长及一干大牌都已听得一清二楚。

  外伤科主任与一干人等赶紧的走到读片器前看了起来,只看了一眼,这名被称作骨伤专家的大主任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诧与疑惑之色,而那一干大牌与院长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读片器上有两张片子,看骨头的长短粗细及骨折的部位可以明显的分辨出是同一个人的片子,一张片子上,骨折处完全吻合,对位对线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而另一张,骨折处却隔着约有0.5公分的距离,对位对线也是差强人意。

  “张主任的骨折手法复位,那可不是吹的,诸位瞧瞧,这骨折的位置,对得多整齐啊,压根就和原来的一模一样,我敢说,放眼整个深城,甚至是广省,再也没有一人......”外伤二科的李主任趁势就拍起了马屁,指着片子指手划脚的评论了起来,可是没多久,他的话音就低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张主任的脸色铁青一片,很不好看,而正对着病例查看的彭大院长也一脸的凝重。

  很快,一干大牌终于闹明白了,这个对位对线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复位手术并不是骨伤专家张主任做的,在那不明身份来历之人动患者之前,患者的骨折处就是众人在第二张片子的看到的情况,糟得让人不敢想像,而且那已经是张大主任摆弄过一回之后。

  “都回自己科室去,这件事情不用我说,大家都该知道怎么做吧?”彭院长脸色沉重的问。

  “知道!”一干大牌赶紧的低声回答,随即鸟作四散,彭院长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这件事情谁都必须三缄其口了!

  其实,彭院长的忧虑完全是多余了,市人民医鼎鼎大名的骨伤专家张主任所做的骨折复位术,竟然比不上一个不明身份来历的人,这么丢人的事情,谁去说都感觉丢人啊。

  一干人等散去之后,彭院长与张主任进了病房,自然是住着蛇皮与老表的那间,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何来历。

  谁知蛇皮与老表这两个酒囊饭袋比手划脚形容了好一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正待彭院长与张主任感觉失望的时候,老表竟然故作神秘的掏出了手机,“他的身份来历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不过二位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倒是拍了有照片的,可是二位领导,我和我老表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这里也没个正式的工作,你看这医疗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老表果然胆大包天,竟然要要挟起二人来了,不过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老表确实有那么点脑子,时刻都没忘记自己是个地痞流氓,任何时候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变钱的机会。

  “减免百分之二十!”彭院长当即拍板道,这两人的住院费充其量就二三万块,了不起算它是五万块好了,百分之二十也就一万八千,如果这点钱可以换来一个信息,从而让他得到一个骨科奇才的话,那么这点钱花了又如何。

  “才百分之二十啊,太少了一点吧.....”

  “张主任,咱们走!”彭院长嫌恶的看了老表一眼,这就与张主任准备离开。

  眼看到了嘴边的肥肉要飞了,老表急忙大叫:“二十就二十,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彭院长爽快,大笔一挥就给他打了一张白条,老表也不含糊,手机一递,就把相片送到二人的面前。

  “是他?”看到了相片那一刻,彭院长与张主任都是震惊万分,这个人不是刚才在ct室里与他们发生争执的那个愣头青吗?

  “你真的确定是他?”彭院长疑问道。

  “确定,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千的确定!”老表使劲的点头。

  彭院长与张主任面面相觑,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院长,主任,你们找这个家伙做什么啊?”蛇皮小心翼翼的问。

  “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张主任怒喝一句,“我警告你们,你们的来历我一清二楚,住院其间如果不老实,我随时都能把你们送进号子里去。”

  彭院长没有再在病房呆下去,这会儿,他连苛责张主任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他在想着那个他曾不屑一顾的愣头青,同时还有自己的名声与前程,他才四十好几,并不是七老八十,如果能加把劲,打破几个业绩的话,是很有可能再进一步的,所以他脚步匆匆的赶往ct室,不过在他赶到的时候,ct室的医生却告知他们刚做完检查领报告走了.......

  第二十章 谁敢砸我的房子我跟他没完

  老表在彭院长与张主任离开了病房之后,闭上了眼睛出了一口大气,再睁开眼来的时候已是满目的阴险,直让旁边得蛇皮感到阵阵冷意,忙叫道:“老表,你中邪了?”

  老表摇摇头,答非所问的道:“那小子得意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蛇皮疑惑难解的看着他,“你是说院长和主任都在找他?”

  “不!”老表再摇头,沉声道:“昨夜我在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把手下拍到的这张照片发给了四哥,义合帮的人如此受人欺负,四哥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四哥知道了?嘿嘿!那这回这家伙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蛇皮阴阴嘴的笑了起来,可是目光不禁意的看到身下肿起的大大一鸵,又忍不住龇牙咧嘴的骂道:“麻辣个巴子的,老子做了那么久的公车之狼,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呢!”

  “......”

  话说古枫在外科大楼里转了好几层之后,原本还有点新鲜奇特的他渐渐就失去兴致了,现代医术实在是太乱来了,明明可以用古医术简单解决的病症偏偏弄得复杂无比,不过说良心一句,现代医术也有许多可取的地方,有很多都是古医术都不能办到的。

  看来,自己在这个时代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啊。古枫如此感叹着,这就准备再往别的大厦参观参观,可是刚出大门,就看到了满脸急色的苏曼儿。

  气急败坏的苏曼儿一上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说,你上哪去了?”

  “姐姐,姐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古枫求饶的用双手捂着她的手说,到了这会儿,古同学也没忘记占便宜,尽管被拧的耳朵很疼,可是那只小手的触感确实好得没话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哼哼,这话是不错,可你别忘了,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我喜欢动口还喜欢动手!”苏曼儿更是使劲的拧他的耳朵,不过很快她就感觉到了异样,那双捂着自己的手上传来了怪异的感觉,心里一慌,吓得赶紧放开了他,却依旧是横眉竖目的质问道:“你瞎跑个什么劲,万一走丢了我上哪去找你?”

  听了这话,古枫立即惭愧了起来,如果换了是别人,估计巴不得自己好走失,那么就再也不用拖着个累赘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反而担心找不着自己。

  这个女人虽然脾气不小,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可是她的心地却是那么的善良,对他古枫更是好得没话说。

  “姐姐,对不起!”古枫的道歉是诚恳的,态度也是端正的,只不过再犯也是很有可能的。

  “哼!”苏曼儿闷哼一声以示自己还在生气,其实心早就软了,她和很多女人都一样,一句软话都听不得,特别是从古枫嘴里说出来的。

  古枫赶紧装出低眉顺眼的模样,就像是太后身边的小顺子一样。

  “干嘛这个样子,我能把你吃了吗?”尽管苏曼儿说话的语气很像个母老虎,可她真的不是,她只是个带着个虎皮面具的小绵羊而已,“给我抬起头来,挺起胸膛,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别低头缩肩像个太监似的。”

  “是!”古枫清喝一声,直起了身子。

  那滑稽的模样逗得苏曼儿实在忍俊不住,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嗔骂道:“赶紧去做检查,人家都喊两回你的名字了!”

  “遵命!”古枫响亮的答应一声,这就跟在苏曼儿身后,其实他也想带头的,可问题是他认不着路啊。

  做完检查离开了医院,苏曼儿又领着古枫去逛街。

  苏曼儿挣的钱虽然不多,而且可说是典型的“月光一族”,可是她花起钱来的那股狠劲,却是比真正的暴发户还暴发户,仅仅只是逛了半条街,古枫的手里已经提满了大袋小袋。

  现代的女人好可怕啊,古枫看着手中数不清的袋子叹气,可是叹完之后又突然发傻似的笑了起来,走在前面的这个女人虽然可怕,但更多的还是可爱,手中的袋子很多,可是里面的东西差不多都是买给他的,而她自己,仅仅是买了一条丝巾,还是相当廉价的那种。

  苏曼儿花起钱来如流水,仿佛是在花别人的钱似的,不过她现在花的也确实是别人的钱,那宾利车司机“赔偿”给他们的,即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她自然是不心疼的,在医院里花了三千三百八后,剩下的六千六百二她通通都用在了古枫的外包装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逛完街,又在那个什么鸡的地方吃了一顿吃不饱的晚饭已是晚上八点半了,如果是情侣,肯定要看电影泡包厢的,不过他们却像两口子似的,选择双双把家还!

  然而,当他们刚回到小洋楼的院门外,二人就傻眼了。

  小洋楼被人给砸了,防盗门被砸开了一个黑洞,窗户玻璃全都碎了,外面的墙上还被人用反光漆画了一只大乌龟,维妙维绡的像是真有一只大乌龟长在墙上一样。

  二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待得苏曼儿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的一幕是真实场景之后,她尖叫着冲进屋里,却见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家具摆设被毁得十分彻底,简直就像被鬼子扫荡了一回似的。

  苏曼儿无力的跌坐于地,却又立即又惨叫着弹了起来,她的臀部被不知什么碎片给扎了一下。

  手忙脚乱之后,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掏出手机报警。

  古枫只是默默的站在院外,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人砸过后的房子,这副场景触痛了他的内心,因为这使他想起了他曾经的家,也是这样,被人砸得一塌糊涂,最后还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这一刻,他想起了战乱中失去的家,惨死的双亲,浓浓的悲伤把他给包围了,随后一股冲天而起的怒火迅速的在他体内燃烧起来,不一会就漫延到他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他的双眼发红了,拳头握得紧紧的,第一次,他的怒火升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下一秒,他就咬紧了牙关,猛地掉头而去.......

  第二十一章 公车跑,我也跑

  钵兰街派出所接到苏曼儿的报案后,很快就派人到了现场,拍照,问话,签名之后,只留下一句“我们会尽快破案”,拍拍屁股就走了。

  所有都走了以后,苏曼儿站在犹如废墟一般的家中,这才发现自己了然一身,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半疯半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巨大的孤独与失落感同时袭来,当即,她就再也支撑不住的跌倒在地,这个打击甚至要比看到自己的家被砸了个稀巴烂还要沉重。

  尽管,与这个男人相识相处仅仅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可是这一天一夜里所留给她的回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从昨夜撞上他那一刻开始,一直到刚才站在院门前的那一秒为止,她的心里一直是沉甸甸的,但那不是沉重的感觉,那是一种充实与幸福,很傻很天真的幸福!

  她以为,自己孤苦伶仃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随着这个男人的到来,她已经有了天有了地,再大的困难也有人撑着挡着了,可是随着他突然间的消失,她感觉在这瞬间,天掉下来了,整个压在了她的心上。

  痛,撕心裂肺的折磨着她,绝望,无边无际的包围着她,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了,永远也不要醒来。

  泪水,不知不觉的模糊了她的眼睛,好多好多年了,她已经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没想到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相识不足二十四小时的男人而痛哭流泪。

  她很瞧不起自己,却无法抑制心里的疼痛与悲伤,她掏心掏肺的对他好,给予他所能给予的一切,可是没想到,在她最困难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却走了,一声不吭的走了。

  别傻了,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

  曼儿,摔倒了没关系,站起来勇敢往前走!已逝去的双亲面容也浮现在脑海之中。

  是啊,那么多年自己不是都熬过来了吗?一个臭男人而已,失去了就失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曼儿自欺欺人的想着,这就毅然抹干了泪水,勇敢的站起来咬紧牙去收拾已经七零八落的房子,可是才摆弄几下,她就突然间崩溃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失去的感觉,真的让她苦不堪言痛不欲生啊......

  与此同时,深城的街头出现了一副奇景,一个男人正在与公车赛跑!

  公车走,他也走,他跟公车到处走,公车停,他也停,六七里相随不放手!奔跑的速度竟然一点也不比公车慢,实在是奇哉怪也,怪也奇哉。

  能做公车司机的人一般眼力都很好,吃这行饭,眼力不好那随时都会没饭好吃的,所以公车司机很快就发现了后面追赶的男人,看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追来,他原本是不想停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三块钱放弃更多三块钱不是,可是转眼瞬间,他竟然在倒后镜里看到那人已经跟到了公车的侧边。

  这送上门的三块钱,不捡白不捡,更何况这位司机大佬也确实有点佩服此人的脚力,竟然跑得跟刘翔似的,而且还如此有毅力,所以他轻轻一脚刹车把车靠边停了,“哧”一声前后门洞开。

  等了很久,竟然没见人上来,司机奇怪了,探头往倒后镜看去,发现那追赶之人竟然也停在了车旁,可就是傻站在那儿不上来。

  按了两声喇叭,那人还是没反应,司机这就骂了句“神经病”,往前驶去了,可是没开多远,他发现那个家伙又出现在倒后镜里,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

  “mb的,要和我玩赛跑?你以为我真的是乌龟吗?”司机心里暗骂,见前面的道路开阔,下一站还有点远,这就猛地开始加油门,企图甩掉那人。

  然而让司机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就像咬在他屁股后头的食人鲨一般,死死地就是不松牙。

  好几公里下来,这人仍然跟在公车右侧,这下,这位司机大佬真的被气得没有脾气了,年轻人有劲是好事,可是有劲也不是这样使的啊,正想下车去劝告他别在行为这么艺术的时候,这个人却已经消失了,左右看看,却发现这人正往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奔去!

  “果然有病!”司机总结似的骂了一句,这就扬长而去了。

  没错,这个傻傻的追赶公车的人就是古枫,他认不得深城四通八达交错复杂的道路,但他认得自己和苏曼儿坐过的那趟公车,他的目的地就是市人民医院。

  苏曼儿的家好好的突然间被砸,他的眼前也浮现出一对阴险的眸子,那是属于老表的,他的直觉认为,这件事情肯定与他有关。

  尽管,这只是古枫的直觉,并没有直凭实据,可他即不是现代的警察,又不是大辽的官差,要个鸟的证据咩,他古枫就是古枫,一旦认准的事情,别说是刨根问底,把死人从棺材里拖出来盘问他都敢做的。

  进入外科大楼后,他悄悄的走进了老表的那个病房,这个时候病房里有不少的人,老表的手下,蛇皮的手下,十几号人,使得原本就不宽的病房看起来黑鸦鸦的一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惑仔聚到一起,仅仅有三样事,泡妞,打架,赌博,说荤段子......呃,好像是四样了,没错,是三样,这最后的一样是在实在无聊的情况下才做的,例如现在。

  众人正嬉笑怒骂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从门口往里,混混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依次的闭了眼,最后,病房里能开眼能张嘴的仅仅只有老表与蛇皮。

  又来了又来了,恶梦再一次来袭,老表与蛇皮的病床都在颤抖,被他们发抖的身体所带动的。

  “我只问一次,你们都都给我听清楚了,让我重复一次,我断一根手指!”此时此刻的古枫再也没有了下午时的好脾气,他已经被严重的刺激到了,沉声一字一顿的问:“到底是谁砸的房子!”

  “什么?”老表与蛇皮都听清楚了,这声问只是下意识的。

  “喀嚓,喀嚓!”两声响后,惨叫声凄厉的响起,老表与蛇皮被古枫各板断了一根手指。

  科室那边听到了这连续两声的惨叫,直落(日班与夜班同上)的高医生忍不住又问小张护士,“小张,那边又怎么了?”

  “嗨,还能怎么了,那班小混混在大呼小叫装神弄鬼呗,我已经警告了他们很多次,让他们别闹别闹,可他们就是不听,不但凶我还吃我豆腐!”小张护士气愤却又无奈还相当委屈的说。

  “哦!”高医生恍然中又有些佩服,一百五十多磅的豆腐也吃得下,这班禽兽真是好胃口。

  “要不,我再去警告警告他们?”小张护士犹犹豫豫不情不愿的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闹得不过份的话就别管了,继续写你的医嘱吧!”高医生说罢就往值班房走去,他也继续看他的电视去了。

  第二十二章 情花开 开灿烂

  病房这边,老表与蛇皮的惨叫终于在古枫凌利阴森的眼神中停了下来,两表兄弟互看一眼,几乎同时气愤又无奈的质问古枫,虽然声音很低,但确实是质问的语气,“你不是说只断一根手指的吗?”

  “哦,我忘了说清楚,让我重复一次,断一根手指,一人一根!”古枫深表歉意的看着两人,“我以为你们俩都明白,所以后面一人一根那句我就省略了。

  两表兄弟恍然大悟,脸上却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现在,你们都听清楚了,我再重复一次!”古枫再一次拉下了脸,声音阴沉的问:“到底是谁砸的房子!”

  “四哥!”两表兄弟脸色巨寒,很有默契的齐声回答。

  “早这样不就结了,也不用皮肉受苦了嘛!”古枫冷笑一声,左右看看,衡量一下两人的伤势,突然猛地一指点到了老表身上。

  老表闷哼一声,这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半响都再没有一点动静。

  “老表~~~~~”蛇皮悲痛的狂呼一声,大叫道:“老表,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欠我的钱还没还呢!”

  “鬼叫个什么劲!”古枫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爆粟,“他只是晕了!”

  蛇皮的惨叫声立即就停住了,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老表,眼神中竟然流露着佩服之色,晕也晕得像是死了一样,实在是太高明了。

  “还发什么呆,赶紧带我去找你们的四哥!”古枫冷冷的喝道!

  “我,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带你去吗?”蛇皮苦着脸指着自己身上的伤道。

  “你受伤的只是第三条腿,那两条用来走路的腿可还是好端端的.......”古枫说着眉目轻抬,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冷笑道:“你不想去也行,除非这两条腿也报废了!”

  古枫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两个选择,要么你忍,带我去。要么我对你残忍,削断你两条腿。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蛇皮虽然没有古枫那么好文化,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尽管他所从事的是一种分分钟都可能伤残的玩命行业,可是能不玩的时候,他还是不想玩的。

  在去找四哥的路上,古枫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除了那种很挤很委屈的大公车之外,还有一种车叫做计程车,只要花钱就可以坐到了,当然价钱要比那种大公车贵很多。

  同样是去找四哥的路上,蛇皮才明白,原来这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煞星竟然土得连计程车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没敢笑,连偷偷的都不敢,因为他真的不想自己的手手脚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万丽夜总会,是一所集迪厅,酒吧,桑拿,按摩,酒店于一体的大型综合性娱乐场所!

  出来混的人都知道,万丽夜总会还有个很不雅的别称“万恶旧社会”,因为它同时也是义合帮在深城十三个分堂的一个堂口据点,古惑仔的集散地,而这个堂口的老大叫四飞龙,一般人称之为四哥。

  四飞龙的名头响亮,出来的混的人没几个不知道。

  “万恶旧社会”里有个阴险狡诈冷血残忍专门黑吃黑的的四哥,如果不想早死早超生,千万别在万丽夜总会里乱来。

  四哥确实不是浪得虚名,他的手下众多,像蛇皮与老表这样的小头目,他有三十多个,马仔的马仔加起来,总共有六七百人,得罪他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叫几个人去砸砸房子,扰扰民,对他来说跟本就是小菜一碟,像下午的时候,他睡醒之后百无聊赖,又恰好想起了老表的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醒着也是醒着,这就亲自率领一干人马前去寻仇了。

  打听到了苏曼儿所住的地方,没曾想竟然没人在家,但兴师动众而来总不能无功而返吧,于是四哥大手一挥,众人齐齐动手,仅仅是片刻之间,苏曼儿的家就被砸了个稀巴烂。

  不过,也幸好苏曼儿不在家,要不然的话,那戏才好看呢!四哥可是最喜欢霸王硬上弓啊轮米啊等等此类的把戏。

  然而,老表好像并没有和四哥说清楚,打断他的腿的不是个女人,而是个声称自己不喜欢暴力,事实上却是最喜欢以暴易暴的猛~男,否则四哥在砸房子之前也许会掂量掂量的。

  此时此刻,四哥正在私人的包厢里,左拥右抱着两个十**岁的mm,今天是收租日,小弟们上缴来的各种保护费比上月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十,这让四哥的心情大爽,所以这会正兴致大好的唱卡拉ok呢。

  “~~~情花开,开灿烂,情盟义永不变~~~”四哥五音不全的嗓门在包厢里响起来,他最喜欢这首“无敌珊宝妹”了,而且还喜欢情侣对唱,所以这里的小姐,基本没有一个不会唱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夜莺歌,歌浪漫,透露真爱蔓延~~”小姐也张嘴唱,心里却直骂这四哥是个乌龟王八蛋,见过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唱了一整晚,已经第五十八遍了,还是这首歌,你tm烦不烦啊!

  “哈哈!”四哥大乐,挤眉弄眼的朝小姐张着嗅哄哄的大嘴,对着脸颊与粉颈就是一通乱亲,然而正在他快活得乐不思蜀的时候,却并不知道,上门找他晦气的人已经到了万丽夜总会的门外。

  蛇皮被古枫胁迫着出现在万丽夜总会大门的时候,守门的几个保安同时恭敬的喊了一声:“蛇皮哥!”

  四哥的手下的三十几个大小头目,一个比一个嚣张蛮横,服务态度稍差一点都可能下岗,所以这班保安被教得很懂礼数。

  “嗯!”蛇皮像是以往一样轻哼了一声,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哼声明显有气无力,脸上也没有丝毫神彩,反而哭丧着一张脸,像是刚死了老豆老木又吃了一把耗子药似的。

  几个保安见他这个模样,不免都愣了一下,仔细看看他的服饰不禁有点奇怪,今天又没有化装舞会,蛇皮干嘛穿着一身病人服饰前来呢,难道是为了配合二楼的护士装mm而准备的?再往下看看,咦,他的裤档怎么顶着那么大一个帐蓬,这家伙来之前不会是吃了一整瓶的伟哥吧。

  保安们正在称奇间,蛇皮却已经领着一个温文儒雅的帅气男进去了,这一来,众保安更觉纳闷了,以往来去都是一班人前呼后拥的蛇皮哥怎么突然间转性了,竟然学起别人低调了,难道几天没见,这就转了风格?

  第二十三章 拉闸 放狗

  万丽夜总会一楼是个迪厅,穿过大门,又推开一扇隔音玻璃门,震耳欲聋的乐声立即充斥了古枫的耳朵,那是一种很狂妄很紊乱又很有节奏的怪异乐声,至于到底是什么,古枫说不出来,这种乐声是大辽没有的,再说了,在大辽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什么穷心思去欣赏声乐啊。

  抬目看去,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昏暗闪烁的光线下,无数的男男女女着了魔似的扬着双手扭摆着身体,像极了群魔乱舞的景像,

  看到其中好些女人都穿着比肚兜还少的碎布,露着大片大片的白肉,站在一条钢管旁的一个妖艳女子索性就光了上身,在那里不知羞臊的扭着身体,从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古枫不禁有些耳热心跳,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这些人都疯了吗?连最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保持着一千年前保守观念的古枫自然无法接受眼前大胆又现代的豪放作风。

  “你们在做什么?”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感觉过份的古枫忍不住怒吼,吼声夹带着内气,盖过了场中的音乐声响,全场的人均觉耳膜一震。

  “哈屁!”全场齐喊。

  古枫原以为自己这样做会让众人停下这种荒唐的行为,谁知音乐没停,众人反而更来劲的齐齐给他来了一句。

  哈字什么意思,古枫不懂,可是屁字他却听清楚了,放屁,臭屁,狗屁......他都听过,可是这哈屁是什么意思呢?不用猜,连着屁字一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一句洋文也不懂的古枫以为众人正在羞辱他,恼怒成羞的他立即抬起腿猛地朝身边一个比他的人还高,正朝他怪叫不停的箱子踢去。

  “轰!”一声巨响,整个音箱被踢得飞了起来,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高一层的dj调音台上。

  声响立止,整个世界都清静了,随后灯光大亮,狂蛇乱舞的众人终于停了下来,正七嘴八舌的指着古枫比手划脚。

  被古枫捏着衣后领的蛇皮尴尬得无地自容,直想挖个洞往地下钻。

  “蛇皮,你什么意思?带人来砸场子吗?”一个长发男指着蛇皮问。

  “黑鼠哥,不,不是的,我是,我是被胁迫的!”蛇皮见触犯了众怒,结结巴巴的解释起来。

  众人这才看到,蛇皮的衣后领果然被那踢音箱的男人给拎着,顿时,全场的古惑仔立即齐刷刷的朝古枫蜂拥而来,把他密不透风的围在一米见圆之内!

  那场面可真是壮观,黑鸦鸦的一大片人,足足有两三百号,把一个轻年男人的围在场中。

  要换了别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屁滚尿流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然而古枫眉也不扫众人一眼,只是回过头来看着蛇皮问:“这里是阿四的地盘吗?”

  蛇皮不想回答,在这里,在附近几条街上,甚至是相邻的几个镇,没有人敢直称四哥为阿四,从来都没有,可是想到此人的残暴与冷血,他只能相当无力的点头!这回,他惨了,要是被四哥知道这搅事的人是他领进来的,以四哥的脾气,自己不死也得一身散了。

  既然这里就是那个什么阿四的地盘,古枫就不愁找不着他了,于是手一松就放开了蛇皮的衣领!

  蛇皮当真就像一条死蛇一般瘫软在地上,连动都不会动了。

  “王八蛋,四哥是你叫的吗?敢来这里找碴,草你m的,你是买棺材不知店了!”那名为黑鼠的长毛男立即逼上前来,用胸膛顶着古枫,其余的古惑仔也把包围圈缩小了一半,龇牙咧嘴横眉竖目的瞪着他。

  面对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古惑仔,古枫仍是进来的那副表情,像是所有人都在大辽欠了他的钱,来到这里仍没还的样子。

  只见他的胸膛猛缩,突地一挺,迎着长毛男结实的一撞,“砰”一声闷响夹带着几声微弱的“喀嚓”声,长毛男哪禁得住他夹带着内力的一撞,数条肋骨立即被撞得骨折,整个人也倒飞出去,压倒了一大片人。

  “敢动手,兄弟们,撕了他!”一声怪叫,众人立即朝古枫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古枫突地弯腰,一下就捏住了还软在地上的蛇皮的脚碗,把他整个人都轮了起来。

  一把人肉铁锤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好了,古枫拎着他,身形猛转,人肉铁锤一扫,“砰砰砰......”的砸到众人身上,犹如打闷鼓一般,没多一会儿,两米见圆的空地就出来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下了二十来个正哭爹喊娘惨叫不绝的小混混。

  古枫一手倒拎着蛇皮,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王霸之气冲天而起,众人都被骇得一震,纷纷退后两步。

  古枫见没人再敢靠近,这才随手把蛇皮往人群中一扔,在又压倒几人之后,他才拍拍手,冷哼道:“把阿四叫出来见我!”

  众人面面相觑,胆小的想溜,胆大的想掏刀子,不大不小的就呆愣在那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很久都没有人叫我阿四了!”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场外传来,众混混刷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古枫这才看到一个四平八稳的威猛汉子正缓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阴沉之色。

  “我想也有很久没有人来你这里砸过场子了吧!”古枫冷笑道。

  “从来就没有过!”四哥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还在惨叫不绝的一班手下,眉头突地一紧,目光如电似的扫过其余手下的脸上,“还呆站着干嘛,赶紧把人给我扶下去!”

  呆若木鸡的混混们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来抬人,古枫却猛地一步跨前,不偏不倚的就踩在一个正俯首弯腰去扶人的混混手上。

  十指连心,这个混混立即感到手上传来一股摧心的疼痛,无法自控的惨叫出声。

  “我还没说话,谁敢上来,谁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古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道。

  他的声音很平淡,语气也不见如何凌厉,可是众人听在耳里,偏偏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四哥脸上也是一禀,敢单枪匹马的来他的场子搅事,足见此人胆量惊人,能瞬息之间放倒他二十多个手下,也足以证明此人的身手卓越超凡,可是敢当着他的面呼呼喝喝,那就证明人家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了,怒不可遏的他立即就吼了起来,“这位朋友,四某已经给足了你脸面,别给脸不要脸啊!”

  “确实,面子是别人给的,人却是自己丢的!”古枫冷哼道,目光如两把刀子似的直刮四哥,“你阿四敢砸我家的房子,证明你已做好了丢人的准备,我又何需给你面子!”

  四哥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为了他的马仔老表的事情,他还以为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禀着惜才怜才之心,强压下怒意,缓声道:“你扳断了老表的手踢断了他的腿,还逼得他换了一口的假牙,我虽然也砸了你家的房子,可现在你又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咱们一功补一过,我也不再去追究了,咱们就此握手言和怎样?”

  “要是我说不呢?”古枫声音平和的回应。

  “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四某人心狠手辣了!”四哥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股杀意也从眉宇间散发出来。

  古枫自然也感觉到了四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却仍是神色不变,反而笑着说:“阿四,说句实话,我挺看得起你的,因为你是我来这以后,遇到的第一个有那么点势力与胆魄的地头蛇,而我现在身边也缺人,你不如过来跟我吧!”

  四哥完完全全的懵了,这家伙竟然把他的台词全抢走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大吼道:“拉闸,放狗,今晚我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哗啦啦!”的几声金属滚动声响同时响起,万丽夜总会酒店外面的几个大门几乎是同时被拉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单挑群殴随你们来

  一阵紊乱的狼狗吠声传来,场中的古惑仔纷纷后退,七八头德国纯种狼犬从四面八方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咆哮着走了出来。

  每头狼犬身躯都强壮如小牛一般,露着锐利的尖牙,睁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古枫,仿佛已经把他当作了猎物一般,唾诞扯成丝状从张开的嘴里不停的落下来,说不出的恶心与恐怖!

  四哥为了激发狼犬的凶猛与好斗之性,平时给它们喂的都是生肉,现在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喂食了,可想而知这些原本就血腥残酷的狼犬有多么的凶猛。

  “上!”随着四哥一声冷喝,牵狗之人齐齐的解了绳索,几条凶猛的德国纯种狼犬从四面八方朝古枫扑了过去,猛跃而起的身形竟然高过了他的人头。

  狼犬不是人,跟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可捉摸,若换了别人,此时恐怕已经手足无措狼狈而逃了,然而古枫没有逃,虽然额头上隐见细汗,但他还是从容镇定的站在那里!

  对付恶狗,他在大辽的时候就已经有经验,在兵荒马乱战火连天的年头里,颠沛流离的古枫时常都要露宿在荒山野岭之中,小小的身子时常都会引来一些凶猛的野兽,例如野狗,山豹,甚至是狼,为了自保,他只有比野兽更凶更猛更加残忍才能活下去。

  所以这一刻,当数条狼犬齐齐朝他扑来的时候,他已经起了杀念,在一头狼犬就要扑到胸前的时候,他的腿疾快无比的抬了起来,猛地朝着犬腹就是狠命一踢!

  “啊呜”悲鸣声起,狼犬硬是被踢出了几丈之外,与此同时,他猫腰闪身避过两条从左右扑来的狼犬,双拳齐出,在狼犬跃到空中就要交错而过的时候,同时轰中了犬身,这两条狼犬甚至连哀号都没有,就已直挺挺的跌落于地。

  仅仅是片刻之间,三头狼犬已经毙命当场,剩下的几头狼犬见同伴身死,不但没有退怯,反而更被激起了野兽的嗜血之性,咆哮不绝再次合围扑来。

  这一次,古枫再没等狼犬扑上前来,身形快如鬼魅一般,猛然朝前冲去,冲势一足,他就蓦地转身,腾起,旋踢,迅猛无匹的几脚几乎同时踢中了犬身,几头被狠狠踢中的狼犬惨叫连连的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就已呜呼毙命,横飞的尸首由于惯性砸到了墙上,顿时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凶狠残暴的狼犬就已息数暴毙于古枫的掌下,古惑仔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全都被骇得脸色铁青,僵立在场中,这还是人吗?是人会有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吗?

  如此强悍无匹的身手,难怪敢单枪匹马的直捅他们老巢了。

  四哥看着自己心爱的狼犬在瞬间死了个干净,恐惧与愤怒交替侵袭着他的脑子,下一刻他就厉声大喝:“砸,给我狠狠的砸死他!”

  迪厅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瓶子,因为来这里的人除了跳舞,只能喝酒,随着四哥的冷喝,众人纷纷醒过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起空瓶子就朝古枫砸去。

  顿时,漫天的酒瓶像是密集的暴雨一般袭向古枫!

  古枫见避无可避,立即就俯身一抄,强大的臂力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捉起躺在地上的两个古惑仔扬了起来,形成一个保护盾顶在他的头上,双手交替一转,两个古惑仔的身体旋转了起来,随着古枫双手的动作加快,两个古惑仔的身体也犹如陀螺般旋转起来,没多久,竟然形成了一个圆,像是直升飞机的机翼一般呼呼声风。

  古枫像是耍杂技一样,轮着两人快速的奔向人群。[!--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着人肉飞机正在迅速靠近,古惑仔们再顾不上扔瓶子了,怪叫连连的四散奔逃,逃得稍慢一点都被疾速旋转的人肉机翼给扫中了,像是被人使劲的扔出一般横飞而去。

  到达了安全距离,古枫就扔下了人肉盾牌,怒吼一声犹如狂龙入海一般杀入了人群中,所到之处无不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惨叫声此起彼落。迪厅,不再是迪厅了,而是变成了老鹰抓小鸡的游乐场,古枫就是那只凶猛的老鹰,古惑仔们被逼饰演小鸡,老母鸡的角色却没有人能够胜利所以空缺了!

  没有老母鸡的庇护,老鹰又如此的凶残,可想而知被追上的小鸡有多凄凉了。

  半个小时的厮杀,古枫放倒了大半的古惑仔,剩下的半数却已经被骇得手脚发软,连逃都东倒西歪的,哪还有反抗的力气与勇气,古枫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追上一个就是一顿暴揍一顿。

  刀头舔血的古惑仔们虽然凶悍,可再凶悍他们也只是凡体肉胎,哪曾见过如此残忍恐怖的人呢?

  不,这跟本就不是人,是疯子,是怪物,是来自异世界的恶魔啊。

  “住手,住手!”四哥再也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这帮手下可要全完蛋了!

  古枫果然住了手,但扔下一句话后,又继续追赶着那班四散奔逃却又逃无可逃的古惑仔,追上一个,放倒一个,逮着一双,就干翻一对。

  “阿四,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古枫就是这样说的。

  四哥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紊乱犹如乱葬岗的迪厅,现在他是恨透了替他招来灭顶之灾的老表,同时也懊悔万分,若自己不是作茧自缚的把所有铁闸都拉了下来,这下也不用呆呆的站在这里受死了,最起麻他还可以逃出生天不是。

  眼看还在奔逃的人越来越少了,躺在地上的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正哭天喊地的惨叫不绝,四哥终于忍不住了,“住手,我求你住手,好吗?”

  “求我?”古枫听到话终于顿住了脚步,硬生生的把手中的一个古惑仔敲得晕死过去后,这才缓缓的走到四哥的面前,“阿四,你要早这么识相的话,又怎么会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四哥也是悔得肠子都绿了好几截,别的不说,就说今晚迪厅的损失及一班兄弟的医药费,那就是一笔不少的数目啊。

  “阿四,现在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古枫语气很平淡的问。

  “可以,当然可以!”四哥赔着笑脸道,一双眼珠子却在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古枫毫不知觉,还哥俩好似的,伸手搭住了四哥的肩膀,极为亲腻的道:“阿四啊,我很看好你啊。!”

  在他伸手搭四哥肩膀的时候,身上的空门是全部洞开的,战机稍纵即逝,不死心的阿四眼里一丝阴险狠毒之意闪过,刀子立即就从手腕上窜出,朝古枫刺出的同时还破口大骂道:“谈,谈你老木的蛋。”

  刀子扎进了一个柔软所在,四哥大喜,低头一看,却是骸得脸无人色,古枫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锐利的刀锋,任四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再也无法进退分毫。

  “阿四啊阿四,你实在是太不长进了,直到这会儿还执迷不悟吗?”古枫的脸色沉了下来,另一只手猛地在抬起,在四哥那握刀的手上狠劲的一拍。

  四哥的一条手臂顿时就软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可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也没哼出来。

  “咦,有那么点骨气嘛!”古枫极为赞赏的道,普通人要是挨了他这么一着,不是哭爹就是喊娘了,可这个四哥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骨头可不是一般的硬啊。

  “呵呵,多谢赏识,多谢赏识!”四哥勉强到不能再勉强的赔上了笑颜,心中却是阴险恶毒的盘算,小子,别得意,过了今天我一定把你玩死,硬的不行,我就跟你玩阴的。

  古枫笑了笑,突地脸就冷了起来,变脸犹如翻书一样,突地一伸手,四哥只觉眼前一花,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阿四,我虽然对你赏识,可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那就是自寻死路了!”古枫冷冷的笑道,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

  四哥原本紧闭的嘴巴随着被掐的力道加紧也不由自主的张了开来,整张脸从涨红到青紫,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看样子是痛苦得不得了,站在远处的还可以行动的古惑仔看到老大的惨样,又怒又急,想冲上来抢人,却又顾忌古枫的可怕身手,只能在那里破口大骂。

  古枫不屑的笑笑,把手伸进口袋里鼓捣一阵,竟然掏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一下就塞进了四哥的嘴里,然后猛地抬起他的下巴,另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无法呼吸的四哥终于被硬逼着吞下了药丸!

  古枫又出指如锋,疾速无比的在他身上连点几下,这才放开了他。

  “呼呼~~~”四哥不停的喘气,好不容易才顺了一口气,怒不可遏的喝问:“狗日的,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好东西!”古枫笑笑,声音淡淡的道:“吃下了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每隔半个时辰你就会奇痒巨痛发作一次,痒时犹如十万只蚂蚁在骨头是撕咬,痛时犹如万箭穿心般撕心裂肺的痛,直到明天早上为止,过后的十五天内你不会再有任何不适,可是在第十六天之前,你要是没有服用我的解药,那么你就会受尽痛苦与折磨,全身发黑溃烂,七孔流血而死。”

  “你,你吓鬼吃豆腐啊!”四哥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这家伙的一派胡言乱语呢,古龙金庸小说看多了吧,把脑子都看绣斗了。

  “哈哈,吓不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古枫轻笑几声,又冷起脸道:“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咱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四哥吞下了那颗药丸,虽然并不相信那就是真的毒药,可是心里却难免忐忑,老是感觉如梗在喉似的极为不自在。

  “当然有,那就是我的房子,我限你在两个时辰之内,把他恢愎到原来一模一样!”古枫没有一丝表情的道。

  “如果我不呢?”四哥抱着死猪不怕滚水烫的心态道。

  古枫的脸色一沉,眼里露出阴森锐利的光,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如果不,那么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此时此刻,古枫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就连躺在地上装死的混混也感到一阵刻骨的寒意,无法自控的连颤几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四哥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惊,照这人疯疯颠颠毫无理智可言的行事作风,一旦把他给惹急了,恐怕是会真的不管不顾的大开杀戒的!

  待续

  本章32724字节第二十五章 假假真真 真真假假

  如果说被称作四哥的四飞龙出道这么久真正怕过什么人,那就是眼前这位古枫莫属了,他真的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赤手空拳就把他二三百号的手下弄得如此狼狈。然而真正让他害怕的,却还不是此人的身手,而是此人目空一切的气魄及那无一不算在他前头的心计。

  直到此刻,四哥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被别人吃死了,尽管事实就是如此。

  纵横江湖近十年,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然而最后却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给骑在头上拉屎,他受不了,最少在感情上接受不了。

  古惑仔也有感情?

  怎么,古惑仔就不是人了吗?是人当然会有感情的了。

  四哥表面上与古枫虚与委蛇,眼珠子却还在乱转,这证明他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想着如何暗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是渐渐的他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胸腹之间开始发痒,起初只是轻轻的,淡淡的,随后却是越来越痒,不是从里往外,而是从外往里,从皮肤浸入到肌肉,然后是骨头,最后是五脏六腑,使得他无法自控的去抓,可是越抓就越痒,越痒就越抓,身上已经被抓出血痕道道了,他仍是不停的抓。

  众手下瞠目结舌的看着犹如孙大圣附身一般挠耳抓腮不停的四哥,眼睁睁的看着他脱下了那有款有型的名牌黑衬衣,也眼见见的他的身上被他自己抓出一道道血印子,鲜血淋淋的,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出来一样,触目惊心,可四哥还在疯狂无比的抓着。

  奇痒终于在发作了十几分钟这后渐渐停止了,四哥赤着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咋一看去,就像个血人一样站在那里!

  众人长叹一口气,四哥也是,他以为这就完了,可是奇痒一止,疼痛却立即袭来,摧心刺骨的疼痛,从五脏六腑里发出来,翻江倒海似的,像是有无数只食人蚁已经钻入了他的体内,正在疯狂的撕咬吞嗜他的内脏一般,任四哥如此铁打一般的硬汉也无法自控的惨叫呻吟出声!

  再下一刻,这个威武凶悍的汉子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腹部倒卧于地,惨叫不绝的翻来覆去,那痛苦凄惨之状叫人闻之色变,在场的古惑仔看到老大如此惨状,无不胆寒心惊,他们谁都害怕下一个遭殃的就会是自己。

  古枫拾起一张翻倒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淡淡的道:“阿四,我已经说过了,我这个药绝对是好东西,一般的人还没机会偿试呢!”

  古枫的潜台词很明显了:我是看得起你,才给你吃这种毒药的。

  场中的古惑仔们听得心头巨寒,无比庆幸的想,幸亏您老人家看不起我们啊。

  “啊~~~痛啊,给,给,给我解药,我,我,你要,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在地上挣扎翻滚的四哥终于再也受不了了,口水,鼻水,汗水,泪水,四水齐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阿四,我早就说了,如果你能早这么识相的话,那该多好,偏偏要去地狱里走一遭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古枫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子!

  解药来了!众古惑仔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大气,可个别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药瓶上的标签!

  安神补脑丸!!!!

  众人全都傻了眼,随后想想也就恍然,想必这家伙是自制了毒药之后,随便找来个瓶子,把毒药装起来了。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瓶子里面的药丸压根就不是什么毒药,是真真正正的安神补脑丸,下午逛街的时候,苏曼儿特地为古枫买的。

  苏曼儿虽然不是医生,但她是个医药代表,也知道以形补形的说法,古枫的脑子不好,那就补补脑咯。

  既然如此,四哥又为何一副中毒的惨状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玄机,关键就是他被逼着吞下药丸后,古枫在他身上点的那几下,那可是揉入了内气的点穴手法,内气被古枫控制在几个穴道之间,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与弥散刺激胸腹的神经,就像是现在的鼓风机一样,压力一到,它就会自动排气!

  古枫拧开了瓶盖,摇了摇,里面传来“咯咯”的响声,半眯着一只眼往里面瞄了几眼,很抱歉的对四哥说:“阿四,真不好意思,出门的时候我只带了毒药,并没有带解药!”

  四哥听到这话,心里更感觉绝望,惨叫得就更是来劲了,像是小孩耍性子一般在地上翻来滚去。

  其实,古枫的这一手除了解穴之外跟本就没药可解,奇痒与巨痛半个时辰一次,一直到明天早上,穴道内的真气全部弥散消失,四哥才不会再受皮肉之苦。

  约有三分钟那样子,四哥的惨叫渐渐的弱了,挣扎的身体也缓了下来,但并不是他已经被折腾得接近溃死了,而是这个发作期已经过去,疼痛已经消失了。

  古枫翘着手臂又等了一阵,这才道:“好了,起来,别躺在地上装死了,赶紧给我弄房子去!听到没有?”

  随着古枫最后一声沉喝,四哥再也不敢躺在地上了,灰头土脸的站了起来,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过后,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在编故事说神话了,自己吞下的那个药丸子确实就是致命的毒药,相要活命,想要十五天内得到解药,那就得老老实实的,要不然的话,那就只能等死了!

  古惑仔是人,古惑仔有感情,古惑仔自然也怕死,像四哥这种刀头舔血的人深知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道理,确实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他却害怕被人弄得半生不死,受尽折磨与痛苦的死去,刚刚那样的摧心之痛,仅仅只要一次,就足够他回忆大半辈子了。

  “阿四啊阿四,我真不稀罕说你!”古枫看到他这样子竟然又忍不住了,学着苏曼儿的语气有板有眼的道,“你说你玩什么不好?我大老远的从那......啥的来是吧,好不容易才有了个栖身之地是吧?你竟然一声不吭就给砸了,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住到你家去吗?”

  “我,我不敢了!”领教过古枫恶魔似的手腕,四哥真的是见过鬼开始怕黑了,第一次,他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俯首称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古枫极为赞赏的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赶紧的去给我把房子弄好,怎么砸的就给我怎么弄回去,要是我今晚露宿街头,你们全都别想安逸,一个个都吃不了兜也兜不走。!”

  “是,是!”四哥哪里还敢咋呼,忙不迭的点头........

  第二十六章 姐姐 我回来了

  苏曼儿站在犹如废墟一样的家里,哭了停,停了哭,拿起了这样,放下了那样,整整收拾了两个半小时,屋里却还是和刚才被砸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压根就没有一点去收拾的心情。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苏曼儿不愿意相信,可她却不得不相信,那个该死的负心男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杀千刀,下油祸的负心贼!老娘差点没把心肝掏出来煮汤给你喝了,你却这样对我,你tm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苏曼儿拿起了一个还算完整的花瓶,愤愤不平的破口大骂。

  “姐姐,你在骂谁啊?”一个熟悉又温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砰!”的一声响,唯一一样算是完整的摆设从苏曼儿的手上滑落到地上,四分无裂开来,摔得粉碎,然而她原本碎成片片的心却恰好相反,随着门口传来的那个声音,她的心脏却像是被强力万能胶瞬间凝结起来一般,变得坚固与踏实。

  苏曼儿转过头去,愣愣的看着倚在门边露出笑意的古枫,那一刻失而复得的心情是笔墨难以形容的,下一秒,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狂奔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美人突然投怀送抱,古枫也是措手不及,待得回过神来却又欣然受之,搂着她瘦削的肩膀轻轻的拍着以示安慰,胸膛却紧贴她胸前的耸起,早就想感受一下这里的弹性与柔软了,现在终于来了机会!

  古大官人的脸上,尽是满足得不行的神情。

  苏曼儿哭了一阵,这又突然醒过神来,赶忙推开了他,但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扬起粉拳就在他的胸前捶打起来,边哭边骂道:“混蛋,你死到哪去了?你不知道我担心你的吗?”

  她那点力道给古枫挠痒痒都嫌不够,所以他索性就来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待得她终于把一腔怨气发泄干净之后,这才拥着她走到屋外。

  在院外,苏曼儿看到黑鸦鸦的一大片人站在那里,吓得猛然一惊,以为寻仇的又来了,吓得直往古枫身后躲。

  “不用怕,他们是来帮我们把房子恢愎原样的!”古枫扯着苏曼儿站到一边,轻轻的扬了扬手,那些人就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换门的换门,装窗的装窗,搬家具的搬家具......

  “古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曼儿疑惑不解看着一大帮正在忙碌的装修工问。

  古枫这就把自己离去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得知他竟然孤身一人的前去找一班黑社会算账,苏曼儿不禁目瞪口呆。

  “没事了,咱们的家很快就能恢愎原样的,我和他们说了,必须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否则我拧下他们的脑袋!”古枫极为温和的对她说,也就是对着苏曼儿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这难得的温柔。

  苏曼儿好容易才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古枫握着,脸上一热,赶紧甩开了他。

  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他们俩的关系在经过了这件事,特别是经过刚才自己的投怀送抱之后,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想想自己拥抱他时那种舒服与温馨的感觉,她的脸越发的热,心跳也快了起来,偷眼看到男人古怪又复杂的眼神,她再也没有勇气与他站在一起,摭摭掩掩的道:“我进去看看他们弄得怎样了?”

  不多不少,刚好是两个时辰,四哥找来的装修队已经把苏曼儿的家装饰一新,家具全都换过了,外墙也全都粉刷一遍,就连卫生也搞好了。

  深更半夜的,能在两个时辰内做到这普通人跟本就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足见四哥的能量之大,所涉及的方面之广。

  原本古枫看在他表现这么殷勤的份上,是想要给他解一下穴,让他减轻一点痛苦的,可是想想这家伙的品性,觉得这个苦头他必须得吃,而且还得非吃不可,否则以后不长记性怎么办?

  对待恶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吃亏的终归还是自己,更何况这个四哥要是利用得好了,那对自己是很有帮助的。

  尽管古枫很清楚与这个四哥打交道那就等于与虎谋皮,是一件危险到不能再危险的事情,可是他喜欢冒这个险,就算这个四哥一条巨毒的毒蛇,他只要能捏着它的七寸,他就一点也不怕它敢作怪。

  打虎,就要打四哥这样的猛虎,那才有意思,一般的三脚猫,古枫还不稀罕下手呢!

  最后,四哥一等要离去的时候,已然经历了数次剧痛的四哥站在古枫面前,犹犹豫豫的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时候,古枫却道:“阿四,放心好了,该给你解药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别心急,咱们逗趣儿的时间还长着呢!”

  阿四听了这话却是欲哭无泪,龟孙子王八蛋才想跟你逗趣呢,赶紧把解药给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咱再也不会吃撑了闲着去招惹你了。可是看到人家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他却屁也不敢放一个,恢溜溜的领人走了。他怕万一把人家给惹急了,一狠心不给自己解药,那他不是真的玩儿完了吗?

  回到焕然一新的房子里,又看到那个温文儒雅还露出让人牙痒笑意的男人站在面前,苏曼儿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原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转眼之间,一切都回来了,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不过如果可以,她以后都不想再做这样的恶梦了。

  “姐姐,你那什么来了!”古枫头低低的,声音也十分低的提醒道。

  “我什么来了?”苏曼儿莫名其妙的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什么!”古枫的声音更低。

  “到底是什么嘛?”苏曼儿急了,声音有点高的道。

  古枫的脸上红了红,声音低得微不可闻,“月事!”

  这下轮到苏曼儿脸红了,可是她很奇怪,遇到古枫的那天,她的月事不是刚停吗?这会儿怎么又来了,一个月来两次?不会是这么衰吧?回头看看,裙子果然有一瘫红,尖叫一声,赶紧的冲进浴室去了。

  第二十七章 这不是诊断的结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没过多久,苏曼儿就从洗手间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坦然,因为不是大姨妈又来拜访,而是刚刚跌坐地上的时候不小心被碎片划伤了,可是哪里都不划,偏偏靠近那个地方,而且还该死不死的被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她解释也不好,不解释也不好,只能故作镇静一板正经的教训古枫:“以后不该看的地方,别瞎看!”

  古枫脸上窘了下,他又不是故意要看的,那瘫红那么明显,想看不到都很难啊。不过这种事情,越解释就越等于掩饰,越掩饰就越没出息!

  好吧,我就看了好吧!古枫自认倒霉的在心里叹道,拿着电视摇控按来按去,却始终没能像苏曼儿那样,一按液晶电视就亮出画面来。

  看到古枫傻呼呼的模样,苏曼儿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不是按那里,按红色那里!”

  “难道我又按了不该按的地方?”古枫一言双关的看着她问。

  苏曼儿没来由的脸上红了红,“胡说什么呢,让你按红色那个键。”

  “我就是按这里的啊!”古枫委屈的摊开摇控器给她看,他的手指就在红色开关键上。

  “难道这个液晶电视是水货?”苏曼儿疑惑不解的道,左右看看,这才发现原来是电源没插,难怪他按来按去也开不了了,照这样按,按到死电视也不会亮的。

  那边正恍然大悟呢,那边已经对这个新名词产生疑问了,“什么是水货?”

  “就是冒牌货!”苏曼儿想当然的回答。

  “什么是冒牌货?”古枫更是不解,大辽还没有商标注册这类的玩意儿。

  “就是,就是走私货......”苏曼儿有点头痛了,她发觉面对古枫的时候,自己再好的口才也不顶事。

  “什么是走私货?”古枫还是如坠迷雾般糊涂。

  平时伶牙利嘴的苏曼儿被问得无语了,这家伙的疯劲又上来了啊。

  把电视打开后,苏曼儿伸了伸懒腰对古枫道:“你自己看电视吧,有什么疑问就问它!”

  “它会回答吗?”古枫愣头愣脑的来了一句。

  苏曼儿无力的翻给他一个白眼,“你认为呢?”

  “我没问过,不清楚!”古枫老实的摇头道。

  苏曼儿被弄得哭笑不得,“笨蛋,它只是个机器,要它能回答你,那他就不是机器,是个机器人了!明白了吗?自己好好看,我去睡觉了,明天周一,还得上班呢!”

  家里凭空多出一个人来,她的压力大了,要更努力的挣钱养家才行了。

  古枫似懂非懂的点头,其实他还是很想问,什么叫做机器人!不过看着苏曼儿已经很疲倦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再烦她了,只好自己在那个有很多小人的框框里寻找答案了。

  第二天早上,苏曼儿起来准备上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古枫竟然还在看电视。

  “天啊,你看了一整夜的电视?”苏曼儿咋舌问。

  “没有,我昨夜睡了的,天亮的时候才起来!”古枫发现这个框框,不,应该称之为液晶电视才对,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它教会了他许多许多的新鲜事物。

  “你可真勤力,把看电视当成上班一样了!”苏曼儿苦笑,不过也有点欣慰,喜欢看电视总比喜欢去赌去嫖去疯的好,男人嘛,总要有一两样嗜好的,不然怎么叫男人呢。

  “我在学习!”古枫很认真的回答道。

  “呵呵,看电视学习?好吧,随便你了,我上班去了!你自个照顾自个吧,中午回来给你做红烧肉!”苏曼儿拿着包准备出门。

  “好,再会!”古枫头也不回的道。

  苏曼儿汗了汗,“是再见才对!”

  “哦,再见!”

  “........”

  与此同时,市人民医院传染科主任办公室内。

  彭院长正在大发雷霆,拍着桌子质问负责传染科全面工作的肖主任与昨夜值班的许医生刘护士,“你们搞什么鬼,为什么病人会在一夜之间昏迷不醒?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病人有多重要?我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叮嘱你们,这个病人,必须得悉心照顾,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吗?”

  肖主任也很纳闷,昨天晚上他下班的时候,病人的身体虽然虚弱,可是体温,血压,脉搏,心跳,呼吸等等的基本情况都还是良好的,交待了医嘱,又吩咐值班的许医生要谨慎对待该名病人之后,他就回家去了,谁知今天早上查房一看,却已发现病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许医生与刘护士就更委屈了,昨天肖主任千叮咛万交待之后,他们对这个病人已经上了心,从夜班起,他们每隔一小时就查一次该病人的房,一直到夜里十二点,他们才先后去值班房休息的,半夜三点,他们还特地的查了一次房,那时候病人还是好端端的,可是今天早上跟着院长主任去查房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躺在床上仿佛还没醒来的病人竟然已经陷入了深昏迷的状态。

  不用问,能让彭院长如此上心的病人,那仅仅只有丁老头了。

  可是为什么丁老头会在一夜之间昏迷不醒呢?不但彭院长不明白,就连传染科时刻关注着丁老头的医生护士也摸不着头脑。

  彭院长赶紧召集传染科的专家教授进行会诊,在给丁老头做了检查出了病房之后,众人落座在传染科的会议室里进行商讨。

  “肖主任,你认为该名患者突然昏迷是何原因?”肖主任是传染科的一把手,出了问题,彭院长自然是第一个找他了。

  肖主任面露难色,好一会才犹豫的张口,“我觉得,患者是因为肝炎所导致肝昏迷。”

  传染科的权威诊断,那自然是有点道理的,众专家教授纷纷点头,该患者原来的诊断就是肝炎,出现肝昏迷的危重症状并不稀奇。

  彭院长也早有这样的猜测,只是他心中还是疑云团团,丁老头的检查结果虽然证实其患上了肝炎,可也仅仅只是轻度,并没有到肝硬化肝昏迷的程度,而且病情稳定,况且昨天就已开始了肝炎的常规治疗,照理来说,病情是不会突变的,就算突变那也不可能在睡觉的时候出现肝昏迷这等严重的症状啊!

  众专家教授研究来研究去,最终的结果也是一致认为肖主任的诊断是明确的,该患者就是出现了肝昏迷。

  彭院长虽然也有点认同,可是更多的还是疑虑,离开了传染科,他直接去了化验室,因为丁老头那个呕吐物的化验,到这个时候应该有结果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十八章 你到底在哪里

  当化验科主任把结果交到彭院长手里的时候,他却吓了好大一跳,因为化验结果清楚明白的表明,胃容物含有红细胞!

  胃容易里出现了红细胞,这就证明了胃里面确实是带血了,之所以肉眼看不到,一个是胃容物颜色的问题,另一个是红细胞计数的问题。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彭院长吃惊的,吃惊的是化验科主任接下来的话。

  “彭院长,在你送来的胃容物样本里,我们还验出了一种毒素......”

  “什么?”彭院长脸色大变,急急的打断他问,“是什么毒素?”

  化验科主任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因为我们没有条件验出这种毒素是什么!”

  “我们都没有条件?”

  “是的!”化验科主任点头,“不过我们虽然没有条件验出这种毒素到底是什么,却已验出了它的毒性,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毒素,在你送来的时候,它还属于**,起初我们还只认为这是一种普通的细胞体,可是放到显微镜下进行监测观察,数据表明,它具有隐性的强烈毒性,可以浸润与侵嗜胃壁,速度虽然缓慢,但它确确实实是一种毒素,十分罕见的毒素!”

  彭院长听了这番话,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整个人无力的软坐到椅子上,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丁老头说过那年轻人判定他胃里有腥血与邪毒,命将不过半月的话。

  曾经把这个事当作是天方夜谭狗屁胡扯的彭院长,在铁证如山的化验结果面前,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年轻人所说的话是正确的。

  想通了这一事实,彭院长的心里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那年轻人仅仅凭着嗅觉与视觉,就已得知胃容物里含有血液与毒素,那证明了什么,证明这个人是绝对的医学奇才,加上昨天在外伤科里发生的那件事情,那就更加肯定了他的这种想法。既然这个人如此的神奇,那么自己如果能通过手段把他拉拢旗下,又何愁创造不了奇迹,打破不了以往的业绩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就可以借着此人更进一步了吗?

  忧的却是丁老头的胃容物里带着这两种不应该有的东西,那他的病恐怕就不再是普通的肝炎那么简单了,也许自己一开始就走入了一个误区,他被丁老头表面的症状所欺骗了,通过胃容物化验结果,还有那个神秘的医学奇才当时在ct室对自己肝炎诊断嗤之以鼻的态度,他大胆的猜测,丁老头很可能得的不是肝炎,而是中了某种毒,而越往下想,他也越肯定自己这种猜测。

  肝,是人体最大的解毒器官,外来或体内代放谢产生的有毒物质,均要在肝脏解毒变为无毒的或溶解度大的物质,丁老头的胃容物内带有毒素,那肝脏的负荷就加重了,肝脏的功能一旦超出它所能承受的负荷,那产生肝炎的概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如此推论下来,那么丁老头的病情就明朗了,丁老头确实患了肝炎,但这只是症状,并不是病因,病因是这种罕见的毒素,肝炎是由毒素所引起的,所以就算自己把丁老头的肝炎治好了,也是治标不治标,要治病去根,那就得弄明白这种毒到底是什么?要用什么药来解?

  “对,就是这样!”想通这一切之后,彭院长嚯地站了起来,把站在一旁的化验科主任吓了好大一跳。

  “院长......”

  “主任,你这样,赶紧的把这个毒素标本送到上级部门去化验,务必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化验科主任忙不迭的点头道。

  走出化验科在回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彭院长仍显得心事重重,在得知那胃容物的化验结果之后,他想了很多。

  他感到惭愧,因为自己身为两院之长,看病对症竟然还没有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透澈,人家一眼就把丁老头的病因看出来了,而自己还在瞎琢磨犯迷糊。

  转而再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惭愧的,不管是这年轻人一针见血犀利的诊断,还是那神乎其神的接骨之术,那都是他自叹拂如的。

  若换了以前,遇到了丁老头这么奇怪的病,不管是冲着这忘年之交的情份,还是冲着求学的热诚,他肯定是要刨根问底非要弄个清楚明白的!

  现在,他同样希望能弄明白,只不过用意却已完全不同了,坐在高位上久了,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彭院长早已不再是当年那勤恳好学重情重义的胖大海了,他现在是彭院长,在名和利之间渐渐迷失方向的彭院长。

  他已经不再会为了一个病症而废寝忘食了,更不会为了某个病人交不起手术费而忧心如焚了,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越久,他就变得越是麻木,水平不如人家又怎样?医术没人家的高超又怎样?现在小学差好几年毕业的人不是照样做大老板,照样坐拥身家数百亿吗?硕士生,研究生,博士生不照样替那些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打工吗?

  丁老头的病,必须得治,而且得治好,但彭院长之所以如此坚决却并不是完全看在忘年交的情谊上,情谊值几个钱啊,论斤称还是论两卖啊?他是因为丁老头在年前答应投资的那两栋医务大楼。

  两栋医务大楼要是能顺利落成,那他彭院长的政绩肯定又加了辉煌的一笔,丁老头要是玩完的话?那他也什么都不用想了。

  此时此刻,彭院长觉得迫在眉睫的事情是两样,一,赶紧的把丁老头的病治好。二,立即找到这个年轻人,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拉拢到旗下为自己所用。

  所以眼看自己的办公室就要到了,他还是调转过头往门诊部的资料室走去。

  院长大人驾到,管资料档案的工作人员自然诚慌诚恐,听了院长的要求之后,工作人员赶紧的调出了昨天所有做ct检查的门诊病人,通过资料上性别,年龄,与及做检查的时间对比后,彭院长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人,对上门诊号,就把他登记的详细资料给找了出来。

  姓名:古枫,性别:男,年龄:十九岁。病因:车祸后查体。住址:钵兰街。

  看到这个资料,彭院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身份证一栏空白,电话一栏也空白,连护籍一栏也是空白,唯一勉强算得上有用的,仅仅是住址钵兰街,然而仅有这三个字。

  钵兰街,彭院长是知道的,离市人民医六站路,可是那条街上大巷小巷无数,住宅区,商品楼数不胜数,那么大的地方,他上哪去找人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十九章 敢查我的身份证

  两天来,古枫一直在勤奋努力地学习!

  不过他这个学习却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像他这个年纪,是呆在学校里,端端正正的棒着书,听老师讲课,目的是为了考上清华北大,而古枫的学习却是呆在家里,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握着摇控器看电视学习,目的只是为了做一个现代人。

  电视是个好东西,它教会了古枫许多他必须问苏曼儿大半天才能闹得明白的事情,现在他对现代大都市已经有了基本的概念了。

  最起麻,他已经知道那种没有马的车子不叫马车而叫矫车,还有分门别类的牌子,而它们的动力是来自一种能源,叫做汽油,至于这矫车内部的构造与及它发动的原理,他就懒得去弄明白了,吃猪肉不一定得知道猪是怎么走路的吧?

  他也知道这个时代虽然已经没有了官差,却多了警察,没有了朝廷律法,却有了法制法律。

  他还知道了那天他去砸场子的地方叫做的士高,而那一群男男女女在昏暗闪烁的闪光下摇来摆去不叫走火入摩,而叫蹦的,那是一种时尚,只不过穿得那么少,甚至连上身都光着,古枫很清楚,就算是他再活一千年也不可能接受这种时尚和。

  他更知道......反正他知道了很多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现在,他已经有了半个现代人的感觉了。

  没日没夜的看了两天的电视,古枫觉这个东西能教给他的东西也就是那样了,他就开始有点呆不住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苏曼儿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能回来,想到她身上还没有好的那点女人的问题,于是就想上药铺去给她抓剂药去。

  拿着苏曼儿交待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的三百元钱及门钥匙,确定没有错之后,他就出了门。

  苏曼儿之所以这样交待,其实并不是心疼那几百块钱,她是怕古枫走失了再也回不来,可是一个大男人,你总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吧,所以只好这样叮嘱了。

  走到大街上,林立的商铺,人来车往的喧闹街道,使得古枫精神为之一振,一扫两日来闷在屋子里的那股憋曲,而那些穿得比八零后少林方丈里的姑娘还少的女人,也使他耳热心跳,现代的女人可真大胆啊,那么短的裙子,半个胸都露出来的上衣,竟然也敢穿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好看,确实是好看,虽然他看得连眼都转不过来了,可还是觉得有点寒碜与荒唐。

  “喂,你过来!”一声清喝,从路边传来。

  古枫抬眼看去,只见一匹马......不,应该是一辆白色的太子摩托车,他在电视里看过的,不过骤然见过,差点误以为马而已!

  这辆摩托车上坐着两个男人,同样都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服,袖子上别了个红袖标,正沉着脸看着他呢!

  “二位是在叫我吗?”古枫见他们正在看着自己,左右四顾后指着自己问。

  “不是叫你是叫谁,过来!”带头的一人很不耐烦的道。

  看这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神情,古枫当即就来气了,“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我不是很没面子。你又不是没脚,自己不会过来吗?”

  这一句话当即就把二人给惹恼了,立即就下了车走过来,喝问道:“你干什么的?”

  “什么也不干!”古枫懒得跟这两个故意找碴的家伙一般见识,扔了一句掉头就走。

  “站住!”一人立即拦到了他的前头,横眉竖目的喝道:“身份证,暂住证拿出来给我看下!”

  通过了苏曼儿的讲解,还有两天来的学习,以及现代书籍的恶补,古枫已经知道了身份证与暂住证是什么东西,不过很可惜,这两样他一样都没有。

  “你们是警察?”古枫疑惑的问,他在书房的一本法律书里知道,只有警察才能查公民的身份证。

  二人的脸上同时窘了一下,脸色愈发的难看,一人沉声道:“我们是治安队的。”

  治安队是什么东西?古枫不知道,书上也没有说。

  “好像只有警察才有权力查身份证的吧,二位是故意找碴么?”古枫翘起了手臂,半眯着眼打量二人,以前在大辽他就是以这种二流子的姿态来对待那些想欺负他的人,可是当今社会,他这模样却像极了社会上的闲散分子。

  不过,古枫也没猜错,这二位确实是故意的,但找碴却未必,主要是古枫的形迹很是可疑,站在大街上,对着过往的行人瞄来瞄去,像极了那种准备打荷包的扒手啊。

  古枫的这副姿态终于把两个治安队员给惹火了,其中一人怒火冲天的就上来推他。“就找你碴怎么了?”

  古枫是什么人,岂是谁想推就推的,在这家伙的爪子就要碰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疾快无比的伸了上去,一下就握牢了这家伙的手。

  这名治安队员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钳住了似的,想推推不动,想抽又抽不来,气急的吼:“放手!”

  另一名治安队员见状,立即就抽出了身上的警棍扑了上来。

  “住手!”一声沉喝从路边传来,这名治安队员转头一看,立即就放下了警棍。

  古枫抬眼看去,又是一辆摩托车停到了路边,一个身穿墨色制服却没带帽子的人走上前来。

  “请你出示身份证!”这人有那么点威严,一上来,那两个治安队员喊了一句“赵队”就不再吭声了。

  刑警队长?稽查队长?交警队长......不,他只是龙山区巡警大队里派出来协助与管理钵兰街治安队的一个普通警员,但因为治安队里就他一个是正式的警员,自然而然就成了赵队了。

  古枫抬眼看了这名赵队一眼,竟然还是那句:“只有警察才有权查身份证。”

  “我就是警察!”那名赵队真想再吼一句,你眼睛瞎了吗?连我身上穿的警服都不认得。

  “请出示你的警察证!”古枫竟然理直气壮的来了一句。

  公民被查身份证的时候是有权要求警察出示证件的,这是古枫从法律书上看来的。

  这名赵队闻言一愣,眼前的这位很懂法嘛!这时候街上围观的人有点多了,赵队为了不影响人民警察的光辉形像,只好伸手往肩膀的口袋掏,可是一掏竟然掏了个空,这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把证件落在家里了,于是道:“没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也没带!”古枫的反应也算是快人一等了,不过人家是真没带,他却是真没有。

  “那不好意思了,请你跟我们回治安队一趟!”赵队打着一副官腔道,心里却冷哼道,小子,回去之后看你还嘴不嘴硬,抽死你丫的!

  古枫一声冷笑,“你连查身份证的权利都没有,还有权利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赵队是真正的人民警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涵养自然要比那些治安队的要好一些,可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这一下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正要喝让两名治安队员把这名街头小混混拿下的时候,异况发生了。

  第三十章 做好人好事也不行

  前面的一个巷口里突然窜出了一辆无牌小面包车,在经过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身边的时候,车门突然洞开,一个手持大砍刀带着摩托车全头盔的人一把就抓住贵妇身上的胯包,那贵妇脸色大变,起先还不想放手,可是看到那人扬起大砍刀作势要劈下来的时候,吓得赶紧放了手。

  一经得手,原本就没停的面包车就突地加速朝古枫这边驶来。

  这一伙也真的太无法无天了,晴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公然*行凶。

  “*啊,杀人啊!”那贵妇反应过来拉开嗓门就尖叫了起来。

  小面包朝前狂奔,恰好这时一个皮球滚到路中间,一个小男孩也跟着窜出了马路,眼看就要被小面包车撞得尸骨无存了,所有目睹这一情景的路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小男孩的父亲更是惊恐万状的凄厉惨叫。

  说时迟那时快,惨祸就要发生在眼前,古枫再也顾不上眼前这三个无理纠缠的人了,更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身子快如闪电的猛地窜出,朝那小孩及面包车扑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随后就听得“嘭!”一声巨响。

  一个年轻的男人一手抱着小男孩,一手顶在小面包的车头上,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面包车的车头就像被人从中间猛砸一大铁锤似的凹了进去,而那男人的拳头就恰好在那凹进去的地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以为这小男孩即将惨死了,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一幕,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足足有好几秒回不过神来,不过有个别神经特别粗大的却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那顶着面包车如超人一样形像的男人就是一顿猛拍,“今日立现”节目正举行报料有奖,这照片要发过去,这月的话费肯定就有着落了!

  小面包车里的三劫匪也被骇得瞠目结舌,负责驾车的那位首先回过神来,猛地把油门踩到尽头,车轮与地面急速摩擦,一股白烟立即冒了起来,可是车子仍不能前进分毫,原因就是前面的古枫一手仍顶在车头前。

  驾车的那位反应也极快的,否则怎么敢出来*呢,立即就挂倒挡,加油,车子就朝后猛退。

  “想逃?”古枫一声冷笑,身子再度闪雷般的窜出,一下就到了面包车侧边,大吼一声,充满内气的双手齐出,“轰隆!”又是一声响,面包车当被就被古枫硬生生的推得侧翻了。

  观众们好不容易合上的嘴再次张大了,又呆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震天的喝彩声鼓掌声如雷般响了起来。

  那个赵队和两名治安队员再傻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了,三人几乎是同是朝那小面包车扑去,没费多少手脚,就把面包车里已摔得七荤八素的三个劫匪一网成擒。

  这边厢,小男孩的父亲已经紧抱着儿子,失而复得的激动心情已经使这位平常犹如铁打一般的汉子眼眶都发红了,对着救人的古枫自然是千恩万谢不绝,差那么点就要当场下跪了。

  古枫在大辽的时候被人辱骂与欺负就受得多了,可是面对这样又做英雄又做恩人的场面却还是头一次,当即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兄弟,你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我叫常铁军......”常铁军正要介绍自己,那个被称为赵队的人民警察过来了。

  “这位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好吗?”赵队的态度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对古枫客气得不行的说。

  “还要回去?我不是做好事了吗?”古枫心里感觉委屈极了,心里恨恨的道,早知这样我就不见义勇为了,劫案就发生在你们眼皮底下,还出了人命,看你们怎么交差。

  这会儿古枫心里虽然有点小肚鸡肠,可要是情景再发生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伸手的,毕竟那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啊。

  赵队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谁不知道你做了好事,可按照程序必须得录一份口供的啊!而且就算你是做了好事,如果你是个通缉犯的话,这功是抵不了过的,最多就是从宽处理罢了,所以坚持道:“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警民合作嘛,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可我没时间啊,我还得去给我姐姐买药呢!”古枫一点儿也不想去那个什么派出所,因为他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暂住证,他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个三无人员,搞得不好,恐怕还要被关押起来呢!

  常铁军听了古枫这话后再一次被感动了,因为古枫要跟民警回去的话,以他现在做出来的这番惊人之举肯定会引来大批记者的,到时候一采访一上镜,那这年轻人就扬名立万大出锋头了,凭他这样的身手,那些文武学校肯定要找他做顾问或教练,那些名导演也有可能找他去拍个现代版《李小龙》什么的,搞得更好一点的话,那更可能被深城市zf树为正面形像的榜样楷模,参选本年度十大杰出青年的评选呢。

  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邀请,年轻人竟然拒绝了,而且还记挂着给姐姐买药,如此孝心,如此厚道,又如此低调的年轻人在今时今日这个社会真的是太难得了,常铁军忍不住问:“兄弟,你真的没时间吗?”

  “常大哥,我是真的没时间啊!”古枫其实更想说的是,我是真的没有身份证了,别查我了好吗?

  “好吧,既然你真的没时间,那你就先去忙吧!”常铁军痛快的道。

  “好的,常大哥,再会!”古枫说着调头就走。

  “哎,你......”那名赵队立即就想伸手拦阻,却不防常铁军刷地掏出了一样东西,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那是一本证件,赵队虽然是真没带,但常铁军却是真带了,而且是难得一次带了!

  赵队看到这个证件,脸上一禀,刷地立正,就要抬起手来敬礼,常铁军却压下了他的手说:“赶紧把这事处理了,避免扩大影响,钵兰街的治安如此模样,你们该好好检讨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是!”赵队那还敢再放半个屁,他唯一要庆幸的是今天遇到了刚刚那个蛮牛一样的二愣子,否则那面包车真的把人给撞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不但他,就连他那个巡警大队真正的队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第三十一章 半个现代人的闹剧

  古枫见那个赵队被常铁军拦下了,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窜得可比兔子快多了,几乎是一溜烟的就从街头奔到了街尾。

  他并没有为自己不能一战扬名而遗憾,倒是为摆脱了那班麻烦的警察而庆幸,抬头看看,前面正好有间大药房,于是就一头撞了进去。

  药店很大,中西药都很齐全,这个时候倒是没什么顾客,高达三米的中药柜前,一名女店员正站在梯上整理抽屉里的中药。

  六月的天,酷署的炎,女店员的白袍里虽然不是真穿,却是一条短裙,在居下临高的视线里,要买中药的古枫仅仅只需稍稍抬头就可看到女店员的无限春光,只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性趣。

  女店员长得不错,甚至要比街上走的很多女人都要好一些,她的双腿也很修长滑腻,足够炫人二目,可是那两腿中间却有一张小绵被盖在那里,这就让古枫倒胃口了,不过药店里间传来的低声交谈却引起了古枫的注意。

  “......杜经理,上个月的营业额怎么比前一个月的还少?天热了,应该更多人买药才对啊!”

  “老板,你有所不知,天虽然热了,可是雨水多了啊,这个月有大半时间都在下雨,逛街的人都少很多啊!”

  “我不管你啊,要是我下个月来查账还是这样,你这个经理就不用干了!我全市四十几家连锁药店,就你负责的这间业绩最差!”

  “老板,我.....”

  “打住,你要是想诉苦那就免了,你知道我郑阿牛是从来没有价钱好讲的!”

  “不,不是的,老板,我是问一下上次我给你的那个药有没有用啊?”

  “那个......mb的,你还好说,钱主任那个废物真的是窝囊废,连哪个杯子都搞不清楚,最后放到我杯子上了,而且五颗全放下去了,害得老子发了一晚上的骚,本来几月一次郎的,硬被逼成了一夜几次郎,第二天就躺下了,足足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呢!”

  “啊?那药只说对女的有用,对男的也有用?”

  “哼!有没有用你自己试下就知道了!”

  “呃。”

  “对了,那药还有没有了?”

  “还有几颗,老板你还要?”

  “要,当然要,那个女的又约我了,我约了她明天晚上,mb的,上次没搞着她,这次非摆平她不可。”

  “哈哈,那我祝老板马到功成!”

  “嘿嘿,这话我爱听,要是这妞搞掂了,这月的奖金我就考虑.....扣你一半好了!”

  “呃.....”

  少管闲事,多吃饭,对谁都有好处!这是苏曼儿在餐桌上对古枫的谆谆教悔,尽管这事听着肮脏得不行,但古枫认为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的好,所以就收回了耳朵,恰好这里那女店员也从梯子上下来了。

  古枫也不用对方子,药名张口就来,足足报了三十几味中药的名字与份量,直把那女店员弄得团团乱转,转出了一身飘着廉价香水的冷汗......

  苏曼儿下班回家的时候,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很奇怪也很欣喜,因为她原以为这个除了看电视什么也不会干的男人,竟然无师自通的会使用厨房用具了,进到屋里后,看到桌上子摆了满满一桌的菜肴,就更是惊喜了,原来这男人还会做饭呢!

  顿时,除了欢喜,还有一股暖意,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做饭啊。可是走进厨房的时候,她却是傻了眼。

  厨房里狼藉一片,像是经过了一场星球大战似的,抽油烟机被整个的炸开了,一半还当当吊吊的挂在上面,另一半在地上。

  墙上,灶台上,地上,到处都是饭粒及碎掉的碗碟,而那个男人也狼狈得不行,正挂着一头一脸的饭蹲在地上打扫着。

  看到如此情景,苏曼儿可真是哭笑不得了,问:“古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古枫抬起头,帅得迷死人的脸上露出个可怜的苦笑,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古枫在药店买了药之后又顺道去了菜市场买了些菜回来,在电视上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煤气,找了个煲把药煎好之后,他就开始做菜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古枫甚至有些得意,自己的学习领悟能力还是挺强的嘛,可是做到最后一道菜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煲饭呢!

  在灶台下寻找一下找出了个锅,正要淘米做饭,却发现这个纯金属制造的锅好像浑然一体,跟本就打不开来,仔细研究一下,原来这锅盖是可以旋转的,左三圈,右三圈,好不容易终于把它转开了,于是赶紧的洗净,淘米煲饭,米洗净加了水之后,又把盖子转了好几圈才把它盖上了。

  煮了有几分钟那样,锅顶的那个锥子竟然开始“哧哧”的冒气作响,而且还不停的旋转,把古枫吓了一跳,查看一下没有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又等了几分钟,饭香从那个锥子的小孔里传了出来,但古枫认为此时还没熟透,于是又等了一下,约摸是五分钟那样子,结果饭香就变成了糊味。

  饭煮焦了,古枫急了,立即关火,然后赶紧左三圈右三圈的旋转锅盖,想打开来看看到底糊到什么程度。

  正转得起劲呢,结果杯具发生了。

  “嘭!”一声巨响,整个锅盖冲天而起,砸到了抽油烟机上,锅里的饭一下就全喷了出来。要不是古枫反应得快,功夫又那么了得,这会儿恐怕就已经被炸成重伤了,尽管如此,退了好几步的他还是被漫天的饭粒给沾了一头一脸。

  听了事情的经过由来,苏曼儿更是哭笑不得了,“这是压力锅,开盖之前要把这个锥子提起来,把里面的蒸气放掉才能开的,你不放气就直接开,没被炸伤就阿弥陀佛了,这种锅因为带有潜在的危险性,已经很少人使用了,你没看我每餐给你煮饭都是用电饭煲的吗?”

  古枫听得一头雾水,“这锅与煲之间有分别吗?”

  苏曼儿听了大倒,没好气的道:“一个用的是电,一个用的是煤气,你说有没有分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枫愣愣的点头,但他还是振振有词的辩解,“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电视上没说压力锅怎么用!”

  苏曼儿再次晕得半死,想了想,好像也不能怪电视,要怪只能怪自己,自己应该耐心的向他讲解这屋里所有电器炉具等等东西的使用方法的,不过她还是很纳闷,这家伙为什么对有些事就那么精明,对有些事又糊涂得那么紧呢!

  搞不明白,一点也搞不明白,相处了好几天,照理来说多少应该有些了解了吧,可怎么越相处,她反而越看不透他呢!

  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才对他充满了好奇吧!

  唉,男女间的那点事儿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苏曼儿在心里默叹一句,这就拿来毛巾,把还蹲在那里的古枫扯起来,一边擦拭他身上的饭粒一边说:“别弄了,一会吃过饭,我再收拾吧!”

  “哦!”古枫应了一句,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替他清理饭粒的苏曼儿。

  “看什么?”苏曼儿原本还坦坦荡荡的,可是感觉到他异样又灼热的眼光就开始觉得不自在了,心跳也快了,脸也热了。

  “姐姐,你好漂亮!”古枫由衷的赞道。

  苏曼儿的动作滞了滞,整个人差点软倒地上,好容易才镇定下心神,把毛巾扔到他身上,装作恼怒的嗔骂:“油腔滑调!”

  古枫拿着她扔来的毛巾傻站在那里,他闹不明白她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生气了,难道说真话也是错?

  待续

  本章34070字节第三十二章 一百两黄金是多少钱

  其实,苏曼儿哪里有生气,心里甜得都快抽筋了,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话呢,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心仪的男人所赞赏呢!只不过在她感觉甜密过后,心里难免升起了一丝苦涩,自己和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女大五,赛老母,每每想到这个,她就感觉难受得要命。

  年龄不是问题,问题这是距离,要跨越这道鸿沟,她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想想再过几年,自己三十好几了,他才二十啷当,眼看着他活力四射,自己却已人老珠黄,这种杯具,她认为还是不要发生的好,更何况,她才认识人家几天啊,连人家心里到底有没有她都不清楚,想这些好像有点不太现实了吧!

  唉~~~苏曼儿忍不住再次叹气,看到古枫还在厨房里没出来,忍不住就张了嘴,“还没弄好吗?赶紧出来吃饭,一会儿去冲个凉好了!”

  古枫默默的从厨房走出来,但身上的米饭明显还没弄干净,还是很狼狈的样子,看得苏曼儿又怜又气却也有点无可奈何,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正常起来呢?

  古枫坐下来之后看着一桌子的菜就开始犯愁,“只有菜,没有饭,怎么吃呢?”

  巧妇易做有米之炊,苏曼儿灵秀的脑袋一动就有了主张,两包方便面开水一泡,仅两分钟时间,饭就有了,就着方便面吃大餐,也真难为苏大小姐想得出来了。

  “姐姐,我有个.......”

  “打住!”苏曼儿立即就打断了他,因为他一翘起尾巴她就知道他是想拉屎还是拉尿了,这家伙肯定又想问她那些很傻很天真的问题了,“幼儿园的老师难道没教过你,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古枫摇头,他连幼儿园都没上过,谁来教他呢。

  “好吧,只准问一个问题,别的等吃完饭再说!”苏大小姐难得破了一次例,相当宽容的道:“你想问什么?”

  “姐姐,你知道一百两黄金能换多少钱吗?”古枫很认真的问。

  “啊?”苏曼儿吓了一跳,疑问道:“你有一百两黄金?”

  “还没有!”古枫摇头。

  “既然没有,发那晴天白日梦做什么。吃饭,赶紧吃饭,以后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苏曼儿板着脸训斥道。

  “哦~~”古枫讪讪的应了一声,这就捧起碗来。

  苏曼儿见他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仔细的算了算,张口道:“一两黄金是一万块,一百两黄金自然是一百万了。”

  “那一百万有很多钱了吗?”古枫逮着机会就忙不迭的问。

  “算是很多了吧!”苏曼儿又想了想,这才形像的回答道:“像我那辆宝莱小矫车,按现在的价格,一百万差不多可以买十辆了。”

  “哇,这么多啊!”古枫咋舌。

  “多也不多,少也不少!”苏曼儿摇头,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古枫赶紧的放下碗筷,拱手抱拳,“姐姐何出此言,还望不吝赐教!”

  看着他这不伦不类的样子,苏曼儿无奈的苦笑,这家伙复古作风又来了,却还是奈着性子解释道:“以我这样的生活水平,一百万真的不少了,因为我现在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两千多不足三千的工资,恐怕做一辈子,也就一百多万吧!可是按别人......呃,就那天那个吐了你一身的老头来说吧,他坐的那个车子,就差不多要十个一百万才能买得到,所以一百万对他来说,可能是毛毛雨。”

  “什么?你是说,他那个车子可以顶咱们这个车子一百辆?”古枫惊讶得差点咬掉舌头。

  “嗯!”苏曼儿很认真的点头,“所以你应该庆幸那个老头没让你赔被砸坏的车门,否则咱们那辆宝莱整个当了恐怕也赔不起。以后咱们见着他还是闪远一点的好,免得他想起来向咱们索赔!”

  “呵呵,姐姐的担心多余了!”古枫笑笑,还索赔呢?那老头这会恐怕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呢!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而是端起了饭碗,拿着摇控器按亮了电视,连续看了两天的电视,他知道这个钟点应该是放午间新闻了。

  不得不说,古枫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这才几天呢,现代人这种边吃饭边看电视的坏习惯就学会了。

  “吃饭就吃饭,还看电视,你以为你是周伯通真能一心二用啊,专心点,吃饱饭好去冲凉!”苏曼儿说着,强势的抢过摇控器啪一下关掉了电视!

  其实,如果她能晚几秒关电视,就能从电视新闻里看到古枫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了。

  苏曼儿虽然没看到,可是彭院长却看到了,虽然电视上的古枫仅仅是侧面,可是像他那么拉风的男人,即便是侧面,也无法隐藏他的光芒,就像黑夜中的明珠,房间里的萤火虫,他那狙击般的冷峻眼神,眉宇轩昂的非凡气质,都深深的出卖了他,令人想认不出他来都很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一发现,彭院长欣喜若狂,新闻上说了,事情就发生两个小时前的钵兰街。

  古枫既然会在那里出现,那证明他在门诊登记上的资料是真的,只要下狠心的去寻找,一定可以找得到他的。

  此时此刻,寻找到古枫已经成为重中之重,随着两天的时间过去,丁老头的病情越见严重了,但病因却越见明朗,那是中毒,确确实实的中毒!

  至于丁老头怎么中的毒,彭院长已经没时间去追问了,就算有时候他也不会去问,因为这个事在他的业务之外,当务之急他唯一要做的是替丁老头解毒,挽救他的生命,可是上级部门的化验结果还没有回来!

  能想的办法,彭院长通通都想了,可是到现在丁老头中的是什么毒都没能搞明白。

  能治疗的手段,彭院长也都用上了,然而丁老头的病情没有减轻,反而更见严重了!

  这下子,彭院长是彻底的相信了,要治好丁老头的病,唯一的办法就是解毒,可这到底是什么毒,到底又该如何解呢?

  靠彭院长的能力,也不是说真的就没办法找到答案,那就是等三天后上级部门的权威化验报告再行定夺!

  三天的时间而已,彭院长等的起,可问题是丁老头已经没时间了,他的病情每一分钟每一小时都在加重,再等三天,那不是像古枫所说的准备身后事,而是已经在办身后事了。

  要想迅速解毒,救丁老头的命,彭院长英明的认为现在仅剩下唯一的一个办法了:找到古枫!

  根据彭院长阅人无数的经验,他觉得这个古枫神秘莫测,非比寻常,这人既然能仅仅依靠嗅觉与视觉就诊断出丁老头中了毒,那么证明这人的医术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明,最起麻也可以说他对这种毒十分的了解。

  找古枫,必须得找到他。彭院长如此想着,这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据2010最新数据统计,深城总人口超过一千七百万,是全国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按照钵兰街的密集住宅区商品楼来估计,钵兰街附近最少居住着两万人,要在茫茫两万人之中找到古枫,彭院长自认为自己没这个能力。

  不过,彭院长虽然没有这个能力,但家大业大势力大的丁家是绝对有的,所以在彭院长把丁老头已经病危只有找到古枫这个奇人才有可能转危为安的事情告诉丁寒涵!

  其实彭院长更想告诉的人是丁老头的大儿子丁力生,可是从丁老头发病到现在为止,跟本就没有人能与丁力生取得联络,所以彭院长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告诉丁寒涵了。

  第三十三章 翻起钵兰街

  丁寒涵这两天一直在家哪,哪都没去,其实她真的很想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医院,最亲最疼最爱的爷爷生病住院,她多想侍俸在左右啊,可惜的是爷爷住的是传染科隔离病房,不能留守也不能探视,没办法,她只能焦急与烦臊的等在家里了!

  在彭院长打来电话的前一刻,这位任性与刁蛮的丁家大小姐还在摔着砸着家里的东西,别个女人宣泄苦闷是闷头痛哭,可是丁大小姐的嗜好却是拿家里的摆设出气!

  丁家上两代人虽然艰苦,但他们的努力,成就了现在举世瞩目的豪门丁家,也让第三代的丁寒涵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千金大小姐!

  丁家第三代唯一的骨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偏偏又长得柔美出众,从小到大,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

  父亲宠着,爷爷惯着,下面的人又唯命是从,恃宠成娇的丁寒涵渐渐养成刁蛮任性,冷傲孤僻的性格,别看他在爷爷和父亲面前是个温顺乖乖女,背地里,她却是个十足难缠的女魔头。

  俗语有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丁力生表面上是个老实厚道的商人,实际却是纵横黑道的义合帮龙头,他的女儿丁寒涵也不赖,在家里是个乖乖女,可在外头却是深城富二代里名气颇大的大姐大!

  逃学旷课,寻恤滋事,聚众斗殴,闹市飚车.......属于纨绔子弟的毛病她几乎无一不备。

  如果说,丁寒涵身上有一点可取的地方,那就是她的美貌与孝顺,为了家人的幸福与健康,她可以随时都豁出命去的,所以在接到了彭院长的电话之后,她就领着阿布直奔钵兰街。

  两个人就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古枫,有点可笑了吧!不,如果谁认为丁大小姐可笑,那他才是最可笑之人。

  丁大小姐的性情虽然让人不敢恭维,但任谁都不能否认她的能力,在某些范围里她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爹丁力生,而她行事的蛮横作风,有时候也是她爹都自叹拂如的,远得不谈,就拿眼前来说吧。

  挂断了彭院长的电话,丁寒涵二话不说就扯着阿布上了她自己的那辆兰博基尼,引擎轰鸣,跑车就如出笼的猛虎般窜出了豪华别墅。

  在嚣闹繁杂限速为三十公里每小时的主干道上,丁寒涵足足飚到了八十公里,跑车特殊的引擎声远远的就“隆隆”的狂叫起来,闻者无不唯之侧目。

  一心记挂着爷爷安危的丁寒涵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天没给她一点好脸色看的古枫!

  路上的车辆颇多,车速一直无法完全提起来,这让丁寒涵更是心急,一脚油门踩到到底跟着又是一脚刹车到底,一路左冲右突,像是在战场里打冲锋一般,每每眼见就要与别的车亲热接吻了,她却每每都能轻而易举的化险为夷!

  如此可怕的车速,如此疯狂的行为,可把来往的车辆与行人给吓坏了,看着她远远的冲来,无不惊恐万分的退避三舍!

  紧握着方向盘的丁寒涵看着车前闪来闪去的车辆与人群,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阿布却已经吓得脸色铁青,整颗心都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双手紧紧的捉住了扶把,双腿也用力的紧踩着车底,他多希望自己的脚下能有一个刹车啊。

  丁寒涵如此无法无天的行为,自然引来了维持社会秩序保护人民人身财产安全的警察,首先追上来的是治安队,然后是巡警,最后是交警。

  摩托车,警用矫车,警用吉谱车,很快就在后面追逐起来,警笛的呼啸声,扩音喇叭的警告声纷纷响起。

  整个追逐的场面看起来热闹非凡,像极了好莱坞警匪片里的生死时速。

  丁寒涵对身后追赶的警察置若罔闻不屑一顾,一路猛冲直撞之后竟然让她有惊无险的到达了钵兰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进入街口,车速未减,她已经猛地拉手刹,一手方向盘打起来,车子就以一个漂亮的后甩猛地打横停到了钵兰街中间!

  苏曼儿那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急刹是意外,可丁寒涵这个却是真正的技术。

  车一停稳,丁寒涵就推开车门下了车,看也不看一眼后面那些追上来的警车,掏出手机就自顾自的打电话。

  阿布推开车门走下来的时候,双脚却仍是颤颤巍巍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强撑着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哇”一声吐了出来。

  阿布早就知道大小姐的车技是出神入化人鬼皆惊,他也早知道坐大小姐的车一定会吓得接连数月做恶梦的,可是他有得选择吗?在大小姐呼喝着他上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胃今天要清空了。

  丁寒涵打完电话收起手机的时候,她和阿布也已经被警察包围起来了,不过只是远远的,搞不清虚实的警察们把二人当成恐怖分子来看待了。

  看着那些有的持枪,有的持着警棍,有的还不知拿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远远戒备着警察,丁寒涵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过头来自顾自的环视整个钵兰街,好看的柳眉就不禁皱了起来,这里如此的繁杂热闹,想找到那个该死却还不能死的古枫,恐怕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不断发出警告与劝慰的巡警队中队长陈福很快就被丁寒涵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激怒了,对着警用喇叭扩音器大喊:“前面的两人,立即放下武器......”

  “陈队,陈队!”旁边的一名属下低声叫了起来,这就是那位负责带领治安队维持钵兰街街面治安环境的赵队了,不过在这名真正的陈福中队长面前,他只能被称为小赵。

  “干什么?”陈福恼怒的转过脸来,他正喊得起劲呢。

  “他们好像并没有携带武器!”小赵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陈福愣了一下,抬眼看去,那一对男女确实两手空空,恼羞成怒的他立即就扬手给小赵的脑袋来了一下,“废物,既然他们没有武器,干嘛还不上去逮人!”

  “队长你没有下命令啊!”小赵委屈的语气,心里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了不起,跩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等那桩面包车劫案结了,老子也升官了。

  “现在,我命令你们,上去把他们拿......”陈福的话还没说完,他们的身后响起了厚重的喇叭声......

  第三十四章 丁大小姐要找男人

  一干人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辆新款的阿尔法罗密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到他们的身后,一个年轻时尚的男人载着个性感艳丽身材高佻犹如车模一样的女人坐在车里!

  年轻时尚男面无表情的按着喇叭,示意他们让开。

  陈福等人正在执行公务,哪有让的道理,可是看来人光鲜的衣着打扮,还有这价值不菲的跑车,不让恐怕会得罪人吧?

  现在的深城,别说是这么有款有型的阔少,就随便一个穿着冒牌西装脚踩二手皮鞋的家伙都声称他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要不相信,他还真约出个治安队长或派出所所长来给你看看,所以在深城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当差,能少得罪人当然还是少得罪人的好,可是现在陈福不想得罪人都很难啊,他确实在执行公务呢。

  陈福正犹豫间,阿尔法罗密欧后面又来了一辆跑车,不,是两辆,也不是,是......n辆的名牌跑车纷纷驶来,把一个宽敞无比的十字路口围得结结实实的。

  不知道的人,看着这一辆辆名牌跑车齐齐闪亮出场,还以为这是在开车展呢?

  阿尔法罗密欧跑车里的那个时尚男见陈福等人拦在路中久久不让行,终于不耐烦的下车走了过来,陈福当即就想怒吼一句“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们正在执行公务吗?”,可是他还没出声,那位已经首先喝问起来:“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要过去吗?”

  台词硬生生的被抢去,陈福是愣了又愣,见过嚣张的可是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理直却气不壮的道:“我们在执行公务!”

  这位眉目扫过陈福的肩榜,两星一杠,原来是个二级警司,十分不屑的冷笑道:“执行个毛毛,不就冲几个红灯吗?又没有撞伤人,你再不让我过去,信不信我让你肩膀上的星少上一两颗。”

  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如此赤~裸裸的威胁,陈福终于火大了,二级警司怎么了,二级警司很丢人吗?二级警司也是我勤勤恳恳赫赫业业的努力近十年换来的,哪像你们这班免宰子出世就含着金钥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花家人的钱却从来不干人事,一个跨步就挺上前去要跟这人理论的时候,却不防驾着另一辆沃尔沃跑车的女孩已经走了过来,对着时尚男道:“锋少,你跟他咯嗦个什么劲,涵姐还等着呢。”

  “欣染,你也看到了,这家伙忒不识趣了,拦在这里这么久不让我们过去!”这被称为锋少的时尚男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直把陈福给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稍安勿燥,我打个电话就会好的!”楚欣染动作优雅的掏出手机,仅三言两语就把眼前的情况向电话里那位也不知是谁谁谁的说完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身为巡警队中队长的陈福竟然被别人蔑视到透明的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鸟气怎么都不能忍的,陈大队长当即就朝两人怒喝道:“你们两个,立即回到车上,立即把你们的车开走,否则我告你们妨碍公务。”

  楚欣染没说话,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眼光颇为冷漠的看了陈福一眼后转身回到了车上。

  那被称为锋少实名为齐锋的嚣张男却冷笑一声,很同情的指着陈福说“这位同志,你有难了!”

  你才是同志,你爸才是同志,你们全家都是同志,我有难?我有你老木!被激怒的陈福风度大失,却也只是在心里咒骂。

  齐峰说完这句,转身上了自己的座驾,可是在上车之前竟然又向陈福竖起了中指。

  陈福那个气啊,差点就当场拔枪了,可是看着那嚣张男已经钻到了车里,心中也不无得意,狗日你的,不是很了不起吗?不是要摘我的星吗?有本事你就别上车啊?够种再冲我叫板啊........

  陈福正得意呢,却不防那辆沃尔沃的引擎声突然“轰”的一声怪叫,车头就如离弦箭一般猛地冲了过来,瞬间就到了陈福的面前,猝不及防之下,陈福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到地上,差点就当场尿崩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余惊未止,陈福又听得一声“轰”,眼前的车头又猛地向前俯冲,吓得他连蹬带爬四脚并用的连连后退。

  这滑稽的场面直把一班干警弄得想笑又不敢笑,想上来救人又唯恐伤着自己,只能在车两边手足无措的大喊大叫。

  坐在沃尔沃上的楚欣染仿佛玩似的,看到陈福在后退,她就更是一脚油门一脚刹车,随着引擎很有节奏的“轰”“轰”“轰”的间响,车头也一下一下的朝前俯冲,一直把陈福逼退了好几米,然后又滚到了路边上,那辆沃尔沃才猛然一声怪叫直窜了过去,而跟在后面的跑车也紧随而至。

  被吓出了一声冷汗,灰头土脸爬起来的陈福可真是怒发冲冠了,正想指挥一干手下把这班无法无天的兔宰子通通逮起来的时候,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陈福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龙山区公安分局副局长,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来电,急忙深呼吸了好几下,确定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接听起电话。

  副局长的话只有一句,“放行!”

  得到这句命令,陈福就像霜打过后的茄子,彻底的蔫了,再抬目看去,顿时就目瞪口呆几乎是傻了似的僵立在那儿了,只见那一辆辆跑车纷纷的停到了那辆他们原先包围着的兰博基尼左右,下车的男女齐齐走向那个面寒如霜的女孩身边,喊了声:“涵姐!”

  涵姐,自然就是丁寒涵,这些衣着光鲜驾着名牌跑车而来的*富家千金自然都是她的朋友,是她用电话把他们召到这里来的。

  丁寒涵朝众人点点头,缓缓的开口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我丁寒涵想请大家帮一个忙!”

  “涵姐,你说这客气话干啥,有事咐咐就是了!”齐峰故作淡淡的语气,可是瞧他激动的神色,几乎就像是在对丁寒涵说: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齐峰都是在所不辞的。

  齐峰喜欢丁寒涵,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喜欢丁寒涵的男人又何止齐峰一个,这会来的十几人中就有六七个,可她丁寒涵也不知是生理有毛病还是心理有问病,对任何俊男帅哥均没正眼看过一眼。

  “涵姐,你以前帮我们不少,现在你有事,尽管开口就是,我孙磊一定尽力!”同样身为丁寒涵的爱慕者,孙磊的声音一点也不弱于齐峰。

  “涵姐,什么事你就说吧,咱们姐妹又不是外人!”楚欣染也是相当豪气的说。

  “对,涵姐,有事你吱声就是,我们都会尽全力!”

  “......”

  众人纷纷表态,没有一个托手肘,看来这班富二代还是挺讲江湖义气的。

  丁寒涵再次开口,“我想在这个钵兰街里找一个男人,他叫古枫,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八左右,而且必须在今天内找到。”

  听了这话,众人不免一愣,丁寒涵从不开口求人,没想到第一次张口竟然让他们找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高大男,难道这位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丁大美女终于十月芥菜大开花的动了春心?

  “涵姐,这古枫是做什么的?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削他的肉.....”齐峰咬牙切齿的道,众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大家别误会,这家伙确实惹过我生气,可是现在找到他关系着我爷爷的生死,所以我希望大家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能力,务必在今天内找到他,诸位的情我丁寒涵今天欠下了,来日一定涌泉相报!”丁寒涵说着声音已经低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群相识了数年的玩伴面前露出稍许脆弱的神情,“我爷爷已经病危了,非得找到这个人不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众人中不少人都长出一口气,自然是丁寒涵的仰慕者居多。

  看到她憔悴的眉宇中隐藏的焦急与忧虑,齐峰心疼得快出血了,立即就道:“涵姐,你放心,就算今天把钵兰街整个翻过来,我也会替你找到他!”

  “对。挖地三尺,我们也会找他出来!”

  “涵姐,你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我让爹派人来!”

  “我也打给我舅舅!”

  “.......”

  随着这班富二代的电话纷纷打出,钵兰街,很快就开始变天了。

  第三十五章 富二代的江湖义气

  陈福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是好?

  冲上去逮那个刚刚驾车横车直撞闯了无数红灯又把车横停在路中间阻塞交通的女孩?还是去逮那个驾车朝自己横冲而来把他吓得半死的女孩?又或是把那个对自己竖中指侮辱自己人格的嚣张男给铐起来?再或是.......把这一班人通通都带回去?

  然而陈福很清楚,这些想法虽然出气,但他仅仅只是想想就好,别说是把这班人通通带回去,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他都动不得,如果动了,那他头上那顶小小的乌纱帽恐怕就带不稳了!

  刚刚人家的姿态他又不是没看见,压根就没把他这个二级警司及一大帮人放在眼里,随随便便一个电话,拼死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上司的上司就来电了!

  陈中队长仅仅是用屁股想想也该知道这些人的后台有多强硬呢,如果自己再执迷不悟,一会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人打电话来呢!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吧,已经出动了这么多警力,眼睁睁的看着一班年轻人任意胡来而无动于衷,那可是相当丢人的啊!

  看着那班自顾自的打电话,完全把这一班警察当作透明的年轻人,进退两难的陈福也灵机一动,你们会打电话,难道我就不会打么,掏出手机正准备按号码呢,手机就骤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心里又是一惊,顶头上司巡警队大队长的电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找你呢!陈福想着按下通话键,可是还没等他张口呢,顶头上司就发话了,“陈福,钵兰街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什么也不用管,赶紧对钵兰街实行封锁吧?”

  “大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原本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的陈福这会儿倒是比谁都迷糊了。

  “唉,别问这么多了,反正你现在前面站着的那些人,你一个都别去招惹,否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我现在正在去钵兰街的路上!”

  听了这话,陈福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幸亏自己没乱来啊,否则熬了十年才熬出来一杠两星恐怕就长翅膀飞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丁寒涵的能量是强大的,因为她有一班这样的朋友,她这班朋友的能量是强大的,因为他们有当官当爷当大款的爹妈叔姑姨舅......

  钵兰街,真的开始变天了。

  首先,钵兰街实行了交通管制,数个路口封闭,只留下主要的路口四个,出入车辆都被严格盘查,来往行人也被要求检查身份证。

  然后是龙山区分局属下的各个派出所,治安队,联防队,村委会联合执法,挨家挨户的上门稽查暂住长住人口。

  钵兰街很少试过这么冷清的时候,夜里还不足八点,街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两边的商铺也纷纷拉了门,但那十几辆的跑车前头,一班年轻人还在静静的等待着。

  “涵姐,咱们这样等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也跟着一起挨家挨户的找吧!”楚欣染已经在车头站了两个多小时,脚都麻了。

  丁寒涵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些朋友,苦笑着摇头,“咱们没有权利对居民进行搜查!”

  其实有没有权利是其次,主要是她知道自己这班玩伴的德性,他们全都是少爷千金,脾气可都是摆在那儿的,万一人家要是不乐意配合,很可能会引起争执与骚乱的,为了自己个人的私事劳烦了那么多人她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再出点什么乱子,那她的罪过就更大了。

  楚欣染见丁寒涵不同意她的建议也只好叹口气作罢,锤了锤已经有点发麻的腿,看到正蹲在一边默默抽烟的齐锋,忍不住道:“喂,锋少,麻烦你注意下形像好不好?这么多女士在场呢,你抽烟也就罢了,蹲在那里像什么啊?咱们又不是街头小混混!”

  “呃!”齐锋被嘴皮子利害的楚欣染说得脸上窘了窘,偷眼瞧了下丁寒涵,赶紧扔了烟站起来。

  其实他也不想蹲着的,他更想躺着,又不是机器人,谁站在那里两个小时受得了啊。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股子烟味扑鼻而来,楚欣染捂着鼻子退到了一边,丁寒涵虽然没动,但眉头也是皱了下,不过看在他今晚出钱出力还出人的份上,伸手掏出一盒口香糖扔给他。

  齐锋欣喜若狂的接了过来,这还是丁寒涵第一次对他和颜悦色并给他打赏呢,乐得可真是见牙不见眼了,搅在嘴里的口香糖一直甜进了心脏融进了骨头里,瞧他那神情,不像是在吃口香糖,而是在吃仙丹。

  “德性!”楚欣染最受不了就是这人自我陶醉的样子,没眼看的她索性就仰躺到自己的沃尔沃车头上,双臂枕到了头上,一条穿着高跟鞋的**弓起踩在车前盖上,修长的美腿在长皮裤的包裹下虽然不置于走光,却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楚欣染和丁寒涵是这一群人中最出色的两个美女,但两个都是招人喜欢也是让人头疼的主。

  丁寒涵是冷,楚欣染却是辣,你别看她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她最喜欢扮猪吃老虎了,她对你越是客气,你就越得小心了,这女人最喜欢整人于无形了,所以齐峰受她挤兑的时候,心里倒是舒服的,那证明她没把他当成外人看了。

  “涵姐,你看,现在咱们能出动的人马都出动了,不过依公家的办事能力,我看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要不咱们去找个什么地方先吃晚饭吧!”齐峰建议道。

  “我在这里等,你领大家去吧!”丁寒涵摇头道,没找到古枫,爷爷就没有希望,吃龙肉她都没胃口啊!

  “不吃饭哪行啊!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你的身体要垮了,爷爷不是更.......”

  车头上像是睡着了的楚欣染闻言睁开了眼睛,用手撑着头打断他说:“喂,峰少,那是涵姐的爷爷,不是你的爷爷,不要给你三分染色就开染房啊!”

  “涵姐的爷爷,我自然也是叫爷爷啊,这有什么不对的?”齐峰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哼哼,峰少,你那点司马昭之心谁不知道啊!”楚欣染冷笑道。

  齐峰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道:“楚欣染,你.......”

  “行了,你们两个一人少一句,我心里正乱着呢!”丁寒涵清喝一声,场中终于难得有了短暂的片刻清静。

  “好男不与女斗!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齐峰作出极大方的样子。

  “虚伪!”楚欣染瓮声瓮气的吐出两字。

  齐峰又被气得直想抓狂,可是想到这女人的身世背景,只好忍了,“涵姐,我去买外卖回来给大家吃!”

  丁寒涵没应声,楚欣染却坐了起来喊道:“峰少,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齐峰愣愣的应道。

  “笨死的!”楚欣染很无爱的看他一眼,眼里满是可怜!

  “怎么笨死的?”齐峰还是摸不着头脑。

  楚欣染与丁寒涵均是大汗。

  “外卖用得着自己去买的吗?外卖人家不会送咩?熊,一般就是这样笨死的!”楚欣染挤眉弄眼的嘲笑道。

  齐峰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这女孩给耍了,气得脸红耳的道:“我就是喜欢自己去买,健康来自运动,动动,更健康,你吹我啊?吹得我胀?拉得我长咩?”

  “流氓!”楚欣染也是脸红耳赤,因为这吹拉弹唱可是某个行业里的关键词眼呢。

  谁知齐峰听了这话后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突然大叫起来,“对了,我们只想到找警察,为什么不试试找流氓呢?”

  众人听了他这话是一头雾水,可丁寒涵听了却如被人当头棒喝,心头顿时大亮,暗骂自己糊涂,钵兰街属于龙山区,而龙山区正好是义合帮的地头,而自己的父亲不就是义合帮的龙头吗!

  要在钵兰街上找个人,地头蛇不就是最适合的人选吗?干嘛非得劳师动众搞得这么大的阵状呢?

  凭着丁寒涵是义合帮龙头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找这边堂口的话事人出来交待一句,自然会有人上天入地的去把人给她找出来的,何必大费周折请这些暗地里要找人明着却得找这找那借口的官差呢!

  病急乱投医,此话果真不假啊!放着家里顺手的锄头不用,竟然跑去挨不着边的亲戚家借洋铲,糊涂啊,实在太糊涂了!不过这样也好,双管齐下,这回那个该死还不能死的古枫是铁定没跑了。

  丁寒涵想着,这就掏出了手机。

  第三十六章 今夜不要人陪

  钵兰街的地头蛇是谁?那就是老表和蛇皮,不过这两位都已经住院了,况且丁大小姐要找,也不可能找蛇皮老表这样的小混混,他们还不够资格呢,最起麻也得四哥那样的角色才够辈份被义合帮龙头的千金所召见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电话打出去半个小时后,四哥低眉顺眼的站到了丁寒涵的面前。

  丁寒涵的身份对于义合帮众来说可真的是非同寻常,义合帮在深城有十三个分堂,但仅仅是深城这一座城市而已,义合帮所涉及的范围之广,堂口之多,就连四哥自己都难数得清楚,他只记得去年在开年会的时候,从全国各地奔赴而来的堂口话事人就有二百多个,管理堂口的大老二十一个,大老往上是四个叔伯辈,再上去才是真正的龙头丁力生。

  龙头千金的召见,对于四哥来说是荣幸,同时也是机会,如果把这位给巴结好了,要想坐上深城十三个堂口的大老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不过,以往威风凛凛龙精虎猛的四哥今天看起来却有那么点憔悴,脸色也不太好。不用问,这肯定是古枫那颗要命的“毒药丸子”给闹的。

  尽管那颗已经烂在了肚子里的药丸让四哥忧心忧肺寝食难安,但这会儿他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恭敬有加的问丁寒涵,“大小姐,你找我吗?”

  丁寒涵点头,语气相当冷漠的道:“废话我就不说了,我要在钵兰街上找个人,名叫古枫,年约二十,身高一米八左右,此人至关重要,你越快找到他就越好!”

  “大小姐放心,只要你说的这个人确实钵兰街这里,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到他!”四哥拍着胸膛打保票,不过他要知道那位逼着他吃了毒药的爷就是古枫后,他说话恐怕就不敢那么大声了。

  “赶紧的吧!”丁寒涵很是烦燥的道。

  四哥这就准备行动,可刚要掏手机,却又面露难色的指着周围出入的警车与来往的干警道,“不过现在风头火势的,这件事是不是缓缓......”

  “不能缓,绝对不能!”丁寒涵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这些警察你不用担心,他们也是帮我找人的,不过你如果觉你认为他们在这里会阻碍你办事,又或是没了他们你能保证把人给我找到,我可以让他们撤离。”

  听了这话,四哥的脸色是变了又变,这位龙头千金可真不是一般的nb啊,竟然连他们古惑仔畏如蛇蝎的官差都支使上了,不过要论找人,官差却未必有他们这些古惑仔专业啊,找人收债,找人寻仇,找人背黑锅,哪一样不是他们的强项,所以他还是坚持道:“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麻烦大小姐让他们撤离吧,这样我们的人做事也利索方便些。”

  丁寒涵点头,走过去向她那班朋友低语了几句,没多久就走了回来,“他们会在十分钟后撤离,你们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他们一走就可以!”四哥在丁寒涵刚才离开的那会儿已经通知了所有手下赶来钵兰街,十分钟,已足够他们赶到了。“大小姐,你能不能提供这个人的相片或形态特征什么的,只要有这些的话,我们做事也速度些。”

  “阿布!”丁寒涵招了招手,旁边的阿布立即就打开储存在手机上的一段视频递给了四哥。

  四哥接过来细看,发现这是一段午间新闻的录像视频,上面详细的阐述面包车劫匪落网的经过,自然,丁寒涵要找的那位也出现在镜头中。

  尽管镜头内的那位仅仅是个侧面,可是吃过大亏对这位畏如蛇蝎的四哥还是彭院长一样,法眼没开就把他给认了出来,失声惊叫道:“是他!!??”

  “.......”

  ---------

  苏曼儿不喜欢丁寒涵,从那天在医院ct室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喜欢!

  她不喜欢丁寒涵的理由很充分,归纳起来有三点。

  一,丁寒涵比她年轻,比她漂亮。

  二,丁寒涵比她家世好,比她有钱。

  三,丁寒涵不喜欢古枫,要找他的麻烦。

  不过苏曼儿这第三点是有那么一点点勉强的,因为她喜欢丁寒涵不喜欢古枫,但她并不喜欢丁寒涵找古枫的麻烦。

  所以她并没有把下班的时候在街上看见丁寒涵的事情告诉古枫,瞧这小贱人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把跑车横停在路中间苏曼儿就忍不住来气,有钱好了不起,有辆名牌跑车好了不起,真要有钱你就把这条街整个儿买下来,别不知所谓的占着街道不让人通行啊,你真以为这条路是你家的?

  当苏曼儿又看到远处的警察正用枪指着丁寒涵的时候,心里感觉痛快极了,该,活该,这种不知所谓的女人就该被枪指,就该拖去回炉再造。

  不过在这样想的时候,她已经比兔子还快的往家里溜,子弹不长眼,她可不想变成无辜的炮灰。

  回到家之后苏曼儿还是惊魂未定,在古枫询问她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只是说了一句,以后吃饱了撑着也别上街,街上太危险了,你还是呆在家里看电视吧,我愿意多掏一两百块的电费。

  古枫莫名其妙,不过苏曼儿这一两百块是可以省下来多买些小绵被以备不时之需了,因为他现在对电视已经没多大兴趣,电视上放来放去就那样,几天下来,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没有,那些现代人的爱情泡沫剧啊,他看几分钟就感觉眼晕,还不如他们大辽唱大戏的呢!

  古枫现在改行看书了,苏曼儿父亲那一屋子书,除了历史之外,还有很多是对他有用的,例如《不可不知的2000个生活常识》《成长必读》《儒家与现代人生》,不过最让他喜欢的竟然是那套中小学生读物《十万个为什么》。

  得知了古枫的这一改变,苏曼儿赞不绝口,“读书好啊,读书比看电视省钱!”

  古枫听得这话大汗,他真的很想问苏大姐,您老除了知道钱还敢想点别的吗?

  他在这样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苏曼儿很奇怪,她这个门十天半月都难得响一回,是谁闲得蛋疼的来窜门呢?打开里门往外看,却见防盗门外站了三五个警察,不禁把她吓了一大跳,“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民警有短暂片刻无语,他们是警察,又不是劫匪,至于这种表情吗?

  “女仕,我们是来查户口的,麻烦你开下门,配合一下好吗?”其中一民警很是礼貌的打起了官腔。

  查户口还想进门,那可是门都没有,苏曼儿得知他们不是来捉古枫的,心里大安,同样也是很客气的道:“我就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你们几个男人进来,恐怕不太好,麻烦你们在外面等一下,我这就去拿户口本。”

  我们又不会非~礼你!几个民警心里同时委屈的大喊,不过他们也没敢破门而入,只是查个户口,又不是逮捕*犯,不用这么过激的,更何况一路的查来,这种礼遇也不是第一次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曼儿飞似的跑回了书房,用手指竖在嘴唇上,声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别出声,警察来查户口了!”

  一听这话,古枫立即就紧张了起来,他现在可属于典型的三无人员啊。

  “别怕,天踏下来我给你顶着!”苏曼儿见他的脸色惨白,安慰着拍拍他的肩膀,拿了户口本又向他作了个“嘘!”的手势,这就出去了。

  三几下,能言善辩牙不尖嘴却很利的苏曼儿就把几个民警给打发走了。

  尽管只是虚惊一场,但古枫却已经意识到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必须要有个现代的身份了,否则现在这样见了警察就躲像个通缉犯似的算是怎么回事啊!

  按照惯例,苏曼儿原以为古枫今晚又准备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要问她,所以她已经做好了盘肠大战......不,秉烛夜谈的准备,可没想到是,在经过警察查户口之后,古枫却出奇的沉默。

  真该死,如此罗漫蒂克的夜晚就这样被你们搅了。苏曼儿悻悻的站起来,跟古枫道晚安了,她又不是没脸没皮,难道好意思直接问:“今晚还要我陪你吗?”

  谁知古枫这个木头加二愣的话差点把她气晕,丝毫没有挽留她的意思道:“好的,晚安!”

  苏曼儿只好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甩上了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大了,古枫才回过神来,脸上不自觉的露出苦笑,自己恐怕又不知怎么踩着她的尾巴了。

  第三十七章 夜长梦不少

  苏曼儿走了以后,没多久古枫也关了灯上了床,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着床就睡,而是睁着眼想着乱糟糟的心事。

  一想就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正想得起劲呢,外面传来的声响使他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仔细的听了听,古枫就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悄悄的下了床,摸进了苏曼儿的房间。

  苏曼儿睡觉从不反锁房门,但不是她故意给古枫留的门,这是她的习惯,一个人独住所养成的习惯,防盗门,防盗窗,这样都防不了贼的话,那这么一小扇木制的房门又何济于事呢!

  苏曼儿也没睡着,心里有气的时候,她总是很难睡着。

  连续以来的几个夜晚,她都觉得过得很短暂,因为在古枫那无休无止的问题中,她总是很快就昏昏欲睡,回到房间一闭眼,梦都没做一个就是第二天了!

  可是今晚,古枫没有任何问题,她自己倒是出问题了,她失眠了。

  东想想,西想想,正无聊呢,却看见古枫的身影悄悄的摸进自己的房间,她的心跳骤然就加速了起来,却是赶紧的闭上了眼睛装睡,心里却是即喜悦又害怕,即期待又羞涩,心里暗道:哼哼,还以为你有多正经呢,忍不住了吧,今晚还给我甩脸子呢,有本事不要深更半夜摸我的床啊。

  尽管是如此自欺欺人的想着,但想到一会儿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却是异常的忐忑,心跳犹如来到了耳朵边,扑嗵扑嗵的拍打着她的脑袋。

  古枫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玉体横陈鬓云乱洒的苏曼儿躺在床上,清凉性感的睡衣下,酥胸半掩,春光外泄,诱人十分,他的唾沫也从喉间不断的分泌出来,弄得他必须连连吞咽才不至于口水直下三千尺。

  第一次看成熟丰满妖娆迷人的女人睡态,古枫很坚难的才压抑住激动与兴奋的心神。

  苏曼儿的胳膊被轻轻的推了推,显然是古枫在伸手推她!

  苏曼儿的心里有些恼了,干嘛呢?要叫醒我?装糊涂上来就是了,我又没拦着你,反正这身子迟早也不知要便宜哪个王八蛋的,看你被我撞到这么傻的份上,又看你这么顺眼,便宜你了还不行吗?

  她的胳膊又被推了推,这会她更恼了,有你这样做采花贼的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当她的胳膊再次被推了推的时候,她已经恼得不能再恼了,突地就坐了起来,嗔怒的瞪着他,张嘴刚要质问“你是死人吗?难道没看到我已经默许了吗?”,没想话还没出口,他的一根手指就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姐姐,外面来了人,有上百个!”

  这话可把苏曼儿吓了一大跳,上百个?什么人啊?难道真的遇上了团伙*?可要抢也别抢她家啊?隔壁左右哪一家不比她家看起来有钱啊。

  “别怕,天踏下来我给你顶着!”古枫说出这话的时候感有些耳熟,仔细想想,好像这是苏曼儿今晚对他说过的。

  苏曼儿原先是真有点怕,可是听了古枫这话后,她却是真不怕了。

  “我估计是那伙流氓又找上门来了,打不死煮不烂的,看我这回收拾不死他们!”古枫气愤的说着,又叮嘱苏曼儿道:“姐姐,一会我出去后,你把门反锁上就藏起来,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知道吗?”

  苏曼儿不想点头,因为她不想古枫一个人去面对那上百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可是她知道古枫的身手,自己要跟着出去的话,只会成为他的拖累,于是拼命的点头:“你放心去吧!”

  这话说出口之后,她又感觉不妥,很不吉利啊,连忙就给自己掌嘴道:“呸呸呸,丑的不灵,好的灵,丑的不灵,好的灵!”

  古枫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低咳一声,这才扯着她到了门前,自己打开门出去后,立即就关上了门。

  院外,正如古枫所听到的那样,无声无息的站着黑鸦鸦的一大片人!

  古枫伸手拉亮了院门前的路灯,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四哥,脸上就不禁冷笑了起来:“阿四,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到了这会儿还执迷不悟!”

  四哥委屈得差点就要抹脖子上吊了,急忙摇手道:“枫哥,枫少,我的枫爷,你千万别误会,不是我找你,真的不是我找你,是我们龙头......”

  “哦?找个能帮你出头的人来了?”古枫脸上的冷笑更甚。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四哥语无伦次的,他这会可真是跳东江河都洗不清了。

  “少咯嗦了!”古枫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喝道:“帮你出头的人呢?在哪儿?”

  “我在这!”一声清喝,刷的一下上百人自动自觉的往两边分开,中间留出一条通道,一人在众人簇拥着往前走来。

  这场面,这气势,很有点大牌出场的派头,弄得古枫有那么点紧张,可是听到这是一个女声,又看清了她的相貌之后,他就嗤之以鼻的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没家教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上次古枫批评丁寒涵的时候还是比较婉转的,可是今天他决定还是直白一些的好,本来就是嘛,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找这么大帮人围在外面,除了缺心眼之外,那只能是没家教了。

  旦凡有求于人,必定好声好气,丁寒涵在没见到古枫的时候就再三对劝戒自己,不能动气,千万不能动气,这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疼她宠她爱她的爷爷。

  尽管事前已经给自己打足了预防针,可是一照面,第一句话,她就忍不住脖然大怒了,当着这么朋友与手下被指没家教,那是一件要多没面子就有多没面子的事情,怒不可遏的她立即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好话我从来不说第二遍,更何况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古枫翘起手臂眯着眼打量她,上下端详一番后不禁有点赞许,这女人虽然缺教养,不过那相貌和身段可真是好的让人无可挑剔的,倾本佳人,奈何失教,可惜,可惜了。

  藐视的目光,蔑视的态度,彻彻底底的把丁大小姐的火气给惹出来了,从小到大,她哪曾受过这种鸟气啊,当即就想冲上来大耳光的刮古枫,不过她还没出手,旁边的齐峰已经窜了出去。

  看到丁寒涵要找的人竟然是个比他还帅还有气质的儒雅风度男的时候,齐峰的心里就打了一下突,可是听到他出言不逊一来就激怒了丁寒涵,他的气也不打一处来了,原本就看古顺不顺言的他,这会儿伸手揍人就更是顺理成章了。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涵姐如此说话!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齐峰怒喝,摆出了挑战架势!

  楚欣染看到齐峰窜上去了,笑着悄声对丁寒涵说:“涵姐,别生气,峰少是红带高手,姓古的这回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三十八章 好行夹不送

  古枫看齐峰出招的起手势已经料到此位身手不同凡响,可是耳尖的他听到了楚欣染的话后,心里却相当疑惑,百带他是知道的,可这红带是什么呢?”

  这些人不像苏曼儿那么好说话,所以他只能把疑问憋在心里,向齐峰招招手道:“来,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什么百(白)带......呃,红带才对!!”

  听了这话,全场都差点趴倒,不过齐峰却更是愤怒,普通人的理解百带是女人那啥,可是在柔道里,百带是没有段的初学者,红带却是九段级别的高手,所以他觉得古枫在一语双关的侮辱他,怒发冲冠地扑了上来,一上手就是他的拿手绝招。

  只见他疾快无比的窜到古枫面前,探手,抓肩,沉腰,扫腿,猛甩......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柔韧其外,而霸道其中,看起来虽然有点儿娘娘腔,可是这一招要是摔下去,铁人都非得散架不可,在场的古惑仔与富二代纷纷的喝起了彩,瞪大眼睛准备看这个从民宅里走出来的臭屁男出大丑了。

  然而,齐峰很快就感觉不对了,他伸手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觉对方的身体一荡,自己伸出手眼看就要抓空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电光火石之间,那个已经闪开去的身影竟然又荡了回来,速度之快,简直超呼想像,一闪又回来的时间,就是齐峰伸手的瞬间。

  把他抓了个结实,齐峰心里就有底了,几乎同时就伸腿往古枫的下盘猛扫,想借他失衡的瞬间,用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出去,这是他百发百中屡试不爽的绝招,只要被他抓着,就肯定会被他狠狠的摔出去。

  然而这一次,意外发生了,他伸腿猛扫的时候,扫到的虽然是腿,但同时也是一块铁板,铁板一般坚硬结实的腿,别说是让对方身体失衡,反倒是踢得自己差点跳腿,可这会儿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咬紧牙关,搭腰沉肩就要摔人,可是怪事又一次发生了,身前之人像是在脚底上了锣丝似的,任他使出了全身力气,他就是不能扳动分毫!

  “啊,嗯~”齐峰咬牙切齿挣得满脸通红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拉不出屎似的痛苦,而站在他身前随便他怎么折腾的古枫,却还是紊丝不动甚至还带着笑意的站在那里。

  “玩够了吗?该我了吧?”古枫笑意没减,腿似乎动了一下,也似乎跟本没动,因为那抬腿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肉眼跟本无法捉摸的地步,然后众人便看见齐峰的身体整个横飞了出去,随后像是天上突然落下的鸟屎一般“卟”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齐峰这一觉摔得忒惨,费半天劲都没能在地上爬起来。

  那班纨绔子弟眼见他们当中最厉害最能打的高手仅仅是在一照面之中就被人放倒了,心中那个寒啊,可真像是看到鬼似的表情。

  其中几个蠢蠢欲动想充当护花使者的富家子也顿时偃旗息鼓,但跨出的腿已经收不回来了,怎么办呢?赶紧方向一转,装成友爱的去查看齐峰的伤势了。

  丁寒涵见古枫的身手如此厉害,也是愣了愣,可是愣过之后就朝着四哥怒喝起来了,“阿四,你就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着你的龙头千金被人欺负的吗?你带这么多人来都是充当摆设的吗?”

  被她这一质问,四哥的脸色煞地白了,看了看丁大小姐,又看了看枫大少爷,心里那个为难啊,手心手背都不是肉,可一边是自己的前途霸业,另一边却是身家性命,哪一边他都吃罪不起啊!

  赏识诚可贵,前途价更高,若为小命故,两者皆可抛,一条小命还捏在人家枫少爷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呢?这会儿还敢老虎头上捉虱子,除非他真不想活了,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对丁寒涵说:“大小姐,不是我阿四不想帮,真的,我要不想帮我就是tm的乌龟王八蛋,可是这位姑爷,我,我真的惹不起啊!”

  由于心慌嘴笨,一不留神,把古爷说成了姑爷,更是惹得丁寒涵双眼发红,大发雷霆的冲他吼道:“那你就真的是乌龟王八蛋了!”

  四哥的脸上大窘,张了张嘴,却又无可奈何的垂下头去,哑巴的嘴,窦娥的命,有苦难诉啊。

  “阿布,你死到哪去了?”丁寒涵已经没了办法,不找阿布找谁。

  “我在,我在这里!”阿布还是在老地方,人群后面。

  一看到古枫,他就知道这里没他的戏了,这会儿大小姐喊他,他跟本不用猜就知喊他做什么了,但他还是装傻扮懵的来到丁寒涵身旁,装作刚才人太多,站在后面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大小姐叫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给我上去教训这个家伙!”火摭眼的丁寒涵已经忘记此行的目的了,此时此刻她只想看到这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帅气有几手三脚猫功夫就牛b哄哄的家伙在她面前跪地求饶。

  尽管阿布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听到这个命令,脸上还是白了白,心里打了一阵鼓,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的走上前去,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一顿打他不想挨也得挨啊!

  古枫看着满头冷汗的阿布,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那天在半路上被掐脖子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至今仿佛还在颈脖之间,所以看到他有话说,阿布握紧的拳头就没有一点脾气的松了下来。

  “那个.....”古枫张嘴,这才发觉自己连这刁蛮女孩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不过他也懒得问了,直接就道,“那个谁谁谁来着,你也别为难他们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是来挑恤斗殴的,那么只是找这么点人来,对我古枫来说跟本就不够看的,如果你是来求我的话,态度诚恳一点,端正一点,你这是来求人,不是来打群架,不用带这么多人来的!”

  丁寒涵被他说得咬牙切齿粉拳紧握,脸上却是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一阵,五颜六色的精彩极了。

  古枫耐心的等了一阵,见她还是不张嘴,于是打了个哈欠,伸伸腰说:“我有点困了,要没别的事,诸位就请回吧,我就不远送了。”

  说罢,古枫就转身往屋里走去,丁寒涵急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见他竟然又转过身来,当即就下意识的合上嘴,怒瞪着他,谁知古枫压根就不看她,而是看着四哥道:“阿四!”

  “在,我在。”四哥一看到他的脸色不对,立即就紧张的冷汗直冒。

  “阿四,你也不是没脸没皮的,当着这么多人我真不稀罕说你,可你也太不识抬举了,深更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找上我家门来,要是还有下次,你什么都别想了,趁早准备自己的身后事吧!”

  “枫少,枫少,我,我再不敢了!”四哥后背嗖嗖的直发凉,冷汗涔涔的迭声喊道,可话还没说完,古枫已经拂袖而去了。

  被他这一打叉,丁寒涵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看着人家已经消失在门里,屋里的灯亮了一下就关了,近百号人站在黑漆漆的院外,大眼瞪着小眼,鸦雀无声。

  待续

  本章38801字节第三十九章 麻烦你说:请

  古枫进了屋后,四下张望都没看见苏曼儿,走进她的房间,仍没看到人,却看到她睡的那张床在瑟瑟发抖。

  弯腰俯身下去,这才看到苏曼儿倦缩着躲在床底下,不禁啼笑皆非,“姐姐,你在里面躲猫猫啊?”

  “躲什么猫猫,我害怕!”苏曼儿小脸刷白的道。

  “不用怕,没事了!”古枫向她伸出了手。

  “真的没事了吗?”苏曼儿犹犹豫豫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没事了,阿四那些家伙.......来问我要解药......”古枫心不在焉的回答,因为他的眼光触及到她那一如往常不带纹胸睡觉的酥胸上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那你干嘛不随便弄两颗药丸子给他,弄得自己这么麻烦干嘛,三更半夜的也不得安乐!我都被吓死了!”

  “没事,以后他再也不敢来了!”古枫的眼光仍然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胸前。

  这会儿,苏曼儿终于察觉到他的目光了,心里一慌,赶紧把手捂到胸前,“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不信,古枫真想这样回答,但只是厚着脸皮干笑一下!

  苏曼儿白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伸手把她往门外推:“去去去,没事就去睡觉!”

  “姐姐,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

  “问问问,问什么问,该你问的时候不问,现在都几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赶紧回你屋里睡觉去!”苏曼儿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把他推了出去,尽管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可是她对自己的自控能力没有信心,特别是面对古枫那种眼神的时候,她比任何时候都容易走火入魔。

  安全第一,她觉得还是睡觉才是上策,所以这次她把房门都锁上了。

  屋外,上百号人仍静悄悄的站在漆黑中。

  “涵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叫我爹派人来,把那个帅哥.....”楚欣染正说着,感觉丁寒涵的眼光突然更冷,赶紧改口道:“......把那个混蛋铐回去再说?赏他几电棍看他还老不老实!”

  其实,楚欣染确实有那么点欣赏古枫的,被上百号人围着,仍是淡若从容,跟个没事人似的,虽然嘴巴是贱了点,出口就伤人,可是他长得高大又帅气,而且功夫又好,这又将功抵过了,若换了没有丁寒涵这档子事,恐怕她就想问问这位在哪上学,目前有没有女朋友了?

  “不!”丁寒涵摇头,她虽然刁蛮任性,可并不是全无脑子的,刚刚古枫的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仿佛知道自己的来意,两次的见面,她多少对这位的脾性已经有点底了,如果还是继续蛮横使硬,恐怕会适得其反,想了想,她就对楚欣染说:“你和齐峰他们先回去吧,人找到就行了,剩下就是我的事了。今晚谢谢你们了!”

  楚欣染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看这戏怎么发展,可是见丁寒涵执意如此,也不好勉强,于是道:“大家一场姐妹,谢什么呢,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搞不掂就给电话给我。”

  丁寒涵点头,目送一班朋友离去。

  “大小姐,我......”四哥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滚!”丁寒涵面如寒霜的冷喝。

  四哥看到龙头千金对他如此厌恶,心里相当的不是滋味,可是回想自己今晚的表现,也确实怂得前所未有,然而小命捏在别人的掌心里,他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率领一班兄弟灰溜溜的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大小姐,要是......”阿布见人基本都走光了,他也很想溜,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再看到那个让他胆颤心惊的古枫。正准备对丁寒涵说“要是没我什么事,我就去街口等你的”话呢!

  “阿布,你给我去敲门!”丁寒涵面无表情的道,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向任何人服过软,可是今晚,为了挽救爷爷的生命,她只能破例一次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阿布哪敢说什么,只能叹一声命苦,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死蚂蚁一般的去敲门了,不过敲了好一阵都没有反应,只因他敲得有气无力,像是软脚蟹一样。

  丁寒涵看到他如此模样,怒喝道:“你今晚没吃饭吗?”

  阿布仔细想想,还别说,确实没吃!不过他要不想下岗的话,这话还是说不得的,只好振作精神,开始用力的敲门。

  “敲敲敲,敲这么大力,敲坏了你可是要赔的!我这门可好几千大元呢!”开门的是古枫,阿布敲他的门,他就敲阿布的头,一暴粟下去,阿布疼得差点当场就哭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枫与苏曼儿相处的久了,没学到她的十分市侩,也学到了她八分现实,动不动张嘴闭嘴都是钱。

  阿布捂着头眼泪汪汪却没敢吱声,甚至连看一眼古枫都不敢,对这位他已经有心里恐惧症了。

  丁寒涵却站在门前,直直的看着古枫。

  “你想怎样?”古枫看着眼前面若寒霜的女人......呃,应该说是女孩才对。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丁寒涵反问道。

  “哦?这倒奇怪了哈,你深更半夜的屡次骚扰我,还问我想怎么样?你没搞错吧!”古枫淡淡的道。

  “古枫,你是个聪明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糊弄谁呢?”丁寒涵见古枫一点也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只好强忍着愠意转身道,“跟我到车上谈!”

  “你说跟就跟,那我不是很没.....”

  “古枫!”丁寒涵在一声断喝声中刷地回过头来,一字一顿的道:“我对你已经很忍让了,我丁寒涵从小到大都没对别人这么忍让过,我告诉你,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度的,如果你把我惹急了,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哦?”古枫像是被严重吓了一跳似的缩了一下,然后又正儿八经的挺直了胸膛道:“麻烦你说请字!”

  丁寒涵真的快要被这个牛b男给气疯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这里咬文嚼字,罢罢罢,谁让我有求于你呢,于是瓮声瓮气的道:“古大少,请你跟我上车谈好吗?”

  “语气很假,居心很叵测,不过.....我就是喜欢!好,跟你去!”古枫迈开大步就朝前走。

  看到了丁寒涵的那辆兰博基尼,古枫的眼里放了光,虽然他不知道这车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在丁寒涵用摇控按开了车门后,不用她吩咐,古枫就上了车,坐到除了丁寒涵没有任何人坐过的驾驶座上。

  丁寒涵被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双手把拳握得紧紧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因为那家伙坐就坐了,屁股还要摇来摇去,左右摇也就算了,还要一前一后的摇,那猬琐的动作直让她想起在网上那种限制级片子一样。

  第四十章 道歉真的有用

  “咦,你不是说要和我上车谈吗?怎么还不上车?”古枫对站在车头的丁寒涵疑问到,至于她张牙舞爪的表情,他直接无视了。

  丁寒涵无奈的上车,把车门当作古枫似的重重摔了上去。

  深呼吸几次,好容易好容易才压住了怒气,正想开口的时候,古枫却已经开了口,“你什么都别说,先让我说!”

  凭什么?丁寒涵真想这样质问,可是想想,只能很无奈的叹气,凭他是现在唯一可能救得了爷爷的人,这话不是她说的,是彭院长说的。

  “你是为那老头的病来的?”

  丁寒涵不想张嘴回答他的问题,所以她选择点头。

  “你是那老头的孙女?”

  丁寒涵再次点头。

  “那些医生没有办法治他的病?”

  丁寒涵又点头。

  “你们认为我有办法?”

  丁寒涵连点头都懒了,选择默认。

  “所以你来请我?”

  终于,丁寒涵忍无可忍了,朝他吼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我们找你,还要我们请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爷爷已经病危了!”

  确实,丁寒涵这问题提得很好,古枫在那天去检查的时候,参观了医院的病房,了解了现代医生的医术,他就几乎断定,现代医术跟本就治不好老头的病,唯一能治老头的病的只有古医术。

  既然如此,古枫为什么又不挺身而出,拔刀相助呢?连老表那种如此不堪的古惑仔小混混都肯施以妙手给予再造啊,如此急公好义火热心肠的作风,完全没有理由见死不救的啊!

  救,谁说他不救的。他之所以治老表,并不是真要学雷锋做好事,老表这种古惑仔就算横死街头,他也是最多同情的看一两眼就罢了,他之所以施展妙手,而且偏偏要选择老表施展妙手,那是一种展示,一种证明。

  病人被别人动过了手脚,医生没理由不检查个究竟明白的,检查清楚明白了,那就能知道他古枫的手艺到底有多好了,知道别人的手艺要比自己好,这个医生肯定会产生自卑与好奇,不过自卑肯定要比好奇心要小一些,因为世界无奇不有,谁能保证一山没有一山高呢?好奇心的作祟下,肯定要对两个病人刨根问底的:这人是男是女啊?年纪多大啊?长什么样啊?最好是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在哪高就了?

  老表与蛇皮都见过古枫,而且不只一次,古枫相信,就算这两人再笨,也能说出自己的性别年纪与相貌吧,这些都是古枫算计之内的,唯一算错的,那就是这两家伙真的那么笨,连他这么帅的长相都形容不出来,不过不幸中的大幸是他们竟然偷偷的拍下了古枫的照片。

  这里小露了一手,又结合在ct室里的一番冲撞,还有自己对老头下的诊断,这么多的蛛丝马迹,只要是稍稍精明的人,把它们一结合起来,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医术吗?

  其实,古枫早已想过了,就算没有外伤科露的那一手,单凭是自己对老头下的诊断还有ct室里的一番冲撞,这名给老头看病的医生在屡治无果之后,脑袋不被水泡的话估计都能想到他了,就算不认为他真有医治老头的本事,也会浮起好奇心,那么来找他古枫,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只是,古枫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心机让别人找上门来,而不是自己送上门去呢?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前车之鉴,在大辽他已经吃了一次自动送上门去的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个人偶然吃一次亏,也许是他的运气不好,可是连吃两次一样的亏,那就是他的脑袋不好了。

  所以,他就耗着忍着,等别人找上门来了,当然,他也作过了失算的准备,不过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当今社会,到处都是机会,只要身体与能力没问题,今晚不行,明晚再造呗!

  其次的原因,那就很多了!

  首先就是身旁这个坐着的女孩,她那天在ct室外对他的态度,是让他非常不爽的,瞧她那天在ct室外对那老头流露的关心与焦急来看,这女孩与老头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既然有这层关系在,她又如此的欠调~教,少不得,古枫只好多管闲事一把,替她的家人管教管教她了。

  另外,古枫现在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尴尬,无身份证无暂住证无用工证明,一个三无了。无钱无房子无工作,又一个三无了。无心无肺无肝,再一个......(某人嘶声大喊:这个不是!),因为有质疑的声音,这最后一个就不算了!

  总结起来,古枫就是六无人员,所以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身份,他再也不想像老鼠过街似的见到黑猫警长就躲了。

  原本,古枫还不太敢确定丁老头多有份量,不过经苏曼儿对老头那辆座驾的介绍与他的身份分晰,又在医院中看到他被一班医生前呼后拥的架势,他就已经认定,这个老头肯定是条肥得流油的大肥羊,这样的肥羊不大刀痛宰,那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

  俗语有云:得不到的,才是最让人珍惜的。所以古枫少不得也装一下b,让别人上门来请了!

  尽管,古枫算计了这么多,可是现在面对丁寒涵的质问,他仍是坦坦荡荡从从容容的道:“让你们来请,那不是显得你们更有诚意不是!”

  “你tm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丁寒涵终于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了。。

  古枫的眉头紧了紧,脸色也冷了下来,“先把你妈请回去,然后向我道歉!否则,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这话的时候,古枫的手已经扳到车门上,如果下一刻丁寒涵再不道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下车走人。

  丁寒涵的脸色白了又白,她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强势到如此的地步,心高气傲的她真的很想甩都不甩他,可是衡量事情缓急得失轻重,她终于平生第一次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古枫的脸色稍为缓和些,木不雕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这孩子就是缺乏管教啊。

  第四十一章 三个条件

  丁寒涵虽然道了歉,其实心里却另有打算,等爷爷这事情过去了,看我怎么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尽管心里想得如此恶毒,可是表面上却还是强装出笑意道:“既然我已经道歉了,那么现在你可以去看看我爷爷了吗?”

  “可以......”

  听了这话,丁寒涵欣喜若狂的差点跳起来,可是听完后半句,她却是差点暴怒的跳起来,因为古枫说:“.....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立即就可以去看你爷爷!”

  “什么条件?”丁寒涵这会真是恨不得一下就掐死这个家伙,不过就算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么狠的心肠,这会儿她也不敢,因为爷爷的性命还要等这个人去解救呢!

  “我有三个条件,第一,诊疗费一百两黄金!”这是古枫早就想好的,他要用这个钱给苏曼儿换个好点的车子,不然她那辆说是二手,其实也不知是多少手的宝莱老是玩罢工,这不,又拖修理厂去了,苏曼儿上下班的时候已经连续挤好几趟公车了,其实她辛苦一点,古枫倒是不心疼的,他是害怕她挤公车的时候被别人占便宜,毕竟这种事情他是亲身经历过的。

  一百两黄金,那就是一百多万,对别人来说,这绝对是狮子大开口,可是对丁家来说,这只是小意思,所以丁寒涵毫不犹豫点头的同时心里很是不屑,因为要换了是她,肯定会要一百万两。

  “第二,我要一个身份!”

  这个条件倒是让丁寒涵愣了愣,“什么身份?”

  “就是现代人的身份!”古枫很费力的解释着。

  “你现在不就是现代人吗?难道你还古代人不成?”丁寒涵冷笑道。

  小姐,很不幸,你猜中了!古枫汗了汗,终于想到了点子上,“我要一个这里的户口,身份证,暂住证!”

  丁寒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脑子不正常吧,要户口她还可以理解,毕竟深城户口外来务工人员都想拥有的,可是要了户口还要暂住证,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有户口你还要暂住证干嘛呢?

  古枫也不知道要来干嘛,反正警察要,他就得有呗!

  丁寒涵犹豫的问:“你真的要这三样?”

  “是的!”古枫很认真的点头。

  “好!”丁寒涵在车的抽屉里鼓捣一阵,掏出了个数码相机,对着古枫就是咔嚓咔嚓的几下快门,然后问:“第三呢?”

  平空的变出一个户口来,这对别人来说,那是很有难度的,可是对丁寒涵来说,不管是他前面提的还是现在提的跟本都算不上条件,可是古枫最后的一个条件,对她来说却算得上是致命的。

  丁寒涵答应得快,古枫张嘴也快,第三个条件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崩出来了,“最后,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什么?”丁寒涵听到这个条件却是真的跳起来了,头撞到了结实的车顶,疼得她几乎当场晕了过去,可好死不死的她偏偏就没晕。

  那天在医院里,丁寒涵张牙舞爪的说要让他好看的时候,古枫就在心里想着要脱了她的衣服来看看的,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现在几乎就当是梦话那样说出来了,这虽然算得上是蓄谋已久的,但绝不是他当真想说的,没曾想还真的说出来了。

  勇气实在可佳,古枫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丁寒涵见古枫不说话,已经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仿似要滴出血来了,双眼阴森无比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你确定你真的想这样?”

  古枫的性格是明罢着的,吃软不吃硬,丁寒涵要姿态低一点,他也许就改口称自己说错了,可是她这话里却带着威胁的成分,他就不乐意了!

  古枫的原则是宁做真小人,也不做伪君子,既然敢说为何不敢承认,于是坚定无比的道:“确定!”

  “马勒戈壁的!”这是丁寒涵生平第二次说粗口,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的对一个人同时说了两次粗口,这实在是破纪录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到她这个样子,古枫心里有那么点紧张,声音却很平静的劝道:“丁小姐,别太激动,这对你的心脏不好!”

  “我要是让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能不激动吗?”丁寒涵怒不可竭的朝他吼道。

  “激动!”古枫老老实实的点头,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要看他光着的样子,别说是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激动的。

  丁寒涵两眼翻白了,有气无力瘫软在座椅上。

  “流氓!”良久良久,丁寒涵才好不容易挤出这两字。

  古枫默认了,因为最后这个条件,他自己都觉得很流氓,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是很想收回来的,可是那水蒸发了,既然一错再错,那也只能将错进行到底了,于是扔下一句:“你考虑考虑。”

  说罢,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可是没走两步,后面就传来了虚弱无力的声音:“回来!我答应你了!”

  古枫回到了车上,看了一眼丁寒涵的表情,那愤恨与屈辱的眼神仿似在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的人!古枫心里猬琐的想着,看见丁寒涵伸手就要去解衣服,急忙的按住了她,“算了,还是改日吧!”

  “什么?”丁寒涵差点再一次跳起来,吃颗黄豆你就想上天了?光看还不够,你还想日?

  古枫苦笑,这女人想必又误会了,于是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以后再说!”

  丁寒涵现在已经没有一点脾气了,只能长呼一口气暗道庆幸,如果他真的要改那啥的话,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此时的丁寒涵很虚弱也很疲惫,完全没有了来时那股盛气凌人的威风。

  “可以!”古枫点头道。

  “那你还不开车?”丁寒涵有气无力的问。

  “我不会!”

  第四十二章 乌龙电话

  彭院长给丁寒涵打电话后,尽管结果还没出来,但他心里头悬起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一半,这个丁家的丫头可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性格虽然孤僻倔强了一些,但能力还是有的,他坚信,不管是丁力生也好,还是丁寒涵也罢,只要丁家的人出马,那个古枫就必定能找到。

  彭院长更相信,只要丁家的人找到古枫,那么他们必定有办法说服他前来给丁老头治病的。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那就是拭目以待,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别人都说,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彭院长看人,却是这人的能力有多大,价值就有多大。

  古枫到底值多少,又值得他花多大的精力与投资去笼络,他必须亲眼验证后,才能开出条件。

  是马还是骡,溜过之后就知道了,想到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再见到这个年轻人,彭院长有种再见到初恋似的期待与兴奋。

  今晚,是彭院长自从坐上了院长的宝座之后,唯一一次超过了晚上十点还没离开的夜晚,很久,他都没有试过这样等一个人了,尽管丁寒涵那边仍没有电话来,但彭院长有个直觉,他要等的人,今晚一定会出现的。

  手机的铃声响起,彭院长触电似的掏出来,然而看到来电显示上是家里的号码,脸上的喜悦稍减,但也没有像别的晚归男人一般显得不耐烦,年过四十而不惑,他今年已经四十好几了,然而像他这么好命的人却还是很少有的。

  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三件幸事在他不惑之年通通遇上了,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女人,年纪比他小一大轮的女人!

  老夫少妻,自然经常被人笑话为老牛吃嫩草,但他认为这是别人的羡慕,每每被人当作笑谈的时候,他就想问:这么年轻的老婆,你有吗?

  快乐,一般是和痛苦并存着的,幸福之中也总有种淡淡的伤,那就是后妻与女儿水火不相容,然而却好死不死在同一个班上。

  她们是同学?这草对老彭来说也太嫩了点吧?

  非也,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同在深城医学院临床系二班。

  这会儿打电话来的,自然是妻子严新月了,女儿彭靓佩他二婚搬离原来的家的时候就已形同陌路了。

  “喂,欣月。”彭院长想起家娇妻妩媚的面容,语气就出奇的问柔。

  “老彭....”严新月张嘴的第一句话就使彭院长的脸绷了起来,他最怕别人说他老,特别是这声老字从年纪比自己小一大轮的妻子嘴里叫出来,这会时刻让他想起他与她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啊。

  “我不是说了,不要老是叫我老彭吗?”死爱面子活受罪的彭院长语气微愠,“以后叫我的名字!”

  “好,胖大海,我以后叫你胖大海行了吧!”

  彭院长听了这个称呼,心里更是发寒,又老又胖,不下岗还等什么呢,可是面对娇妻他偏偏又发作不起来,只好无奈的纠正,“大海,浩澜壮阔的那个大海,不是降血压的那个胖大海!”

  “哟,明明就胖,血压又高......”严新月戏谑的语气,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你——存心的是不是?”

  “好好好,浩澜壮阔的大海同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让我独守空房,小心带绿帽啊!”

  听了这个话,彭院长心里是寒了再寒,赶忙解释道:“医院里有点急事拖住了,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

  “那好吧,我就不等你了!”

  不等就不等吧,反正等也没用,昨晚在十全大补酒与强腰壮肾丸的双重配合下才好不容易交了功课,今晚就是给他吃虎鞭加伟哥恐怕都得旷课了,所以他点头道:“好,你先睡吧。”

  “睡什么呀,我和朋友去酒吧!”

  “啊?”彭院长吓了一大跳,女人一喝醉,谁都有机会啊。

  “呵呵,骗你的啦,我睡觉去了,明天早上我可有课呢!想你,来亲一个,嗯啊~~88~~”

  彭院长哭笑不得的挂上了电话,心里却被最后的那个“嗯啊”给弄得幸福打颤,刚放下电话没两秒,电话又响了起来,低头看看,竟然又不是家里打来的。

  “胖大海,你不会是在外面风流快活吧?”妻子的声音高了八度。

  “怎么会,我哪敢啊!”彭院长大寒的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哼哼,谅你也不敢,不过就算敢也没用,家里的田都耕得你半死不活的,还有精力去开别人的荒,我才不信呢~”

  “呃~~”彭院长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好了,我挂了!”

  “......”

  彭院长再次哭笑不得,这个妻子就是这么爱跟他捣蛋,只要他晚归,一个电话总是连着要打三四遍的,不过这也证明女人紧张自己嘛,想通了这点,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正在这样想的时候,电话又想了起来,想必又是妻子打来的了。

  彭院长看也没看就接听道:“怎么了?小亲亲,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彭院长,请你放尊重些!”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喝,犹如当头一棒敲到彭院长的头上,那声音竟然是丁寒涵的。

  “呃,这个,那个,是丁丫头啊,我以为是我那媳妇呢!”脸色窘成猪肝一样的彭院长赶紧的解释,可是忙中又出错,这话解释得反而越描越黑了!

  正在驾车的丁寒涵原本就被旁边的古枫弄得一肚子火了,这会儿又被彭院长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想起他接了自己爷爷去住院,越住反而越坏,怒火就更是腾腾而起,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辈份不辈份了,冲着电话就吼:“胖大海,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彭院长自知理亏,被一个小辈点名道姓的指责也一点都不敢发作,更何况这个小辈的来路绝不简单,只好自认倒霉的迭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搞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正怒火中烧的丁寒涵哪有心情听他解释,冷喝着打道他道:“我和你要找的古枫马上就到!”

  “好,我这就.....”彭院长的话还没说完,那头就已经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颓然的放下电话,彭院长又一次哭笑不得,这,这都叫什么事呢?

  窘过之后,彭院长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毕竟活了一把数岁,要这么点厚脸皮都没有,那怎么混呢?他没有再去想刚才的事情,反而是在迎接这古枫这点事上琢磨开了。

  现在虽然是深夜,可是市人民医这么大的医院各科室值班的医生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那是不是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去迎接?

  这好像有点太兴师动众了吧,这样一来会不会使得那小子自以为是,在自己提出要招揽的时候来个狮子大开口呢?

  回过头来再说,这一班平时都自以为是的医生看到接的是一个无名小辈的时候,心里又会作怎样的感想呢?

  这样做不妥,很不妥。那要不然谁都别去接?让他自个来?这样又好像显得不够重视了,万一人家感觉冷落而对此抱有诚见呢?那想拉拢人家不是没戏了?

  思来想去,彭院长就觉得还是亲自去迎接的好,但人不能带多,两个医生三个护士就够了!

  市人民医的院长亲自迎接,一般的小领导也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啊,这算是够看得起他的了,彭院知如此思忖着,这就叫来医生护士下楼下去了。

  第四十三章 小露一手

  在市人民医的门口,彭院长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看到古枫,当然也看到了那拉长了一张俏脸的丁家大小姐。

  这两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同时也都是要巴结的人,但在场面上,彭院长却必须保持着院长应有的架势与风度,所以只是含笑站在门前迎接,并没有像那些阿三阿四似的屁颠颠的跑去替人开车门,只不过当他接触到丁寒涵那冰冷眼神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些不自在。

  “古先生,你好,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彭院长含笑向古枫伸出了手。

  他这句话与这个手势让古枫愣了愣,先生两字在大辽来说是对有学问有地位有资格的老师的一种尊称,可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称之为先生的,再看他那只伸出来的手,在电视上他已经知道这是现代人与人交往一种习惯,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不能适应这种习惯的,而是按他自己习惯那样拱手抱拳道:“先生不敢当,老先生只管喊我古枫就可!”

  彭院长见古枫这怪模怪样怪腔怪调的样子也是愣了好一阵,随后听到那先生面前是一个老字,心里却有那么点不是滋味,个个都说我老?难道我现在真的七老八十了吗?真是岂有此理。心中虽然满腹小肚鸡肠,但脸上却是笑意不减,“呵呵,彭某虚长你几岁,就托大喊你的名字吧!”

  “喂喂喂,拜托你们两个别酸了行不行,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丁寒涵同时赏了两人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别在这里瞎磨蹭了,我爷爷那里还等着你们救命呢!”

  听到这话,彭古二人相顾一眼,同时苦笑,不过脚上却也加快了几步。

  进入传染隔离病房之前,古枫穿上了从未穿过的一身装备,从头到脚被包了个结实,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在丁寒涵的眼神监督下,彭院长也没敢跟古枫咯嗦,再说现在也不是咯嗦的时候,直直的把他领进了丁老头的重症监护隔离病房。

  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似的爷爷,丁寒涵的眼眶当下就红了,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扑上去喊:“爷爷~~~”

  在医生与护士的劝慰下,她好容易才稍稍离远了病床,却刷地一下挣开几人的手,泪眼婆娑的冲着古枫道:“姓古的,你要求的事情,我通通都答应你,并以人格担保一定办到,现在你立即就医治好我爷爷.....好吗?”

  如果是冲她这种语气,古枫多半还是会再给她一点难看,可是看在她泪流满面以及最后那一句软得不能再软的“好吗”份上,他没什么都没说,点点头就掏出了身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子。

  盒子里是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排列得相当整齐的银针,足足有数十根之多。

  古枫带着手套的三根手指伸进了盒子里,却几次三番的没能把选中的银针取出,急得额上都冒了汗。

  一班医生护士见状,脸上均是嘲讽与啼笑皆非的表情,这活宝是彭院长从哪找来的,连针都取不出来,还想冒充大牌装老中医呢?可笑,太可笑了。

  “哧~”有的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冷笑,有的人却想转身离去,大半夜的谁有闲心思看这种不知所谓的闹剧啊,还不如回值班房睡大觉呢。万一这家伙把人给整死了,连累了自己呢?

  当心思各异嘴脸不同的医生护士偶一抬眼的时候,发现他们至高无上的彭院长正以森寒阴沉的表情看着他们的时候,全都不免一惊,纷纷垂下了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姓古的,你到底会还是不会啊?要你真不会,现在说还来得及,要是你不会还给我装蒜,出了什么问题,我真的要跟你玩命的!”丁寒涵见他如此笨手笨脚像块大碌木似的,也发急的朝他呼喝起来。

  “嚷什么嚷,给我闭嘴!”古枫原本就急,这下被她一喝就更是急得一头大汗,声音比她更大的吼。

  看到眼前这出不想承认都不得不承认的闹剧,彭院长的脸上也极为尴尬,心里却疑云团团: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绣花枕头根本就没啥鸟用?自己把泥丸当成珍珠了?

  心里正感失望正要无奈的宣布散场的时候,却见满头大汗的古枫突地缩回了手,然后也不管什么无菌不无菌的三扯两扯的扯下了塑胶手套,伸手再一抄,银针已经捏在了他的手上。

  这下,彭院长与丁寒涵终于明白了,这家伙不习惯带手套,没办法在带着手套的情况下找到手感。

  他们两人明白了,身后的那班医生护士自然也明白,不过他们却更是对古枫嗤之以鼻了,连手套都不能习惯,你怎么上手术台,怎么操刀呢?

  众人正心思各异的当下,古枫却已经动了,静如水,动如风,只见他下针如风似的连扎丁老头身上要穴:山根、太阳、耳尖、尾尖、涌泉、蹄头、四神聪、强间、脑户、目窗、正营、率谷、承灵、脑空........

  动作之快,认穴之准,下针之神,饶得彭院长见多识广也不免脸色变了再变,一班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晓得厉害的医生护士也开始感觉这眼前的愣头青有那么点古怪了。

  “唉——”随着丁老头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混沌又沉闷,似叹不像叹似咳不像咳的怪异声响后,丁老头竟然悠悠的睁眼醒了过来。

  “靠,真神了!”一个医生再也控制不住惊叹起来,病房内骚动一片,医生护士无不交头接耳悄声的议论纷纷,在他们看来,这老头已经陷入了类似植物人的深昏迷状态,别说是针刺,就连电击都不可能醒来了,可是几根小小的银针,却竟然奇迹般的让他醒来了。

  这,除了称之为是奇迹之外,也只能称为奇迹了。

  众人再次看向古枫的时候,眼中再也没有了讥讽与嘲笑了,有的只是惊诧与叹服,放眼整个市人民医,试问有谁能将这种不可能变成可能呢!

  古枫收了银针,拍拍手准备开方子,回过头来,见一班医生傻了痴了的站在那儿梦游一般,唯一稍稍清醒的可算是那个彭院长了,于是朝他招了招手。

  彭院长就那样神差鬼使的走到他面前,在他的示意下掏出了纸和笔,就像是一个虔诚虚心的实习学生一般。

  “麻仁八钱,菜菔子十钱,玄明粉十二钱,前两味煎汤,冲入玄明粉一次灌服。”古枫淡淡的说完,这就抬步往外走去,在经过丁寒涵的时候,轻轻的提醒一句“别忘了你所答应的!”,然后就缓缓的消失在门外。

  轻轻的,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扎了几根银针,人醒了,可谁都没弄明白。

  第四十四章 冤过窦蛾

  彭院长看着手中奇怪的药方,傻了似的站在那里。

  麻仁?不就是麻子吗!!菜菔子?不就是萝卜子吗?玄明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药。这些合在一起就能解毒?

  彭院长虽然已经丝毫不在怀疑古枫的医术,可是这样的药方,还是让他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可是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古枫已经人影不见了。

  麻仁萝卜子这两样东西菜市上场大把,可是深更半夜的,摆地摊的阿姨就算得了更年期综合症睡不着也不会出来摆摊的,不过以丁寒涵的能力,轻而易举的就弄了来,按照古枫的交待的份量煎好之后,冲入玄明粉中给丁老头灌下。

  刚开始一点动静都没有,丁老头就像喝了一剂清补凉似的,可没多久,肚子就咕噜噜的响了起来,随后放了一连串又响又臭的屁后,精神大见好转,竟然嚷嚷着要吃东西。

  这一下,彭院长对古枫,除了一个服字还能说什么呢?

  这药方到底有什么用?丁老头到底中的什么毒?古枫又是怎么瞧出来的.......心头的疑问千百种,彭院长终于忍不住了,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以前学生时代的中医导师。

  他学的虽然是西医,但中医概论还是要了解的,所以很确定自己有个中医老师,他唯一不敢确定的是,那么久没联系,这位老师是否还在人世而已!

  彭院长的中医老师还在,而且健壮无比,光是听那声如洪钟的厉喝就知道了。

  “胖大海,狗日你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以前叫你好好学习,你就泡妞打瞌睡,这会儿连这么简单的方子都弄不明白,就你这样的还院长,你可千万别说我是你的老师......”一通狗血淋头的大骂之后,中医老师挂电话之前终于扔下了一句:“此方专解苦楝中毒!”

  这导师的脾气是出了名的nb,可彭院长没想到的是过了这么多年,这位的脾气仍是不减当年,以前是这么大声的吼他,现在还这么大声的吼他,抬眼看看时钟,午夜两点,正是人在一天中睡意最酣的时候,难怪要挨k了,心里骂了句老不死的,赶紧就翻开了《中药草本》

  苦楝又名森树,紫花树。

  有驱虫,疗癣的功效,含有川楝素、苦楝萜酮内酯、山奈酚等,有毒,对胃肠道有刺激性。

  误食后可发生:口渴、呕吐、腹痛、腹泻,继而可出现黄疸、肝大、有压痛及叩击痛、肝功能损害、中毒性肝炎,肝、肾、肠出血等,严重时心悸、脉快而弱、血压下降、吞咽困难、视物模糊、四肢无力、震颤麻痹、狂躁、抽搐、室性期前收缩、心力衰竭及休克、知觉丧失而死亡。

  这些症状,不正是和丁老头所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吗?

  那么丁老头真的是中了苦楝的毒?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化验室验不出来呢?而且苦楝子这么的苦,连鸟兽都不吃,他怎么会误食呢?

  疑问还是多得不得了,但这会儿是找不到答案了,赶紧的回家才是正道,不然真的带了绿帽,那可就狗血兼凄凉了......

  古枫走出病房的时候潇洒得不得了,连他自个都认为这一手相当的干净漂亮,尽管开始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但到后面就渐入佳境了,不过正如很多人需要的那样,过程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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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他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就傻眼了,从来不喜欢认路的他,现在该怎么回去呢?

  坐公车?现在这个钟点哪还有公车?打的士?这倒是个好办法,医院大门就停了好几辆,可问题是他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啊。

  那该怎么办呢?正展转徘徊的时候,却看到丁寒涵正从医院里边走出来,脸上带着喜悦的神情,只不过当她的目光看到古枫的时候,这个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姓古的,你什么时意思?”正要去给爷爷买吃的丁寒涵冷口黑面的问。

  “我什么意思?”古枫摸不着头脑的问。

  “哼,你是不是以为我丁寒涵是那种过桥抽板出尔反尔的人?”丁寒涵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臭得跟鸵狗屎似的!”

  “我.....”古枫冤得不得了,这女人的性情虽然让他不敢恭维,可他从没怀疑过她的人品啊。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看?好,你跟我上车,我马上就脱给你看!”丁寒涵刷地就往车上走,这话只是她赌气之言,可不经意的回头,却发现古枫竟然真的那么厚颜无耻的跟在自己身后,差点没给气得当场七窃生烟,见过无耻的可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罢罢罢,就让你看,姑奶奶前世欠你的,今世让你来糟折,保佑你看了之后生针眼,最好落个双目失明的下场。

  坐到车上的时候,丁寒涵已经有了决定,脱光了让他看个够,在兑现了所有答应的条件之后,她就要把他的两只眼睛挖出来。

  古枫也上了车,关好车门后,见丁寒涵已经解开了上衣的三颗钮扣,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胸及那黑色的纹胸,黑白相映,耀眼十分,诱人心神,直看得他连吞口水,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往下看的冲动的摁着她的手说:“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充什么正人君子?你不是要看吗?要看我就脱光了让你看个够啊?”丁寒涵自暴自弃的愤然骂道,双手用力挣扎的想摆脱他的手。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我确实喜欢看漂亮美丽的女人,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看一个身上正来事儿的女人!”古枫握着她的手一点也不放松,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手感真的好得没话说。

  丁寒涵的脸色大窘,她真的被气糊涂了,怎么连自己身上正来事都忘了呢?心里却又有点美,因为这人虽然牛气冲天,但明显不是色肓,原来他也知道自己美丽动人的,既然如此,那为何他的作为又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呢?

  转念再想,哎,不对啊,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正来事的呢?

  他闻到的?不可能吧,她出门的时候可是重新更换过干净雪白的小绵被的,还往身上喷了香水的啊!

  难道是他看到的?低头看看,今天自己确实穿了裙子,再往猬琐的方向想了想,当即就怒不可揭的冲他骂道:“姓古的,我真没想到你卑鄙到这种程度,竟然下流到偷窥别人的裙底!”

  古枫那个冤啊,老天作证,他什么时候去偷窥过她了?他之所以知道她身上正来事,那是因为他那犹如猎吠一般灵敏的职业嗅觉,他对血腥味可不是一般的敏感,否则又怎么会从丁老头的呕吐物里分辨出血腥呢?

  不过这会儿,古枫就算是用立白洗洁精也休想洗得清自己了,丁大小姐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在香水的掩盖下还能闻到她身上真正的味道的。

  入世卷 第四十五章 龙争凤斗

  “神经病,谁有空去偷窥你了!”古枫的辩白很无力,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还要狡辩?做了能认的话那还没有什么,反正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可是你即然敢做却又不敢承认,那实在是让我从骨子里看不起你!”丁寒涵看着古枫的眼神满满的都鄙视。

  “我跟本就没做,承认个毛毛!”古枫也火大了,一直握着她没松开的手也用了力。

  “混蛋,你弄疼我了!”丁寒涵挣得满脸通红的瞪着他。

  古枫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握着他的手,赶紧的松了开来,不过这会儿车厢里已经充满了火药味了,发怒的丁寒涵像是一支剑拔弩张翅膀全开的小母鸡似的,战争一触即发随时都可能开打!!

  好男不与女斗,斗也只能在床上,古枫这样想着就道:“少咯嗦,赶紧送我回家!”

  “凭什么?”丁寒涵得理不饶人的冷笑道。

  “凭我治好了你爷爷,凭你还欠着我三个条件,凭我真的没偷窥就知道你身上来事了,凭我......”

  “屎多!”丁寒涵作了个打住手势,发动了车子,朝钵兰街驶去。

  “屎多?我还尿多呢!”古枫一直都是温文儒雅的个性,即使是在发怒的时候,不过这女人竟然喜欢跟他讲粗言滥语,他是一点都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混蛋,屎多是英文!”

  “大嫂,我不懂狗屁英文!”古枫无辜的缩了缩肩。

  “你——”丁寒涵脖然大怒双眼再次血红,古枫转过脸面向车外不看她。

  话不投机半句多,车里再次陷入沉默,然而硝烟味却更浓。

  丁寒涵打不过古枫,论斗嘴也不是他的对手,气得发急又没有什么东西可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拿车子出气了,脚下一紧,跑车像是突然间被人往前拽了一下似的,猛地朝前一冲,随后就疾速狂飙起来。

  没有任何交通安全意识的古枫自然不知道安全带是何物,猝不及防之下丁寒涵竟然又来一个急刹,弄得他整个人都几乎贴到车前玻璃上,幸亏这位还练过,否则这会儿就不是出丑而是挂彩了。

  在千斤坠的功夫下,终于稳住身形,有些恼地看了丁寒涵一眼,却见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观鼻鼻观心的直视着前方,俏脸阴沉之中还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心下顿感不妙,回过头来,却见眼前两边的景物在飞速倒逝,车窗两边的风也发狂似的灌了进来。

  “丁寒涵,你想做什么?”古枫紧张无比的抓牢了车扶手,他已经不玩轻功好多年了,更何况是被别人带着玩。

  “嘿嘿,带你这土包子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丁寒涵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却有点狰狞甚至可说是可怕!

  看着她这种疯狂的笑意,古枫一颗心就更是七上八下忐忑难安,紧张的道:“你别乱来啊!生命只有一次,请小心演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怎么?害怕了吗?”丁寒涵不屑的冷笑,双手竟然放开了方向盘,车速不减反加,整个车像是在风中柳絮般晃晃悠悠。

  “喂喂喂,你干嘛?”知道那方向盘就等于马车缰绳一样的古枫手足无措的失声喊了起来,想用手去扶方向盘,却又害怕弄巧反成掘。

  丁寒涵终于转过头来,脸上充满笑意,但双手仍没有去扶方向盘的意思,“知道怕了吗?你刚刚不是很威风的吗?欺负我一个女的,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英雄好汉了,丁大小姐,你别玩了啊!我还没讨媳妇生娃,祖宗要是知道我这么早死,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古枫带着哭腔的道。

  “哼,我就是要让你绝后!”丁寒涵虽然如此说,可她的手却还是搭上了方向盘,因为前面是红绿灯了,绿灯只剩下了两秒,前面的车子已经亮了刹车灯停在了绿灯前,虽然她一点都不心疼冲红灯的二百罚款,虽然她更想看到古枫哭爹喊娘的表情,但她不能不顾忌自身与别人的生命安全,毕竟她也没有找到意中人,至今仍是完壁之身没体会过爱得死去活来的感受呢。

  看到丁寒涵终于把手搭到方向盘上,古枫心里稍松,可就在同时,他却看到了丁寒涵猛地咬牙,脚也极为用力的往下跺,心又瞬间被吊到了嗓子眼上。

  “嘎~~”刺耳无比的刹车声尖锐的响起,轮胎与地面的剧烈磨蹭竟然产生了一股浓浓的白烟,焦糊的塑胶味道扑鼻而来,古枫更是紧张的更个人都往后缩,因为他们的车子眼看就要撞到前面停在绿灯前的车子尾部了!

  按照跑车现在的速度与惯性,跟本就不可能停下来的。

  丁寒涵对自己这个跑车的性能十分了解,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更是有十足的信心,几个点刹飙到二百五十的车速稍降了下来,但是想安全停稳,光靠普通的刹车技术显然是办不到的,眼前与前面的车相隔只有十来米了,她的心里虽然紧张却丝毫也不慌乱。

  脚下猛然用力,一个力道适中的点刹,同时也用力拉起了手刹,古枫就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定定神,不是人在旋转,是跑车在急速的旋转。

  丁寒涵精湛的飘移急刹使得整辆跑车成了陀螺似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在车头离前面的车尾仅仅只有几公分的时候,车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顿在了地上!

  这场面实在是太惊险了,坐在车上看去,两辆车就像是紧贴在一起似的。

  尽管有惊无险,但险象环生的一幕还是把古枫的脸给吓白了,尽管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可他还是很怕死的,虽然古大神医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不是怕,而是珍惜,生命非儿戏,他才不喜欢动不动就拿出来玩呢!

  丁寒涵看到他被吓得面青唇白,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心里也多少感觉侥幸,若不是手刹拉得及时,刹车片又是新换,恐怕这会儿真的要发生意外了。

  “呵呵,古大医生,好不好玩啊?”丁寒涵颇为得意的戏谑古枫。

  古枫阴沉的脸上,眼神犹如寒冰般冷冽,死死的紧盯着她,仿佛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接确到古枫此种眼神,是真正天不怕地不怕的丁寒涵心里竟然有股寒意,跟本就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但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道:“怎么?玩不起啊?玩不起就别出来玩呗!”

  “贱人!”古枫突然大骂一声,骤然纵身而起,一下朝丁寒涵扑了过来.......

  入世卷 第四十六章 欠我一条命

  古枫突然间朝自己扑来,丁寒涵吓得大惊失色,手足无措连反应都忘了,她的车技虽然精湛,可终归只是个身娇体弱的女人罢了,古枫要真的动粗,甚至是霸王硬上弓的话,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上之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吓懵了的丁寒涵突然感觉秀发一紧,被古枫一把拽住了猛地往下压,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被压到了古枫那边,而她的俏脸与樱嘴,正不偏不倚的贴到了古枫挺起的裆部之上,她的秀鼻碰到了一团软软的物什,吸进鼻息之间的空气也带着一丝腥臊味道。

  待丁寒涵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差那么点就吐了出来,见过变态的,可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一脸俏脸也羞得通红发紫,同时也愤怒得恨不能把古枫整个撕成碎片,丁大小姐对他这种粗鲁又野蛮还无耻到极点的行为气愤到极致,她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张牙猛咬他一口,然而她之所以不咬,并不是不敢,而是不屑,她才不去咬一个臭男人呢,更何况是这个部位。

  “混蛋,流氓......”丁寒涵怒不可揭的破口大骂,但骂声却是囫囵不清,只因她的嘴与古枫的身体实在是贴得太近了,紧密无缝跟本就没有丝毫距离。

  随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古枫也感到身下一阵痒意,想到那是丁寒涵的樱红嘴唇的时候,尽管是在如此危急的关头,但血气方刚的古大官人就无法自控的起了反应!

  丁寒涵感觉到了古枫的身体变化,耳边还仿似听到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声时,她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咬牙切齿的把双手撑到他的腿上,想摆脱压在她后脑上的手。

  “啊——”车窗边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与此同时,丁寒涵也感觉脑后一松,立即推开他直起了身体,然而在她就要暴走的时候,却感觉不对劲了!

  古枫的身体没有退回去,竟然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躬着腰站起来的身体大半倾斜到她这边,双手一左一右的伸在她的身前与身后,形成一个半包围在她身上,那姿势就像是把她拥在怀里一样,但他的眼睛却在瞪着她......不,是瞪着她这边的车窗外。

  意识到了什么的丁寒涵猛然转过头去,却惊诧的发现,自己的跑车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停了一辆本田商务车,一个大汉探出在车窗外的身子正一手捂着另一只血流如注的手往车里缩。

  丁寒涵正感觉奇怪,却突地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有什么液体滴下来,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鲜血,惊恐的再转头,这才发现古枫伸在她背后的那只手正握在一把锐利无比的刺刀的刀锋上。

  突然间,丁寒涵什么都明白了,想必是旁边这辆商务车人要偷袭自己,却被古枫发现了,在那刺刀就要刺中自己的一刻,他猛地伸手拽住自己的秀发压下了自己的身体,用他的手握住了刀锋,替自己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而在身侧那声惨叫响起她的脑袋被松开的时候,也正是古枫对敌人实施了还击的时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得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丁寒涵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怪异又复杂的感觉,整个人却是当场愣在那里了,呆愣犹如痴傻般看着古枫!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她一直都不待见的牛b男竟然用他血肉之躯替自己挡住了这要命的一刀!

  他不是在占她的便宜,他救了自己一条命。这一刻,她脑海中所有杂乱无章的念头里,最清晰的就是这两个了。

  “吱——”旁边那辆商务车发出急急转动轮胎的声音,刺耳的声音使得丁寒涵迅速回过神来,眼见商务车强冲过红灯朝前急窜。

  “想逃?门都没有!”丁寒涵冷喝声中,手脚同时动作了起来,倒车,刹车,车还没停稳,她已经挂了前进档,一脚油门,跑车就如箭一般射出,直追那一见失手就要逃逸的商务车。

  古枫把刺刀扔到了车前玻璃下,手指疾速的在自己的手臂上连点几下,伤口流血的速度立即就缓慢了许多,但他还是立即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伤口,鲜血如此可贵,能少留一滴还是少一滴的好!

  丁寒涵见状,不知是何心态,百忙中探手从座位后拿了一盒纸巾扔给他。

  古枫没表现任何感激之色,反倒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心里甚至有些后悔,为了这个女人流血实在不太值得!可是在看到她的脑袋就要被刺刀对穿而过的时候,他却是想也不想的就出了手。

  “小妞,记好了,你除了欠我三个条件,你还欠我一条命!”古大官人像是生怕丁寒涵忘了似的提醒一句,其实他还想说:至于这条命你喜欢用以身相许报答,又或是用铜臭来报答,那就随便你了!

  心里严重发虚的丁寒涵没敢应嘴,因为她的心思与古大官人竟然不谋而合,她真的很害怕这家伙用救命之恩来要挟她以身相许。

  眼角的余光在胡思乱想间不禁意的看到那把还带着斑斑血迹的刺刀,心里不免再次战栗了一下,这把长刺刀如此的尖锐与锋利,又从那么近的距离朝她的脑袋刺来,这个偷袭之人的目的是那么明显,这不是警告,也不是挑恤,而是歹毒的想要她的命。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想要她的命呢?她平时做人虽然嚣张跋扈,得罪的人也不少,可都只是小矛盾小摩擦,不至于弄到非要血刃相见你死我活的地步啊,再说了,在深城稍为有点见识的人谁不知道她丁寒涵是义合帮的龙头千金,平时见了都躲着走,可这会竟然有人要想要她的命?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脑袋进了水呢?

  丁寒涵能想到的,古枫自然也能想到,不过他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之所以出手相救,其一是因为那么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态在作祟,但更重要的是丁寒涵答应他的三个条件还没兑现,所以古大官人怎么可能让她死呢。

  商务车在前面的路口一拐,这就上了深南大道,丁寒涵一声冷笑,在闹市区中繁华复杂的路段,她可能还有所顾忌,或许他们逃脱的可能,可是他们竟然敢上快速车道,那就等于是自掘坟墓了?

  丁寒涵想也没想,一个漂亮的漂移就从深南大道的入口滑了进去,紧紧的尾随在商务车之后。

  待续

  本章38364字节第四十七章 惊险刺激

  上了深南大道,跑车在技术娴熟到精湛程度的丁寒涵驾驶下,强马力的兰博基尼终于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引擎一阵怒吼,车速被全面的提升了起来,仅仅是十来秒的功夫,它就已在咬在了商务车的尾后。

  “坐稳!”丁寒涵冷喝着向古枫发出了一声警告,不过要换了是齐峰的话,他绝对会认为这是关心。

  “碰!”的一声巨震,兰博基尼的车头撞上了前面的本田商务车,商务车的车尾整个就凹了进去,车子也是一个跄啷向前,犹如狂蛇般的扭摆起来,车轮也因此发出了让人闻之心惊“吱吱”的刺耳尖叫。

  古枫在后面看到前面车子的惨状,心里一个劲的打突,握着车扶手的指节也已经发白,但紧张又害怕的表情中却有一丝兴奋在逐渐弥漫增浓。

  丁寒涵一般是不不发疯的,可是发起疯来完全不是人一样,刚才别人想要她的命,这会儿她却是想要别人的命了。

  “再来!抓稳”丁寒涵又是一声大喝,咬着牙对准商务车的车尾猛地再次撞了上去。

  “碰!”再一声巨响,商务车再一次被撞中,保险杠掉了下来,整个车尾被撞得龇牙咧嘴失去了原形惨不忍睹。

  尽管如此,商务车却仍然不管不顾的朝前疯狂的逃窜。

  如此的顽强不屈,别说是丁寒涵,就连古枫也被激得有点性起了。

  “撞它!”在经过了最初的恐惧之后,古枫也开始感觉到了飙车的刺激与快感,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更多却是兴奋,丁寒涵疯狂的形为把他心底潜藏的那股不安份给激发出来了,所以这一次没等丁寒涵出声,他就已经先喝叫了起来。

  丁寒涵也不敢相信她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培养出了一个飙车爱好者,但人与类聚,物以群分,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什么人又做什么事,那是老天整定的,例如眼前,丁寒涵在听到古枫的喝叫之后,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是兴奋的大喊一声“好!”

  可是,在她对准了商务车的车尾,正准备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的时候,旁边“嗖!”的一下窜过了一辆红色铃木1000公路赛车,车上坐着一个带着黑色全头盔的人,在重型机车与跑车就擦肩而过的电光火石之间,那个黑色头盔的人突然一伸手,一根铁铸的棒球棍就敲到了丁寒涵的车前玻璃上。

  一切都发生在很突然,跑车里正追得兴起两个男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听“卟”的一声响,眼前的玻璃突然一白,什么都看不清了。

  很显然,这辆铃木公路赛车和那商务车是一伙的,一伙负责袭击,一伙负责掩护,两辆车前后照应实施袭击,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暗杀活动。

  失去了视野,丁寒涵再不敢蛮来了,油门一松,跑车的速度顿时锐减,探头出车外,眼看那辆公路赛车与商务车就要消失在视线中,丁大小姐急了,朝古枫喊道:“姓古的,把车前玻璃踢掉!”

  古枫没有像以往那样说“你让我踢我就踢那我不是很没面子”,这一次他什么都不说,甚至是毫不犹豫的挺起了身体,双腿齐出,猛地朝已经花了的车前玻璃踢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哗啦”一声响,碎而没破的玻璃被古枫的整个踢开了,但因为用力过猛,他的两条腿都窜到了车前盖上,好不容易才把身体挪回到车里。

  车前的视野为之一亮,丁寒涵的脚就落到了油门上,朝前面只能勉强看到尾灯的商务车与公路赛车追去。

  丁寒涵卓越的驾驶技术再一次发挥到极致,跑车的速度每一秒都在增加,最后已经飙上了三百公里的时速,眼看不远处就是商务车与公路赛车了,一辆重型拖箱的货车却霸着中间道,而前面的左道是一个入口,此时也同时有一辆长货车正打着方向灯驶入,丁寒涵唯一可以超车的就是右道。

  然而在她驶入了右道,重型货车在看到左边有一辆长货车要驶入的时候,也往右边闪了闪,右道一下就变得奇窄无比,丁寒涵想退已然来不及,瞄了瞄那重型货车与路肩的距离,猛地一咬牙,硬是把油门踩到了底部。

  “呼——”风声大作,跑车几乎是贴着重型货车的轮胎朝前急冲,古枫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那硕大的轮胎上随风飘摇一般,袭卷而起的细沙在狂风的带动下扑面而来,弄得他面目疼痛眼睛都睁不开来。

  这一幕真的是惊险到了极点,跑车在右道仅剩下一半的情况下,以疾快无比的速度与重型货车擦肩而过,两边的倒后镜“喀嚓”两声响,分别被重型货车与路肩给撞断了,像是两颗脑袋一般掉落地上,叽咕咕噜的滚得老远,直弄得古枫连胆儿都被提起来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终于还是有惊无险的超了过去,丁寒涵的冒险也是值得的,因为他们超越了货车之后,没过多久就追上了后面的重型铃木机车。

  看到丁寒涵的跑车追上来了,铃木机车与商务车极有默契的前后分开,铃木机场故意落到后面,在古枫两人的前面摆起了蛇一般的s型在路面上左穿右插,打侧的车身犹如贴在了地面上,像电视上的摩托表演一般,但丁寒涵跑车的速度却硬是被逼慢了下来。

  “撞他啊,他想掩护前面的那个车子逃跑!”古枫焦急的道。

  “我又不是白痴,我难道不知道吗?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认真看看他的车尾!”丁寒涵指着前面铃木机车的车尾道。

  古枫盯睛一看,待得看清了铃木机车的车尾之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因为那车尾上有一个极大的锥形尖刺,就如挖掘机那种用来钻石的金钢钻一般,如果硬撞上去,车头肯定就会被这根尖刺给刺中,两辆车就会结合在一起,而意外则会分分钟发生,这是两败俱伤的装备,显然在行动之前,这铃木机车的司机已做了精细的准备与最坏的打算。

  铃木机车上的男人见跑车被他阻挡住了,在左摇右摆的同时竟然伸出了一只手,向古枫与丁寒涵做了一个中指竖起的手势。

  第二次见到这个手势了,但古枫仍是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丁寒涵看到之后脸刷地就红了,咬牙切齿的扶紧了方向盘,脚下也猛地给油,不顾一切的朝前面的机车撞去。

  看到丁寒涵如此过激的表情,古枫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具有极深侮辱性的手势,可随后想想,顿感不妙,前面的这个家伙好像是在故意激怒他们。

  古枫正想提醒丁寒涵呢,抬眼却看到那铃木机车上的男人已经掏出了那根棒球棍猛地朝丁寒涵扔来。

  被激怒的丁寒涵一心要撞倒前面要“干”她的男人,所以这会儿靠得相当的近,眼看那根棒球棍朝她摔来,可是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别说是闪躲,就连方向盘都来不及打.......

  入世卷 第四十八章 你敢做初一 我敢做十五

  眼看坐在没有前车玻璃之后的丁寒涵就要被铁棍袭中了,在这惊险万分的瞬息之间,突地一只手横空伸了出来,古枫眼疾手快的顺手一抓,不偏不倚的正好就抓住了那根棒球棍。

  古枫虽然接到了铁棍,脸上却是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只因他匆忙之间用的竟然还是那只已被刺刀割伤的手。

  吸溜溜的抽着凉气的同时,古枫体内的火气也腾腾而起!

  古枫同志很气气,后果,那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这个绝顶的牛人,别人敢做初一,他绝对敢做十五,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疼痛稍缓,他的脸色就蓦地一沉,扬起了在抓在手里棒球铁棍,瞄准骑着公路赛车的那个阴险男,“呼”地一声就砸了过去,他的力量岂是那个阴险男能够相提并论的,更何况他这是夹着怒火与怨气而发。

  棒球棍奇准无比的袭中了阴险男的脑袋,虽然他带着全头盔,但古大官人蕴含内力的一掷足以碎金裂石,一个普通的塑胶头盔,又岂能挡得下来呢?

  “轰”的一声响,那头盔顿时就四分五裂开来,阴险男也觉得脑袋嗡的响了起,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就失去了平衡的能力,机车剧烈的一阵摇摆,像是发了疯的野牛一般,最后还是一头栽了下去,男人就跟着机车就同时摔倒在地上。

  机车在道上连续几个翻滚,每一下翻滚都要散落一些零件,最后终于翻不起来了,这才顺着路面向前滑行,擦起了一条长长的火花,撞到了匝道上的防护栏,“轰隆”一声炸了开来。

  那摔在地上的男人却更惨,先是头着地,剧烈的一撞之后,惯性未止,又被弹了起来,在空中被动的玩起了花式跳水,但下落的时候明显失了水准,肩背狠狠的撞到了地上,又滚了好几米,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却已经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古枫与丁寒涵停下来的时候,同时抬眼去看那个男人,头盔的残骸仍挂在他满脸血污的头上,五官已经被磨擦得血肉模糊难以辨认了,而那脖子已经歪成了活人不可能有的角度。

  很明显,这人是彻底没救了,都已经死翘翘了啊。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惨死在面前,古枫与丁寒涵面面相觑,呆愣在那里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这么一耽搁,那辆商务车却是跑得连影都没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好久,丁寒涵才从那死人的身上抽回眼神,有气无力的看着古枫问!

  长这么大,丁大小姐还是第一次搞出人命,慌乱之下失了方寸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古大官人却一点也不原谅她,“他们要杀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自己是该回家了!”

  古枫最讨厌这种阴谋暗杀一类的破事,但很不幸,他好像又一次被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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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丁寒涵顿时为之语塞,也许是她压根就没想到刚刚还在一个战壕里作战的战友,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看到她余惊款止失魂落魄的模样,古枫的软心肠难免又发作了,“喂,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电视上不是常说,有困难找警察吗?都搞出人命来了,你还不报警等什么啊?”

  “警察......靠得住吗?”丁寒涵喃喃的问。

  古枫真的不想学苏曼儿那样,动不动就给别人翻白眼,但此情此景,他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表达他的心情,“你一个现代人都不知道,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就更不知道了。”

  心急口快,差那么点儿就说成是从古代来的了。

  丁寒涵并未作多想,她只是觉得他古枫的用词很有问题,现代人与乡下人的时代是一样的,要说观念不同,那也应该是都市人与乡下人才对啊,不过听了这话之后她还是掏出了手机,不过在打电话之前她还没忘记对古枫说:“古同学,老天给了你一对好看的眼睛,你却用来翻白眼,不但难看而且太浪费材料了!”

  古枫有点儿窘,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也不知道难看不难看,不过苏曼儿翻白眼的时候却是挺好看的。

  楚欣染接到丁寒涵电话的时候已经睡了,但她非常乐意为了丁寒涵的事情爬起来,因为除了丁寒涵是她的好姐妹之外,她更想知道丁寒涵和那个很牛b又很帅气的型男结局怎么样了?

  可当她得知丁寒涵莫名其妙的被人刺杀,而且还搞出人命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的她再也没有丝毫睡意,立即就驱车前往。

  当楚欣染到达出事现场的时候,场面还是原来的样子,一个躺着,两个站着,一地的鲜血与机车残骸!

  交警,显然没有楚欣染来得及时!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楚欣染皱了皱眉头,对丁寒涵说:“你得罪谁了?竟然有人想要你的命?”

  “我得罪的人不少,可全都是你有份的。怎么只有人想要我的命,而没人想要你的命呢?”丁寒涵不解的问。

  楚欣染睁大眼睛看着她,好一会才说:“我的人品要比你好一些!”

  丁寒涵点点头,“你的胸要比我大一些!”

  听了这话,古枫赶紧去看楚欣染的胸,确实,她的胸要比丁寒涵的大很多。

  感觉到古枫异样的眼神,楚欣染没有生气,反而沾沾自喜,毕竟像她这样胸大脑子又好使的女人还是很少的,她真的很想挺起胸让他看得再真切一点,但她认为主动就是犯贱,所以还矜持一些好,于是转了转身,把背留给了古枫,然后嗔怪的对丁寒涵道:“可是你的臀比我的大啊!”“

  “看什么,不准看!”古枫正想去看,耳边就传来丁寒涵羞恼的喝声。

  古枫赶紧的伸手捂了眼,却从漏得极大的指缝间观察她的臀,很圆,很俏,确实要比楚欣染的大一些。

  知道他最终还是把目光锁定到自己的臀上,丁寒涵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羞红的脸狠瞪了他一眼,扯着楚欣染走到一边,“死妮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当着个大男人,你也不知道害臊!”

  “又是你自己先说的!”楚欣染不服气的道!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不等吃不等穿的干嘛,你赶紧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吧!”

  楚欣染目光触及那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的摩托车手,顿时脸色一变,收起了那嬉皮笑脸正色的道:“这事情有点大条,咱们虽然捂得住,可这种事情捂着反而不好,我看还是通知我爹来处理吧?”

  丁寒涵想了想,长叹一口气,点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我打电话咯?”楚欣染掏出了手机,但眼光却看向了站在一边还在打量着她们的胸和臀的好色男,显然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慢着!这位.....”古枫果然有话说,可他在称呼上却犯了难,“小姐”这两个字他是绝对不敢用了,现代的女孩好像个个都年纪差不多,跟本就让人分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更分不清已婚还是未婚。

  “我姓楚,名叫欣染,你可以叫我小染的。我爹都是这样叫我的!”楚欣染连向他抛了几个媚眼道。

  我又不是你爹!古枫心里汗了一下,轻咳一声道:“小染,在你打电话之前能不能找个人先送我回家。”

  “为什么?你可是当事人啊!”楚欣染不解的问。

  因为我很烦这样的破事,上一次就是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扯进去,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这次又来?还是别了!老子怕了还不行吗?古枫是这样想的,但他绝不可能这样说,只是张嘴道:“没有为什么,我只想回家!”

  楚欣染有些为难的看了眼丁寒涵,却见她竟然朝自己点头,于是只好对古枫道:“你等着吧,我先打完电话,一会我就送你回家!”

  古枫无语的点了点头,在楚欣染给她爹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几渡与丁寒涵交错而过,明明两人心里都有话,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天生神医》入世卷 第四十九章 太让人失望了

  楚欣染的电话很快就打完了,对丁寒涵低语一阵,这就很酷的吹了个口哨招呼古枫上车。

  这个小辣椒也是个飙车爱好者,她的驾驶技术与丁寒在伯仲之间,不过不知出自何种心态,楚欣染在驱车去钵兰街的路上,一路都是很文明很稳当,这个素有“火美人”之称的女孩,此刻的言行举止竟然相当的温文有礼!

  在古枫面前,个性火辣的她表现得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低眉顺眼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问。

  不过在古枫看来,她问的都是不该问的,该问的反而一句没问。

  楚欣染饶有兴趣的问:“你喜欢看什么电影啊?”

  古枫挠头:“一般不看电影!”

  楚欣染眉头稍紧:“那你喜欢听什么音乐呢?

  古枫又挠头:“一般不听音乐!”

  楚欣染的眉头像是打了结似拧到了一起,“书呢?你喜欢看什么书呢?”

  古枫答得相当利索:“十万个为什么!”

  楚欣染的脸白了一下,却仍不死心:“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啊?”

  古枫再次挠了挠头,费了半天劲才终于憋出两字:“没有!”

  楚欣染其实很想再问,你什么时候洗过头了,干嘛老是挠呢?不过她已经没兴趣再往下问了,几句的交谈下来,她对古枫不是失望,是绝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男人,基本上就是个闷蛋,又土又闷又木又傻,几乎可以说是了无生趣,第一次见时的好印像没几下就荡然无存了,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用不着一天她就会闷得抽筋的,要是不想得抑郁症的话,看来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所以在把古枫送到钵兰街后,她几乎是连“88”都没有就调头逃窜了。

  古枫对女人是来者不拒的,更何况是如此娇柔妩媚的女人,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对他有好感,他也很想表现出与她情投意合的样子,耐何二人的思想观念风牛马不相及,落花虽然有情,流水也很有意,耐何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没办法交汇融合,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好感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连人都消失了。

  消失就消失吧,森林那么大,树还那么多,没了一棵半棵的损失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权当这棵树种在发芽的时候遭遇了寒霜半途夭折了吧,古大官人如此安慰着自己,这就收拾心情回家!

  穿过街道,进入巷子,一拐角,古枫的身形就顿在那了。

  前面的路灯下,一个身穿白衣白裙,披散着长发的女人站在那里。

  午夜幽魂,古枫脸色大惊,多凶的人他都不怕,可鬼再小他都怕得要死,定睛细看,这才总算松了口气。

  那不停的徘徊张望,挂着焦急与忧虑神情的女人不正是苏曼儿吗?

  古枫抹了抹额上的虚汗,心道:大姐,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太恐怖了点吧。

  仔细想了想,这才明白苏曼儿不是梦游出来闲逛,而是担心他,所以才跑出来等的。

  月色,路灯,长巷,美女,柔美又温馨的一个画面,古枫多少是被感动了,招着手朝她喊:“姐姐~~~”

  苏曼儿听到古枫的声音脸上也是一喜,可是走上来的时候却是拉长了一张脸,弄得古枫直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刚才明明在笑的啊,怎么这会就扳起脸来了。

  看着她伸出来的手,古枫以为她要牵自己,很自然的准备把手搭上去,眼看两只手就要交握在一起了,可是苏曼儿那只手却突然直转而上一下就拧住了古枫的耳朵,“说,深更半夜的,你一声不响的跑哪去了?”

  古枫纳闷极了,不管敌人多厉害多突然的杀招,他都能从容避过,可为什么每次苏曼儿要拧他耳朵的时候,他却偏偏躲不开呢?

  “我,我......”古枫喃喃的说不上话来,自己走的时候她已经回房间睡了,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所以就没跟她说。

  原来古枫回到屋里后,苏曼儿见没事了,这就去睡了,可是半夜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古枫并没有在房间里,左右寻找都不见人影,她就急了,差那么点就要报警,这不,实在放不下心的她出来寻人了。

  很奇怪,拧了他的耳朵好一阵了,却没见他像往常一样伸手来占自己便宜,苏曼儿忍不住低头看看,不禁吓了一跳,失声道:“你受伤了?”

  赶紧地放了他的耳朵,欲察看他满是血迹的手。

  “呃~~”古枫吱吱唔唔的应了一声,摭摭掩掩的把手往后缩。

  “伸出来!”苏曼儿沉声道。

  古枫只好无奈的伸出手。

  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就在掌心之中,虽然已不再流血,却仍是让人触目惊心,苏曼儿看得心里一震,眼眶就有点发红了,“你又去多管闲事了?”

  “没,我只是路见不平!”古枫勉强的辩解道。

  “多管闲事和路见不平有什么两样?”苏曼儿冷冷的喝问。

  “多管闲事是吃饱了撑着,路见不平却是救人于危难,在性质上有所不同!”古枫很认真的道。

  “你还狡辩?”苏曼儿满面怒容的质问,“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不再管闲事了吗?我不是让你凡事别逞威风强出头的吗?你怎么一点记性也不长,我说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当作耳边风了吗?”

  “我......”古枫被训得脸红耳赤,一句完整的话都答不上来,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告诉她多管闲事与路见不平的区别了。

  “古枫,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再这样子,你别再叫我姐姐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去太平间认尸!”苏曼儿这次是明显生气了,下面没湿,眼睛倒是湿了。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不敢了!”古枫没见过苏曼儿生那么大的气,心里开始慌了。

  “哼,回回你都说知道错了,回回都说你不敢了,可回回你都是知错不改,改了又再犯,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气死?”苏曼儿不依不饶的骂道。

  “姐姐,我真不敢了,今晚的情况有点特殊,我要不出手,那人就要死了.......”

  “打住,我现在正在气头上,没心情听你说故事!”苏曼儿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

  古枫垂下头,没敢再吱声了。

  其实以他的本事,在已经开始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又有丁家答应的那三......那前两个条件的基础下,他完全可以不再依靠苏曼儿的,甚至离开她的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古枫一点也不愿意这样,但这并不表示他犯贱,喜欢被苏曼儿约束与折磨,而是他心里面十分清楚,苏曼儿是真的对他好,发自内心的对他好,要换了别人,别说是他只是受了点轻伤,就算是死在街上也会莫不关心的。

  打是疼,骂是爱,爱之恨,痛之切,若不是恨铁不成钢,苏曼儿又何至于如此咬牙切齿眼眶湿润呢......

  《天生神医》入世卷 第五十章 人非草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古枫自小父母双亡,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关心他疼他爱他对他好,对于爱这个字眼,他能领略的真的很少,可是现在,他真的在苏曼儿身上感受到了爱,尽管这种爱很复杂,让他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他唯一清楚的,这种爱是真的,务须置疑的,他只有十二万分的珍惜,才能对得起为他付出的苏曼儿。

  “还呆在这里喝什么西北风,赶紧给我进屋去!”苏曼儿又是一声喝。

  古枫屁都没敢放一个,垂着头夹着尾巴乖乖的进屋去了。

  进了屋里,古枫这就想往房间溜,耳边却又传来一声喝:“去哪?”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还不行?难道还得做检讨?古枫心里虽然如此想,可是一点儿也没敢露出在丁寒涵与阿四等人面前那股牛脾气,反而是没有一点脾气的道:“去睡觉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睡什么觉,给我在厅里坐着!”苏曼儿扔下这句就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古枫苦笑,这是要上思想教育课呢?还是要面厅思过呢?心里虽然有想法,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到客厅里。

  没一会儿,苏曼儿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身为一个单身女人,苏曼儿不管想不想,都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若自己都不懂得珍惜自己,别人就更不会珍惜你,所以家里她时刻都准备了感冒药,消炎药,止痛药,退烧药......等等的药物。当然,她这不是打算时刻生病受伤,而是以备不时之需。

  “把手伸出来!”苏曼儿坐到古枫的身旁,虽然仍是恶声恶气,但眼神已经如水般柔和。

  古枫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看着她细心地给自己手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苏曼儿很温柔也很细心,然而这也不能掩盖她粗鲁的动作与不精的技术,把古枫弄得龇牙咧嘴不停吸气。

  痛,比受伤的时候还痛,幸福,比在大辽的时候还要幸福。古枫看着这个笨手笨脚的女人,心里感觉温暖无比。

  “知道痛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苏曼儿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即心疼又难过,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偏偏口不对心。

  古枫勉强朝她挤出笑容,厚着脸皮道:“痛在我身上,疼在姐姐心上!”

  苏曼儿一愣,随之是一红,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她的脸还是板了起来,喝道:“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以后管不管你!”

  古枫识趣的闭上了嘴,心里却默默的道:不管你管不管我,反正我是会一辈子管你的!

  半个小时候,苏曼儿终于把古枫的伤口包好了,看着他被自己被包得棕子一样的手,脸上不免窘了窘,但仍是振振有词的道:“你别以为我包得不好看,这包伤口和人一样,好看的未必中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知道吧?金苍蝇好看吧?可它一肚子都是屎?和菅盖珍珠知道吧?牛粪够不好看的吧,可它是最好的肥料。”

  可不好看的也未必中用啊!古枫心里应她一句,表面却是附合着频频点头,“这伤口包得的确很实用。”

  不提外观,只提功能,古枫同学圆滑的回答让苏大小姐很满意,识时务为俊杰,在这个社会脑子不会转弯,没有应变能力,那是很难混得开的,所以苏曼儿认为,古枫很有混的潜质。

  “伤口包好了,看你全身脏兮兮的,赶紧洗个澡再睡觉!”苏曼儿几乎是命令的道,她是个爱干净的人,别人爱不爱干净她一点儿也管不着,可是古枫也邋邋遢遢,她就受不了。

  “我今晚已经冲过了啊!”古枫不太情愿的道,在大辽一年到头都洗不到两次澡,可是现在一天之内却要洗两次,实在太浪费资源了。

  “你早上吃过了?晚上干嘛还吃呢?”苏曼儿又朝他翻起白眼,眉目一挑,“你去还是不去?”

  “好嘛,去洗就是了!”古枫无奈的起身,回房去拿换洗的衣服。

  苏曼儿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笑骂道:“小样,叫你去洗澡,又不是叫你上断头台,至于这么不情不愿吗?男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能有女孩喜欢!”

  “我要别人喜欢干嘛,我有你就够!?”古枫进了房间后,自言自语的道。

  “你在里面嘀咕什么?”苏曼儿在厅里喝问,显然没听清楚古枫的话。

  “没什么,我说马上就来。”

  在古枫就要进浴室的时候,苏曼儿却拦住了他,“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不然会发炎的!”

  “那怎么办啊?”看到她紧张的表情,古枫真的很想提议:要不你给我洗吧?

  “你等我一下!”苏曼儿说着又跑回了房间。

  她去......拿她自己的换洗衣服?她要给我洗澡?哇噻,这回爽死了!古枫兴奋得心儿一阵颤抖。

  有句话说得好,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苏曼儿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衣服,而是拿着一个保鲜袋。

  “用保鲜袋把你的手包住,扎紧,任你怎么洗,伤口都不会碰到水。瞧,我多聪明!”苏大小姐笑着道。

  古枫无语,有时候他真的不愿苏曼儿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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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切都没有变化!

  苏曼儿仍然去上班,古枫仍然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宅男。

  上班之前,苏曼儿出到门口,却又折回来对古枫交待,“你的手受了伤,今天就别做饭了,我打外卖回来给你吃!”

  “没事儿,姐姐,我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经过几天来日夜不停的学习,古枫早已不再是刚来那会傻头傻脑的模样,外卖,快餐一等的字眼对他已经不再陌生了、

  “大伤小伤都是伤,沾了生水发炎了怎么办?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别再出去撩事斗非让我不省心了啊!”苏曼儿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古枫哭笑不得的点头,他很受不了苏曼儿老是把他当成小孩一样,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对她说:姐姐,那天我洗澡的时候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我真的不是小孩了。

  “我给你买了一些书,冰箱里有牛奶面包,饿了就自己拿来吃。”苏曼儿咯咯嗦嗦的交待着,出门之前唠叨上十分钟,对她来说已渐成习惯。

  “好的!”古枫点头如蒜。

  “对了!”苏曼儿说着扬起手里的包,打开之后翻翻找找,找出一个落鸡鸭手机递给古枫,“这是我以前用的,你拿着。我的手机号码已经存在进去了,你要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古枫接过手机,尽管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犹如幽灵在耳边的东西。

  “那你好好在家呆着......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迟到了!”苏曼儿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匆匆忙忙的跳着脚走了。

  古枫目送着她窈窕丰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里却有股温馨与幸福,从没有一个人像苏曼儿那样关怀备致的照顾与呵护他啊。

  这个跨越了上千年,实际却只有十九岁的少年,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爱”!

  他的遭遇虽然不幸,但运气却不得不说好得惊人,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遇到的人,竟然就是这个看起来凶猛异常其实却要比任何人都善良的女人。

  《天生神医》入世卷 第五十一章 出了大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下午,古枫接到了苏曼儿的电话,说今晚要带他出去吃饭,而且还是西餐。

  中餐和西餐有什么分别,古枫一点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不管什么餐那都是一顿饭,吃进出后,也不管是什么餐,最后都是一鸵粪罢了。

  吃饭,对于古枫来说,不是享受,而是一种需要,人必须吃饭才能活着啊!

  在大辽的时候,古枫的生活与其说是简单,不如说是简陋,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对食物跟本就无权挑剔,能吃饱就偷笑了。

  然而,大辽是大辽,现代是现代,在和谐社会里,人们更注重的不是吃饱,而是吃好!

  当古枫被苏曼儿领着进入一间高级西餐厅的时候,他也才知道,原来吃饭还可以在这么豪华奢侈的地方,而且吃饭除了用手与筷子之外,还可以用刀和叉子。

  这种场面让他感觉新鲜与奇特,不过也让他很难受,因为脖子上套着的那个牛舌头让他呼吸有点坚难。

  古枫真的不愿意带着这个像是上吊绳一样的东西,可是苏曼儿说了,不带这个东西是进不了门的。

  古枫无语,吃个饭而已,又不是相亲,至于搞得如此隆重吗?

  在安静优雅的环境里,唯美的音乐,昏黄的烛光,半妆的美人,古枫终于感觉出了那么点好,这很有点洞房花烛夜的味道啊。

  不过这种气氛,随着苏曼儿的三个朋友到来而逐渐变淡,最后是烟消云散,甚至可以说是鸡飞蛋打。

  今晚,主角原本就不是古枫与苏曼儿,而是请客的许艳,苏曼儿的同事兼好友!

  许艳攀上了高枝,不日将与某药材公司的老总成婚,今晚这顿是她与众同事的散伙饭,因为她很快就要辞职做全职太太了。

  “曼儿,你看,我新买的lv包包,漂亮吗?二千好几呢!”许艳穿红带紫,身光颈靓,一来就向苏曼儿展示她身上的名牌。

  “呃~~好看!”苏曼儿淡淡的应了一句,手下却悄悄的把她那个从地摊上淘来的十来块钱小包往臀后又塞了塞。

  许艳在苏曼儿眼前转了几圈,指着身上这个那个不停的炫耀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上的铜臭味到底有多浓似的。

  显摆了好一阵之后,许艳这才发现苏曼儿身旁安静的坐着一个男人,原本咶噪的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声叫了起来,“咦,这位是谁呀?”

  “对呀,他是谁呀?”与许艳同来的陈青青也附和的问,这种场面一般是没有男人的!

  苏曼儿的心一直都比天高,什么男人都看不上眼,弄得姐妹几个都以为她的生理与心理有毛病,可是后来观察发现,她对男人没心思,对女人同样也没性趣,可是这会儿突然带了个男人来,而且还是帅得要掉渣的男人,几女能不傻眼吗?

  “切,还用得着问嘛,能跟曼儿坐在一起,还坐得这么近,不是她男朋友还有谁呢?”苏曼儿的另一个同事赵小静笑着道,坐下来之后又假装愠怒的轻打苏曼儿一下,“曼儿,你可真不地道啊,有了男朋友还藏着捏着,让我们替你瞎着急。”

  “就是啊,藏得这么严实,是怕我们抢你的还是怎么地啊?赶紧给介绍介绍啊!”许艳道。

  被人误会,苏曼儿脸虽然有点红,但她竟然也没解释,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必须说故事,她和古枫的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所以她避重就轻模棱两可的介绍道:“这位是古枫,古枫,这几个都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姐妹,陈青青,赵小静,许艳。”

  “几位姐姐好!”古枫落落大方的唤了一声。

  三女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一下古枫,这才发现西装革履的这位咋看起来成熟优雅,其实细看之下还嫩得很呢!

  说不定还是个雏呢!三女如此大胆的猜测着,又转头去看苏曼儿,只不过眼神却复杂暧昧了许多,仿似都在对苏曼儿惊叹:哟,大姐,你这吃的是嫩草啊!

  苏曼儿白了她们一眼,表情却相当得意,潜台词不言而喻:我这吃的草虽然嫩,可怎么地也比你们被老牛吃强吧!

  几年的同事兼好友,几女仅仅是眼神互碰几下就已有了交流,一切都已不言中。

  苏曼儿月貌花容艳美绝伦,古枫眉宇轩昂儒雅温文,在旁人看来,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这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只羡鸳鸯不羡仙,三女瞅得心里一阵阵的发酸,因为她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她们那位。

  作为同事兼好友的赵小静自恃家世相貌都属上等,做梦都想找一个高大帅气又有气质与内涵还多金的男人做男朋友,可惜天不从人愿,这些年来男朋友谈了一打,有钱的吧,他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好看的吧,他一分钱都没有,好看又有钱的吧,今晚上床,明早提起裤子就88了。

  红颜多薄命啊,赵小静只能如此感叹。

  可真正要数红颜薄命的却是陈青青,出身世家,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样样都不比赵小静差,然而三年之中嫁了三个老公,一个出车祸死了,一个得癌症死了,一个跟别的女人跑了,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落得个“不详女”的外号,男人见了她的模样虽然大吞口水,可是想起她的身世却无不退避三舍,到如今眼看要奔三了,女人一生中的最好年化即将逝去,别人早已在家相夫教子,可她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不过,要数最不是滋味的,那还非许艳莫属,她要嫁的是位老总,而且是真正的又老又肿,和苏曼儿的这位一比......跟本就不敢比,否则她会羞愧得不想做人!

  秃顶,腆肚,四环素牙,还加上软而不硬,硬而不坚,坚而不久,全身上下的零件都在淘汰与未淘汰之间,唯一可以拿出来说的,就是那几个臭钱了,像别人说的那样:穷得当真只剩下钱了。

  看到苏曼儿那得意甚至是示威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许艳心里恨恨的想:切,好看有什么用,好看能当饭吃?再好看也不就是个小白脸!年轻又有什么用,哦,年轻确实是好,年轻有本钱,年轻能让你在床上满足,可是下了床呢?不用吃喝拉撒的吗?哼哼,等着吧,说不定最终被人骗财骗色呢!

  古枫与四个美女坐在一桌上,这种艳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可他一丁半点也幸福不起来,因为这四个都是阅人无数的女人,原本就是处的他想装经验丰富都不行,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装老实。

  古枫的胃口不贪,有得吃就行,可是面前的四女对吃的却相当挑剔,对着菜牌研究来研究去像是研究男人一样的仔细研究过后,终于发脾气似的一通乱点,尤其是许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八二年的拉菲很贵,许艳觉得有那个钱不如多买几个lv包包,所以她点了一瓶二零零二年的。

  几女喝酒的时候嘴都撇着,古枫尤其严重,“几位姐姐,这酒都馊了!”

  几女大惊,再次嗅了嗅,又偿了偿,纷纷摇头,“没有啊!”

  “是馊了!”古枫很肯定的道。

  几女疑惑不解,精明的苏曼儿瞧出了端倪,悄声问,“你以前没喝过红酒!”

  “喝过白的,黄的,可是像这种血一样还有馊味的没喝过!”古枫老老实实的道。

  苏曼儿微寒,三女却是大晕,什么人啊,竟然连红酒都没喝过,看来她们的曼曼跟着这位很有钱途都是有限公司了。

  看到三女眼里流露出的不屑之色,苏曼儿有点儿窘,白了他一眼道:“红酒就是这个味,不懂别乱说。”

  “哦!”古枫再不说话了,把头埋在那碗罗宋汤里。

  微窘过后,苏曼儿又很得意,示威似对几位挤眉弄眼,仿似在问:你们的男人有我的这么听话吗?

  三女面面相觑,再一次颓然叹气,这个还真没有!

  然而苏曼儿并没得意多久,脸上又复难堪,而且愈演愈烈,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古枫出了很多很多的洋相!

  餐巾系成了红领巾,牛肉叫了九成熟,磨餐刀的人明显偷了懒,再加他手上还有伤,切的时候像拉大锯似的费力,费九牛二虎之力眼见要切下一块了,正想用叉子,没曾想在最后那一下要锯断的时候失手了,切开的那块牛肉横飞了出去,溅了自己一身油渍不单只,那块牛肉还直落入许艳露了一大半的双胸之间,隐没在深不见底的沟渠之中。

  许艳原本就咋呼的个性,有事没事都喜欢大呼小叫,这会儿就更是跨张的跳起来尖叫连连......

  这一顿饭,真吃得鸡飞蛋打狗跳小猫叫,乱七八糟得只能用闹剧两字来形容,直把众人弄得瞠目结舌哭笑不得。

  《天生神医》入世卷 第五十二章 天啊

  古枫丢脸,苏曼儿自然面上无光,饭还没吃完,她就再丢不起脸的急匆匆扯着古枫走了,连她那十几块的地摊包包都忘了拿。

  人倒霉起来可真的喝凉水都塞牙,回家的半路上,苏曼儿那辆脾气不小的宝莱又耍起了宝,走两步就像吃撑了似的卧着不动了。

  没办法,苏曼儿只好叫来了那已经和她熟得不得了的拖车公司,把这老爷车拖修理厂去了,然而在走路回家的时候,她那高得有点儿过份的高跟鞋又折了一下,后根断了,脚崴了。

  苏曼儿欲哭无泪,看到跟在后面的古枫仍傻头傻似的跟在后面,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可偏偏又发作不得,谁让她要把时而神经时而精神的古枫带出去向姐妹炫耀呢?

  古枫看着她阴沉不定的神色,心里有些忐忑,相处并不是很久,但他却十分清楚,这是苏大小姐要发火的前兆,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还是躲远一点别招惹她的好。

  然而,现在不理她却等于是招惹她,因为她的脚很痛很需要人来搀扶啊,可是古枫竟然木头人似的看着她跳脚而无动于衷,她那一肚子气就更是无名膨胀了,最后在古枫终于醒过神来要扶她的时候,这位姑奶奶却已是火摭眼的一把拍开他的手。

  古枫无语,只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在回到了家,就要进院门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开了口:“姐姐......”

  “闭嘴,不要叫我姐姐,你根本就是存心要气死我找山拜的,明知道那几个女人压根就瞧不起我,你还这样丢我的脸。”

  “姐.....”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吗?”苏曼儿的声音高了八度。

  “.......”古枫张嘴,看到她盛怒的表情,却又识趣的把嘴巴闭上了。

  “以后再也不带你出门了,想让你给我长脸,没曾想倒把脸丢了个尽!”苏曼儿骂着,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丢脸也是自找的,谁让自己硬是要打肿脸充胖子呢!

  “滋!”的一声从脚下传来,脚上好像踩到了软呼呼的东西,苏曼儿低头看去,忍不住就惨叫起来,不知哪条没有公德心又不讲卫生的狗在她院门前拉了一泡屎,此刻全部都粘在她的脚上。

  看到古枫翘着手,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不太忍心的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喝问:“你早看到这里有一鸵狗屎?”

  古枫无力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苏曼儿恼怒的道。

  古枫很无辜的道,“老天作证,我想提醒你来着,而且不只一次,可是你叫我闭嘴,我只能眼睁睁的看你踩上去了.......”

  “闭嘴!”苏曼儿怒喝。

  “姐姐,我想.......”

  “你什么都不用想,马上,立即给我闭嘴!”苏曼儿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道。

  “......”古枫很不情愿的合上了嘴,退后几步,捂上了耳朵,甚至闭上了一只眼睛。

  “哼!”苏曼儿闷哼一声,跳着脚往里面走,可脚步才刚踏出,“滋”的又一声响,低头看去,运气衰得神鬼皆惊,她竟然又踩了一脚臭臭。

  看着苏曼儿转过来的阴沉神色,还有身上散发出来要杀人似的戾气,古枫紧张的手足无措,迭声道:“姐姐,我刚刚想说的就是前面还有一鸵屎,可你让我闭嘴,不闭还不行,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闭嘴!”苏曼儿这会几乎是冲他吼了,快步的朝院中的水龙头奔去,但她再也不敢把眼睛放到口袋里面来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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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夜凉如水,就像是女人一样。

  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相信很多人都会认同。

  泉水一样的女人,清纯,透明,柔和,而赏心悦目。

  茶水一样的女人,清新,优雅,脱俗,需要仔细品味。

  酒水一样的女人,晶莹,爽朗,醇厚,喝得多了却免不了要醉。

  在散开的石榴裙下,在松软的皮沙发上,夜幕垂下她最柔嫩的一段,好像是女人半松的裤带,在等待着男性的颤抖的勇敢。

  古枫一向都认为自己是个勇敢的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颤抖,可是现在他给苏曼儿递打药酒的手却忍不住轻颤。

  苏曼儿是个性情的女人,爱恨分明,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看见古枫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忍不住哑然失笑,“怕什么,我又不老虎,还能把你吃了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姐姐刚才的样子确实像要吃人一样啊!”古枫委委屈屈的说。

  苏曼儿有些内疚,“呃......我检讨,今晚我确实过份了一些!”

  古枫也有些惭愧,“不,是你的运气差了一些,而我也确实还不够现代!”

  这话,苏曼儿只听懂了一半,古枫今晚的表现与他不够现代有关吗?但凭心而论,她今晚的运气不能差来形容,必须得用衰,衰得天上没有,地上仅她一个,试问谁能像她那样,连着两脚踩着狗屎,又不是狗屎运呢?

  打药酒虽然是苏曼儿备下的,但她明显不会用,古枫只好代劳了,把打药酒均匀的涂抹到她的玉足上,然后轻重有序的揉按起来。

  “嗯~~”苏曼儿起先还咬牙忍着,可最后实在忍受不住,无法自控的呻吟起来,可是叫声只响了几声就停了,因为她明显感到脚上的那双手颤了颤,随后就看到一张充血的脸,还有那西裤上迅速肿起的一大驼。

  古枫一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的叫声实在是太暧昧了,并不是普通人能忍受得了的,像古枫这种不普通的,就更是难以忍受。

  苏曼儿为了安全起见,只好闭上了嘴,死死的咬着牙,以常人不会有的毅力忍受着脚上不断袭来的那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感觉......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苏曼儿的腿虽然不碍事,但她还是偷了懒向上司谎称去某医院谈合作,其实却是在家中蒙头大睡。

  迷迷糊糊间,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引得她食指大动,忍不住踮着脚出了房间,却见古枫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穿越了千年来做家庭煮男,这绝对不是古枫的愿望,而他也清楚,这也仅仅是暂时的,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现在所等的就是风起云涌。

  苏曼儿也和古枫一样,知道他这个家庭煮男只是临时客窜的,所以她非常珍惜古枫亲手做的每一顿饭,看着开始上桌的菜肴,她很快就忘记了昨夜的种种不快,手忙脚乱的要加入在厨房里战斗的独战军。

  你淘米来我煮菜,小小的厨房里,二人的身体几度摩肩接踵,轻碰之间,温情随之弥漫,不管是古枫,还是苏曼儿都极为享受这不能避免的碰撞,因为有做饭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在掩护,没有尴尬没有难堪,只有温馨和谐下偷着乐呵。

  二人正打得火热呢,门铃声响起。

  苏曼儿纳闷了,自从古枫来了之后,她家门铃响起的频率开始反常了啊。

  “我去开!”苏曼儿害怕又是查户口的来了,所以首先放下碗筷去开门........

  《天生神医》入世卷 第五十三章 找上门来了

  打开门的时候,苏曼儿有半响没回过神来,因为门外站着的是她的三个难姐难妹。

  “你们怎么来了?”苏曼儿睁大眼睛问。

  “怎么?家里有了男人就不兴我们来了?”许艳白了她一眼,不请自入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重色轻友啊!”赵小静也是朝她挤眉弄眼的给她来了句,然后就钻了进去。

  “嗯,好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好像赶上开饭了!”陈青青夸张的深吸了一口气,把苏曼儿昨晚落下的那个地摊包包推到她的手上,这又从她身侧饶了进去。

  苏曼儿无奈的哭笑,只好返身关门招呼这三位玩偷袭的姐妹。

  “呀,古枫同学,你还会做饭呢?”许艳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是古枫,不禁睁大眼睛问。

  “呵呵,许姐姐来了,请坐吧,马上就开饭了!”古枫淡淡的笑笑,眼光却不禁意的在她的胸前转了一圈,有点儿猬琐的想:那块牛肉还在里面吗?

  “瞧这菜色,好像手艺不错哦!”赵小静端详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几样菜,琢磨着道。

  眼快,那还不如手快,陈青青已经拿起了牙签,挑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咂巴一会道:“嗯,不错,不错,咱家曼曼以后有口福了,难怪我瞧着她这几天气色越来越好呢?原来这住家饭吃得香呢!”

  (住家饭:广东人形容家常饭菜的意思,一般指比较营养,比较卫生,比较绿色的饭菜)

  “胡说什么呀你们!”苏曼儿虽然胆大心细脸皮有点厚,可也禁不起三女如此轮番轰炸,向她们抛去求饶的眼神。

  “哟,敢情这住家饭也和某样事情一样,只能吃不能说的!”许艳声音竟然又高了八度。

  “行了啊,再没脸没皮的,我可是要送客了啊!”苏曼儿眼光柔中带凶了。

  可惜,三女不是古枫,一点也不卖她的帐。

  “静姐,青青,你们能告诉我,私房菜和男人的相同之处吗?”许艳眨巴着眼问二人。

  “哦?这也有相同之处?”陈青青故作惊诧的问。

  “当然,比如住家饭和男人一样,都能满足女人心理与生理的双重需要!”赵小静发表了她的观点。

  苏曼儿听得一寒,可仔细想想,好像又有点道理。

  “住家饭和男人一样,都能搞大女人的肚子,并且都拥有让女人无法抗拒的张嘴能力!”赵小静滔滔不绝。

  古枫听得这番妙论,当场呆若木鸡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

  苏曼儿脸红耳赤,羞得直想往地底钻,朝古枫喝道:“大人说话,小孩家家的听什么,赶紧做你的事情去!”

  古枫赶紧识趣的背转过身,继续忙活,但耳朵仍没忘竖起来。

  “哟,小曼曼,他还小孩呢?制造小孩还差不多!”赵小静朝苏曼儿直眨眼的说。

  “三位姑奶奶,求你们了,别说了好吗?”苏曼儿求饶的道。

  许艳嘴巴又张,声音极高的道:“对了,我想到了住家饭与男人还有一样共同点,都有大量粒状物体进入女人体内.....”

  “闭嘴!”苏曼儿怒喝。

  “咦,有了男人,脾气也见涨啊,姐妹们,咱们的小曼曼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赵小静朝另外二女挤眉弄眼的道。

  “对,姐妹们,上!”陈青青说着就作势使出了虎爪直袭苏曼儿的小蛮腰。

  “瞧我的无敌抓波手!”许艳更是夸张,一双手直直的往苏曼儿那挺拔的双胸抓去。

  苏曼儿被三个女人围着,退无可退,最后终于跌卧于沙发上,四女嬉笑打骂成一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三个女人就有一台戏,更何况这会儿是四个穿着清凉性感又妩媚入骨的女人,打闹之间花拳秀腿,酥胸嫩腰俏臀,无不炫人二目,直瞧得古枫连眼珠子都直了。

  今天的苏家注定了很热闹,因为几女闹得正欢呢,门铃又响了。

  “行了行了,别闹了,有人来了!”苏曼儿腮晕潮红的挣脱三女,直起身来拉了拉几欲走光的衣服,又理了理紊乱的秀发,这才走去开门。

  门开了,她又一次站在那儿回不过神来了,门外站着竟然是她曾对人家竖起过中指的宾利车司机阿布。

  “是你?”苏曼儿开门见是阿布,心里突地一惊,躲来躲去,没想讨债的最终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宾利车的车门,可不是一万几千就能恢复原样的啊。想到这人是来索赔的,她的脸就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那个,古先生在家吗?我有点事儿找他!”阿布见开门的是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心中寒了寒,吱吱唔唔的道。

  “他不在!”苏曼儿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但任谁都知道她是睁眼说瞎话,客厅正对着门口,站在门外一眼就能看到正在上菜的古枫,苏大小姐意识到自己蹩脚的谎言,脸红了下,仍是粗声粗气的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有点事儿想和他说,你能让我进去,或是让他出来一下吗?”阿布尽量保持着礼数的说。

  “他没事情跟你说!”苏曼儿说着就“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喘气,她的财政已经出现了赤字,这月必须得省吃检用的才能挨得到下个月出粮啊,现在这讨债鬼一上门,那不等于是雪上加霜吗?

  “喂喂,青青,刚刚那男的不是我们刚刚在停车上遇到的那个开宾利的富豪吗?”许艳指着门外问陈青青。

  “好像是啊!”陈青青愣愣的点头,“他怎么上这儿来了?”

  “小曼曼,你是不是和他很熟啊,能不能介绍给姐妹们认识啊?”赵小静朝惊魂未定的苏曼儿问。

  “姐妹们,是时候该我教你们做人的道理了,骑白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他很可能是唐僧,开宾利的不一定就是富豪,但也有可能是个司机!”苏曼儿没好气的对一班势利的姐妹道,不过她要是知道,仅一个司机也年薪过百万的话,相信她就会惊得合不拢嘴了。

  “不是吧,你说刚刚那个是司机?”许艳难以置信的问。

  “可他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个司机啊!”陈青青也犯迷糊的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小学水平都懂,难道你们连小学都没毕业?”苏曼儿又翻起了白眼。

  “呃,那他来找你男朋友做什么?”赵小静胡疑的问。

  “首先,古枫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认的弟弟。其二,那个司机找上门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我估计,肯定是让我们赔车门的!”

  “啊?”三女齐齐傻眼。

  苏曼儿叹了口气,只好把那天古枫用钱砸车门,把车门磺出一个坑来的事情简略的说了。

  三女听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用一万块大钞来砸车门,还砸出了个坑,她们真不知该说这位有点腕力与骨气,还是有点神经加白痴好了。

  待续

  本章37941字节 入世卷 第五十四章 失败的快递员

  碰了一鼻子灰的阿布呆在门口,脸色很是难看,如果里面不是还有个他畏如蛇蝎的厉害角色,如果不是大小姐再三叮嘱,就冲着这女人如此臭屁的态度,他当场就破门而入让这女人知道他的厉害了,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尽管他一千二百万个不愿意,他还是厚着脸皮再次按响了门铃。

  “刷!”地一下,门又开了,还是那位脸如寒霜的女人。

  阿布正想开口,苏曼儿就已劈头盖脸道,“如果你是想让我们赔你的车门,那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的好,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是的,古小姐你误会了!”阿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道。

  “我想你才是真正误会了,我不姓古,而且也不是小姐。”苏曼儿没好气的道,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让人误会了。

  “呃,是我家小姐让我把一些东西转交给古先生!”阿布才没有心思与这个泼辣的女人纠缠不清。

  “什么东西,你给我吧!”苏曼儿说了一句心中却疑虑团团,他家小姐?就是那位有几个臭钱就认为自己了不起的女人?她有什么东西能给古枫的?

  “对不起,小姐吩咐过,我必须把这些东西亲手交到他的手上!麻烦你叫他一声好吗?”阿布不想低声下气,可是不这样的话,这个女人绝不会让他那么顺利完成任务的,没办法,在别人的屋檐下,低姿态一点吧,何况屋里的那位比这位更不好说话呢!

  “姐姐,让他进来吧!”古枫耳聪目明,外面的一举一动自然都瞒不过他。

  苏曼儿听到古枫的话,只好不情不愿的给阿布开了门,另外三女则是站在一旁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眼前的好戏。

  阿布进了屋,低眉顺眼的走到古枫面前,把手里的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与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他的面前,“古先生,这是我家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她呢?为什么不亲自来?太没诚意了,我不要!”古枫一副拒人千里的语气。

  三女悄悄的向苏曼儿竖起了大拇指:你家这位可真有个性。

  苏曼儿得意的白了她们一眼:这还用得着你们说吗?

  “不,不是的!”阿布听了古枫的话大急,赶紧解释道:“古先生,我家小姐,她人还在公安局,抽不开身,所以没能亲自前来!她昨晚......”

  “她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古枫淡淡的打断他,“既然她真的有故不能前来,我也不是不是那种小气巴巴的人,东西我收下了。”。

  “好的,谢谢古先生了!”阿布如释负重的大松了一口气,快递员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算够失败的了。

  看着宾利车司机竟然对古枫如此卑躬屈膝,三女心中疑云团团,这位古同学到底何方神圣啊,他与那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又是什么关系,难道她们的小曼曼卷入了三角恋?要真的话,那可就狗血了,要知道恋爱这种东西,一个人谈是孤独,两个人谈是幸福,三个人谈,那就是中毒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尽管苏曼儿已经声明,古枫只是她认的弟弟,可是她们一点也不相信。

  其实,别说是她们,就连苏曼儿自己都摸不着头脑,这位开着豪华矫车的司机不是很臭屁的吗?怎么几天没见,脾气一点没有了,难道是上次被古枫给揍怕了?肯定是这样。可是古枫跟那“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事?”古枫见阿布还傻站在那,忍不住问,这话一出,相当于是送客了。

  “有的,古先生,小姐让我转告你,她答应的,她一定兑现,她欠下的,一定会偿还!”

  古枫淡淡一笑,摇摇头道:“我没奢望她还,不过她一定要还的话,那就麻烦她快点儿还!”

  “古先生,这话是要我转告小姐的吗?”阿布额上微见冷汗的说。

  “算是吧,好了,没有事你就请吧!”古枫说着作了个请的姿势。

  “我记下了,古先生,再见!”面对着古枫,阿布一点儿也不敢咋呼,低眉顺眼的道了声再见,这就离去,但出门之后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渗出的冷汗给打湿了,心里大骂道:王八蛋龟孙子才想和你再见呢!

  几女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幕,满头雾水的她们跟本就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苏曼儿关了门回到餐桌上,不免指着那箱子与牛皮纸袋问:“这些是什么?”

  “是啊,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另外三女也忍不住七嘴八舌的问,这会儿,她们再也不敢把眼前的古枫与昨夜那个土冒男联系在一起了。

  “几位姐姐,咱们先吃饭好吗?吃了饭咱们再看!”古枫笑笑道,桌上的菜虽然只有几样,可那是他费了两个小时才做出来的,他可不想浪费了。

  “为什么啊?现在看不行吗?”苏曼儿更好奇了。

  “我怕你现在看了,就吃不下饭了!”

  “啊?”苏曼儿吓了一跳,惊恐的指着那箱子问:“这里面是别人的手脚吗?”

  另外三女的心里也是巨寒连连。

  “哈哈,姐姐的想像力真是丰富。这怎么可能呢?”古枫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曼儿松了口气,却更是好奇的道:“既然不是,那就赶紧让我看看啊!”

  “吃饭,先吃完饭再说,天大的事也不关饭事。”古枫却只是神神秘秘的冲她一笑,端饭上桌。

  这一来,苏曼儿与几女被弄得更是好奇得不了得了,心里像是有什么在上窜下跳似的,弄得几女吃饭都心不在焉的,目光一直在那箱子上面打转。

  “姐姐,你不是说了吗?吃饭的时候不要三心两意!这不是咱们家的家训吗?”古枫皱着眉头问。

  “家训?”苏曼儿愣了一下,不过她还真喜欢古枫这样说,点点头道:“对。咱家确实该订些家训才行!”

  说出这话,苏曼儿这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把他当成这个家的一员了。

  三女则是听得目瞪口呆,连家训都出来了,那孩子恐怕也很快就能制造了吧。

  好容易,几人吃完了饭,苏曼儿又耐着性子收拾了碗筷,古枫煮饭,她洗碗,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

  看着这一对和谐的夫唱妇随,三女真是羡慕得不得了。

  再一次,几人都坐在餐桌上,中间摆着箱子与那个牛皮纸袋。

  苏曼儿的脸上是兴奋与期待的神情,像是小孩在等大人变魔术一样,三女也差不多,尽管箱子里不管装的是什么都与她们无关。

  古枫虽然早猜到这些是什么东西,可是看到苏曼儿的表情,心里也十分愉悦,却故意逗着她道:“姐姐,你想先看哪一样啊?”

  苏曼儿已经被他吊足了胃口,这会儿有点可怜巴巴的道:“好古枫,你就别玩我了,给我看,我要看!”

  “你真的要?”

  “要,我要啊!”苏曼儿急不可耐的道。

  看着她娇媚动人的模样,古枫坏坏的笑道:“姐姐要什么啊?”

  “我要......”苏曼儿下意识的就要回答,可是回想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又看到古枫此时的表情,顿时就脸红耳赤,心慌慌的嗔骂道:“古枫,你作死了?你想我说什么啊?”

  “喂喂喂,你们两个当我们透明的啊?”陈青青嗔骂道。

  “对,别把肉麻当有趣啊!”赵小姐也跟着道。

  “就是嘛,要是真的忍不住,那我们就先坐着看会电视,二位可以进房间去方便一下的!”许艳更是大胆的调倪道。

  苏曼儿一张俏脸被揶揄得红得快见血了,恨恨的瞪了古枫一眼。

  “呃~~”心虚的古枫没敢与她对视,赶紧把目光移到牛皮纸袋上,伸手解开了捆绑着封口的细绳,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户口本,身份证,暂住证,三样东西就掉了出来.......

  入世卷 第五十五章 我们都被雷了

  “这是......你的证件?”苏曼儿打开户口本的时候,看到上面是古枫的名字与相片,不禁惊讶的问。

  三女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她们以为这个土老帽是从哪个山头角落里出来的,可没曾想人家持的竟然是深城户口。

  禾菅盖珍珠,小曼曼这会是真捡到宝了!三女齐齐在心里感叹与艳羡。

  “是吧!”古枫也不太敢确定,因为证件上那人的相片和自己仅有七八分相像,然而他哪里知道这是经过技术处理后的相片。

  “你的证件怎么会在她那里?”苏曼儿疑惑极了,仔细的看看,没一会就看出问题来了:“哎,不对啊,发证日期是今天的!”

  “丁寒涵给我办的!”古枫淡淡的解释。

  “那这箱子里的又是什么?”苏曼儿强压着满腹的疑问道。

  古枫伸手在箱盖上轻轻的一掀,顿时,一片金光映入几女的眼帘,直把几女扎得眼都睁不开了。

  小箱子里竟然装着一根根的金条,约有二十根之多!

  许艳犹犹豫豫的拿起一根在手里掂掂,失声道:“这一根就有半斤重?”

  另外几女闻言纷纷拿起来掂量,忍不住齐齐点头,确实是半斤重。

  苏曼儿仔细数数,突然想起那天古枫在餐桌上对她说的话,顿时失声道:“这里是一百两黄金?”

  “嗯!”古枫应了一声,拿起一块在嘴里咬了咬,然后点头放了下来,这黄金是纯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几女都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也瞧出了这确实是真金非白银!

  苏曼儿却是疑问重重,:“这也是丁寒涵给你的?”

  “嗯!”古枫再次点头。

  苏曼儿终于憋不住了,也不管当不当着外人,劈头盖脸的就问古枫:“她为什么给你办证件又给你送黄金?”

  三女极有默契的互看一眼:这还用得着问吗?人家摆明是看上你家男人了咯!小曼曼,看来你要打一场坚拒的爱情保护战啊!

  “因为......”古枫张嘴说了两字就停了下来,这事情有点儿长篇,他得琢磨下从哪说起。

  “难道你卖身给她了?”苏曼儿的想像力一直都是很丰富的。

  这话不但古枫吓一跳,就连三女也是巨寒,卖一次身就有一百多万的话,她们也愿意去卖一下的。

  古枫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姐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古枫虽然喜欢银子,可却是卖身不卖艺的!”

  “什么?”四女差点跳起来齐声问。

  “不是,说错了,是卖艺不卖身!”古枫汗了汗纠正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赶紧说清楚!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苏曼儿说着手指已经开始发痒了,若不是看到还有外人在场,她这会儿就要对古枫的耳朵下毒手了。

  “呃,事情是这样的......”古枫没敢隐瞒,这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全告诉了她,当然,他向丁寒涵提的那三个条件听到几女的耳朵里就缩短成了两条,他的神经又没短路脑子也没出问题,怎么可能把要求一个女人脱衣服看全相的事情也说出来呢。

  “天啊,就这么治了一个病,诊疗费就是一百两黄金,外加一个深城户口?”许艳瞠目结舌的看着古枫!

  赵小静也跟着啧啧的叹道:“黑,实在是太黑了!”

  “几位姐姐,一百两黄金你咋看起来是多,可是要是一百两黄金能换一条命的话,这就一点都不多了,更何况那天我姐姐也说了,那个老头超级有钱,一百两黄金对那他来说,仅仅是毛毛雨罢了!”古枫很是委屈的道:“我还觉得要得太少了呢,要是我不给他治病,别说是一百两黄金,就是一百万两黄金都换不回他的一条命!”

  苏曼儿仔细琢磨一下古枫的话,觉得又有那么点道理,想了想最后竟然来了一句:“那你怎么不要多点?”

  古枫大寒,“你刚刚才说我黑呢!”

  “我没说,是她说的!”苏曼儿把责任推给了许艳。

  “黑就黑,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反正多少都是黑,你为什么不黑多点?才一百两黄金,也就一百多万,不多不少的。那种有钱佬,不宰可是白不宰的。要换了我,肯定要他个一百万两,青青,一百万两黄金是那是多少钱?”赵小静问。

  “我算算!”陈青青立着板起指头算起来,可算来算去都不对!

  几个女人来兴趣了,苏曼儿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个计算机,滴滴嘟嘟的敲了一阵,最后把计算机递给几女看。

  几女往显示屏上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大叫了起来:“一百个亿?”

  苏曼儿点点头,“一万两黄金就是一个亿,一百万两黄金那就是一百个亿,古枫,你要是这样要求的话,你可就发大了,那老头家里如果有这么多钱,他们肯定会拿出来救他的。”

  古枫暴布寒,见过黑的,还没见过这么黑的,把苏曼儿扯到一边,悄声说:“姐姐,做人可以贪心,但不能太贪,以前我就是这样,想一口吃个胖子,结果狐狸没吃着,倒惹了一身骚,差点还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呢!”

  “真的?”苏曼儿睁大眼睛看着他。

  “珍珠都没那么真!”古枫点头,转而又笑道:“不过我也该感谢那一次的教训,不然我也遇不到姐姐这样的好人!”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我脸都红了!”苏曼儿眉开眼笑,脸上却一点也没红。

  “喂,你们两个在那嘀咕啥呢?”许艳见二人把她们三人晾在一边,自顾自的打情骂俏,忍不住就嚷嚷了起来。

  “就是呀,过门也是客,哪有你们这样待客的啊!”陈青青笑骂道。

  “要不然,二位继续聊着,我们三一人攥几根金条先行告辞了!”赵小静也开着玩笑道。

  “敢!”苏曼儿闪电似的飘移到桌旁,把箱子迅速盖上搂到怀里,像是生怕被抢去一样。

  “财迷!”三女齐齐笑骂道。

  “我就是财迷,我就乐意做财迷,你们咬我咩?”苏曼儿得意的道,这会儿,她终于知道抱着一百多万是个啥滋味了。

  抱了一会,终于还是把它递给了古枫,“物归原主了!”

  古枫却是伸手轻轻一推,满箱的黄金就推到了苏曼儿的面前。

  苏曼儿吃了一惊,“这是干嘛?”

  “给你的!”古枫淡淡的道。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三女张开的嘴再也合不上了,苏曼儿也差点要晕倒,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她真的是措手不及直能愣在那里。

  “给我的?为,为什么啊?”苏曼儿一向都伶牙俐齿,可是这会儿竟然有点口吃了,她也一向都喜欢做横财梦,天天两块钱福利彩票,风雨不间断,可是当一笔真正的横财摆到眼前的时候,她却有点怕钱烫手了。

  “姐姐的那个车子老是三天两头的出毛病,应该换一辆了,还有姐姐的衣服穿来穿去就那几套,也应该再添置一些了......反正你看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吧,钱归你了!”古枫说得很大方,只是低下头的时候眼中却有一丝狡诈滑过。

  “这些全都给我吗?”苏曼儿不敢置信的看着金光四射的箱子问。

  “嗯!”古枫认真的点头道。

  “那你自己呢?你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呵呵,我暂时没用钱的地方,更何况这只是区区一百两黄金罢了,我古枫以后会挣更多更多一百两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挣足一百万两,我要让姐姐过上这个时代最富裕最奢侈的日子。”

  短短的几句话,已经把苏曼儿感动得稀哩哗啦的,差点就当场哭起来了。同样也是短短的几句话,却把几女雷得呆愣在当场,久久动弹不得。

  她们原以为,连红酒都没喝过的古枫只是个土得掉渣的乡巴佬,没曾想却是个妙手回春的大国手。

  她们原以为,古枫只是个骗财骗色,专门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曾想却是个倒贴钱的大帅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们原以为,苏曼儿这一把会输得很惨,惨到不想做人的地步,没曾想她什么都没付出,却已经有了一百多万的进账。

  现在,她们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看着古枫眼神,哪里还敢有一点鄙视,不只是敬佩,简直是惊若天人了。

  三女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精,是人是妖是鬼是魔是神,法眼一睁就能分晓,古枫与苏曼儿的关系,从两人交谈时的眉宇神态间她们已经瞧出来了,个中虽然暧昧,可是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在今时今日开放的时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保持着冰清玉洁,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然而更是难得的却是古枫在什么也没得到,甚至是自己都一无所有的情况下,竟然把到手的一百多万拱手就送给了苏曼儿,而且看他的表情,简直就没把这一百多万放在眼里。

  如此慷慨,又如此野心勃勃,还具有一身本事的男人,那是一只多么优异的潜力股啊,苏曼儿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同人不同命,这话真的不假,苏曼儿什么都没她们强,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一百多万,而她们,陪吃陪喝陪睡最终却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入世卷 第五十六章 国手治妇科

  苏曼儿没去理会几女的心思,因为她开心都来不及呢,不过她开心也不单纯是因为古枫送给她的这一百多万!

  原来的时候,她以为撞了古枫,把他带回了家,自己就多了一个累赘,一个麻烦,一个负担,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撞上的竟然是一个妙手回春凭空能变出很多钱来的金龟胥,仅仅只是伸一次手,赚的就比自己劳碌一辈子挣的还要多。

  而更为难得的是,古枫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虽然她并不知道古枫对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但她知道他的心里绝对有自己,这一点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想到了这些,苏曼儿忍不住在心里叹道:老天终于开眼了啊,让我时来运转的总算遇到了个有良心的男人!街口那个算命的黄婆果然很灵验,她说我二十四岁能遇到贵人,果真就遇到了,古枫,应该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吧。

  苏曼儿高兴,古枫也感觉开心,因为送出的虽然只是一百两黄金,但换来的是一个女人的真心,谁说有钱买不到感情?

  人在这个世上活着,活着就得有物质基础,要有物质基础就得有钱,有情饮水饱那绝对是瞎扯,有钱能把感情变得更加坚固牢实才多少有点道理。

  再说了,既然女人的心已经被俘虏了,那离她的身体还远吗?

  区区一百两黄金,如果真能换到一份掺杂了铜臭却依然纯洁的感情,那这笔生意是怎么做怎么都划算的。

  古枫刚才眼里闪过的那丝狡诈,就是因这些而来的。

  不过,最让古枫感觉开心的是,他终于是一个持有牌照的现代人了。以后上街,再也不用担心警察查身份证了。

  有了钱,别说是苏曼儿,就连三女也坐不住了,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啊。

  古枫刚才说要给苏曼儿换辆车,三女这就提议去买车。

  苏曼儿小声的征询古枫,“才刚有点钱,这么张扬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把钱存起来,留你以后做个什么生意的!”

  古枫笑笑,“我做的都是无本生意!”

  三女听得一寒,仔细想想又觉得有道理,医生都是做无本买卖的啊。

  “走吧!咱们这就买车去!”古枫很现代的弹了个响指起身,声音清脆响响,颇为潇洒利落。

  看着古枫出门的身影,三女忍不住齐齐对苏曼儿说:“小曼曼,他真的是你弟弟?不是你的男人?”

  “是我弟弟,也是我们家的男人!”苏曼儿骄傲的说。

  “如果不是你的男人,那我可就要挖墙角了啊!”赵小静用好色的眼光打量着古枫挺拔的身影说。

  “对,好男人不能让曼曼独占了,咱们也要分一杯羹,既使是什么都不做只做弟弟!”陈青青也很是妒嫉的道。

  许艳也想发表意见,可是苏曼儿却已经急了,脸红耳赤的道:“你们敢,谁真抢我的男人,我跟谁急。”

  “哟哟哟,瞧这小脸急的,红通通的多迷人啊!”许艳伸手轻掐了一把苏曼儿的粉脸笑道:“放心吧,我们只是开玩笑!”

  几女又是一阵嗔笑,最后赵小静却是总结道了一句:“曼曼,你这回真的捡着宝了,要好好珍惜啊,这个社会,好男人就像熊猫一样稀少了。”

  苏曼儿也不谦虚,点点头挂着一脸幸福的笑,扯着几女一起出门。

  几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按响了苏家门铃,那就是来挖角的彭院长!

  不过可惜,他迟来一步了,古枫一等已经在前往“深城黄金交易所”的路上了。

  买车不奔车行,而奔黄金交易所,古枫很纳闷,闹了半天这才明白,现代不是大辽,黄金并不是通用的货币,兑换颇为麻烦,还要交手续费。

  “早知是这样,我就让丁寒涵直接给钱好了!”古枫在等待的过程中浮臊的抱怨道。

  “你傻啊,黄金不会贬值,什么时候都比钞票好!”苏曼儿娇嗔道,眼光却柔和如水,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买矫车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我原来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还要拿这里来换,还要等,太麻烦了!”古枫嘟着嘴道。

  “给点耐性啊,你以为是谁都能拿好几公斤的黄金来换的吗?享受这个过程吧!”陈青青也道。

  “对了,古枫,你真的是中医医生吗?”许艳一直对古枫的身份半信半疑,这会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问道。

  “废话,你没看人家伸手就赚一百多万吗?这还怀疑?”赵小静白了她一眼道。

  “不是,我是说古枫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医术啊?”许艳解释道。

  “确实啊,现在医生,都是上了年纪的才值钱,年轻的,让人总觉得不太靠谱啊!”陈青青也附合的道。

  “切,你们懂什么,姜虽然是老的辣,可是辣椒却是小的辣。医术这个东西不是用年龄来分高低的,我家古枫,仅仅是嗅一嗅,看一看,就已经知道那老头患的是什么病了,而且他还给我看过呢!”苏曼儿这就迫不及待的替古枫做起广告来了,只不过说到古枫替她治病那一截声音就低了下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偏偏那个许艳同志还颇不识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苏曼儿:“他给你看什么病啊?”

  “笨蛋,女人还有什么病啊!”赵小静轻轻在许艳有脑袋上戳了下。

  “你说的是那个....”许艳这会才恍然大悟,顿了顿就把手伸出来,“古大夫,你也给我把把脉好吗?”

  “神经了你,你的病,他看不了!”苏曼儿赶紧拨开她的手。

  “你知道我什么病?”许艳睁大眼睛问。

  “神经病呗.....”苏曼儿说出这话后见许艳的表情很认真,这就摇头道:“我不知道。”

  “让古枫给她看看啊,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古枫!”赵小静也附合道。

  “是啊,是啊,让我们见识一下大国手的本事啊!”陈青青拍着手掌跟着起哄。

  苏曼儿有些无奈又有些为难的看着古枫,古枫却是笑笑,“没关系,给许家姐姐看看无妨。”

  说着,古枫就把手搭到了许艳的手腕上,但仅仅是几十秒那样子,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子,几女都忍不住脸色微变,而许艳的心里就更是忐忑。

  入世卷 第五十七章 酒醉

  约摸是五分钟那样子,古枫放开了许艳的手,抬头观其气色,又看了舌苔,这才道:“这事应该有一个半月了吧!要我说出来吗?”

  “什么事啊?”几女摸不着头脑的问,不过一个半月前许艳确实是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至于去干什么,没人知晓。

  许艳的脸却突地一红,然后又变得煞白,咬了咬牙,没出声,却是微不可闻的摇头。

  气血受阻于腰间带脉之中,气血不顺之余隐有崩血迹象,说穿了其实就是许艳在一个半月前打了胎,打胎对女人来说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如果能好好休息疗养的话,气血虽然亏损,但愈后也不会有很多麻烦事的,可问题是,这打胎之后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月内有剧烈运动与过度劳累还有同房,可是这三样事情,在许艳打胎后一个星期内全都做了。

  古枫一语中的,许艳的底子都被人知晓了,像是没有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似的,此刻对他哪还敢有半点轻视之心了,完成是虔诚的讨教心态问:“古枫,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现在是不是,时不时的感觉下腹痛,有时还会发热,带下混浊带臭味,腰酸,眩晕、耳鸣、脚软、出汗、食欲不振、神疲乏力、失眠多梦等症状?

  “嗯!”许艳一个劲的点头。

  “你的病属于典型的月痨病,情况有点麻烦,但现在及时医治还不算太晚,我给你开一个药方,一方茶剂,药方你早晚二剂,连服七天,茶剂当水喝上半一个月,有问题吗?”古枫温和的问。

  “可以,可以!谢谢你,古枫!”许艳感激不尽的道。

  于是古枫就要来了纸笔,不过习惯了用毛笔的他抓圆珠笔的手仍是让人感觉相当别扭,写起字来也有点歪斜,这种水平写的人开出来的方子真的能凑效吗?陈青青与赵小静很是怀疑,不过许艳与苏曼儿却是深信不疑,妇科病这种东西谁没有不知道,但谁有,谁的症状怎样,谁是知道的。

  许艳接过方子,只见药方上写的是:地丁4钱,蚤体3钱,虎杖6钱,当归5钱,川楝子5钱,延胡索10钱,川芎5钱,银花12钱,连翘10钱,蒲公英10钱.

  茶方上写着:一块二十年生的灵芝,每天切6钱,当归10钱,川弓5钱,红枣红糖若干以沸水冲服。

  这两个方子都不算复杂,老字号的中药店应该能买到,许艳却一点也不敢小窥,视若珍宝的收了起来。

  “古枫,要不你也给我看看吧!”陈青青牙好胃口也好,干活倍棒,吃嘛嘛香,身体健康到连痒骚小症都没有,她之所以这样问,完全是考究古枫来着。

  古枫没有推脱,照例是伸手给她号起了脉,号了一阵,眉头竟然也皱了起来。

  这个表情使得陈青青的心里紧了一下,仔细的审视自己一番,自己身上确实没毛病啊,近几年就连感冒都没得过,可他怎么这个表情呢?蒙古大夫,肯定是,一会儿要劝许艳把两张方子扔垃圾桶去才行了。

  陈青青正胡思乱想间,古枫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怎么样?古大夫,是不是要看舌头,还要问诊?”陈青青不无讥讽的问。

  古枫摇摇头,并没说什么。

  “那古大夫瞧出什么了吗?”陈青青一口一个大夫的叫,心里却完全没把他当成大夫来看。

  “青姐的身体大毛病没有,可是小问题却是不少!”

  “哦?我还真有毛病?”陈青青相当不以为然,而且认为有毛病的是这名牛娃娃跟马跑还冒充驴日的大夫。

  “嗯!”古枫竟然很认真的点头。

  “那敢问古大夫,我都有哪些问题呢?”

  “口臭,腋臭,痔疮.....”

  “行了,打住!”陈青青犹如被狗咬了屁股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即难堪又惊疑的看着古枫!

  口臭她确实是有,可是她一直都喷着口气清新剂,就算是和别人接吻也难闻出来的!

  腋臭她也确实有,可是她不想去做手术,外用药虽不能治根,现在用的腋臭净喷到身上,味道道几乎是微不可闻的!

  要说的痔疮,藏在那样的一个地方,不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都不知道的,可是古枫和她有关系吗?八杆子也打不着啊!

  那证明什么,证明人家是有真功夫!难怪乎陈青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了。

  赵小静为了不想跟着这两位一样出丑,所以选择沉默是金了,只是几女对古枫的医术,再不敢存一丁半点的怀疑了。

  苏曼儿见几女都是一脸郁闷的表情,心里却在偷笑:看你们还以后还敢不敢故意找碴,叫你们通通都吃不了兜着走。

  被三女欺压了这么久,苏曼儿第一次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古枫实在太让她长脸了。

  把黄金兑换成现钞,扣去了手续费,足足一百三十万rmd整,几女又换着一箱子的钱去了银行,存妥之后,这才去了车行。

  暴发户买东西,一般是只选贵的不买对的,苏曼儿虽然也算暴发,但她却是要买贵的也要选对的。

  风田,本田,日产,铃木,三菱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她在心里面早已有了心目中的车型,线条刚硬,轮廓鲜明的凯迪拉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种粗纩的车型一般不为女孩子喜欢,但苏曼儿偏偏就是喜欢,就像古枫一样,明知道喜欢上他可能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但她偏偏就不由自主。

  古枫对车的牌子没有什么概念,只不过感觉苏曼儿看中的这个车子的外表有那么点个性而已,唯一算是长见识的就是买车竟然不用带钱,仅仅是用一张小小的卡片一刷,交易就算成功了。

  这班女人聚到一起,除了购物就是发疯,先是买了车,然后去逛街,吃饭,唱k,崩迪,最后苏曼儿与古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而苏曼儿也已经喝得半醉,今天她确实是高兴坏了。

  陪着苏曼儿疯了一整夜,最后还要半搂半抱着才能把她弄回来的古枫并不可怜,因为这种机会并不是谁都有的。

  唯一可怜的就是彭院长,从中午开始,他就在苏家门外等候,足足等到了下午三点半,最后没办法了,电话催个不停,他只好先回医学院了,五点半一下班,他连饭也顾不上吃,屁颠颠的又上这儿来了,可是苏家仍然没人,无奈何,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是七点半,实在耗不住了,在街口的大排档里随便吃了个同样也能让他的肚子大起来的快餐,又匆忙的回到苏家门口等了起来!

  彭院长较上劲了,他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像刘备一样三顾茅庐都不行吗?

  结果他不信邪都不行,一直等到了凌晨十二点,苏家还是鬼影都不见一个,可彭院长还是想等下去的,只不过他的娇妻严新月不让他等了,命令他马上回家,否则这一个月都别想有肉吃。

  床上那个肉吃不吃,彭院长是无所谓的,可是餐桌上要真没有肉,他就顶不顺了,于是只好无奈的离开。

  彭院长确实很悲剧,他前脚才刚驾车离开,古枫和苏曼儿后脚就回来了。

  苏曼儿腮晕潮红醉态可拘摇摇晃晃的往院里走,古枫必须像小顺子一样扶着她才不致于摔倒,一边走还一边嬉笑道:“喝醉就喝醉,不喝醉臭男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姑奶奶才不怕,来,再开一瓶酒......”

  得,这位的魂还没从酒桌上回来呢,古枫无语的在她的小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把她往里面扶。

  喝多了的苏曼儿浑身发软柔弱无骨,大半个身子都贴在古枫的身上,偏偏还不安分的扭来扭去,胸前那满带弹性的柔软不断的在他的身上磨来蹭去,直把血气方刚的古枫逗得口干唇燥,一颗心也像做贼似的不安。

  好容易,扶着她终于进了房间,可是当他把散发着酒香发香女人香的苏大美女放到床上,身子刚要直起来的时候,一双雪白的柔荑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迷离如丝的醉眼半眯着看向古枫。

  古枫吓了一大跳,十分吃力和张口道:“姐姐,你喝多了,我,我给,给你泡茶去!”

  苏大美女吚吚唔唔的竟然不肯,可嘴里却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是醉得利害了。

  古枫苦笑,喝酒的时候他看出来了,那三个女人是故意灌苏曼儿的,可是当他路见不平想拨刀相助的时候,不但三女不让,苏曼儿也逞强的不让,还把他赶到一边去了,结果她就喝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不过说实话,喝醉以后的苏曼儿可比清醒的时候要可爱多了,醉颜微酡的俏脸上眼神如水般的柔软迷离,弄得他差点要动用内功才能从她迷人的眼神中抽身,好不容易替她脱下了外衣与鞋子,正想给她盖上被子呢,突然一阵幽香扑鼻,柔弱随之袭来,苏大美女竟然借着酒劲把他拉到了床上,使他强壮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入世卷 第五十八章 什么都没发生

  古枫当场就傻了,呆了,硬了.....

  还没回过神来,丰满的女人就已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朦胧迷离,只不过其中却散发着**的灼热,那傲然挺立的双胸也紧贴在他强壮的胸肌上。

  酒能乱性,此话一点也不假,古枫不是柳下惠,更不是那不食荤腥的唐僧,秀色如此可餐,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了,不吃岂有白不吃的道理,但因为是第一次,他也有点慌乱,就像是拿着铁钳修手表似的不知该怎么下手,于是只好静观其变。

  古枫虽然来自古代,但他同样也有现代四不男人的缺点,那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不负责。

  在酒桌上看到四女几近疯狂的拼酒,古枫大概也预测到了现在这一幕,也在期盼着这一幕,只不过当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已经做了好一会思想准备的他还是有些慌手慌脚,因为他确实没想到一惯含蓄端庄甚至可说是道貌岸然的苏曼儿在喝醉之后,竟然会放浪到放肆的程度。

  此刻她把俏脸贴到古枫的颈脖之间,让古枫直接的感受到她那微烫体温及那呵气如兰的气息。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在不断加速的心跳声,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好,古枫甚至不愿开口,因为他不想破坏这恰静的温柔,不过他还是张了嘴,不过并没有出声,而是轻吻她的俏脸。

  苏曼儿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脸上似酥似痒的浅吻,身体也不安分的蠕动起来,穿着短裙的她以一个相当暧昧的姿势骑在古枫的腰胯之间。

  粉脸轻抬,红唇就碰到古枫的嘴,立即,四唇就是相互吸引的磁铁一般紧紧的粘在了一起。

  这是古枫的初吻,同样也是苏曼儿的,一个清醒的男人,一个喝醉的女人,笨拙生涩却又激情火热的深吻着。

  正如苏曼儿对自己预测的一样,她的自制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差,更何况她所面对的是古枫,而且又在喝醉了的情况下,这一个吻,让她的微温的血液迅速的沸腾起来,双手也毫无意识在的古枫的手上乱摸了起来。

  古枫虽然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就是十足的禽兽,可是他如果假正经的推开她下床离去,他却是连禽兽都不如。

  心中忐忑没有主张,可是此时的情景已容不得他多想,因为苏曼儿的小手已经牵着他没有丝毫抗拒能力的手滑向了她的长腿,热情如火的摩擦着。

  古枫被动又冲动的心态,恰到好处配合着她,酒精能让人兴奋,酒精也能让人快感放大,酒精更能让人做出以往跟本就不可能做的事情,苏曼儿在男人被动的爱抚之下,身体很快就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身体挺了几下,这就软绵绵的伏在古枫的胸膛上一动也不动了。

  中医有点难解释这个状况,但西医却是轻而易举的,酒精能使人兴奋,减轻抑郁,放大刺激,酒精能使女人的身体更敏感,也更容易到达顶点,但不管是酒精还是潮起,它们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那就是帮助睡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枫被逗得正火热呢,身上的女人已经不动了,抬起头来看看,却很是哭笑不得,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竟然在搞得他不上不下的时候睡着了。

  当然,他如果觉得不甘心,是可以不管不顾的一个翻身,化被动为主动的把她压在身下,已经喝醉甚至是睡着的苏曼儿绝对会任他为所欲为的,可是那样做的话却是趁人之危了,而且第一次是这样的状况下糊里糊涂的发生,对情与欲都追求完美,甚至到挑剔地步的古枫很不屑,对着一个没有反应的女人做那种事,那和js有什么区别呢?

  古枫虽然有男人的本“色”,但也有原则,这样的劣行,他不屑为之。

  既然已经没戏可唱,只能无奈散场,古枫起身拉起被子轻盖到苏曼儿的身上,然后又去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练了一会功,这才稍稍的平伏沸腾的血液。

  这一夜,古枫睡得不安稳,因为喝醉了的苏曼儿并不像别的喝醉酒的人一样,一睡着就像死了似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苏曼儿睡了没多久,古枫就听到她的房间有细微的声音传来,走过看看,发现她呢呢喃喃的喊着要水喝,倒了杯水给她灌下去,看着她躺下合了眼,刚想离开房间,她竟然突然的坐起来,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古枫被折腾到半夜,一直到苏曼儿没力再折腾的时候,他才好不容易坐了下来,但害怕她又会有什么事,所以守在床边不敢离开。

  天色微微发亮,苏曼儿这才从宿醉的头痛中醒过神来,拍了拍疼得似要裂开的脑袋睁开眼来,第一个反应却是差点从床上弹起,因为被子下的她是光着,一丝不挂的光着,而且床上还有一个男人,尽管他只是趴在床沿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了?保存了二十四年的那层膜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失去了?这一刻,苏曼儿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可是动了动身体,又检查了一下,却又不免大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她已经不是那种十八二十懵然未知的女生了,有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她可以从身体上感觉出来,特别是第一次。

  抬眼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扔在角落里,而且衣服被弄脏的颜色及房间里的味道,她知道自己昨晚肯定是吐了,那么说衣服是古枫脱的,而他在脱了自己的衣服后什么也没对自己做?

  她起床的声音惊醒了睡得并不沉的古枫。

  “姐姐,你醒了?”古枫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没能睡好后遗症。

  “嗯!”苏曼儿难堪极的点头,其一是现在被子下的她是光着的,其二是昨晚在他面前还不知怎么的出丑呢。

  “醒了就好,以后再不能这样玩命的喝了。”古枫心有余悸的道,就算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了啊。

  “再也不敢了!”苏曼儿羞愧得脸红耳赤,声音低低的,甚到有点结巴的说,“古枫,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我想换衣服。”

  “好!”古枫答应一声就站起来往走,尽管他觉得这有点多余,昨儿晚上,她身上他该看的不该看的,哪个地方没看过呢!

  苏曼儿起来穿好衣服,又收拾了房间,看看时间,离上班还早,感觉身上粘粘的,这就打算去洗个澡,出到厅里面的时候,却见古枫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入世卷 第五十九章 扰人清梦

  在浴室里,再次一丝不挂的苏曼儿仔细的审视落地镜中娇嫩丰盈掩映生姿的自己!

  这副身材,真的就像宋玉的那首诗所说,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这从上到下,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在很多时候,她都引以为傲,多少男人为了想一次芳泽而对她穷追猛赶死缠不休呢!

  然而,原本对自己充满自信的苏曼儿,在经过昨夜之后,她的信心荡然无存了,因为有个男人,竟然对着自己的身体无动于衷,很不甘心的检查一番自己,甚至还拿着小镜子往身下照起来,待得确定那层膜确定完好无损的时候,她欣慰的同时又不涌起深深的惆怅。

  从浴室里出来,沐浴一新的苏曼儿已经感觉好多了,原本是想去看看古枫的,可是想想,觉得这样也好,免得双方都尴尬不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等自己下班回来后,也许彼此就把昨晚的事情给忘了呢。

  留了张纸条,告诉他自己中午不回来吃饭后,又放了些钱在桌上,这就挎着包上班去了,只不过此刻她的表情是和上坟差不多的......

  和一个女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过了一夜,任谁都可能猜测这一夜春光美好风流无限,可只有古枫才知道,面对一个喝醉之后的女人有多难搞。

  折腾来折腾去的,整夜都不得安宁,古枫也纳闷了,脾气并不是太好的自己怎么可以宽容的忍受苏曼儿的一切呢?难以想象,实在难以想象,所以他也懒得去想了,这会儿昏昏沉沉的正睡得香呢!

  然而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他就被外面的撕打喝骂声给吵醒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苏曼却是未婚,照理来说是没什么是非的啊,古枫用被子捂住了头,想把那些声音隔绝在耳外,奈何他的听力实在太好,外面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

  “扰人清梦者,该乱刀砍死再行五马分尸!”困倦得不行的古枫无奈的起身,一边诅咒,一边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去开门。

  打开门后看了一眼,发现真有两个男的在门前扭打纠缠,被吵醒的古枫这就想张嘴对两人怒喝“你们两个滚远点去打,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可是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两人他都认识,一个是四哥,一个是彭院长。

  见了大头鬼了,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扭打成一团的?古枫愣愣的看着还在拳来脚往的两位。

  四哥之所以会在这里出现,原因是很简单的,眼看十五天的期限一天一天过去了,可是给他喂了毒药的古枫大侠却好像完全把这事给忘了一样,弄得他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焦急,忧虑,失眠,多梦......使得他在短短一个星期内迅速减肥成功,一下就轻了十来斤。

  这不,实在熬不住了,古大侠不找他,他只好找上门来了,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猫在门外张头探脑的,结果就遇到了也同样是一大早就光明正大的来挖墙脚的彭院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彭院长见古枫家门外有个贼眉鼠眼的人在张头探脑,自然上前就是一声喝:“你干嘛的?”

  “我,我找人!”猝不及防下被人吼了吼,四哥自然是吓了一大跳,回头看看竟然是个西装革履把头发梳得油光瓦亮的中年男,可根据他的调查,苏家除了苏曼儿只有这好像从天上跳下来的古枫啊,于是就怒道:“你又是干什么的?”

  “我当然也是来找人的!”彭院长理直气壮的道,同样是找人,可眼前这家伙就怎么整得这么猬琐呢,肯定不是个好货,不是想偷鸡的就是想摸狗的,“你要找的是谁?”

  “切,你又是谁啊?我找谁你管得着吗?”四哥是个老大,但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痞子,看到这中年男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就忍不住露出职业性的流里流气。

  看到他这副吊儿啷当的模样,彭院长这就更肯定自己的想法,挥手不耐烦的朝他喝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赶紧走,否则我可要报警了!”

  “报你妈hi!”四哥张口就是一句。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骂一次!”彭院长昨儿找了古枫一天都没找着人,原本心里就感觉窝囊,本来就是嘛,堂堂两院之长,为了拉拢一个毛才刚找起的小青年,亲自上门也就罢了,可还接二连三的吃闭门羹,想想一肚子的火,这回又被人无端的问候老娘,更是怒火中烧。

  “报你妈hi,报你妈hi,报你妈hi!”四哥可是这几条街上最负盛名的流氓,手下好几大百人,可是他不同样被古枫吃得死死的,彭院长受的那点鸟气跟他一比,跟本就不足一哂,所以彭院长要感觉窝火,他就更是火冒万丈了,这会儿他连骂几声,这才鄙夷又不屑的问彭院长,“我何止骂了一次,我连骂了三次,怎么样?瘪三,你咬我啊?”

  咬你是不会的,不过揍你是肯定的,彭院长被人如此的问候老娘,终于火摭眼了,再也顾不了什么身份地位,扬手就是一拳往四哥的脸上砸去。

  四哥没曾想这位道貌岸然的中年秃顶男还真敢跟他叫板,当下你要做初一,他就做十五了,抬起一脚就往彭院长踢去。

  没一会,二人就像两条疯狗一样撕咬在一起了。

  古枫翘着手臂站在院门前看了一阵,不禁叹息着摇头,这两位打得虽然激烈,可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啊。

  “住手!”古枫一声沉喝,声如洪钟一般,差点没把正打得投入的二人震出耳膜炎来!

  正主儿终于出来了,这拳来脚往两位自然也停了下来。

  “阿四,彭院长,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古枫张口问道。

  “我......”两人一同出声,又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同时闭嘴。

  “呃,这样,一个一个来!”古枫朝四哥勾了勾手指,“阿四,你过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四哥怒瞪了彭院长一眼,这才低眉顺眼的走到古枫面前,比手划脚口沫横飞添油加醋的把二人如何打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古枫如此精明,自然能分得出四哥的话里有多少水份,张嘴就给二人各打了五十大板,“阿四,彭院长,二位怎么说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就因为两句口角就像泼妇似的大打出手呢?多失礼街坊啊!”

  二人被羞得老脸通红,心里却极有默契的同时应了一句: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入世卷 第六十章 邀请

  “阿四,你说说,这一大早的,你干嘛来了?”古枫淡淡的问道。

  “我,我......那个十五天.....解药.....”四哥面对古枫的问话,吱吱唔唔语无伦次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哪里还有刚才与彭院长干架的威风,哪里又有义合帮一堂口老大的架势,怂得就像他十来岁刚从乡下坐火车出来的时候一个样。

  四哥的话虽然没说完整,但古枫却是听明白了,这位是要解药来了,脑子转了一下就对他道:“你给我等一下!”

  说罢,这就回屋里去了。

  四哥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只要能拿到解药,别说是等一下,就算等十下都没问题的。

  没多会儿,古枫就从屋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子,还是那个安神补脑丸的瓶子,只不过里面只剩下一颗.......不,只是半颗药丸。

  四哥如获至宝的接到手中,可是打开之后见只有半颗药丸忍不住傻了眼,“枫少,这半颗能解毒吗?”

  “能!”古枫肯定的点头,随后补充道:“不过只能解一半!”

  “啊?”四哥的脸色煞地白了,“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我还没时间制出来!”古枫想想,苏曼儿好像有好一阵没带他逛药店了。

  “那要多久才能制出来啊?”四哥可怜兮兮的问。

  “最少也得三个月!”

  “那,那我这三个月......”

  “有这半颗解药,三个月内你能撑过去的。”

  “枫少......”

  “行了,我很忙,还得睡觉呢,你走吧!”古枫说着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可是在四哥垂头丧气的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喝道:“慢着,回来!”

  “枫少!?”四哥听到叫声以为事情又有什么转机,欣喜的转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古枫。

  古枫却不看他,只是指着彭院长道:“这位彭院长是我的朋友,你给他道歉!”

  “什么,我向这个瘪......”三字还没出口,四哥就触及到古枫那突然变冷的眼神,赶紧的就转了口,“我向他道歉,凭什么呀,是他先动的手啊!”

  “凭我随时都可能把那剩下半颗解药的事给忘了,这个理由够吗?”古枫相当强势的审视着他道。

  “够,够了!”四哥点头如蒜,额上冒了冷汗,这才走到彭院长面前,不情不愿的道:“瘪三.....不,那个什么院长,我有眼无珠,把你给打了,我不对,我错了。”

  “哼!”彭院长闷哼一声,转过脸不看他,什么你把我给打了,你就没挨我的打吗?真是的,一点也不会说话。

  “枫少,我已经道歉了,可是他......”四哥见缝插针的就要恶人告状。

  “行了,快滚吧!”古枫不耐烦的喝道,直到四哥在他凌厉的眼神中无奈的转身,这才走到彭院长面前道:“彭院长,请屋里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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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人,同样也是来找他,然而待遇却如此的不同,四哥不能怨天怨地怨父母,仅仅只能怨他自己人品不好。

  把彭院长请到屋里,二人又落座寒喧一阵,古枫这才问道:“彭院长亲自登门,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万万不敢当,彭某这次是特地上门来请教的!”彭院长十分谦虚的道。

  “哦,彭院长有话不妨直说!”

  “这个,首先还是丁董事长的事情,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中的是苦楝之毒的呢?”

  “呵呵,这件事啊,丁老头应该和你说过吧,他在路上不小心吐了我一身,我根据他胃内容物观察所得。”

  “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们化验室又验不出苦楝的成分呢?”

  “这个问题我也难以回答,因为我所学的古医术与现代医术有很大的出入,我只是凭气味,颜色,性状来分辩的,不过据我的观察所得,丁老头并不是直接进食的苦楝,他是因长期食用一种喜欢吃苦楝的动物所感染中毒,所以初起并无症状,直到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这才引起的大发作。”

  “哦?”彭院长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苦楝奇苦无比,不为虫兽飞禽一类的喜欢啊!”

  “哈哈,彭院长有所不知,有一种类似白鸽的鸟儿最喜欢吃苦楝之子!”古枫说话很婉转,并没有直接就说彭院长是孤陋寡闻,而是给他说了一个故事,“在我们那个......地方,一直都很穷,又缝战乱连连,无法耕作,人们能吃的东西很有限,草皮,树根,山上的野鸟走兽,能吃的基本都会被吃掉,恰好我们那个村里的山上有整片整片的苦楝树,挂果的时候,满树都是金黄的的果食,这就会引起一种类似白鸽的鸟,这种鸟最喜欢苦楝果实,它的皮肉血液里都带有苦楝之毒,而我们那里的人在没有吃的情况下,也只能把这种鸟捕抓来吃,吃得多了,就会变成丁老头那样!”

  “啊!”听完了这个故事,彭院长不禁倒抽几口凉气,“真的有这种白鸽?”

  “这里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我们那里是随处可见!”说完这句话,古枫忍不住默叹一口气,他那里,估计是永远都回不去了,不过不回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反正那里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的。

  心中的疑问被古枫解答了一部份,彭院长的心情稍见轻松,虽然要验证是不是真的有这种鸽子得去问丁老头,不过他总算是知道古枫为何会那么犀利的得出诊断,尽管有前车之鉴,但也不能否认古枫的才能,所以他就开始开门见山了,“古枫,其实这次我来,除了向你请教之外,还有一件事情的。”

  古枫喜欢猛虎,犹如阿四,但他同样也喜欢狐狸,犹如眼前的这位,尽管眼前这位看起来斯文庄重道貌岸然,但是古大官人法眼稍开就知道这位是条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按照他前呼后拥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不太可能只是为了一个问题就大清早的上门来求教的。接下来这位要说的,恐怕就是他上门的主题了,所以他淡淡的笑道:“彭院长请说。”

  “呵呵,古枫老弟爽快,那我也不妨开门见山,说实话,彭媒人十分赏识你的才能,想请你加盟我们的医院!”彭院长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不免大呼一口气,接下来应该是讨价还价了吧。

  “加盟?”古枫对这个词有点陌生。

  “就是请你去医院工作,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彭院长耐心的解释道。

  古枫虽然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可是听了这话还是不免一愣,在大辽的那个时代,除了官兵基本没有多少人是有正当工作的,有正当的职业,有稳定的工作,不单是在大辽,就是在这里,也是每个人都在想的事情。

  彭院长见古枫犹豫,于是就加大了游说的力度,“如果你愿意去我们医院工作的话,我可以给你主治医生的工资及福利待遇,而且我也可以马上就特批你成为本院的正式职工,给你委派两名护士,一名助理医生,你可以拥有自己单人单间的办公室,值班房,门诊工作房,朝九晚五工作制,不需要进入住院部值夜班管理病人。”

  彭院长所开出的条件,别说是对古枫,对于任何一个新毕业的医学生来说,都是最高级别的诱惑了,因为这种级别的待遇,普通人最少最少也得奋斗三五年才能实现的。

  按照道理,古枫没有拒绝的理由,然而事与愿违,古枫偏偏就拒绝了,“对不起,彭院长,在下才疏学浅恐怕暂时难当重任,而且我觉得我目前来说,最迫切需要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学习。”

  “学习?”彭院长反应不过来了。

  “是的,我所会的古医术......是祖传的,与现代医学的差别非常之大,对某些疾病仍不能立即就做出有效而且快速的诊治措施,我想在这一方面进行弥补,更何况我现在年纪还小,趁着年轻,多学点知识,做足了准备才上战场,不也更能发挥作用不是?”古枫很认真对彭院长道!

  这些天,他一直在反复思考,他所会的古医术在现代来说虽然已属于绝学,但也仅仅局限一个领域,凭着这个医术,他或许能在现代吃香,可是如果想走得更远,飞得更高,想在医学领域里大放异彩,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那仅仅凭着古医术是不够的,如果能够把古医术与现代医学双重结合的话,他这个愿望也许能够实现。

  经过反复的深思熟虑,古枫的决定就如他刚刚对彭院长所说的那样,他现在迫切所需要的,并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学习现代医术,学习怎样做一个现代人!

  原本,在几天的生活与学习中,他认为他已经够现代了,可是经过昨晚在西餐厅里一系列的糗态百出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还不够现代。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既然老天错爱,让他来到这个时代,要么就不做,要做一定要做个人上人,要么不干,要干一定要干出最惊人的事业。

  彭院长觉得和古枫这个年轻人有些地方难与进行沟通,就如他和他新任的妻子一样,中间竖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已经把条件开得如此优厚了,这家伙却仍食古不化的说要学习,有了工作,有了收入,你还学鬼学马的习咩!

  待续

本章39915字节入世卷 第六十一章 太委屈

  彭院长游说再三,把能开的条件都开了,可古枫还是不松口,只好无奈的问:“你所指的现代医学是指西医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如果我所会的古医术是中医,那么现代医学应该就是西医!”古枫只能这样假设。

  彭院长的眼睛突然放了亮的问:“你是想学习,并不是不想工作是吗?”

  “当然,学习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吗?”古枫言词犀利的反问道。

  “呵呵,这话说得有道理!”彭院长心中已经在作计较了,但眼珠子一点儿也没转,城府修练到他这个程度,普通人已经是不可能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心里变化了,“既然古枫老弟有如此大志,我想请问一下,你现在是什么学历呢?”

  “学历?”古枫皱眉,这又是一个新鲜字眼啊。

  “就是读过几年书!”彭院长汗了汗解释,他真的不知是自己的思想是真的跟不上时代了,还是眼前这人的脑子有问题,他怎么发觉和这人说话这么费力呢。

  “哦,父母还未过世前,我曾上过五年私墪!”古枫不无骄傲的说,在当时的大辽,上过五年学的人已经非常的不易了。

  彭院长听了却是大寒,这不就是小学差一年毕业吗?

  “那你准备报考哪一所医学院呢?”彭院长的狐狸尾巴已经开始露出点端倪了!

  可惜,古枫同志对现代的了解还很片面,虽然他知道彭院长的心里已经开始打算盘了,但他还是不能完全猜透对方的心思,所以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理想的学校。”

  没有理想的学校?这话说得很高明,彭院长心里冷笑,恐怕是没有一所大学愿意招你这种小学文化水平都达不到的学生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看深城医学院怎么样?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了,多少高考生打破脑袋都挤不进去呢!”彭院长欺负古枫没多少见识,故意夸大其词的说,其实深城医学院的名气远远不如别的名牌医学院大,不夸张的说,它甚至是一点名气都没有,因为它成立还不足七年,正式挂牌还不足一年,而且在至今仍附属于深城大学之内,可以说还是一所摸索着前进的学校。(此文纯属yy,勿与现实对照。)

  “哦!”古枫不知可否的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因为他想看看彭院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你认为这所学校可以,咱们这样办吧,你先成为我们医院的职工,我们可以保送你去深城医学院进修学习,但你毕业以后必须为我们医院工作五年以上,你看这样行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彭院长志在古枫这个人才,怎么可能让他眼睁睁的在眼前溜走呢。

  “这个......”古枫沉吟了起来。

  彭院长见古枫有所动容,立即道:“这可是千栽难逢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如果可行,我可以马上制定合同,双方签字后,你明天就可以去医学院报到了。”

  “这个......”古枫还是不敢答应,因为彭院长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却有一双焦急与狡猾的眼睛,他怕一个不小心就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了!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我彭某人说话做事你可以去打听的,从来不轻易向人承诺,可是一旦承诺是绝对兑现的!”彭院长不喜欢这样说话,因为这显得他很没份量,可是对着非常人就得用非常的手段,对付古枫这种人,他认为还非得黄婆卖一下瓜不行。

  “我.....还是等我姐姐回来商量一下再说吧!”古枫被逼得有点急了,这才不得不把苏曼儿拉出来做挡箭牌,其实他自己的事情,他从来都不需要请示任何人,可是彭院长既然一定要把他当成小孩来忽悠,那他就装一下嫩又如何。

  接下来,不管彭院长如何游说,古枫就咬紧牙再不松口了,无奈何之下,彭院长只好留下名片起身告辞了......

  苏曼儿带着宿醉的头痛去上班,一直到坐在大间里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还是感觉头有些痛,做了几分报表之后实在受不了了,拿着速溶咖啡与空杯子去茶水间里提神。

  脚步刚踏入茶水间,她的三个难姐难妹后脚就跟了进来。

  “怎么样,小曼曼,昨晚爽不爽啊?”许艳进来就在苏曼儿的俏臀上捏了一把。

  “去,少没正经的!”苏曼儿嗔骂一句,端着杯子闪到一边。

  “哟,摸一下都不行,是不是古枫不懂得怜香惜玉把你弄伤了?”赵小静也上前来打趣道。

  苏曼儿羞红了脸横了她们一眼。

  “呀,宝贝儿,你怎么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啊!”陈青青故作浪声浪气的道。

  “懒得理你们!”苏曼儿自顾自的喝自己的咖啡,和这几个女人斗脸皮厚,她自认不是对手。

  “不要这样嘛,赶紧给姐妹说说,昨晚战况怎样,是不是很激烈啊?”许艳挤眉弄眼的朝她道。

  “是啊是啊,古枫那么高大威猛肯定很强悍吧?”陈青青也来了兴趣。

  “切,再强悍他不还是个雏,肯定是没什么情调的了,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完事就呼呼大睡。”赵小静经验老道的说。

  “他是个雏,我们小曼曼也是个无花无假的处女啊,虽然二十四岁的处女有点老,不过怎么说也是原装的,嘿嘿,这回知道做女人的滋味了吧!”许艳靠近苏曼儿,像是猎犬般在她身上嗅了下,极为夸张的道:“哟,身上还有股男人的味儿呢!”

  苏曼儿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你们能不能不说这个啊!”

  “怕什么啊,能做还不能说吗?拜托,你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了,怎么还保留着六十年代的思想呢!”赵小静训着她说。

  “要是做了我肯定不怕你们说,可问题是昨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啊!”苏曼儿冤枉极了。

  “啊?”三女齐齐傻眼。

  “昨晚我们把你灌得那么醉,古枫没有趁机把生米煮成熟饭?”许艳惊讶地问。

  苏曼儿红着脸摇头。

  “我不信,小曼曼肯定撒谎,古枫看起来也不像那么傻的人啊!”赵小静疑惑的审视着苏曼儿道。

  “真的没有!”苏曼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晕死,那不是枉费我们姐妹仨白喝一个晚上了!”陈青青叹息的道。

  “说说,昨晚到底怎么个情况,古枫怎么就不对你下手呢?”赵小静疑问道。

  苏曼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眼,“我都喝醉了,哪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今早上醒来.....”

  说着,苏曼儿警觉地打量下门外,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凑到三个姐妹耳边低语了一番![!--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你早上醒来是光着的,可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许艳吃惊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拜托,你小点声行不行!”苏曼儿羞得无地自容的嗔怪道。

  “小曼曼,你是不是对这事没经验,发生了也感觉没发生啊?”赵小静疑惑的问。

  “要不咱们给你检查一下?”陈青青坏坏的笑着就要去掀苏曼儿的裙子。

  “呀!”苏曼儿低声惊叫一下,拍开她的手闪到一边,“少来了,我虽然没有经验,可我又不是死人,有没有发生什么,难道我没知觉的吗?”

  “对呀,第一次,总是很痛的,我的第一次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血流了三天三夜呢!”许艳回忆着说。

  “你那是第一次做人流吧!”赵小静戏谑的道。

  “去死!”许艳拍打了赵小静一下。

  “别闹了,你们两个。”陈青青轻喝一声,止住嬉闹的两人,这才有点忧心的道:“你们说,古枫对着一个花溜溜又脱得一丝不挂的大美人无动于衷,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

  “你们才有毛病呢,他不知道多正常,甚至是超正常。”苏曼儿立即就给古枫鸣起了冤。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刚刚是在撒谎骗我们,你和他已经颠凤倒鸾过了?”赵小静问道。

  “才没有呢,是那次我和他去坐公车......”苏曼儿红着脸,声音极低的把那天她与古枫在公车上面对面冲撞及他当众脖起的事情说了出来。

  “呀,可真够猛的,当着这么多人也敢啊!”陈青青倒抽一口凉气道。

  “既然他没毛病,哪到底怎么回事啊?”赵小静说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住了嘴。

  “是不是他对我们小曼曼压根就没意思啊?许艳这个大嘴巴却是没摭没拦的一下把赵小静没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苏曼儿听了这话,脸色立即一黯,什么话都没再说低头出了茶水间。

  “大嘴巴,你不说话谁会当你哑巴啊!”赵小静对许艳嗔骂道。

  “就是,下回给你含几根香肠,把你给真正撑哑!”陈青青也很是恶毒的骂道。

  “我......”许艳委屈得真想给她那个老总打电话诉苦。

  “......”

  入世卷 第六十二章 才不要做你的姐姐

  其实,苏曼儿在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意识到刚刚姐妹们在议论的问题,只是她不敢去面对而已,直到许艳口无摭拦的说出来,她才犹如被当头棒喝似的不得不清醒过来。

  想到这个男人恐怕是真的对自己没那层意思后,苏曼儿这一天都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工作也频频出错,紧熬慢熬的到了下午,这才匆忙的收拾东西去车行取了挂上临时牌照的新车回家。

  驾着曾经梦寐以求价值约八十万的名牌矫车,苏曼儿却丝毫也开心不起来,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不要这辆车,而换来昨夜的一场缠绵。

  回到家,却见古枫也是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灶上也无半点火星,显然今天这位家庭煮男玩罢工了。

  “姐姐.....”

  “古枫.....”

  二人普一照面,这就不约而同的张了嘴。

  “你先说吧!”苏曼儿放下了包包坐到古枫的身边道。

  古枫这就把今天彭院长来拜访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虽然他心里已有主张,但他还是想听听苏曼儿的意见。

  “我虽然做的是医药这一行,但对深城医学院的了解还是很少的!不过没关系,凡事不决问百度,咱们上网去查查就知道了!”苏曼儿强装起笑脸道,其实她的心里却更是难过,因为古枫很快就要飞了,尽管她很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古枫原本就非池中之物,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那样的不舍。

  古枫不知道这要上的是蜘蛛网还是钢丝网,可是当苏曼儿领着他进了她的卧室,打开电脑又解释了半天之后,他才明白这叫互联网,尽管他还是不太明白,但他也知道这是很时尚很管用的一件东西。

  苏曼儿打开网页,熟练的输入百度网址,很开就看到了深城医学院的介绍。

  深城医学院于2003年经深城zf批准成立,按照“小规模、研究型、精英化”的原则,确立了“高端、精英、超前、精湛”的办学定位,旨在打造先进的教学科研平台,发展精英化的人才培养模式,紧跟医学科学研究前沿,加强医学学科建设,促进深圳医疗科学水平和服务质量的全面提升......

  经过了一番了解,古枫终于知道,彭院长确实没有骗他,但也没有如实的告诉他,只是避重就轻而已。

  深城医学院虽然很难进,但成立仅仅七周年,名气没有不说,招收的学生也少,像去年一样,仅仅只招了三百个学生。

  唯一算是可取的,那就是师资力量还算雄厚,而且还是一名学生可以选择两名导师,这在国内来说可算是绝无仅有的。

  “姐姐,你觉得这个学校怎么样?可以学到东西吗?”古枫很认真的讨教道。

  “看起来好像不咋地,不过要想真的学到东西,那还非得这种小学校不行。但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中,我只是提个参考意见。”苏曼儿虽然说得很客观,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生份,远不如昨夜之前那么亲切了。

  “姐姐,如果我想在这个学校上学,你赞成吗?”

  “你要答应彭院长的条件?”苏曼儿疑问道。

  “恐怕只能答应他,今天我去前面的那个公园瞎逛,在那里见到很多的大叔大妈,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我知道了,像我这种只上了五年学的人有学校肯招收就不错了,所以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古枫原来确实很骄傲的,因为他上了五年的私墪,比那时候大多数的人都读得书多,可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在现代,只上过五年学的人基本是个半文肓,不但得意不起来,还会被别人所看轻。

  “你真的只上过五年学?”苏曼儿吃惊的问。

  “嗯!”古枫脸有点红的点头。

  “呃,那我总算有一点比你强了,我怎么地也上了九年学!”苏曼儿很得意的道,可再得意她也就一个初中毕业罢了。

  “姐姐是个才女呢!”古枫由衷的赞道。

  苏曼儿红了脸,嗔怪的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羞我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然是夸你啊!”古枫真诚的道。

  苏曼儿终于被他逗得乐了起来,初中毕业也算才女,那人家那些大学生,硕士生又是什么呢?

  “古枫,你看这样好吗?如果你真的想上学,那咱们就答应他,但条件不能按他那样来,只是推荐上个学,却要给他打五年工,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咱们只给他打一年工,但上学的一切费用必须由他们出,当然最理想的那就是带薪学习.....”

  “等等,什么叫做带薪学习啊?”古枫不解的问。

  “就是带着工资,每月拿着薪金补贴奖金什么的去念书。”

  “哦?还有这等好事?”古枫难以置信的道。

  “呃~~”苏曼儿又翻白眼了,这种好事当然可能有,但也仅仅是可能罢了。

  二人商量了一阵,这就打电话请来了彭院长。

  不过,谈判这种事情古枫是不擅长的,更何况他对现代社会的各种条款还不太熟悉,所以这个光荣而神圣的任务就交给苏曼儿了!

  古枫坚定的认为,就算全世界的人会骗他,苏曼儿是绝不会坑他的,于是他就翘起手臂站在一边,像个没事人似的看着二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

  最终,苏曼儿是不负重托的,虽然不是很顺利,甚至差点和彭院长吵起来,但也算成功的拿下了这个谈判!

  古枫与彭院长初步达成共识的合同条款:古枫成为市人民医的职工,去深城医学院学习属于委派,所有学杂费均由院方负责,带半薪上学,无奖金无补贴,学习结束后必须为医院工作二年以上。

  彭院长之所以如此顺摊,那自然不是因为苏曼儿的伶牙俐齿,而是因为他对古枫的赏识,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羊还在,还怕长不出羊毛吗?所以这前期的投入,大方一点又如何,反正又不是七老八十,他等得起的。

  双方一致达成协议后,古枫的卖身契就这样拟定了,明天只要签了合同,后天就可以去深城医学院报到了,也就是说不用多久,古枫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苏曼儿没想到,古枫说走,就真的要走了,在彭院长与他的秘书告辞离去之后,看着古枫,想到他即将从自己身边离开,她竟然有一种要哭的冲动。

  “姐姐,你怎么了?”古枫发现苏曼儿的脸色不对,忍不住问。

  “没怎么!”苏曼儿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快要夺框而出的眼泪。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古枫奇怪的看着她。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五时花六时变,刚刚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要流马尿了。

  “眼睛进沙子了!”苏曼儿转过头,不敢去看他,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失声号啕大哭。

  “姐姐!”古枫柔声唤了一句,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苏曼儿的手突然被握住,整个人都是一颤,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的力气,试问又如何能挣得脱古枫的大手呢,于是她的手只好勉为其难的被他握着,可是心里却像有两只兔子正上窜下跳似的弄得她极为忐忑,头也垂得低低的,一点也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姐姐,我只是去上学,并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

  听了这话,苏曼儿感觉好温暖,可是当她听完了古枫后面的话却感觉眼前一暗,差点就晕死过去。

  “......不管我在哪里,这里都是我的家,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亲姐姐,我永远都会记住你的好!”古枫真诚的道。

  苏曼儿的眼泪叮咚一声落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自觉。

  “姐姐,你哭了?”古枫只是想安慰一下苏曼儿,没曾想反倒把她越惹越哭了。

  “我......我才不要做你的姐姐!”苏曼儿说着就猛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冲进自己的房间。

  “姐姐,你怎么了?”

  “砰!”回答古枫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响。

  智商很高,情商却远远不够的古枫就愣愣的站在那里,一点也想不明白自己又哪只脚踩到她的尾巴了.......

  入世卷 第六十三章 问个明白

  古枫见苏曼儿的房门紧闭,以为她只是像以前那样耍耍性子,没一会就好了,所以也没有进去劝她,这就回房去了。

  可是没一会,他竟然听到苏曼儿的房间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真的踩得她那么痛?忍不住了,这就走出来敲她的门,只敲了两下,里面的呜咽声却立止!

  “姐姐!”古枫接连喊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动静!

  呆站在门外好一阵,苏曼儿也没应声,没办法,只好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候房门却开了,苏曼儿穿着整齐甚至还挎着包包出现在门上,脸上虽然化了淡淡的妆,却摭掩不了发红的眼圈。

  “我要出去一下,可能会很晚回来!”苏曼儿声音有点沙哑的说。

  “呃,能带我去吗?”古枫看看墙上的钟,快九点了还出去,不是那么安全吧。

  “不能!”苏曼儿果断的摇头,看见古枫一脸的失望,她原本是一点都不想解释的,可偏偏却解释起来,“我不是去玩,是去谈生意!如果今晚这个药谈好了,那个郑老板愿意从我们公司进货,我的月收入将会加倍!”

  “姐姐,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能养活你......”

  “打住,我现在七老八十了吗?我没手没脚吗?我什么时候要你养了?”苏曼儿瞪着眼对古枫道。

  “我......”古枫从前一直没理解“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这句话的含义,现在他是有点儿明白了。

  “没事就早点睡觉,你明天还要去找彭院长签合同呢!”苏曼儿扔下这句就要出门。

  “姐姐——”

  苏曼儿的身影顿在了门边,却没有转过身来,冷声道:“还有什么事?”

  “你小心点儿!别喝那么多酒,开车也别太快!”如果换了个女人,古枫压根就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可是苏曼儿的,就算是冷,他还是要贴一下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她会在突然之间转变那么大,但他比谁都清楚,她的心要比她的嘴要软很多很多。

  听到古枫发自肺腑的关心,苏曼儿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勉强的忍住以后才说:“我和别人就约在钵兰街,不开车出去!”

  说完,苏曼儿这就走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枫一直看着她苗条纤瘦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这才缓缓的关上门。

  今夜,是古枫来到苏家之后,苏曼儿第一次夜出!

  也许是因为不习惯,也许是因为今晚苏曼儿的反常表现,也许......反正古枫感觉非常的烦燥。

  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一部古装武侠电影,打得异常的激烈精彩,但古枫一个镜头都看不进去,关了电视回到房中摊开书,却仍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直到闭上眼躺到床上,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满脑子都是苏曼儿泪流满面的样子。

  她为什么哭?这是古枫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细细的想来,好像苏曼儿从今天回来就有点不对劲,以往回来的时候她总是欢声笑语不断,再不然就是风情万种的白眼翻个不停,可是今天她一回来,脸上就挂着沉重的表情,是的,沉重。

  这种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可当时自己正在为上学的事而忧心,并未曾顾虑到那么许多!

  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事?

  想到这种可能,古枫再也躺不住了,从枕下掏出随身不离的落鸡鸭手机,按出了赵小静的电话。

  昨天的接触,使得苏曼儿的几个姐妹对古枫都很有好感,所以争相给古枫留了电话号码。

  第一次使用苏曼儿送的手机,竟然不是打给苏曼儿,这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同志感觉很遗憾,因为他一直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小静姐姐,是你在我的这个什么里面吗?”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之后,古枫小心翼翼的问,他真的很不习惯使用手机这种玩意儿,可是在现代社会,这个玩意儿却必须得使用不可。

  听到古枫古里古怪的问话,赵小静“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古枫,姐姐告诉你哦,如果一定要在里面,只能是你在姐姐什么里面!”

  “呃~~”古枫的脸顿时就通红一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即将变成狼的女人真的很凶猛啊。

  “说吧,这么晚了找我,是不是趁你的曼曼姐睡着了想约我出去呢?”赵小静仿似看到了古枫在电话这边羞红的脸,感觉好玩的她更是大胆的调倪道,“姐姐这会也正感觉空虚寂寞呢!”

  “这个......那个......小静姐姐,真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搅你的休息。”古枫结结巴巴的道。

  “我还没休息,刚冲了凉,身上的水还没干呢!呵呵~~”赵小静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妖精似的道,她发觉调~戏一个还是处男的男人,真的不是一件普通好玩的事情。

  水有没有干又干我什么事啊!古枫真的没她这么好心情,再被她这样逗下自己肯定受不了的,所以就直奔主题的问:“小静姐姐,我想问一下你,我姐姐今天有什么事吗?”

  “晕哦,你那么多姐姐,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啊?”赵小静故意装傻扮懵的问。

  “就是......曼儿姐姐啊!”能让古枫心甘情愿的叫姐的人除了苏曼儿还能有谁呢!

  “你说的是她啊,没事,正常着呢!”赵小静不以为然的道,守了二十四年的存货始终没推销出去,难免是失落与惆怅的,这难道不正常吗?

  “哦~~”古枫稍稍放了心,这就准备挂电话。

  “古枫,挂电话前,姐姐有句话想送给你!”原本流里流气的赵小静突然间正经了起来。

  “姐姐请说!”古枫谦虚的应道。

  “做人和吃饭是一样的,挑食最要不得,该吃的还是要吃的!”

  我挑食吗?什么时候的事?古枫一点也想不明白赵小静这话是什么意思。正琢磨着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很显然那边挂了。

  不得不说,古枫的情商很欠缺,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假聪明,赵小静的意思那么明显,做人眼光不要太高,选女朋友也一样,既然秀色可餐,而且玉体横陈在你面前,你为什么假惺惺的不吃呢?

  不过,古枫要是知道这表面上看起来不和的四个女人在私底下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甚至连昨晚的事情都可以拿出来讨论的话,或许他就会聪明一点了。然而可惜,苏曼儿对三个女人夸张的态度,故意制造出不和的假象把他给迷惑了!

  无奈何,古枫只好打给了陈青青。

  陈青青还没睡,单身的女人大多都是孤枕难眠的,古枫打电话的时候,她显然有点忙,声音也吱吱唔唔的。

  “青青姐,你怎么了?肚子痛吗?”古枫耳边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响。

  “有,有一点儿!”陈青青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的样子。

  “呃,昨天要是顺带给你看一下就好了!”

  才不要你看呢,要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用得着做人嘛!陈青青如此想着,但身体却因为这个电话变得更加敏感,“呃,呃,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我姐姐今天有什么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她今天回来的时候,神色好像不太对啊!”

  “这个,恐怕就要问你自己了,嗯~~”

  “问我自己!”古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到那边像是有股压抑不住的吚吚哦哦之色,忙问:“青青姐,你很不舒服吗?”

  “嗯~~~~肚子痛,就这样了!”陈青青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句,这摁掉了电话,她怕自己再不挂电话的话就会失色的叫起来。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可是什么都没问到,原本是该死心了,可是他偏偏就是个喜欢较直的人,所以又打给了许艳。

  许艳没有陈青青那么忙,而且她也不喜欢那种隔骚挠痒的安慰,然而可惜的是,她的老总未婚夫今晚又罢工了,所以她把他赶到外面去睡沙发,自己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生闷气呢。

  接到古枫的电话她很奇怪,当她听了古枫的问题后,差点就冲口而出,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怨你昨儿晚上不够男人咯。

  “她人呢?睡了没有?你叫她来听下电话啊!”许艳看起来随便,其实也只是四女之间嘴上耍耍花枪而已,要真透露点什么给古枫,她还得征得本人的同意才行。

  “她出去了。听说是跟那个什么郑老板谈什么药去了?”

  “啊?郑阿牛?”许艳在电话那头大叫起来,“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下流啊!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女药代被他给糟蹋了,曼曼可真是糊涂啊!”

  “轰!”的一个哑炮,古枫的脑袋无声的被炸开了,思绪也回到了那天早上在那间药房里听到的那一幕,那个查杜经理的账,问他拿什么药的那个人不就自称为郑阿牛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难道郑阿牛嘴里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苏曼儿,他问杜经理拿那种药就是准备今天晚上搞掂她?

  想到这点,古枫的怒火就腾腾的冒起来了,mb的,老子都舍不得碰的女人你竟然想染指,那你真是想买棺材找不着店了。

  当即,古枫什么都来不及想,连一向的礼貌都顾不上了,摁断了许艳的电话打给苏曼儿,可是那边竟然传来你所拨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看看时钟,苏曼儿已经出去有一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已足够那个郑什么牛的把她啃得渣也不剩了。

  入世卷 第六十四章 急急急

  古枫急得可说是火摭了眼,撒腿就往外跑,可是到了钵兰街上他就更急了,因为钵兰街如此之大,娱乐场所如此之多,此时还营业的夜店最少还有几十间,苏曼儿到底在哪一间呢?

  自己一间一间的找?那找到苏曼儿的时候,她恐怕脚指头都被人啃过了。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否则急中出错的话,那苏曼儿可真的是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古枫如此的告戒自己,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这会儿恐怕就被别人男人压在身下,他想不急都不行,两眼血红血红的直冒火。

  古枫的脑袋确实是灵活的,尽管在急中,也让他生出智来,在钵兰街上要找人,那就必须得学丁寒涵一样,非得找四哥不可。可是他没有四哥的电话号码啊?

  怎么办?没有四哥的电话,他有丁寒涵的嘛。

  “喂,丁寒涵,我是古枫,你马上给我阿四的电话!马上!”古枫在电话里焦急的道。

  丁寒涵从来都不喜欢别人对他呼喝,既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例外,所以这会儿她就学着古枫的语气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我给我就给,我不是很没面子。”

  “丁寒涵!”古枫愤怒的一声断喝,急不可耐的道:“老子现在没功夫跟你扯谈,赶紧把他的电话给我!”

  “哼,我要是不给呢?”现在的丁寒涵可不是那晚上有求于他的丁寒涵了,她的爷爷都已经出院回家静养了,古枫也再不能耐她何了,她自然是臭屁得不得了。

  “mb的,我真的情愿相信一只猫,也不愿相信你的鬼话!”古枫一急,电视上看到的台词都崩出来了,“丁寒涵,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什么?你欠我一个条件外加一条命,我现在只不过是要你一个电话而已,你这样都不给我?”

  “我凭什么给你?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就要对我这样那样。现在你有求于我了,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你!”丁寒涵很是解气的应道。

  “丁寒涵,你混蛋!”古枫现在真的恨不得从电话里钻进去,把她的裤子撕了抽出橡皮筋来弹她。

  “哼,你不混吗?你不混要求我脱衣服给你看?”丁寒涵怨气冲天的质问。

  “好好好,算我怕你行了吧,这个条件和你换阿四的电话号码,马上给我!mb的,要出人命了啊!”古枫急得跳脚的说。

  丁寒涵虽然不知道古枫这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她又不是脑子不正常,光是听古枫气急败坏的语气就知道他这边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丁寒涵是什么人,她是一个你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甚至连三十都给你做了的野蛮女,所以这会儿她更是不依不饶的道:“你说换就换,我不是......”

  “丁寒涵,你不要逼我~~~”古枫咬牙切齿的打断她道。

  “我逼你什么,我什么都没逼你,你不是想让我脱光了给你看吗?我可以脱啊,你不是救我一条命吗?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可以给你钱买回我的命啊,如果你不喜欢,大不了姑奶奶把命还给你就是了!可是你用这种态度向我要阿四的电话,门都没有!”从来都没受过谁的气,也没忍过谁的丁寒涵这一回是拼死的跟古枫较上劲了。

  遇着了这么一个牛b二愣加一根筋的女人,古枫真的是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再有脑子又怎么样,人家跟你玩谁更白痴,你玩得过吗?要在平时,他还真就奉陪到底了,可是这会儿他不想玩......说直接点,他是不敢玩,他一点也不敢拿苏曼儿的清白来跟这傻妞玩,所以他只能说:“mb的,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阿四的电话,这总行了吗?”

  “不行!”丁寒涵想也不想的道。

  这回合,古枫真的败得有够彻底,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承认他就这样败给了一个傻妞,但他确实是败了,没办法,他只好求饶,“姑奶奶,你到底要怎样嘛?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哼,我就是要你这句话!”丁寒涵什么都不想要,她就是想要古枫低声下气的语气,所以在古枫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报出了阿四的电话号码,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线。

  这女人,真的很有个性,可惜古枫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

  四哥领着所有能召集的人马出现在钵兰街上的时候,仅仅是古枫挂断电话后的十分钟,而他在被丁寒涵召唤来的时候却用了三十分钟,这不是四哥有意要厚此薄彼,而是因为他就在附近。

  “阿四,找到我姐姐,另一半的解药马上给你!”古枫指着钵兰长街对四哥说道,经过了丁寒涵的教训,他低调了很多,生怕自己一个语气过硬,这个又要跟他拧,要换了平时,谁跟他拧都是找死,可是非常时刻,三岁小孩他都拧不起。

  “好!”四哥喜得差点儿整个人都蹦起来,应完之后生怕古枫反悔似的,刷地转身就对身后的几百个古惑仔道:“谁先找到苏曼儿,谁就可以代替蛇皮与老表接管这条街!”

  “哄!”几百古惑仔齐齐大吼一声,轰天的响声震天动地,随后这几百人就如潮水般到钵兰街的两边娱乐场所里。

  找人这种事情,四哥只是无聊的时候客窜一下,例如那天他睡醒的时候感觉空虚寂寞,这就替老表去找苏曼儿与古枫寻仇了,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翘着手臂站在街中,等待手下们把那女人找来好换来救命的解药。

  看到古枫焦急与忧虑的表情,四哥感觉自己很失策,那女人对这小子这么的重要,自己为何就没想到用这招呢?偷偷地把这女人绑起来的话,还怕这小子不乖乖的交出解药,给自己俯道称臣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四哥觉得自己到现在才想到这点实在是太逊了,杰克逊都没这么逊,绑架勒索可是他们古惑仔的专业啊!

  “站这里很威风吗?”古枫的冷喝使得四哥激零零的一颤回过神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不站这里站哪里啊?古惑仔陈浩南的电影你没看过吗?这就是老大站的位置啊!四哥愣愣看着古枫,心里的意见却是一点也不敢发表。

  “跟我来!”古枫说着大踏步朝对面的晶国夜总会走去。

  古惑仔们都舍近求远,朝远处去了,唯独眼前这间晶国夜总会没有人去,也许是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最危险的地方也还是最危险吧,但古枫为了找苏曼儿,却是不管什么,都是有希错,没放过的。

  入世卷 第六十五章 世上没有摭天树

  四哥见古枫朝对面的晶国夜总会走去,心里陡然一惊,急忙就要想伸手去拉他,奈何古枫走得比他跑还快,几步之间就已到了晶国夜总会的门口。

  每个地方都有潜规则,官场,职场,生意场,前一段时间甚至在网上传说出书也有潜规矩,既然潜规矩这么流行,钵兰街要是没有,那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想要在钵兰街开夜店的,送妞来,送钱来,四哥保护你的安全,不送妞,不交钱,歇业倒闭砸锅卖铁伤残至死各安天命!

  四哥是这一区的黑道老大,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混黑的并不表示就真的能只手摭天,它仅仅只是一个职业而已,而且还是在法制社会越来越难混的职业!

  如果说钵兰街上有一个古惑仔们不敢闹事的地方,那仅仅只有对面的这间晶国夜总会了。

  在这间夜总会开始装修的时候,四哥一直翘着双手摆着二郎腿等着这家夜店的老板送妞送钱来,可是一直等到这间夜店开业都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这老板太忙了,鞍前马后的把这茬忘了,少不得,四哥就要好心的提醒他一下了,晶国夜总会开业的下午,让手下送去了一棵发财树,就摆街摊那种三五十块钱一棵的那种。

  别看这棵发财树不值钱,经四哥转手一卖,它就能变成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在四哥看来,晶国夜总会如此规模,保护费收它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是一点不过份的事。

  谁知过份的事情发生了,去送树的手下回来的时候仅仅带回了八块八,另外还有被打折的胳膊与打断了的腿。

  在钵兰街上竟然有人如此的不识抬举,拒收保护费不单只,竟然还敢打人,四哥当即就怒了,召集了一班人,让蛇皮带队冲进去就是一通乱砸。

  第一次,蛇皮等人砸得好不开心,晶国夜总会大堂被砸了个稀巴烂。

  晶国夜总会也因此被迫关门歇业了三天,可是第四天头上,它又重新营业了,而且还敲锣打鼓舞狮的大搞排场,比开张还热闹呢!

  得知这一消息,四哥很生气,后果自然不是一般的严重,打不死煮不烂的竟敢如此嚣张,你真以为钵兰街没有黑道不成?

  这一次,四哥亲自带队,领着几十人马冲进丽晶夜总会去了!

  一伙人刚进门,还没开始砸呢,“哗啦啦”地就从四面八方涌出了几十个民警把他们围了个结实!

  世上没有摭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钵兰街有黑道,当然也有警察,不过这班警察明显不是来自钵兰街派出所的,四哥的记性不太好,祸害了多少良家不良家的妇女,敲诈勒索了多少血汗不血汗的钱财,他通通都不记得了,但他却清楚记得钵兰街派出所的黄胖子是个很识趣的主啊。

  四哥一伙的工作还没展开,这就通通收工,被请进隔着有点远的派出所去喝咖啡了。

  身为古惑仔,进派出所已是家常便饭,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原本四哥也没当一回事,他一伙人只是冲进了晶国夜总会,又没来得及打人砸东西,这一没凭二没据的告他什么?就算是涉嫌非法集会也只是被扣留二十四小时罢了!

  哼,二十四小时后老子带人再去你的砸场子,一直砸到你关门倒闭为止,跟我玩报警?真是低b!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咱们看看谁更阴!四哥在心里很不屑的想。

  然而,四哥没想到是,这回虽然是被扣留二十四小时,但这二十四小时却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人对他问讯,也没人对他动刑,反而是把他当成普通的小混混一样,把他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然而同时被关进去的还有他几十个小弟!

  试想想,足足三十多号人挤在八平米的小房间里,谁在里面不知道,但那那滋味谁在里面谁是知道的。

  在挤得不能再挤的房间里,完完全全就没有了坐的位置,仅仅只能站着,连转身都极为困难,每个人都紧紧的贴着,肩挨着肩,背贴着背,脸对着脸!

  这要是冬天就爽了,四哥被这么多人肉绵被给贴着,就算没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冷!

  可是很杯具的是此时适逢炎夏酷署,这里别说空调,就连个小风扇都没有!

  小房间里,热气腾腾,无形的火焰在燃烧,一个个都被烤得脸红耳赤汗流夹背,直接呼吸着对方呼出来的口气,那个闷与窘,可真的要把人弄窒息了。

  被这样关着,别说是二十四个小时,就是几分钟都受不了,没一会儿,一班古惑仔就哭爹喊娘的大呼小叫起来,然而没人来理他们,一个也没有。

  直到第二天早上,已显得奄奄一息的四哥等人这才被放了出来,可是没人来跟他们解释,干警只是扔下一句“快滚”就再不理他们了。

  如果在平时,四哥肯定要和他们好好理论理论的,可是现在,他有这个精神与体力,也没这个闲情了,在这房间里憋得快抽筋的他急需去外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再说了,民不与官斗,斗也白斗,更何况他是个连平民都不如的古惑仔。

  四哥虽然受了一晚的委屈,可也只能硬生生的吃了这个哑巴亏,因为人家玩的这手跟本就告无可告,他们只是按照规定扣留了他二十四小时,一没威胁二没动粗,最多只算是不人道罢了!

  没人道也不行?四哥心里是这么想,可一点也发作不起来,古惑仔是过街老鼠,又不持有牌照,还想要求公平与人道,除非改行卖正版了!

  回去之后,四哥昏睡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实在不甘心的他,又准备让人去砸晶国夜总会了,不过这一次他多长了个心眼,只是让蛇皮和老表带队去,自己在万丽夜总会里等消息,结果这一等,没等来凯旋归来的手下,只等来了查牌临检的警察,然后才是一个手下的短信:蛇皮老表等人又被警察逮起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一下,四哥终于有点觉悟了,他们恐怕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可是在自己的管辖之内竟然连一个场子都拿不下,他以后还用得着在道上混吗?

  外面的临检把整个场子都弄得乱糟糟的,四哥脸色很难看的坐在包间里喝闷酒,心绪也有点乱,尽管他很不愿意,但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少不得就要往上面报了,正要掏手机打电话的当儿,一人敲门进来,四十来岁,西装革履,肥头大耳,身光颈靓,照面就是一脸笑:“四哥,你好!”

  “你是?”四哥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贱肉横生又打扮得像个暴发户一样的胖子。

  “我是个商人,四哥叫我一声老三就行!”胖子笑呵呵的道。

  你老三?我却是阿四,那你不是平白无故的高我一截,原本心里就有气的四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tm的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来和四哥说一声,我在钵兰街上弄了点小生意,以后还望四哥多关照下!”老三不卑不亢不愠不火的道。

  原来是财神爷,还是送上门的财神爷,四哥的脸上这才稍稍缓和了一点,“哦,你的店在钵兰街哪里,做什么的?”

  “钵兰街一百六十七号,就卖点酒水什么的!”老三很低调的说。

  “一百六十七号?”四哥正疑惑,旁边的一个小弟凑到他的耳边低语:“老大,就是那间晶国夜总会!”

  四哥听后顿时脸色大变,“嚯!”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问:“你tm就是晶国夜总会的老板?”

  “很不幸,我就是!”老三仍是笑意不减,四哥站了起来,他却是坐了下去。

  “mb的,你tm还敢找上门来,你活得不耐烦了!”四哥一声厉喝,这就准备让人关门放狗。

  “四哥,警察还在外面检查,这个时候,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谈谈才好!”老三收起了笑意,但表情仍是很缓和,只是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阴险十分。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四哥这会儿总算开始动脑子了,沉声问:“警察是你找来的?”

  “可以这样说吧,我只是给我哥打了个电话!”老三淡淡的道。

  “你哥是谁?”四哥疑问。

  老三笑而不语,伸出胖呼呼的手指,沾了酒在桌上写了三个字。

  四哥往桌面上看了一眼,顿时不免倒抽一口凉气,老三所写的竟然龙山区公安分局局长的名字:楚汉中。

  老三写完了名字,又伸手进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四哥,老三也不是不懂规矩的,只是初来乍到,方方面面要打点的事情多,有怠慢的地方请不要介意,这是这个月的月租,以后每月都会按这个数目准时奉上。”

  四哥扫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粗略估计是一万左右,看来这老三是要恩威并施,想让自己放手了。

  老三说完之后,只是翘着二郎腿好整似暇的坐着,显然是在等四哥的答复。

  这个老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笑面虎,城府不可谓不深,可是四哥一点都不怵,可是他怕老三上面的那位啊,要是三天两头的给他玩“小房间”的那手,他可真受不了!

  出来混,不管是商人还是古惑仔,都只不过求财罢了,尽管受了一肚子气,可最终别人还是把月租交上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对自己也是忌惮三分的,既然如此,自己何妨就做个顺水人情又如何呢?

  “好,老三,你识相,我也识做,咱们就此一笔勾销了!”四哥豪气的挥手道。

  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又回到了老三脸上,站起来拱了拱手道:“有空过来喝酒,最好的包房,最好的女人,时刻为四哥留着!”

  “行!”四哥答应一声,看着老三的身影离开了房间之后,这才发觉自己有那么点湿了,但不是下面,而是后背。

  第六十六章 人再多不如脑子好使

  自此以后,晶国夜总会的月租总是按时交纳,不过四哥拿这个月租基本是白拿,因为晶国夜总会从开业到现在为止,除了自己人去捣乱的那两次之外,跟本就没出过一点事故!

  起初四哥还沾沾自喜,不用干活就有钱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可是后来他才打听到,晶国夜总会不是没有事故,只不过出了事故人家自理了,跟本就轮不到四哥插手!

  明白了原由之后,四哥心里不是滋味了,感觉自己像是个吃白食的!

  有人就奇怪了,四哥原本不就是个吃白食的吗?

  四哥大怒,嘶声怒吼,我是个吃白食的古惑仔,不是个吃白食的乞丐。

  那还不都是吃白食的!!?

  不过,每月白拿一万大元的乞丐,相信很多人都愿意做的。

  回想起种种,又眼瞅着古枫进了晶国夜总会,四哥的心思很是复杂。

  他恨古枫,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有多少恨就有多少怕,更贴切一点来说,他是畏惧古枫。

  他恨老三,这也是不容置疑的,但他他恨老三却不是怕,只是对老三背后的那位心存顾忌罢了。

  如果没有毒药那档子事,四哥真恨不得这两人狗咬狗,咬死了才好呢!可是现在他的那半颗解药还在古枫的手里,他可一点儿也不想这位爷有什么事啊!

  没办法,尽管他不想得罪人,但他想要自己的命啊,所以只好小跑几步跟上去了。

  电影和现实,同样都有黑社会老大,可是混得像四哥这么失败的,也算典型中很成功的了!

  老三确实很会做生意,这一点四哥在门口要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不是像他那个场子一样,十几个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大汉守在那儿,像有分分钟要开打的样子。

  人家迎宾的是燕瘦环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娇滴滴性感女郎,

  “欢迎光临!”四哥从两排女人的中间走过去的时候,穿着性感白色旗袍的姑娘们齐齐的给他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v领下纷纷都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沟,波涛是那么的汹涌,直把四哥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还有那裂开的旗袍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以上,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好容易才醒过神,连咽几口口水,轻咳几声,赶紧的跟在古枫的身后往里走!

  进入大厅就看到了明显的标示牌,一楼是迪士高,二楼是桑拿洗浴,三楼是酒吧与餐厅,四楼是休闲按摩,五楼是卡拉ok包房,六楼以上是客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四哥看到这样的设置,忍不住又是大赞,先是摇摇头做点热身运动,然后洗个白白,再酒足饭饱一顿,再然后就上去大干一场,累了就上客房休息,这可是真正的一条龙服务了,难怪生意会这么火爆了!

  这个老三很有钱途啊,等这事完了之后,自己也得照抄才行。

  “二位先生,欢迎光临,我是大堂的领班,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我们这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我们的宗旨是,顾客就是上帝!”一个胸前挂着领班字样的女人媚笑着对两人道。

  领班的意思是那么明显:你是上帝,你想怎么就怎样,但前提必须得有银子!

  四哥刚想张嘴,可是看到脸色阴沉的古枫,这就识趣的把嘴给闭上了。

  进门的时候,四哥在看女人,古枫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志,对他来说,这个天下或许有很多女人都比苏曼儿长得好看,可是再没有一个能像苏曼儿对他那么好了。

  如果真的要让古枫抒发一下他对苏曼儿的感情,唯一可以说的就是:.......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白眼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撅起的嘴.......

  所以在进门的时候,古枫对这些妖娆性感的女人跟本就没扫一眼,只是把目光投在两排女人身后停泊的那些车子上!

  那天停在那间药房门外的那辆豪华矫车是什么牌子又价值多少钱,他是不知道的,可是那车什么款式,上面挂着的牌照是什么数字,他却是记得十分清楚,凑巧的是这辆车就停在晶国夜总会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上,那么就是说这个叫郑阿牛的人很可能就在这个夜总会里面!

  既然这个渣滓在这里,苏曼儿也多半在这里了。

  面对这个大堂领班不等吃不等穿的问话,心急火燎的古枫真的很想一巴掌过去,可是他从来不打女人,他认为只有没能耐的男人才会拿女人来撒气!

  对付女人,不能用蛮,得用脑子,所以他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张,左顾右看,装作有些恼的对四哥说:“那个该死的郑阿牛,死皮赖脸的请我来,怎么人还没到呢?”

  四哥一头的雾水,什么阿牛阿狗啊,他认得个毛毛啊,张嘴正要问的时候,旁边的那个女领班已经开了口:“这位先生说的是郑老板吧,他早已经来了,在四楼的贵宾包厢里。”

  “哼,真没诚意,请了人也不出来恭候迎接。阿四,走,咱们换个地儿喝酒去!”古枫的表情臭得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女领班仔细瞧瞧,这年轻的男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浑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傲气,再看看旁边的这位,膘肥体壮牛高马大,虽然装扮有点不伦不类,但识货的女领班知道这一身上下都是名牌,特别是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比手指头还粗的金黄狗链就更是炫人二目!

  如此的打扮,又如此的目中无人,女领班心下就猜想这两位的来头肯定不小了,说不定还真是郑老板要请的客人呢,要万一这两位真的走了,郑老板怪罪下来,她可是担待不起的,能在大堂里做领班,自然就有随机应便的头脑与口才,于是赶紧的道:“二位老板,对不起,郑老板这会儿有些忙,实在抽不开身,但他吩咐过了,如果他的朋友到来,让我请到贵宾房里叙话!”

  郑阿牛真的交待了?那自然是没有的,这只是女领班自作聪明的一招罢了。

  有人带路,无疑是正中下怀,原本就没想走的古枫这就表现得表情稍缓,声音却依然冷喝道:“那还不赶紧带路!”

  女领班的表情一禀,赶紧卑躬屈膝赔上笑颜道:“二位这边请!”

  在女领班的带领之下,古枫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郑阿牛,这让四哥瞧得十分心寒,几百号人有什么用,人家动动脑子,以一当百!还不服气?不服气分分钟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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